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看着躺在地上的恶汉,不满的说道:“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就是下了地狱也不得安宁,可惜可惜,临死前不知悔改,在地狱还要受那十七层地狱的严刑,今生作恶,来世还报,尔等还不谨记他的教训,难道非得等到那一天的到来,才肯悔改吗?晚矣,晚矣。”
那群人一见这架势,心下一慌,连忙求太白救救他们。太白不屑的说道:“老夫不过一凡夫俗子,怎能管身后之事,以后尔等只需多行善事,若作恶,就算眼前舒服自在,死了在地狱也会和你算今生作孽的帐的,好自为之吧。”
“多谢先生教诲,我们一定改,一定改。”那群地痞说完便跑的没影了,看样子这次把他们吓得不轻,而这个时候其他围观的百姓则就不同了,想不到这老头算的竟然能如此准,连生辰、时刻,死去时间,在地狱里的一切都能知晓,于是纷纷要求他算命,甚至还有加银子的。
“别着急,别着急,自今日起,老夫每日只算三人命相,老夫也许是之前太过敛财,才招来如此非议,老夫以后价钱一般,每日三日,明日吧,明日在来。今天收摊了。”太白说完就欲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名青年男子却拦下了太白,笑着说道:“这位先生,我家大人想请你去府里看病,不知先生可否跟我一去?”
“大人?什么大人?”太白不解的问道。
“到了地方自然就会知道了。”
“但是我不是医生,我怎么能看病呢?我不过是一算命的罢了,你们找错人了,找错人喽。”太白说完就转身离开。
“老先生既然识得他的病情,自然比一般的医生还要好很多,希望老先生不要为难小的,如果不能请老先生一去,恐怕我家大人会怪罪小的的,而且这里的事情如果没有我家大人帮忙,恐怕老先生怎么也该到府衙走上一遭了吧。”
“这……好像他的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吧,这么多的人可以作证的,难道你们还想强行将罪名压到我头上不成。”太白不满的说道。
“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让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和我家大人说点事情也就回来了,耽误不了先生多长时间的。”
“也罢,也罢,那老夫便跟你们走上一遭便是了。”
“那先生有请。”
太白跟着这男子便动身朝着不远处的一栋府邸而去,当来到府邸的时候,太白金星看见门头上高高挂着“秦府”二字,心下一乐道:“我就知道离你府里不远,不会不引起你的注意,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呵呵。”
“大人,那位算命的先生来了,您看是不是请他进屋。”之前那男子凑到门外低声问道。
“让他进来吧,你下去准备点酒水,今天老先生就留在府里,正好还有些事情需要请教他。”
“是,我家大人请先生进去,先生需不需要小的给你把这些东西先放置好。”
“如此甚好。”太白便把他的那些吃饭玩意交到了这男子手上,独自推门而入,正面便看见一三十左右男子(之前说的二十五、六出头,乃是太白金星还在天上,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前后转眼已经三年,格局也将发生变化),正端坐在太师椅上书写着什么。
“老朽秦中给大人请安了。”太白金星随便编了一个名字说道。
果然这大人一听到太白自称秦中,放下笔墨,问道:“你也姓秦?”
“是的,大人。老朽看大人府上匾额上挂的是“秦府”,想必大人也是姓秦吧。”太白微微道来。
“哈哈,先生所言不错,本官秦桧。”
“啊,原来是尚书大人,老朽有眼无珠,还请大人见谅!”太白故作惊讶的说道。
“哦?你知道我?”
“大人如今也算是朝廷重臣了,草民自然知晓,就是天下百姓想必也没有几个不知道秦大人的了。”
“哦。呵呵,是吗?先生过奖了,今天请三天前来,乃是想请先生替本官算上一卦,不知先生可否允诺。”秦桧温和的说道,此时还真看不出来这就是历史上那个臭名昭著的秦桧,但太白金星何许人也,前知过去,后知未来,就连谢垩这个现代人他都一清二楚,更别说这小小的秦桧了,但是目前还是要装糊涂的,他必须摸清秦桧的习气,以及语气,否则可就不好演戏了。
“大人,不是请老朽前来诊病的吗?怎么又让老朽算起卦来了?”太白惊讶的问道。
“这个不急,我夫人身体微恙,到时候只是希望先生能够给个法子也就可以了,今天来最主要的还是希望先生给本官算上一卦。”
“这……”太白故作为难,表示自己有难言之隐。
“莫非先生还有什么其他事情不成?怎么如此……”秦桧本来想说吞吞吐吐,但一想并不合适,并也没有在说下去了。
“大人有所不知,如果在昨天,老朽还可以马上给大人算上一卦,只是今天,老朽已经放出话去了,每日只算三卦,若是刚刚说出又破了例,岂不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吗?希望大人可以见谅,如果大人并不着急的话,老朽可以改日替大人沾上一卦,已解大人心中疑惑,不知大人可有异议?”
“呵呵,也罢也罢,只是先生为何会突然说每日只算三卦呢?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典故不成?”
“呵呵,如今的老朽与当年的那袁守城是一般模样了?”
“袁守城?此人为何人是也?”秦桧心中不解便问道。
“老朽之所以言袁守城,乃是因为那袁守城与老朽行的是一般事情,依靠占卜吃饭度日啊,而他则因为占卜招来了当时的泾河龙王,某也因为占卜,而让一人丧了性命,依大人观察,在对比一次,看看老朽是否与那袁守城一般呢?”
“哦,竟然还有如此典故,还请先生告之。本官也好了解了解未知的奇文。
“这袁守城的故事乃是前唐朝贞观年间了……”
第81卷 第644节:第七卷 突变 第三十八章 展衍今生后世,太白化身秦桧唐贞观十三年,长安城里有位课卦的先生,名叫袁守诚,专为人算命,据称能知阴阳,断生死。有一群在长安城外靠泾河吃饭的渔人,每日孝敬袁守诚一尾金色大鲤,袁守诚便会指引他们在何时何处下网捕鱼,必然网网不落空,捉去许多泾河的水族。不知道怎么的,这事传到了泾河龙王的耳中,它一怒之下,化身为一个白衣秀士,潜入长安,寻那袁守诚的麻烦。
袁守诚在长安西门繁华大街上卖卦,生意自是十分兴隆,泾河龙王寻到卦摊前,本想当场发作,却被袁守诚先生清奇不凡的相貌所震慑,于是收了轻视之心,向袁守诚问上一卦。
先生问曰:“公来问何事?”
龙王曰:“请卜天上阴晴事如何?”
先生即袖传一课,断曰:“云迷山顶,雾罩林梢。若占雨泽,准在明朝。”
龙王曰:“明日甚时下雨?雨有多少尺寸?”
先生道:“明日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龙王笑曰:“此言不可作戏。如是明日有雨,依你断的时辰数目,我送课金五十两奉谢。若无雨,或不按时辰数目,我与你实说,定要打坏你的门面,扯碎你的招牌,即时赶出长安,不许在此惑众!”
先生欣然而答:“这个一定任你。请了,请了,明朝雨后来会。”
泾河龙王自认身为司雨龙神,那凡人袁守诚怎么可能比自己还先知道天上下雨的时辰,这场赌赛,自己定是赢了。谁知刚回到泾河水府,天上便下令明日雨降长安,降雨的时辰与水量和袁守诚所言不差分毫。龙王虽然大惊失色,叹这世间竟有如此通天晓地的能人,但它性情极刚烈,怎也不肯轻易服输,那争强好胜之心让它晕了头,竟然决定私下更改降雨的时辰,又克扣了雨量。
次日,龙王挨到巳时方布云,午时发雷,未时落雨,申时雨止,共降雨三尺零四十点,改了一个时辰,克了三寸八点。
雨后,龙王化为人形,径直去那袁守诚的卦摊前,一口气将卦摊砸了个稀烂,还要袁守诚立即滚出长安城。可袁守诚只是安静地看着龙王打砸,末了冷笑一声,说道:“我小小卦摊不值钱,只怕有人犯了死罪尚不自知,我认得你,你不是什么白衣秀士,你是那泾河龙王,你私改时辰,克扣雨量,犯了天条,明日恐难免一刀!”
泾河龙王这才慌了手脚,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连忙跪倒在地,求袁守诚救命。
袁守诚叹道:“求我无用,明日午时三刻,你该被魏徵处斩,那魏徵是当朝丞相,你若能在唐王处讨个人情,尚有生路一条。”
泾河龙王拜谢袁守诚后,匆匆赶到皇宫,直待到子时,唐王李世民入梦之后,它才潜入李世民梦中,口中直叫:“陛下,救我!”
唐王吃了一惊:“你是何人?朕当救你?”
龙王道:“臣乃长安城外泾河龙王,陛下是真龙,臣是业龙,臣因犯下天条,当被陛下贤臣魏徵处斩,故来拜求,望陛下救我一救!”
唐王见它苦苦哀求,心生恻隐,便答应了它:“既是魏徵处斩,朕可以救你。你放心前去。”
龙王这才放心,叩谢隐去。
唐王李世民从梦中醒转,思量龙王所托,想来想去,决定明日将魏徵留在身边一日,不放他出宫门半步,应可救下那龙王。
翌日,唐王退朝之后,独留下魏徵一人,宣上金銮,召入便殿,先议安邦之策,再论定国之谋,拖到巳末午初时候,见魏徵有些坐立不安,唐王暗笑,又命宫人取过棋枰,要与魏徵纹枰论道,魏徵不敢不应,只能谢了恩,与唐王对弈。
魏徵棋力高强,唐王本意却只是拖延时辰,厮杀至中盘,唐王已呈败象,不由低头陷入长考,待到唐王拈子落枰,再抬头望向魏徵,魏丞相却已伏在案头,呼呼酣睡。唐王笑曰:“贤卿真是匡扶社稷之心劳,创立江山之力倦。”
唐王任其盹睡,更不呼唤,眼见午时三刻已至,想那泾河龙王,应已逃过一劫。
忽而伏案之魏徵,额前汗珠密布,神情微有焦躁,唐王恐因天热,心疼贤臣,便亲自为魏徵打扇,凉风徐来,魏徵密汗顿收,睡得甚是沉稳。
突闻朝门外有人大呼小叫,唐王起身观看,却是徐茂功,秦叔宝等人,秦叔宝手中提有一物,见唐王在此,便将那东西掷在地上,那东西滚到唐王脚边,竟是一个血淋淋的龙头!那龙头须发戟张,一双眼还未闭合,正正瞪着唐王。唐王吓得后退,惊问:“此乃何物?”秦叔宝答道:“千步廊南,十字街头,云端里落下这颗龙头,微臣不敢不奏!”
魏徵被喧闹声惊醒,步至唐王身边,俯伏在地道:“臣该万死!适才晕困,不知所为,望陛下恕臣慢君之罪。”唐王道:“卿有何慢罪?且起来,但看这龙头,却是何说?”魏徵仍伏在地,并未起身,说道:“此龙是臣适才梦中所斩!”
唐王闻言大惊:“贤卿困睡,并未见动身,更无刀兵,如何斩却此龙?”
魏徵答道:“此龙犯下天条,当被臣于今日处斩,臣虽身在君前对局,却梦离陛下驾云提剑追斩此龙,谁知孽龙仓皇逃窜,一时竟追不上,臣正心中焦躁,幸有陛下为臣打扇,借那三扇凉风,臣撩衣进步追上孽龙,手执霜锋一举斩下龙头,那龙头就此滚落虚空。”
唐王心中一时悲喜不一,喜者,有魏徵如此能人豪杰相助,江山岂有不稳之理。悲者,梦中曾许救龙,岂知竟致遭诛,魏徵更是借自己三扇凉风之力才斩了龙王。无奈,唐王强打精神赏了魏徵,众人散去。
入夜二更时分,唐王竟听闻宫门外有凄惨号泣之声,惊恐之余,唐王朦胧睡去,谁知梦中那无头的泾河龙王,提着血淋淋的首级,扑到唐王身边,擒住其手直呼其名:“李世民!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亏你允诺救我,不救也罢,怎还助那魏徵追斩我?快快出来!与我到阎王处说理!”
唐王有口难言,惊的汗流遍体,怎也挣不脱龙王纠缠,大叫一声有鬼,方从梦中醒转。至此连续几日,唐王夜夜被龙王鬼魂惊扰,竟落下脉弱体虚之症。
唐王病重,鄂国公尉迟恭与护国公秦叔宝入宫探视,得知寝宫门外,入夜就抛砖弄瓦,鬼魅呼号。二将军劝慰唐王,秦叔宝道:“陛下宽心,今晚臣与敬德把守宫门,看有甚么鬼祟。”唐王准奏,二人谢恩而出。
当日晚,两位将军各取披挂穿戴整齐,金盔银甲,威风凛凛,持剑举斧在宫门外把守。一夜间,竟再无半点响动,唐王因此安寝无事。
虽有二位将军把守,皇宫清静了几日,但唐王终究不忍二将辛苦,为难两人夜夜守候,便寻那丹青妙手,将尉迟恭秦叔宝披挂在身的真容绘于宫门之上,前宫门从此夜间无事。
秦桧听完这个故事,大感惊奇,疑惑的问道:“先生讲的明明是仙神一说,如今我大宋朝虽然拜得天神,然却始终无一天神降临,不是本官怀疑先生本事,但若与那袁守城一比,先生是否有点自傲了,好歹他能引起这样的事情发生,竟让那唐皇李世民寝食难安,人生能有如此,足矣,足矣啊。”
“老朽今日之所以会讲这个故事,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大人与那故事中的一人很像,只是结局不同罢了。”
“哦?何人?大人莫要说本官就是那渔夫吧,呵呵。”秦桧笑着说道。
“大人取笑老朽了,老朽要说的是大人就像那故事里的魏征一般,必会败相!”太白金星含颚笑道。
“什么?先生此言果真?莫要拿秦某开玩笑,这个玩笑可不是随便就能开的,当朝宰相李纲瞬间罢相,如今相位悬空,不少人对那位置可是图谋已久了,本官可不敢贪图那烫手的山芋,惹来非议,先生在秦某面前说说也罢,切不可到手相传,否则你、我都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既然秦大人不信,那老朽今日就破例替大人沾上一卦,便知。”
“如此甚好,今日先生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本官可不罢休了。”
“那是自然,不仅如此,老朽还会将大人的一生都会步步道出,也好让大人心里有所了解,如此可好?”太白金星笑着说道。
秦桧皱了皱眉头,这秦中似乎十分自信,那他是否知道自己的那些秘密呢?心下虽然如此想来,但仍然面不改色道“那就请先生行事吧。”
太白拿出三块铜板,又拿出一个竹筒,将铜板放置竹筒内,开始摇晃,最后一定,拿出铜板,运用手指拨弄,皱了皱眉道:“想不到,想不到啊,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秦大人好本事,不仅他日位居相位,更是执政一十九年,实乃千古未有啊。”
“哦,先生为何如此一说?”这下引起了秦桧的好奇心里,每个人都有梦想,平民希望重磅登科,报效朝廷,而身为朝廷官员,则想着升官发财,秦桧也不例外,他对相位自然是窥视已久,然他资历尚浅,尚无法真正进入那政治的最核心地带。此刻听得太白一言,心中一喜。
“秦桧,秦大人,徽宗政和五年登第,补密州教授,曾任太学学正。北宋末年任御史中丞,与徽宗、钦宗一起被金人俘获。但是老朽奇怪的是为什么大人一人得还,其他人却仍然承受着金人的折磨呢?莫不是大人有什么特殊本事不成?”太白故意问道。
“大胆刁民,这个问题本官难道还要和你解释吗?皇上已经知道本官的一切,小小刁民竟然敢如此质问于本官,找死。”秦桧见太白竟然真的算出了自己的一切,心中大慌,这要是传出去,他还不小命不保,对太白也动了杀机。
“哈哈,老朽不过是算出你的前世今生罢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的将来吗?”
秦桧微微眯起双眼,大有深意的看了一下太白,“说下去,本官倒想知道你到底都能算出什么来。”
“也罢,也罢,反正老朽今日难逃一死,告诉你也罢,你不过是金人的走狗,你之所以能回来,完全是金人安排的,因为你不过是我们大宋的卖国贼,你回来就是为了夺得大权,削弱我宋朝实力,让金人挥军南下,你想知道你的将来是吗?我告诉你,你是可以为相没错,执政十九年,没有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直到你死去,你可以将任何人都踩到脚下,甚至是当朝天子。但是你知道你如果死了,会是什么下场吗?千古唾弃,在地府里进入那第十八层地狱,日夜承受最残酷的惩罚,哈哈。你可以迫害任何一个人,却无法挽回自己的结局。也许你不相信,那老夫就让你看看你一生。”太白说完双手一抚,面前出现一块虚镜,里面出现了一个人,依然是秦桧,那还是他的小时候,慢慢地,秦桧看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一个教书先生,突然又变了样,他中了进士,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出现了,他成为金国的俘虏的一切都出现了,粘罕与他的对话,要求他做的一切,他答应了,他回到了南宋。
秦桧看到这里,心中是越来越惊,想不到还能看到这最真实的一幕,一切都很详细,没有一丝的错漏,秦桧看了看一眼太白,猜测着太白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可是太白的意思却是让他继续看下去,他强忍着心头的惊骇,继续看下去。
果然,一步一步他成为了南宋朝廷的丞相,他看见自己迫害一个又一个大臣,将赵构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不正是他的计划之内的事情吗?真的,竟然和他自己还为付诸行动的一切都是真的,岳飞。他看见了岳飞,金人要他想办法杀死岳飞,他做到了,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权倾朝野,他兴奋,想不到真的能有如此一天,秦桧心中一喜,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但是转眼,他死去了,这让秦桧很不满意,接下来的一切让他心惊,他看见他自己在地府里受到的酷刑,秦桧不自觉的摸了摸身体,好像在试探自己能不能承受一般。他还看到了后人对他的评价,秦桧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结局,慢慢消失了,那虚镜消失了。
“看完了吧,秦大人,做何感想呢?”太白笑了笑说道。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这一切?”
“哈哈,你不是不相信神吗?我就是神,我就是太白金星,想必你也知道谢垩吧,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的到来,你看到的这一切都将发生改变!知道吗?一切都将改变,天庭派我下凡,就是要改变这一切,现在你有两个机会,那就是让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发生,你可以为相,最后在地府承受那可怕的酷刑,留下千古骂名,第二嘛。那就是你可以选择离开,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秦桧,而是秦中,当然我可以给你一个许诺,并可以现在就实现,我可以送你一颗仙丹,你可以修炼成仙,自己选择吧。”
“什么?成仙?你可以让我成仙?”任何人对于成仙都是一个绝对的诱惑,秦桧也不例外,权利,荣华虽然重要,但那不过是转瞬间的事情,那里能和成仙对比。
“没错,如果你选择第二个,我就是秦桧,而你看到的那一切也不会发生,你不过是方外神仙罢了,呵呵。”
“也罢,那一切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之前看到的那一切都是金人要现在要做得,我也不想如此,趁我现在没有堕落,退出也好,也好啊。”
“你能如此看得开还有的救,这是大元丹,只要你服食下去,就可以选择离开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秦桧,而是秦中,明白吗?”
“原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呵呵。也好也好,想不到真有神人一说,而我也可以成仙,不错不错。先生……哦,太白金星,告辞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秦桧了,而我……呵呵,就是秦中。”秦桧说完服下大元丹,发现身体变得飘逸起来,连容貌也慢慢发生了改变,慢慢的消失了,那是脱凡前的征兆。
太白金星看了看笑着说道:“从现在起,一切发生改变,呵呵。谢垩啊,现在等的就是你了,天界可都给你安排好了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