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垩受到周钰无意间的刺激,牵引了体内永固诀真气的觉醒,澎湃的真气填满了谢垩的四肢百骸,使谢垩通体无比舒畅。
“啊……!”
“啊!”
“臭小子!回来了怎么也不来找我!?”门外突然响起了赵构的声音,慌得两人赶紧收拾好衣服,周钰急忙转身从后屋溜回自己的房间——周钰的房间就在谢垩隔壁。
“呃……来啦,来啦……”谢垩提起裤子,装着伸了伸懒腰,开门出来。
赵构看见谢垩这副情形,先是微觉歉意,等凑到谢垩身边,突然闻到了一种香味。
谢垩一着急,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问赵构,“怎么?是不是旅途劳顿,身上起了异味?诶,你也知道我这人懒得够可以的……”
“臭小子,少跟我装算!别动,你身上有香味!”赵构又闻了闻谢垩,那香味似乎消失了一样,赵构一个箭步,窜到谢垩的房里,果然那种特殊的香味浓郁了许多。赵构找遍了房间,却没发现半个人影,此时谢垩已经回到屋里。
“找什么呢?好歹我是摩天崖下来的,学得一些香蕈之类的功法,很奇怪么?”
“……”赵构才不信谢垩的鬼话,瞪着谢垩,满心怀疑。
谢垩讪笑着一搭赵构的肩膀,“怎么不信啊?我身上发出来的味道,改天教你吧。”
赵构半信半疑,反正这茬儿算是记下了,以后若谢垩拿不出什么妙法教自己,在一并算帐。
“本来下午就想去找你的……”谢垩故意顿了顿。
赵构果然神色一紧。
“后来实在是旅途太疲劳了,就躺了会,没想到躺到现在……若不是久哥来找我,兴许就能睡到天明了。”谢垩笑嘻嘻地看着赵构。
赵构轻哦一声,忙扯开话题,“这么说,你还没用过晚膳咯?”
“理论上、事实上确实如此。”
“那走,去我枢密院吧,我让人做点好菜,保管你吃得舒坦。”赵构拉起谢垩就往外走。
谢垩微微皱眉,“不就是弄点吃的嘛,我去王海王德那里随便将就点就行了。”
“呵呵,还是舍不得这里啊?”赵构还不打算轻易放过谢垩。
“哈,必是找我有事商量,还不快走!”谢垩这话稍微用了点永固诀的真力,隔壁的周钰听得清清楚楚,虽然心里万分不舍,但是谢垩总算还有点良心,临走不忘记跟自己打声招呼。
赵构带着谢垩到了枢密院,还没等谢垩坐安稳,赵构就搓着手道,“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还得帮我出出主意。”
谢垩暗暗点头。赵构取出了一些大略的资料交给谢垩,谢垩看了看,大吃一惊!赵构居然在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招募到了十五万禁军!国库几乎已经空虚,赵构虽然是皇族,但是赵构的母亲并无权势,赵构自己就更没什么积蓄,差不多就是光杆就任枢密院的,哪来这么多钱去招募军队!?要招募十五万禁军,最起码得花费几百万两白银,这可绝对不是小数目了!谢垩的手指有节律地敲打着桌面。
赵构知道谢垩的疑虑,“这十五万禁军中,有五六万是高太尉殿帅府的,三万是原有的城卫军,至于新招募的,实际不过六七万人。”
谢垩心倒,就算是减半了,这也绝对不是轻易就能筹到的钱,而赵构只字不提财源问题,想必这不是赵构担忧的问题,谢垩虽然疑惑,却不能随意打听。
谢垩的脑海中很容易就闪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岳飞。谢垩问赵构,“不知道科举考试结束了没有?应该会有不少年轻人值得培养提拔的呀!”
“科举?”赵构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谢垩一楞。
“诶!一言难尽!坏都坏在张邦昌手上!”赵构狠狠地一捶桌子,震翻了好几个碗。
“张邦昌?!”谢垩当然知道这个老奸臣,而张邦昌出任宰相的时候,谢垩却还在摩天崖上,吴植的书信中竟也疏漏了过去。谢垩马上联想到了张邦昌与岳飞的恩怨,暗道不妙。
“正是此人!”赵构恼道,“本届科举,确实出了一个优秀的人才!”
谢垩微微笑道,“岳飞?”
赵构呆了呆,旋即恍然,“不错,正是这个岳飞。听说你跟岳飞还见过面。”
当晚兀术与岳飞、杨再兴大闹京城,赵构早就听说过,不说别的,单单岳飞的武艺能轻易压制住兀术,这就足够引起一些有心人的关注。赵构是一个,老将宗泽更是对岳飞青眼有加,屡次向赵构举荐过岳飞。
赵构把科举的经过告诉了谢垩。果然如谢垩所料,岳飞小校场比武,枪挑小梁王,遭到了张邦昌的猛烈攻击,直接命人把岳飞下了牢狱。这一切就发生在谢垩回京前的三天时间里,岳飞下狱,引起了多方的强烈反响,以宗泽、赵构为首的军方,频频施压,才算勉强暂时保住了岳飞的性命。但是张邦昌执意揪住岳飞刺死梁王的事情,大做文章,竟是立意要取岳飞性命!
谢垩闻言大怒,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赵构悚然而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