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
张邦昌冷笑,“好一个里应外合啊!”
……赵桓此时,不得不把赵构列为自己登基的最大障碍。
“金国四太子的南下,无巧不巧打乱了他们的部署!当初太子亲征,却是他康王极力支持的……”张邦昌老巨滑,却把一切事情都推到了赵构身上。
赵桓的神色开始严峻起来,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咬着牙道,“你是说,赵构想借兀术之手,把我铲除?”
张邦昌心里暗喜,但是料挤出一丝黯然,“这个老臣不敢确定,但是从之后的发展可以看出些端倪:后方传来太子溃败的消息,并且有人不断造谣说太子已经落在兀术之手。马上谢垩就从摩天崖回来,并且几乎没费任何力气就招安了宋江一伙贼人,几乎就完全是计划好了的,其速度之快,连老臣都觉得不可思议……”
赵桓猛地一拍桌子,“好个谢垩!好个康王!”
张邦昌的来意显然不是单纯地告诉赵桓这一切所谓的“真相”,但是看着赵桓的暴怒,张邦昌却不言语了。若论权衡机变,赵桓与赵构的差距简直不可以百里计!张邦昌心里暗自摇头,但是正因为赵桓无能,自己才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
赵桓发泄了心中的郁闷、愤怒情绪之后,稍稍缓和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张邦昌,“不知老丞相有什么高招?”
张邦昌却道,“这是殿下与康王之间的兄弟恩怨,老臣愚钝,恐坏了殿下的手足之情。”
赵桓气极,“他赵构推我去前线的时候,何曾念及什么手足同胞!?”
张邦昌慌忙示意赵桓低声,转身出去,看看殿外并无嫌人,重新返回,“老臣想与殿下密议。”
赵桓看张邦昌似乎早有了主意,不禁暗喜,忙把张邦昌带到自己的密室。
密室。
赵桓迫不及待地连声催促道,“快说,快说。”
张邦昌笑道,“以太子的看法,康王最可信赖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