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我们这次真的要放弃了吗?”韩世忠不甘心的说道。“你认为我们可以决定吗?”岳飞苦笑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如今金人好不容易有了撤军的念头,若是我们此时撤军,岂不前功尽弃了,秦桧叛国投敌,皇上并不知晓,难道秦桧控制了皇上吗?”
“什么叫做控制,皇上根本就是害怕金人放先皇回来,与他争夺帝位,哎。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帝位之争,为了帝位,他们可以放弃任何东西,甚至是疆土,想不到我岳飞一生的理想,竟然就因为这个而破灭啊。”
“元帅……”
“传令下去,明日渡河。”岳飞突然冷冷说道。
“元帅,你要抗命吗?皇上可是一日连下十二道金牌,若是我们在抗命,即使赢了,最后也会身首异处,而且秦桧那厮已经将我们的全部援军撤回,必败无疑,我们怎么能够拿手下将士的生命于此一搏呢?”韩世忠不赞同的意思已经明了。
“哎,这不过是吓唬金兀术的,皇上的意思我们如果在违背,只会葬送这最后的力量,我之所以传令,就是为了让金兀术撤军,让中原呢父老乡亲能够平安渡河,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为百姓做了最后一点事情了,等待百姓渡河,平安脱险,我们也要真正的撤军了。”岳飞苦涩的说道,此时的他心里非常沉重,十年之功,毁于一旦,疆土不在复,百姓不得安。终究是黄粱一梦。”岳飞不禁叹息道。
“元帅此举甚佳,也不枉我们来到这里,也算是我们为百姓最的最后一点贡献吧。”韩世忠无奈的说道。
“那你就速下去安排吧,我担心迟则生变,金兀术非等闲之辈,我们与他交战多年,彼此双方都熟悉的很,一旦有一点差池,尤其是让他知道我们有撤军的意思,那他一定会开始阻截我们,那样我们可就有所损伤了!”
“元帅,为什么我们不能放出话去,让金兀术追劫我们,到时候我们在与他交锋,趁机消灭他呢?”
“不然,这个我们不能做到让全军上下一心,谁能保证这军中就没有金兀术安插的奸细,若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意图,我们可就难了,呵呵。你可以想象一下,金兀术知道了我们撤军故意引他出动,他还会发兵吗?到时候他要是趁机以屠城相威胁,我们能够坐视不理,我们能够看着那些无辜的百姓被他们屠戮吗?到时候他抓住这个机会,可能对我们会造成极大的不利,所以此法行不通,只要能让百姓平安渡河,我们在负责安顿,也就完成了,可惜啊。皇上做的太决了,否则我们一定可以收复失土。说不定还可以打到金国上都去,秦桧。你毁了我们大宋朝啊。”岳飞愤怒的一拳打在桌上,只见案桌应声而碎,这让韩世忠不自觉的倒退三步。
当夜,整个宋军大营传得是沸沸扬扬,明日渡河破城。而金兀术也得到了消息,吓得他连夜带领大军北去。
当岳飞得知金兀术已经放弃汴京,于是第一时间下令,所有将士全部将百姓接到河南岸,匆匆安顿。
岳飞站在河岸,看着面前尺止可见的汴京,无限感慨,原本今日就可以入驻京都,可惜皇上的金牌阻止了他前进的脚步。
“元帅,我们该走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该撤军了,否则皇上怪罪下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为何天意弄人,为何啊。空怀大志,却不得愿,我等耗费十年光阴,到头来……皇上,你为何如此,吾等就算死也无法瞑目啊。”岳飞低着头,眼角第一次流下了不公的泪水。
“元帅,此番进京,我等一定要求皇上允许我等重返沙场,不收汴京,不杀金贼,誓死不班师,若违此誓,我韩世忠誓不为人。”
“好,我等此番进京一定要劝皇上诛杀秦桧,剔除奸臣,维我国安。”
“全军听令,班师回朝。”韩世忠深沉的声音传遍了大江南北,八万将士听到撤军的命令,心中一寒,皇上一日连下十二道金牌的事情他们也已经得知,但昨夜岳飞传令三军,今日渡河破城,让他们又看到了希望,可是此刻……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是死里逃生,所有人都绝望了,军令不可改,无数人双手握拳,想反抗,可惜他们微不足道,就算是三军主帅,也无能为力。
当岳飞等人一路以急行军的速度返回临安的时候,金兀术也得到了岳飞撤军的消息,心下大喜,收拾败军,重卷而来,瞬间夺回了中原诸城池,重新整顿,同时扬言,此番势必打破临安,擒拿赵构等人回西京。
临安
“皇上,岳飞等人已经撤军了,但是金国太子金兀术已经重新占领了岳飞等所夺下的城池,同时金国出现了大征兵的情况,我们不得不防啊。”张俊担忧的说道,虽然张俊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岳飞与他出生入死的情景,但是金人攻打南宋,对他的地位也是潜在的威胁,所以他不得不提。
“秦相国,你认为此事应该如何处理呢?”赵构此时已经完全将希望寄托于秦桧的手上了,多年来,与金人议和都是由秦桧一手操办的,如今看来还是得靠秦桧,其他人不知道的是,秦桧早已用药物控制了赵构,赵构一旦没有秦桧提供的药物,就会感觉浑身难受,由于万蚁钻心。
“皇上,微臣认为如今我们既然已经撤军了,即使想要与金人在战,恐怕也不得胜了,士气已丧失,不能再战,若不想金军大举南下,唯有议和了。”秦桧说道。
“议和?议和能有什么用,他妈的金兀术说话不算话,绍兴合约签了,朕的领土、金钱、美女都送了,到头来他竟然撕毁合约,这次朕绝对不同意议和。”赵构想想就来气,金兀术竟然无缘无故撕毁合约,此次他也不敢在签了。
“皇上,时机已经错过了,唯有议和才能缓解我大宋的危机,如果您不答应,当初就不应该下令岳飞撤军啊。”秦桧得理不饶人,即使是皇帝他也毫不客气,如今的他已经大权在握,只等谢垩到来,那里还顾及赵构的感受。
“你……”赵构气得说不出话来,的确,命令是他下的,但是这一切秦桧可是负责操办的,赵构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心下也有了打算,又变过了脸说道:“那依相国之意该当如何?”
“皇上,微臣认为议和是要议和,但是我们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金兀术钻了空子,如今乃是金兀术掌权,我们要金兀术亲自出面,否则……我们可以来一个鱼死网破,想必金兀术也不是傻子,他应该会答应的。”
“那一切就按你说的办吧,朕有些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皇上,岳飞已经班师回朝了,您看该如何处理才好?”
“先等等吧,暂时不要行动,要知道金兀术那边还得靠岳飞呢!万一谈不拢,就让岳飞统帅全军,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哼。”赵构丢下这句话,十分生气的走了,临走前还瞪了秦桧一眼。
“秦相,皇上对你似乎已经很不满意了哦,呵呵。”张俊笑着说道。
“张相,你何必取笑秦某,这件事情你可也是主谋之一,而皇上也是直接命令我俩操办的,真要算起来,皇上才是主谋才对,呵呵。皇上的心思,你我心知肚明,何必彼此挖苦,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应该齐心才对,我想只要我们俩个一起,即使皇上对我们有什么不满意的,也不会轻易罢免我们吧,呵呵。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皇上还是懂的。”
“呵呵,秦相做的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皇上始终是皇上,臣子始终是臣子,这礼数可不能乱,否则多招非议啊。”
“张相,难道你忘记了当初的你是怎么坐上如今的位子的吗?曾经你是横战沙场的名将,如今你是权倾朝野的当朝相国,呵呵。如此的对比,如果你不是抛弃尊严,如果当初你执迷不悟,何来今日的荣耀,卑微与荣耀只是一线之隔,古有赵高指鹿为马,那是多少臣子梦寐以求的事情,非秦桧有不臣之心,而是如果臣子没有自保的能力,到头来还不是要落得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秦桧既然走到如今,就没打算会有那种下场,秦桧可不想被别人当枪使,不得罪我,他可以好好的活着,如果让我走上绝路,老夫不介意拉一个垫背的,哈哈。”秦桧大笑着离开。
张俊看着秦桧远去的背影,默默叹息道:“狂妄,如今的他确实狂妄无比,但是他有狂妄的资本,佞臣也好,奸臣也罢,留的后人评,今生那管来生事,没错。老夫既然走上今天的高位,又岂可轻言放弃,哼。”一代奸臣迈出了死亡的第一步。
当日,秦桧便派遣秘史前往汴京,要求与金兀术商议议和之事,金兀术却是态度很硬,同时知道岳飞的存在,对大金国的霸业影像最大,于是让来使告诉赵构、秦桧,岳飞不死,和谈的问题休想。
当秦桧与赵构等人领悟金兀术的意思后,赵构只是沉思片刻,便命令秦桧等人安排,秦桧与张俊俩人微微笑道:“皇上是准备动杀心了?”
秦桧与张俊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张俊是发自内心的笑声,而秦桧则是装扮的,谢垩曾经强调,岳飞一定不能死,但是此刻。如果谢垩在不出现,恐怕就算是太白(秦桧)有心,也无力了。
岳飞刚刚回到临安,就被官员请到宫中,赵构高坐朝堂笑着说道:“岳爱卿,一直以来你为我大宋,为朕都立下了不少功劳,今日宣爱卿回朝,就是为了对爱卿进行封赏的,如果没有爱卿,恐怕我们……咳咳,当然了,其他将军功劳也不小,今日爱卿归来,朕决定普天同庆,为诸位将军庆功,哈哈。”
“皇上,微臣非有此心,微臣此番回京,乃是希望皇上能够允许臣带兵收复我大宋国土,请皇上应允。”
“爱卿,这件事情我们明日在谈,今日只为爱卿庆功。”赵构笑了笑,硬是将这件事情带过。
“但是……”
“爱卿不必多言,秦相国,安排的如何了?”赵构好像还真是很高兴似的,言语之间,笑声不断。
“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可以开始了。”秦桧满怀笑意的说道。
“那开始吧。”
只稍过片刻,就出现了歌姬起舞,众大臣纷纷举酒对饮,好一片歌舞升平,而岳飞等人却是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是一种讽刺,他们在前方出生入死,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而这些人却是对酒言欢,对前线数十万将士指手画脚,心下顿时寒了半截。实则却不知危险已经迫近。
当夜,岳飞等人独自回府,岳飞走在回府的路上,看着今夜的月色,与当日撤军时的月色一般,冷风吹过,岳飞不禁叹息起来:“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大宋朝吗?佞臣当道,皇帝昏庸,到底还有何地才是我岳飞容身之处啊。”
“元帅为何发次感慨啊,哈哈。不知元帅口中所说的佞臣为何人呢?”秦桧突然出现,而他身后依然正是张俊与一干侍卫。
“是你,秦桧。你这个叛臣,毁我大宋大好河山,岳飞真是不明白,皇上为何会相信你这个小人,自毁长城,天道不公啊。”
“岳飞,你又何必如此,此乃天意,非人力可以回天,秦相掌权,实乃是我大宋幸事,如果没有秦相,我大宋又有何人可以与金兀术洽谈和谈事宜呢!”张俊微微笑道。
“张俊,你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曾经的理想吗?曾经我们一起出生入死,那时候的你何等威风,众将士对你何等崇拜,为什么你要成了今日这般模样,我好恨,恨我当初看错了你。”岳飞怒吼道。
“不是我变了,而是皇上变了,皇上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帝位,顺应局势所变,本来就是作为一个臣子应当有的应变能力,可惜你冥顽不灵,如果当初你和我一样,恐怕此时早就位处高位,超过我,甚至超过秦相也不可知,可惜啊。你不懂得贯通,导致今日之祸,我也不忍心,但是皇命难违,岳飞。你是束手就擒,还是需要我等亲自动手呢?”
“你们要杀我?”岳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刚刚回朝,就招惹杀身之祸,这绝对不可能。
“岳飞,你当皇上为什么招你入京,就是因为你组建的岳家军,你好好的,搞什么私家军团,这对皇权构成了威胁难道你不知道吗?你错就错在一意孤行,一年前我就劝过你,可惜你不听,还痛骂我一顿,如今好了,皇上已经容不下你了,我劝你不要反抗,否则你的家人可就要因为你而……吱吱,拿下。”张俊冷冷说道。
岳飞傻傻的待在那里,口中重复着:“不可能,皇上不会如此待我的,不会的。你们这两个佞臣,我要杀了你们。”岳飞说完暴起,双掌成型,瞬间嗜杀了几名侍卫,张俊一见,冷笑道:“不知好歹,全部给我上,生死不论。”
“慢,皇上已经说了,要得是岳飞的活人,绝对不能如此杀了他,给我生擒岳飞。”秦桧可不敢岳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死,好歹也得顺应局势,让赵构亲自下命令。
岳飞纵横沙场多年,又岂是这些小小的侍卫可以抓住得了的,张俊心下也很着急,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乱臣,今日就让老夫和你一较高低,霹雳掌。”张俊说完就是一掌,岳飞心中一惊,张俊手下功夫不弱,甚至与自己相当,自然不能轻视,当下无奈,抓住一人,就挡在自己的面前,张俊一掌之下,竟然将那侍卫震的五脏破碎,倒地而亡。
“你真的要对我下杀手,丝毫不顾及当年的情谊。”岳飞冷冷说道。
“我们走的路不同,你不死。皇上的心就安定不下来,如此对我没有丝毫的好处,岳飞。要怪就怪皇上容不得你,受死吧。”
“哈哈,好啊,好一个张俊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能耐得我何,杀。”岳飞枪不离身已经成了习惯,此时运用长枪,使出了自创的岳家枪法,好不厉害,每枪所下,竟然无一人可以抵挡,很快上前的侍卫十死九伤。
张俊此时自然知道岳飞勇猛,自己多年未曾动武,当下对旁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那侍卫点点头就匆匆冲进了岳飞的府里,而此时的岳飞早已被众侍卫包围,虽然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怀着满腔怨恨,把这些人当成金人一般屠戮。
张俊也退了下来,看着秦桧笑着说道:“秦相,怎么脸色不对啊。这不正是您一手策划的吗?怎么如今快要完成了反倒是不高兴起来了,呵呵。这些年来死在你手上的大臣可不少,也没见你变过脸色,怎么今日……”
“哼,岳飞与他们一般吗?他这次要是逃脱了,你知道影像吗?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万一他逃脱,或者逃到韩世忠等人家中,我们今日所策划的一切都完了,到时候你我人头不保不说,这南宋天下的皇帝恐怕都要易主了。”秦桧冷冷说道。
“秦相此话何意?难道岳飞他还敢叛乱不成?”张俊不相信的问道。
“我说张相,是不是这些年荣华富贵让你大脑都变得简单了,如果是你,被逼到这条路,你还像傻子似的给皇上卖命吗?”
“所有人听着,都给我上,擒住岳飞者,赏银千两。”张俊一听,额头上顿时冷汗直下,心下也紧张了许多。
“哈哈,好啊。前线军饷不发,今日竟然为了我岳飞一人,开次大价,岳飞就在这里,能不能拿下岳飞,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呵,杀。”岳飞越战越勇,来时的近千侍卫竟然已有数百人倒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
“相国,岳飞妻儿已经在我们手上了。”一名侍卫抓过一名夫人与几个孩童欣喜的说道。
“哈哈,好,岳飞还不停手,你难道不顾你妻儿的性命了不成?”张俊大笑着说道。
“张俊,你好卑鄙,有种我和单独对战,抓我妻儿算什么本事。”
“我数一、二、三,如果你在不停手,我就先杀了你的妻子,哼。”张俊冷冷说道。
“老爷,你别管我们,你快走,快走啊。”岳飞的妻子抽噎着说道。
“找死。”张俊拔刀,就砍在了岳飞的妻子后背之上,岳飞妻子顿时倒地而亡,临死前睁着双眼,不公的看着岳飞。
“不……,张俊,你个混蛋,我……岳飞万万没有想到当日的张俊竟然与此时的张俊同是一人,为什么……啊”
“岳飞,如果你在不停手,那可别怪我对你的儿子,呵呵。岳云啊,快劝劝你的父亲吧。”
“哼,父亲大人,你不必管我们,岳云此生无悔,云儿当初就曾和父亲说过的,云儿不怕死,不怕。”
“好,好。云儿,你记住,你是我岳飞的儿子,死有何惧。人生难免一死,但是我们绝对不能被佞臣冤枉死去,待为父杀出去,为父一定救你出来。”岳飞说完开始了最残酷的屠杀,不论是谁,挡着必死。
“好一个狠心的岳飞,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有多硬,你们几个,岳飞的女儿赏给你们了。”张俊冷冷说道。果然不久就有几名侍卫拉着岳飞的女儿,岳灵动手动脚。
“住手,张俊。好,我跟你走,你给我放了我的女儿,放了他,否则……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这就对了嘛,来人啊。放了她,岳飞。将你手中的长枪给我丢了。”
“哐啷”一声,岳飞无力的丢下了手中的长枪,任由众大内侍卫将其捆绑,看着张俊,岳飞不禁叹息道:“你变成今日这模样,岳飞恨当初看错了人,你终究会明白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的。”
“不容你挂心,张俊的事情张俊自己会处理,如果皇上真的想杀我,我自然有自保的能力,不像你,哈哈。”
而此时的秦桧并未言语,一声不吭的就带着岳飞去了大理寺。
当岳飞被带到大理寺,赵构亲临,看着乌发散乱,一脸苍白的岳飞,赵构回想起岳飞一生,不禁叹息道:“岳飞,你可知罪。”
“陛下,臣知罪。”岳飞突然开口道。
“哦?你可知你所犯何罪?”赵构对于岳飞供认不讳,大感意外,明知是他与秦桧几人设下的陷阱,竟然供认不讳,却也让赵构大感不解。
“一切还不是皇上说了算,岳飞的罪,皇上想必早已编制好了,不用岳飞认了吧。”岳飞冷笑道。
“大胆,竟然敢当面侮辱皇上,来人啊,给我打。”张俊似乎很生气,脸色通红,发怒起来。张俊话刚说完,几名侍卫拿出一把长鞭,在岳飞的身上鞭笞着,岳飞咬着牙,等着赵构,宁死不低头,那眼神似乎要吞噬一切一般。赵构被岳飞看的心下发慌,连忙道:“来人啊,将岳飞的罪状给朕说给这叛臣听,看他还有何话说。”
“是,大宋三军元帅岳飞于绍兴十一年,勾结部下,企图收复汴京后,便欲于汴京自立为王,其部下已经供认不讳,同时岳飞于绍兴十一年八月初三晚,与其子岳云等人商议,夺取临安,废黜吾皇,不久前有文华阁大学士李庭放密奏,绍兴六年,岳飞与金国太子金兀术互相勾结,密谋造反夺位,幸有秦桧与金兀术多番周旋,才化解变故。”
“岳飞,你还有河话说?”赵构冷冷说道。
“陛下,臣到底做没做,您自己清楚,岳飞一生,杀敌无数,未曾战死,想不到今日竟然要死在自己效忠之人的手上,哈哈。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
“哼,来人啊,让他画押。”
几名侍卫强行握住岳飞的双手,将供状递到他的面前,强行让他画押,岳飞用尽全身气力,摆脱侍卫,于供状之上写上:“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八个大字,扔掉笔墨,狂笑不已。
赵构一看,瞪着岳飞,看着岳飞如今的模样,摇了摇手,命令所有侍卫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张俊、秦桧二人。
此时的岳飞早已四肢被绑在一起,身上也已经被鞭子抽得血迹斑斑,赵构走到岳飞的旁边,默默说道:“岳飞,朕知道你,真的。朕也不想这么做,可是……你,哎。你为何要一意孤行,朕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为何要逼得朕走这一步。”
“哈哈,明白了,我明白了,可惜我明白的迟了,想我岳飞一生,誓死效忠,到头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岳飞死不瞑目,赵构。你难道就不害怕了吗?岳飞一人死又何方,等待金人大军南下,你就会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我在地府等着你,哈哈。”
“你……秦桧,明日将岳飞押赴午门处斩,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对朕不敬。哼。”
“遵命。”
“哈哈,天日昭昭,天日昭昭,赵构,你个昏君,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哈哈。”临安大狱之中,岳飞一人事儿笑,时而哭,好不凄惨。守卫军士听得更是震慑心扉,一代名将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所有人都不敢想象明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