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太医,怎么表哥他现在还在昏睡啊,你不是说只要等他破茧而生就会醒过来吗?现在这样子,弄得就像他孵化了一次一般,还是睡着,他到底昏睡到何事啊。”周钰等了三个时辰还不见谢垩睁开双眼,顿时急了,谢垩的惊变让她彻底乱了阵脚,她不管什么家国大事,她只是一个女儿而已,而现在自己心仪的男人就像是活死人一般,想起在现代那些植物人,周钰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
“这种事情在以前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按说破茧而生应该就会苏醒过来,估计是谢大人他自己不愿意醒来吧,也许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调息一段时间,我们不是已经等了这么久吗?在等吧,我想过不了多久谢大人就会醒来的,到时候会有什么变故就不知道了。”吴值作为御医,在大内皇宫也待了将近三十年的时间,同时也非泛泛之辈,察言观色算是他看家的本领了,虽说谢垩之前的那奇观深深吸引了他,但是赵构的微妙变化同样引起了他的注意,凭赵构临走时的眼神,他可以断定不久的金陵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
谢垩破茧而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内,但是赵构却在最后下令封锁了消息,因为凭赵构的心思,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那谢垩势必会成为一个传奇,被百姓所传送,他可是知道民间关于某些事情传闻是乱,也是最多的,要是弄到最后把谢垩当成菩萨那般供奉起来,那可不是他原因看到的,尤其是谢垩的相貌,想到这方面,赵构是恨得牙痒痒,虽然谢垩没有苏醒过来,但就像是睡美人一般,那些大内婢女时常偷偷去远观谢垩的相貌,甚至还有人把谢垩与赵构相比较,本来赵构比谢垩要帅气的多,但是经过这次蜕变,用一句俗得掉渣的话说谢垩帅呆了。美可以令人窒息,但是当一个男人帅到谢垩这般地步,同样可以令人窒息,而这仅仅是第一次蜕变,后面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但似乎都在期待着,甚至连赵构本人也不自觉的期待谢垩最终的相貌会是怎样的。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想有效果,是不是也太急了,现在急也急不来,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我们趁他正在昏睡的时候,将他冰封起来,你看呢?”
“能行吗?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他再次结丝破茧,那我们岂不更加糟了。”
“嘿嘿,你认为有那么容易吗?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那九转天蚕大法也就称不上神诀了,要是修炼如此简单,他自己自杀九次不就够了吗?我认为一定需要某种突破,或者某种的巨大刺激,才能促使谢垩再次蜕变,现在他已经昏睡了,正好我们可以冰封他,要是等他醒了,他的精明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童贯,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我,我问过韦后了,她没有告诉我,你上次说她会告诉我,可惜她还是没有告诉我。”赵构很不满意的说道。
“在等等吧,现在你的帝位很不稳定,北方金国即将出兵南下,而这里你还没有解决谢垩的问题,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我和你说过,我绝对不会害你,要害你我不用这么费尽心机,而且我劝你还是放弃寻找血无极的行动,先不说机会渺茫,就算找到了他收不收你为徒更不可知,最重要的血修大法最重要的是抛弃七情六欲,斩断一切杂念,你的情丝过密,这根本就不适合你,而且血修大法其实就入魔。你舍得自己的皇位,而成为一个魔头吗?我不希望你走这条路,真的。如果你执意要那么做的好,那就由我来承受,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这南宋天下需要你,而你更不适合做一个人人唾弃的血魔。”
“谢谢你,谢垩现在就是我的心头刺,甚至比金人的威胁最大,我不得不这么做。”赵构眼中闪过无数念头,低着头说道。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是对付一个小小的谢垩呢!我知道怎么做。”童贯一眯眼,大有深意的看向了延庆宫。
……
“来人啊,给我仔细的搜。”童贯出了御书房,就直接点了不少兵将来到了延庆宫,下令搜查。
“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岂容你们放肆。”赵榛见这些大内禁军竟然连招呼不打就四处乱搜,心中一怒,连忙上前斥责。
“公主,依老臣看,您还是让我们搜的好,现在宫内一片混乱,就在刚才,一名刺客竟然闯进了陛下的书房,欲行刺皇上,幸好有老臣在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那贼子被老臣打伤后,有侍卫看到说他进了这延庆宫,所以皇上特命老臣前来搜查,希望公主勿加拦阻。要是那贼子伤了公主的玉体那我等可就不好交代了。”
“你们……,哎,你们不准进去,大内总管谢大人正在里面休息,你们……”赵榛还想说什么,可是这群侍卫乃是由童贯亲自带来的,更是奉了皇命,今非昔比,现在可不是赵诘当皇帝的时候,赵榛她们公主的身份如今也不过是一个摆设而已。
“大人……”一名侍卫附到童贯耳边轻声了说了几句话,童贯微微点头,看向了赵榛,很不屑的说道:“带走。”
只见这个时候,赵橘与周钰等人也冲了出来,原来童贯竟然是来抓谢垩的,这下三女自然是一通叫喊。
“李贯(童贯),你凭什么抓谢垩,他是大内总管,你没有权利。”
“人我都已经抓了,你说我可有权利。”
“我要找皇兄评论。”赵榛一顿气恼,决定找赵构。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构走了进来,冷冷说道:“朕已经来了,你不用去找了,将这贼子带走。”
众侍卫二话不说,直接四人抬着谢垩出了延庆宫,童贯也没有陪伴在赵构的身边,直接带着人将谢垩带走了。
“皇兄,为什么,他是你的结拜兄弟啊,你为什么这么做。”赵橘带着抽噎的质问着赵构。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他谢垩,你们两个以后就不要掺和这件事情了,既然身为公主,就要有个公主的样子,如此成何体统。”
“皇兄,你变了,你变得好可怕,你还是当初那个九皇子吗?”赵榛突然变得冷静下来,很清晰的说道。
“朕是变了,朕变得英明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身在皇家,都有迫不得已之处,有些问题只有坐到皇帝的位子才会明白的,以后你们就不要在住在这延庆宫了,朕会给你们安排一个住处。”
“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
“哼,由不得你们。”赵构甩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只留下心碎的二位大宋公主瘫倒在地。
周钰看着眼前的惊变,一时不知所措,就在这个时候吴值进来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派人通知成为的梁山军,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吴太医你是说皇兄要杀谢垩?”
“这架势那里还有缓和的余地,我早就看出了皇上的变化,哎。这君不成君,国不将国啊。”吴值说完摇头走出了延庆宫。
三女一听本来心中一慌,幸好周钰曾经做过女警察,心里上的稳定下还要好一点,在现代出了事首先想到的是报警,在这里皇帝做事,普通人管不了,唯有一个办法才可以救出谢垩,那就是找到花容、林冲等人,让他们带领手下的十万大军入城,施行——兵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