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和香问道,“是不是我的指甲太长,弄疼你了?”
赵构笑了,“这倒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你嫌我笨手笨脚?”和香娇嗔,没有丝毫的惶恐,竟似带着七分挑逗!和香微微舔了舔嘴唇,嘴角泛起一抹轻笑。
赵构有点失魂落魄,竟是看得呆了。
“怎么不说话了?一定是你嫌我太笨了!”和香作势欲泣。
“怎么会呢,我只是还在回味,刚才你给我宽衣的时候,非常舒服!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呢!”
“真的?你没有骗我?!”
赵构微笑着点点头,“没有骗你!”
“你真会哄女人。”
“是吗?我没觉得啊。”
“你一定有很多女人!”
“……如果说,我现在没有女人,你信不信?”赵构想起了远在皇宫的母亲,如今的贤妃娘娘,神色一黯。
和香把赵构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心中偷笑,却是微作沉思状,想了想,爽朗地笑了笑,“我信。”
“……”现在轮到赵构傻了,心道,这女人的心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看见赵构傻呆呆的样子,和香掩嘴而笑,“呆子。”
“你叫我?”赵构有些落寞。
“这里就我和你两个,我不叫你,我还叫谁呢?”和香贴上了赵构的身体,吐气若兰,“我不管你有没有女人,有多少女人,有什么样的女人,我只想成为你的女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绕口令一般的轻声软语,在赵构的耳边回荡。
“……咯咯,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呢,你……行吗?”
“什么?你竟敢怀疑本王的能力?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殿下轻一点,须疼惜和香……”和香的身子竟微微颤动起来。
谁教你的?”
“什么?”和香瞪大了眼睛,瞬间反应非常强烈。
“亲嘴啊!谁叫你亲嘴的时候用牙齿咬的?”
“……”和香暗暗舒了一口气,嘟起了樱桃小嘴,“我……我偷看来的。”
“偷看?”赵构马上又联想到了赵桓与韦氏,顿时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
和香咯咯娇笑,急忙解释道,“奴婢进宫还不满一个月,这事却是偷看的邻居张七哥与同村的李寡妇做那事,我只见李寡妇就象疯了一般地摇着身体,还在张七哥身上乱咬呢!”
赵构哑然失笑,“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去偷看别人做那事呢?”
和香的脸顿时红了个通透,“人家又不是专门去偷看的,那天赶巧七哥把东西忘在家了,张家阿婆让我帮他送去,却不料撞见了这等事情。”
“所以你也学那什么李寡妇?也咬起了本王?”赵构满脸的揶揄。
“咦……人家不依啦,王爷取笑我!”和香娇嗔薄怒,粉拳不住地敲打着赵构。
和香象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赵构的怀里,微微点了点头,久久。
从此以后,赵构的“怪病”持续了十多天,一直都没有任何“好转”,花荣等人每日都带着不同的医生前来探视,却找不出什么原因。赵构每日与花荣、林冲等人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几乎都说不上什么话,而对于其他事情更是一概交给花荣全权处理,甚至是谢垩遣人送来的消息也全然不再过问。赵构对谢垩没有保护好韦氏一事耿耿于怀,虽然也体谅到了谢垩的苦衷,但是韦氏沦为赵桓的禁脔,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花荣心急如焚,无奈之下,只得命人去军中唤来安道全。安道全一见赵构,顿时愕然,赵构容光焕发,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病态,甚至比普通人更健康,唯一一点疑问,就是眉间微暗,显然是为酒色所迷。安道全留意到了赵构房里的和香,虽然日间和香穿着朴素得体,却丝毫掩饰不住那风流体态,当下了然。安道全老于世故,装模作样为赵构诊断一番,又开了几张进补的药方,告辞出来。
花荣忙问其详,安道全微微叹息,“问题就出在这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