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大汉名族,各位女真儿郎们,今日我们就向这群汉人证明,我女真一族才是最强的,杀啊。”金兀术这一煽情,金兵顿时变得血热沸腾,这不在是两国交锋,而演变了名族对抗。
黄裳拿出一把修长的宝剑,冷冷注视着场中的一切,突然一名金兵不知为何,也许是脑子发热吧,扑向了黄裳,扑向了这位拥有着传奇色彩的老人,黄裳不屑的冷笑一声,一挥剑,没有任何的变化,那名士兵仍然扑向了黄裳,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
“莫非黄裳空有其名?对啊,千军万马之中,任你在厉害,又能如何,哈哈。儿郎们,上啊。他黄裳不过一介武夫,如果今日我们得意诛杀黄裳,那将是我们终生最骄傲的成就,也是他们汉族没落的标志,哈哈,杀吧,杀啊。都给我冲,冲。”金兀术吼叫着,狂笑着。
顿时所有金兵一阵骚乱,杀死黄裳,这在以前无论是谁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今天千军万马之中他黄裳还能够脱身而出吗?不能,杀吧。杀了黄裳,那将是毕生最骄傲的事情,名利功勋,莫过于此。
可就在他们准备扑上来的时候,那名士兵突然停止了冲锋,是的。就是那名想要杀死黄裳的金兵,他停下了,双眼瞪着黄裳,似乎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所有人心中都是感到莫名其妙,黄裳只出手了一次,而且没有丝毫的效果,他为什么又停下来了呢?
“滋”,那名士兵的腰部突然出现一丝血丝,从里渗出,沾满了衣裳,但是那士兵仍能走到,但扭曲的脸庞可以看出他有多痛苦,双手在颤抖着,不停的颤抖着,终于大刀丢到了地上,努力用双手捂住腹部,期望能够止住鲜血不停的外泄,他好想自杀,但是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着似的,他只要动了那个念头,他的鲜血就会加快循环,流出的血液沾湿了他的衣裤,沾满了地上,甚至——形成了小溪一般,因为他体内的鲜血由于喷泉一般滚滚涌出。
“啊,杀了我吧,啊。”那名士兵双手握成拳头,咬着牙,脸上出现了血丝,青筋。甚至连手臂上都出现了粗大的青筋,外面的盔甲碎了,破碎了,露出了他的胸膛,露出了他的大腿,青筋暴露而出,血丝出现了,所有人都能看清楚他身体血液的循环,朝着那伤口而出,流在了地上,没有人说的清楚自己为什么可以看到,只有黄裳脸上管着无比邪恶的笑容,更加的恐怖。
“轰”终于结束了,那名士兵在鲜血流满了一地的那刻起,整个身体发生了爆炸,没有一丝残留,有的只是血迹,血流成河,一个人的全部鲜血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了一条清晰可见的小溪。
恐怖,太恐怖了,这就是黄裳,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手段太过残酷了,死神也无法做到如此残忍,谁说身首异处恐怖,能有如此死法恐怖吗?亲眼看着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最后由于喷泉涌出,想死死不掉,想吼吼不出,这种痛苦能有谁能承受,最后的结果更是死无残渣,非全尸,而是残渣都没有,有的只是显眼的血液不停的流着,慢慢的流到了一些想要冲上来的金兵的脚下,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后退着,没有人想要占上这血液,一股阴风慢慢袭来,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甚至连远远观看的粘罕也在龙辇上向后一靠额头上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双手还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腹部。
“还有谁想要尝试一下这种美妙的滋味,真的很美妙的,自己想象一下,看着自己的鲜血流出来,五脏都感到一松,很轻松的,身子慢慢变轻,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多么美妙的感觉啊,当最后的那一刹那,轰。解脱了,不用在承受着凡世的一切,没有了痛苦,一瞬间就没有了痛苦,先承受着最大的考验,瞬间解脱,这是多么美妙的滋味啊,你们看到那个年轻人那最后的微笑吗?很舒服的,来、来、来,来体验一下人生的美妙吧,哈哈。”黄裳脸上都笑得扭曲了,特别是在他比试那爆炸的那一刻,他脸上竟然出现了“灿烂”的微笑,如那死去的女真士兵一般的微笑,这是巧合吗?没有人敢回答,也没有人愿意回答。
“啊,杀了我吧,我要崩溃了,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不。他比魔鬼还个、可怕,他是野兽,他比野兽更加凶残。”一个忍受不了的女真人疯了,真的疯了,是被吓疯的,黄裳的手段太残忍了,残忍到令一个人无法承受的极限,那女真人话刚说完,顿时引起了了无数人的同感,甚至连南宋大军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自觉的后退,这还是黄裳吗?还是那个曾经被无数人奉若神明的人吗?
黄裳心里也在做着挣扎,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这一招是他的心魔所创,他与心魔本为一体,他懂得心魔自然知道,而心魔所创的恶毒功法他也了解,这场战争的结局本来就已经注定了,没有人可以挽回宋军的败局,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大到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他只有选择震慑,震慑所有人的心理,只有让女真人的心理彻底崩溃,才有退军的可能,这是一种悲哀,一种不得不用的办法。
“你……好……毒……辣。”金兀术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虽然黄裳只摧毁了一名女真族人,战场之上本来是微不足道,女真出动八十万大军,一人、百人、万人生死本就做好了准备,但是仅仅是这一个人,足矣震慑所有人的心扉,绝对的震撼,绝对的恐怖一击,战场之上,所有人都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甚至连金兀术都想象过自己有一天血饮沙场之日,但是没有人愿意那样死去,那是一种痛苦,一种折磨,心理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