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当真是个好名字。”李师师不知道谢垩和方韵为何惊呼,满头雾水。
谢垩讪笑道,“不过是个巧合而已。”梁红玉此时恐怕早已经嫁给了韩世忠,甚至都已经有了他们的宝贝儿子韩彦直了。谢垩算了算时间,已经肯定了眼前的方韵绝对不会是梁红玉,饶是如此,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方韵笑道,“还是叫回我的本名吧,什么红玉,怪怪的。”
“你们所说的梁红玉很有名吗?”李师师并未放过这一节。
谢垩想了想,缓缓道,“不错,是个了不起的女英雄。”
“梁红玉出身将门世家,其父兄都是军中的一方领袖。方腊造反,梁家父子奉命平贼失败,反而吃了官司。梁红玉便遭收押,成了官妓。”说到此处,谢垩不得不留意起李师师的反应,因为二者有着相似的遭遇,果然只见李师师神色一黯,低头不语。
谢垩微微叹息,继续说着,“梁红玉自小弓马娴熟,英姿飒爽,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一个人,时任润州兵马都监:韩世忠。”
韩世忠之名,李师师倒是听说过,正值青壮之年,是南方军中有数的名将之一。李师师的拉着方韵一起坐下,听谢垩讲故事。
“二人相遇,很快就擦出了爱的火花。韩世忠不顾一切身份地位上的差距,毅然娶了梁红玉过门,并且夫妻两人相敬如宾,恩爱非常。而梁红玉竟投身军营,设立女兵营,日夜操练纯熟,威镇江南。”
李师师的目光变得深邃、空洞而且迷离。李师师不是梁红玉,但是对梁红玉充满了敬佩和羡慕,转念自问,自己的“韩世忠”又会在哪里?会不会出现呢?
谢垩与方韵重逢,本就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前番几次试探,直到李师师露面,这才肯定了谢垩是方韵可以依赖的可靠人选。三人聊得甚是投机,不觉已至深夜。
突然,螓儿进来,“二位姐姐都在啊,那‘贵客’来了。”
三人齐惊,尤其是谢垩,如果被赵佶撞见,可不是什么风雅的妙趣事儿。想要出房,已经不可能,更要命的是李师师的房间里几无藏身之地,无奈之下谢垩钻到了床底下。方韵在烟波楼还是个清官儿,平日李师师多有维护,刻意要了方韵做自己的替身,才保全了方韵的贞洁。今日若是被赵佶知晓,少不得又坏了身子,因此方韵也跟着谢垩一起躲在了床下。小螓儿看得直乐,李师师怕小孩子惹事,忙支应着一起出来迎接,赵佶却已经到了门外。
“今儿是什么风把您刮到我这儿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赵佶哈哈一笑。
“我只是觉得奇怪,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您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哈哈,非要初一十五才能来吗?今天朕高兴,就过来看看我的亲亲宝贝儿。”
说了,两人进了屋,其余人都退到房外。
李师师知道赵佶的脾气,这个道君皇帝很守规律,轻易不打破既成的规矩,今天必是有什么大事,把老头子逗得很开心。“您倒是说说看,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开心?”
赵佶笑道,“今日,金国国主派了使者,要与我大宋议和。”
李师师也呆了呆,没想到金国人真的被宋江一伙人打怕了,这么快就来议和服软。可是床底下的谢垩却如遭雷噬,此时金国人来议和,必定有诈。但是谢垩此时不可能直接跟赵佶说,议和是假,拖延是真。谢垩很自然地联想到了张邦昌,这个朝中目前最有权势的太宰,根本就是兀术暗地里扶植起来的傀儡势力!而历史上的张邦昌本身就是劣迹斑斑,此时的议和少不得又是出自张某人的手笔。
就在谢垩怔怔出神的当儿,赵佶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李师师抱到了床上!
男人很快就恢复了体力,这令女人颇感惊讶,“陛下真是越来越有活力了,奴家可承受不住啦。”
“哈哈,说来,朕到今日还惦记着西门庆的功劳,可惜此人却成了短命的枉死鬼。”
赵佶得了丹药的好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拿来与李师师厮混,早就跟女人说起过西门庆的事,当然常挂在嘴边,赵佶最得意的还是正在床底下吃方韵豆腐的谢垩。
“只是奴家承受不住了,那可如何是好?”
“回头找谢垩问问,这小子跟西门庆是把兄弟,肯定有什么稀罕宝贝,到时候弄几件过来给你补补。”
“……”谢垩在床底下开始咒骂了。
许久,唇分。两人悄语。
“什么东西搁着我了?”
“……”
“问你呢。”
“……你说呢?”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你不是变成太监了么?”
“谁说太监就不可以有那个了?”
……
“你干什么?”
“你说呢?”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就要看!”
“上面还有人哪!”
“我不管,我要看看太监长了什么东西!”
“……”谢垩抓狂了,“商量一下,等人走了再看,成不?”
“你保证?”
“我用人格担保。”
“你用谁的人格担保?你有人格吗?”
“……反正我答应你了就是。”
“好!小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