扈青青皱了皱琼鼻,这才挣脱谢垩的怀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朱家兄弟。朱贵、朱富两个慌忙把头转了过去。“大哥,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是啊,下午可以去城外打猎……”
众人少不得取笑一番,扈青青俏脸通红,却仍捉住谢垩的衣襟再不松手。
谢垩道,“今日谢某就有个好消息带给大家。”
“哦?”朱富和谢垩比较熟稔,知道谢垩口中的好消息必与梁山有关,连忙喝退几个仆人,同时命人去请一位神秘的客人。
不多会儿,从门外走进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三十多岁,面容清秀,身穿水火道袍,腰间系了一把松纹古定剑,行走如风。进得门来,道人一稽首,“小道公孙胜,见过谢学士。”
这就是公孙胜?!谢垩慌忙回礼,“哈哈!原来是一清道人来了,”
公孙胜一楞,自己的法号从来都不曾泄露,却不知谢垩如何得知。
谢垩看着公孙胜错愕的眼神,笑道,“令师罗真人与摩天崖摩天老人乃是百年好友……”
公孙胜恍然。本来公孙胜受宋江之托,带了神医安道全来京城,特地医治谢垩。不料谢垩先一步去了摩天崖,摩天老人与公孙胜的师傅罗真人确有交情,公孙胜知道摩天老人的神通,大是放心,便与安道全一同住在了太白楼。扈青青说起当日怪医之事,安道全知道是自己的师兄,竟独自寻访去了,此时却未回来。
公孙胜和谢垩还能攀上点交情,彼此之间的距离就一下子拉近许多。
谢垩就把赵构的意思转告给公孙胜,众人尽皆欢喜,机会终于到来。公孙胜不等安道全,即刻动身赶回梁山,筹备接受朝廷招安的事宜,另一方面,公孙胜让朱富亲自赶去太行山,通知花荣和林冲两个,立即出轻骑赶赴河间,于路打探太子下落。
谢垩很满意公孙胜的调度,寒暄了几句,便带了扈青青回见赵构,赵构大喜。
次日一大早,赵构带着谢垩去见赵佶。赵佶听说谢垩平安回来,着实高兴,把谢垩叫到近前,看了又看,乃道,“自从皇儿失踪之后,朕还从未象今日这般高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