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橘哭得更是伤心了。
谢垩快急疯了,一大早就有个公主跑来对着自己痛哭,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要是被别人撞见,谢垩不死也得剥层皮。谢垩急忙从床里跳了出来,向赵橘解释,“呵呵,这个,这个,公主啊,微臣实在没有想到会是你。”
赵橘也知道谢垩可能认错人了,但是既然都哭了,就哭个痛快,爱哭的女人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找什么理由就可以痛哭不止,而且越哭越爽,越哭还越是牙尖嘴利,“你明明刚才在讨厌人家,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还说我磨人?呜呜……”
“我刚才没看到你嘛,要是知道一早有美丽的小公主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以为是别人来吵我睡觉嘛。”谢垩虽然对着赵橘解释,注意力却始终在门外。
赵橘看到谢垩一点诚意都没有,越想越气,抓起谢垩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定格:宣和六年五月十七日卯时三刻,以温柔著称的寿庆公主生平第一次砸东西——谢垩,真正入宫刚满十六个时辰的小太监有幸成为这一历史时刻的唯一见证人。
谢垩没防备,正被茶杯砸到肩膀上,茶杯反弹开落下。谢垩眼疾手快,顺手一抄,把茶杯抓在手里,脚尖一挑下落的杯盖,正好接住,小腿微弹,杯盖挑起来,落入谢垩手中。这瞬间的动作一气呵成,力量、角度、眼力无不妙到毫颠,令人拍案叫绝。这一手小巧功夫更是把赵橘看得目瞪口呆,竟然都忘记了哭。
只要赵橘不哭不闹,谢垩就有得混,把茶杯盖上,放回桌子上。放的时候还加倍小心地样子,微微“挑衅”似的看了赵橘一眼,摇头晃脑道,“茶叶蕴香杯落手,梨花带雨柳乘风。”
赵橘知道谢垩在笑话自己,正要反唇相讥,目光却落到了谢垩身上:光着膀子裸睡是“邪少”的优良习惯,虽然此时“谢希大”的身体比较单薄,但是穿着亵裤,胯间因晨勃而微显突起的部位格外扎眼。尽管谢垩自认为是天阉,但是自从谢垩变成谢希大之后,胯下的东西明显地有所觉醒。
谢垩大叫糟糕,“公主稍坐,人有三急。”说着就提着裤子往门外跑。
赵橘急忙拦住,满脸笑容,不怀好意地瞟向谢垩的要害部位,“你就到房后吧,我看着你如何解手。”
谢垩脑袋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苦着脸对公主道,“微臣污秽,有辱公主清雅……”
赵橘猛然凑近谢垩,压低声音道,“原来你是个西贝太监,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