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雨已降,终生皆忘却一切,可收,我等速回天庭回禀玉帝吧。”于是诸神开始了风停、雷止、电消、云散、回去复命去了。
同时玉皇大帝更派遣天庭重臣太白金星下凡,寻找秦桧。
太白金星观天数、算玄机,得知此时的秦桧已经是南宋朝廷内的职方员外郎,微微一笑道:“秦桧其人命中注定必会大富大贵,然为应天数,助谢垩一臂之力,吾唯有取而代之了,呵呵。秦桧小儿,命休矣。”
话说太白金星下落凡尘,便来到了临安城内,化身一名术士,开始整天以算命为幌子,实则寻找机会接近秦桧,毕竟还不能直接侵入人体,否则这天下还不大乱不可,神人若得随意侵占凡人的躯体,那也就不在有凡人、神人之分了。
起初三日,倒也没人来找太白金星,毕竟如今谁还关心自己的命运,能保住一条小命也就罢了,但随着一个人的到来,太白金星的“生意”也慢慢小火一把。
“老先生,听说你在这里已经摆着摊位三天了,好像还没有一人前来关顾吧,今我特地来关照你的生意来了,如果你能算出我问的问题,那我定会重金酬谢。”一方外大汗爽朗的说道。
“老夫一生,云游四海,夜观星辰,日观五行,自会给这位相公一个满意的解答。”太白金星说的有三有四,充满了自信。废话,若是连他这个天庭重臣,星宿之首都无法算的凡人的前世今生,那他也就不是太白了。
“先生可否算出某今日来此的目的?若能猜出,这三十两纹银便是先生的了。”这方外大汉微微笑着说道。
“三十两,还真是出手阔绰啊,如今一个平常人家,若是能得十两,也可渡日了,今相公却出三十两纹银,只问目的,莫不是想考察老朽吧。”太白微微颔首说道。
“哈哈,先生三日来无一人可来此地请先生算得命相,今日我不过是想让先生开了头条,若是灵验,定当需先生在算一卦,事后还有重谢,但是若算不出嘛,非某粗鲁,那可别怪某拆了你这招牌,招摇撞骗之人如今数不胜数,若是先生也为此类,那某今日岂不白来一遭,这样的事情某可不愿,唯有砸掉你的招牌方可泄恨。现在先生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算出某此行的目的,二嘛,则是某自己拿着这银子走人,而你也必须离开这临安城,某可不愿意有无知之人上当受骗,而弄的家无油盐可尽,又无水米下肚。”
“哈哈,先生好气魄嘛,难道你真的认为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吗?”太白笑了笑道。
“哦,先生此言何意?莫非你还真知道某今日来的目的以及某的身份不成?”大汉疑惑的问道。
“你是替一个人来问的对与不对?”太白抚了抚那其长的胡须笑着说道。
“哦!~~~,先生真能预测到不成,可否相见与我家老爷一叙?”大汉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没有一丝的变化,这让太白很满意,当今之际,要的就是提高他的知名度,然后与秦桧来一个掉包计,而且最要紧的就是让秦桧离开朝野,然后他就可以鹊巢鸠占,演一出惊天大戏了。
当太白跟着那大汉来到一个酒楼的时候,太白故作惊讶的说道:“你们竟然请老朽到太白楼来了,真是太给老朽面子了吧。”太白金星如此一说,可以说一语双关,一是说太白楼乃贵族才能进入的地方,竟然请他到这里一叙,给足了他的面子,让他受宠若惊,二嘛。他是太白金星,天界之上皆是称呼他为太白,此刻竟然下到凡尘,第一次给算占卜就来到这太白楼,是机缘、是巧合?
“先生见外了,先生既然能够算到我是我家老爷派遣去请先生的,呵呵。也只有这太白楼的烟云阁才配的上先生啊。”大汉此时言语之中对太白金星还真有那么一点小佩服了,至于他是否能算出他老爷的事情,那可就值得期待了。
太白金星跟着那大汉来到了太白楼二楼,那大汉便停下了,看着太白道:“先生可自行进去,我家老爷自在云烟阁等候先生。”
太白知道这大汉是要在门外伺候,一是防止他人来见,二则不适合他听的东西,他不敢上前。
太白一想,乐呵呵的推门而入,果见一五询男子,桌上摆了几道小菜,同时还摆放了一壶陈年佳酿——二十余年的女儿红。这下太白乐和了,在天上众所周之,太白好酒,但天规森严,太白无法尽兴,此刻见得如此佳酿,心道:“今日不喝个痛快,那岂不白来这凡尘一遭。”
“这位先生,请坐。”那五询男子毕恭毕敬的态度令太白十分满意,但还是换之以礼道:“大人请坐,老朽不敢但当。”
“哦?莫非先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成?”五询男子疑惑的问道。
“呵呵,李纲,字伯纪,福建邵武人,徽宗政和二年进士。历官太常少卿。钦宗时,授兵部侍郎、尚书右丞。靖康元年金兵侵汴京时,任京城四壁守御使,团结军民,击退金兵。但不久即被排斥。高宗即位初,一度起用为相,力图革新内政,仅七十五天即遭罢免。李丞相,老朽所测可否有一丝差离?”太白笑着说完后,也不敢什么了,更不打算客气,自斟自饮起来,那滋味就像是一个老处男突破破处时的欢快一般(比喻虽不恰当,这就是此时太白的心理,见谅,见谅。)
李纲这次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虽然知道他是李纲的人不少,也许是什么时候见过他也不可知,但是能知道他的出生、来历,多少年任什么官职的倒也不多,除非做了详细的调查,但今非往日,如今的他已经不是朝中显贵,一朝之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还有谁会对他这么糟老头子有所研究呢?所以此时李纲对太白稍稍信了几分。
“不知老先生能否预测到李纲的未来,是否可以重返朝廷,抗金贼,整朝纲。”
“天机不可泄露也。”太白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斟自饮起来,完全不顾宾客主人之分。
“先生,某真的很想知道,还请先生赐教。”李纲说完竟然跪了下去。
“大人,不可,不可啊,老朽岂敢受此大礼,万万不可。”太白说完还佯装上前扶起李纲。
“先生,如果你真的知道,还请明言相告,李纲真的很想知道结果。”
“哎,你这又是何必,既然已经退出来了,何必在摊这趟浑水,对你没有好处的。”太白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