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的落寞眼神全然落在了谢垩眼中。谢垩自家人知自家事,如今下体重塑,下摩天崖之前,黄裳曾经传授了破解周钰身上的“假石女”之法,此时却因为谢垩下体尚未恢复,却忍而不言。
片刻的沉默,周钰想起了一件事情,从怀里取出一方丝绢,递给谢垩。谢垩迷惑着,抖开丝绢一看,乐了:只见丝绢上,歪歪扭扭地绣着谢垩和周钰的名字。
看着谢垩脸上古怪的笑意,周钰大发娇嗔:“不许笑!”
谢垩强忍着笑,小心翼翼地接过丝绢,“我说表妹啊,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周钰道,“我在宫里闲来无事,跟着宫女们学的。”
“……”谢垩再三仔细欣赏着周钰的“手艺”,手指轻轻地婆娑着,竟楞发现了几处与众不同的地方,“表妹,我很喜欢,这可是件了不起的绝品!”
周钰只道是谢垩在笑话自己,举起粉拳便要打谢垩,谢垩忙用丝绢挡住周钰,“你看。”
只见刚才还满是线结的丝绢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光洁无比!周钰吃惊地夺过丝绢,虽然绣的那几个字只能算是勉强可以辨认,但是要从中寻找处任何针线的痕迹却是无从入手!仿佛黄色丝绢上的蓝色字迹就象是一跟丝线自动穿梭于丝绢上的一样!周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学会变魔术了?”
谢垩狂汗,若不是谢垩练就九转化茧大法,用九转真力把丝线瞬间融合,就单单凭周钰这点三脚猫的针线水平,简直就是糟蹋了这一方精致的丝绢。当然这话可不能对周钰说,决不能忽略周钰前世职业女警官这一身份,谢垩只得把摩天崖上的经历全盘告诉了周钰,唯独把老黄裳的身份隐讳过去。
周钰越听越奇,所有人都为谢垩保住了这条小命足够庆幸的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把下体都重新“变”出来,这个消息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周钰慌忙奔出门去,确认左近没有可疑人,这才回来,关上了房门,笑咪咪地走向了谢垩,“自己动手,还是让本姑娘亲自动手?”
谢垩大惊,“啊?你想干什么?”
周钰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蜜笑容,“你说呢?谢垩!你可知罪?”
“罪?”谢垩更迷糊了。
“是啊!恶意欺骗!”
谢垩知道周钰搞鬼,苦着脸配合道,“小的哪敢欺骗大小姐您啊?”
“还说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刚告诉你嘛……”
“你也说‘刚’告诉我,早怎么不说?!你下山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唔……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说着说着,周钰气苦,竟哭了起来。
“……”谢垩快崩溃了,下山的时候,周钰早就随了赵桓到河间去了,等谢垩到前线的时候,赵桓早逃回来,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周钰。周钰一哭,哪还有谢垩申诉的机会,急忙跑来哄着周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隐瞒……”
“你知错了?”
“是。”
“该不该补救?”
“该!该!”
“那好,你打算怎么补救呢?”
“呃……”谢垩一拍胸脯,“只要大小姐吩咐,我谢垩上得刀山,下得火海!”
“是么?君子一言……”
“绝无反悔。”
周钰的眼睛突然直冒光,目光在谢垩浑身上下逡巡,看得谢垩头皮发麻,此时的周钰哪有半分泪珠,把个谢垩惊得瞠目结舌,暗暗叫苦。
果然,周钰一指谢垩的裤子,“脱了!”
“什么!?”谢垩快哭出声来,“脱裤子不太雅观吧?”
“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如果你想做始乱终弃的负心汉的话,你可以不脱!”
“……”谢垩挠头了,“始乱终弃?我哪里跟你有过……”
“你在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
周钰假装听得真切,却只作不知,“那你脱不脱?”
谢垩无奈,只得解下了裤子,勉勉强强露出了一角。
“哇!”周钰兴奋地扑了过来,吓得谢垩提了裤子,窜出多远去,“你、你又想作什么?”
“别动,保持原状,我体内的永固诀的功力开始恢复了。”
周钰微微抬头,瞟了一眼谢垩,羞涩、含嗔的眼眸让谢垩心头一荡,下体竟然开始象充了气一样,慢慢鼓胀起来。谢垩慌忙收摄心神,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开始主动地引导起体内的真气。
“收心神、凝气虚,折拈花指、静循三十六周天……”谢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黄裳曾经传述过的一个口诀,但是究竟是什么口诀,谢垩却半点都记不起来了。谢垩依言运功,惊异地发现,竟然就象是专门为此量身定做的一般,体内的真气开始充盈、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