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构回到宫中,才发现宫内竟然还是灯火通明,于是漫步朝着后宫走去,隐约听到俩名宫女的谈论。“你听说了吗?听说今夜大内侍卫出去不少啊。”
“是啊,我听说了,小李子也去了,听说是去抓岳飞大元帅呢!”
“不会吧,怎么是去抓元帅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小李子亲口对我说的,不会有错,听说元帅的妻儿都已经处死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听他们说,皇上还要封赏岳元帅呢!”
“我也不知道,听说现在皇上他啊,随意杀人呢。”
“你们说什么?竟然背后议论朝政,来人,来人啊。”赵构突然出现,此时阴沉着脸,刚刚受了岳飞的气,此时连宫里的丫鬟竟然都如此大胆,赵构心中顿时气急。
“皇上,莫将再次,有何吩咐。”
“将这两个该死的奴才给我拖出去处以极刑,哼。”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赵构一听,直接从侍卫手中夺刀,挥刀直下,硬生生的让这两个婢女身首异处,丢下侍卫佩刀,冷哼一声,独自离开,只留下发呆的侍卫干瞪眼,猜测着赵构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而当秦桧回到府里,韩世忠竟然直接独自闯进相府,秦桧摇了摇手,命令侍卫退下,问道:“韩将军为何深夜擅闯我的府邸,所谓何事啊。”
“秦桧,我问你,岳飞元帅到底犯了何罪,你们竟然私自将他收押。”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皇上,我怎么知道。”秦桧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不知道,哈哈。你说你不知道,笑话,如果连你都不知道,那天下谁还会知道了?”韩世忠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你非要本相给你一个说法,岳飞叛乱之事,应该属于莫须有吧。”
“莫须有,哈哈,竟然用莫须有三个字,就擅抓朝廷重臣,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这些问题,本相没有必要和你明言,岳飞明日午时必于午门问斩,若是你还顾念旧情的话,本相劝你,还是到时候给他送行吧,哼。来人啊,送客。”
“你……我要找皇上评理,你们这群佞臣,竟然嗜杀朝廷大臣,军中大将,你们不得好死。”韩世忠在被无数侍卫强行送出相府咆哮着。
“送”走韩世忠后,秦桧摇眼洞望,看着摩天崖的方向默默祈祷:“是成是败,在明日一举了,看样子也该是将三年前的那一幕公诸天下了,秦州一战,魔神降世,希望可以看唤回他们的良知吧,武圣完整体的命运是否可以改变,一切就看明天了。”
而此时的摩天崖时隔十年光阴,谢垩终于睁开双眼,黄裳一见,心下大喜,笑着说道:“谢垩你小子终于醒来了,哈哈。终于成功了,太好了,太好了,你的老婆们这些日子一来,差点生吞活剥了我,丫头们,你们家的夫君醒来了,快来看啊,以后都别缠着我了,哈哈。我先走了。”
赵榛等人本来已经熟睡,听到黄裳的喊声,心中怀着疑惑的态度走到了云天阁密室,看见谢垩睁开双眼,纷纷扑了上去。
“表哥,你终于醒来了。”周钰第一个扑到了谢垩的怀里,抽噎着说道。而赵榛、赵橘等人也是涕泪衣衫,在无任何顾及,等待了十年之久,它们期间也在黄裳老头的诱惑下,开始了修行,十年来,虽然没有多大成就,但最让她们开心的是,修行竟然可以完颜驻容,此时的她们与十年前并未有多大的改变,如果说有变化,那就是她们更加成熟,成熟之内憔悴些许,正是内心的担忧所致。
“呵呵,别哭了,我不是醒了嘛,要怪。你们怪黄裳老头好了,一切都是他让我修炼的,我也没有想到会要这么久,害得我十年来禁欲了,黄裳老头,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我靠,这好也是好了你,你自己如今已经彻底脱离了凡胎,以后你们夫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好事找不到我,怎么这种担责任的问题你总是不忘记我,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黄裳大感不公。
“因为你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人品有问题,哈哈。”谢垩也没变,还是以前那样的爽朗。
“咯咯,木头,你这次总不会在闭关了吧。”赵榛对于谢垩虽然醒来,非常高兴,但是害怕谢垩闭关结束又要闭关,那样她们可就真的没盼头了,于是担忧的问道。
“呵呵,这个嘛,得看你们表现了,黄裳,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谢垩突然发现黄裳还站着,当下尴尬的问道。
“我靠,你小子不会这么快就想把我给踹了吧,好歹我也是你曾经的救命恩人啊,这十年来如果不是我,你的这些老婆早就跑了,一句感谢的话没有,现在竟然就这么一句话,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厄,那你要我怎么谢你呢?给你行大礼?”谢垩笑着说道。
“不……不用了,你小子的礼我可受不起,只是我要提醒你,你今天别想动歪脑子了,岳飞出事了!”黄裳毫不客气的打击着谢垩。
“出事了?你们等等,我看看。”谢垩说完散开意识,开始搜寻临安一带,此时他才发现原来一切都要按照历史所发展,“莫须有”之罪已成,千古奇冤即将成型,当下赶快收起意识,拉着黄裳说道:“你个死老头,此时不走,还在这里呆着,难道你想看着岳飞就此死去不成?”
“我急什么,你又急什么啊,你不是还要弥补你的诸位妻子吗?怎么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你别逗了,快走吧,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岳飞死了,那大宋就彻底完了,岳飞绝对不能死。”谢垩急切的说道。
“哎,还是一点没有变,急性子,你不用担心了,如今有太白金星坐镇,我们不必担忧,他现在就是秦桧,而且明日,太白金星就会解除人类的封印,到时候岳飞等人与粘罕当年决战秦州的那一幕将会公诸于世,你认为张俊还会杀死岳飞吗?”
“靠,你不早说,那我回去了。”谢垩一听没事,马上没了劲头,说完就要回去。
“别……别啊,就等着你小子出关呢,天界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小子跑什么跑,跟我走吧。”黄裳说完拉着谢垩顿时飞身,朝着临安的方向而去,明日的临安城即将掀起一场滔天风波,而今夜,注定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秦相,听说韩世忠来找过你了。”次日一早张俊便找到秦桧,抱着怀疑的态度问道。
“没错,他是找了本相,怎么了?有问题吗?”秦桧问道。
“他找你说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岳飞的事情?”张俊微微说道。
“哈哈,你认为除了岳飞的事情,他韩世忠还会来找我秦桧吗?你总不会认为他韩世忠还想巴结我吧,哈哈。”秦桧大笑着。
“也对,他怎么说。”张俊冷冷问道。
“没怎么说,我说你关心这个干什么。”秦桧没好气的问道。
“这个,咳咳,我不是问问嘛,只是皇上已经说了,今日之事一定要安排的妥妥当当,千万不要出什么叉子,否则出了事可就不好了,如果今日有人劫法场的话,皇上的意思是格杀勿论,不论只谁,只要动了手,一律杀无赦。同时,皇上下令,调集黑甲精骑的全部军力守卫午门,防止暴乱。”张俊冷冷说道。
“这些问题本相早已知晓,张相如此反复叮嘱,此为何意,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哼。怎么有了人撑腰,就想翻身了,难道你忘记这里是那里吗?这里可是本相的府邸。”
“秦相,您误会了,您误会了。我只是奉皇上之命前来禀报秦相罢了,哦,对了。我马上就要回宫回禀陛下一些事情,告辞了。”张俊说完悻悻离去,秦桧盯着张俊冷冷说道:“张俊啊张俊,你以为皇上想对付,找了你。你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吗?呵呵,你一定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在老夫的安排之下吧,今天一过,你的希望就要彻底破灭了,就算谢垩未曾出关,老夫也要你人头落地,哼。”
“老爷,您快过来。”王氏的声音在房内突然出现,秦桧一听,漫不经心的问道:“又怎么了?”说完很无奈的朝着屋内走去。
“老爷,你看我们这里什么时候有这个香炉了。”王氏奇怪的问道。
“不就是一个香炉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真是的。”秦桧不满的说道,这点小事也要麻烦他,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
“老爷,你别生气啊,一直以来我们房里都不放这香炉的,怎么突然多了一个,难道是谁故意放的?”王氏本来就很聪明,否则秦桧也不可能步步高升,直到今天的相位了,其中王氏自然也很谨慎,此刻发觉异状,心生疑惑。
“不就是一个香炉吗?怎么……什么,你先闪开,有古怪。”秦桧一把推开王氏,突然,一抬脚,将那香炉重重的踢了出去,一股浓烟顿起,弥漫了整间屋内。
秦桧拉着王氏从窗户内破窗而出,当他们逃出来后,王氏气喘吁吁的问道:“老爷,那是什么东西啊,气味怪难闻的。”
“哼,这是张俊那家伙摆了我一道,他一定在我们府里安插了那个奸细,命令那丫头放进去的,你知道那香炉里烧的是什么吗?那是七步醉。按照之前那香料燃烧的速度,大概到了午夜时分,就会散发出那毒气,到时候你我性命休矣,我说今天张俊神色为何不对,原来是想取我而代之,好一个张俊,哼。借我手杀了岳飞,然后在杀了我,那整个南宋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只有他张俊一人才可以得到赵构那昏君的信任,说不定他连不臣之心都已经有了,只待执掌兵权后,就要犯上作乱,可惜他千算万算,不知道的是我们对房内的布局知道的一清二楚。”秦桧冷冷说道。
“老爷,那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午时快到了,你还是先赶到午门吧,岳飞一死,赵构就将彻底失去民心了,到时候赵构还是得依靠老爷周旋,他张俊既然不仁在先,就不能怪我们不义在后了。”王氏狠狠的说道。
“没错,既然是张俊自找的,哼,也怪不得我对他如何了,他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拉他一把,否则如今的他那里有这般风光,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毒害我们,找死。秦英,秦英。”秦桧突然喊道。
“相爷,秦英再次,不知相爷有何吩咐。”一名看起来大约二十左右的男子低声说道。
“速速召集十殿侍卫来此,就说本相有事情吩咐,先去客厅,同时命令府里的家丁将那叫小兰的丫头给我抓起来,送往临安府,直接和临安府尹说是欲毒杀本相的奸贼,希望他好好处理。”
“秦英领命。”
“老爷,你为何将那丫头送往临安府,而不亲自审问呢?”王氏不解的问道。
“我就是要对张俊敲山震虎,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如今就算是皇上也对我言听计从,他张俊凭什么取代我。”
“老爷,贱妾认为这很有可能不止张俊一人参与了,贱妾怀疑皇上才是主谋,这两年来,老爷把皇上逼得太紧了,我担心是皇上想……”
“夫人此言有理,难怪最近皇上看我德尔眼神都有所不对了,呵呵。想要卸磨杀驴了,没那么容易,夫人。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老爷请讲。”
“如果我们将……恩,如果当今天子换了人,你认为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啊,老爷你要弑君篡位,万万不可。此时老爷根基刚刚稳定,若是弑君篡位势必会让张俊等人抓住把柄,这大宋朝皇室人丁单薄,皇上一死,到时候还有谁人可以即位,老爷。你……你不会是想自己坐皇帝吧。”王氏疑惑的问道。
“哈哈,到时候夫人自然知晓,只是如今替赵构办事,难免会落得一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我有些担心了,虽然如今我是权倾朝野,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可以永盛不衰,张俊其人,野心太大,不能久留,我想除掉他。”
“启禀相爷,十殿虎卫已经在客厅等候相爷,请相爷下令。”秦英匆匆返回道。
“恩,那个小兰安排妥当了吗?”秦桧微微说道。
“一切都是按照相爷吩咐所办,没有一丝差池。”
“好,待我前去客厅,夫人。你切召集下人们,把房间打扫,同时命令院内护院,今天若是有一个人闯了进来,就让他们提头来见。
“老爷放心吧,贱妾知道该怎么办。”
秦桧安排好一切便漫步来到客厅,十殿虎卫纷纷行礼。
“你们也跟了我多年了,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动用你们,你们知道今天让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吗?”秦桧冷冷问道。
“一切谨听相爷吩咐,我们只管按相爷交代行事,不敢多问。”
“很好,今天你们切秘密混进宫去,宫内侍卫总管李大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接应你的,记住,只待本相一声令下,不管是谁,一律格杀勿论。”
“遵相爷令。”
“秦英,你切带众龙卫随本相一起前去午门,如果有什么变故,你们不必插手,只需观看,本相举杯为号,到时候同样在场之人全部格杀勿论。”
“遵令。”
“好了,时辰也快到了,十殿虎卫你们现在就出发前往皇宫,秦英,你随本相一起前往午门吧,今日陛下欲斩岳飞,命令本相与张俊监斩,张俊这小子巴不得岳飞早早就死了,哼。他一定料不到一起都在本相的掌握之中吧,走。”
秦桧带领着一干侍卫、其中鸣锣在前,中间数百龙卫护卫秦桧坐轿,后方更有数百内卫紧随,好不威风,轮地位如今的秦桧已经在这男宋朝独一无二了,这排场自然很大。甚至比皇帝出巡都要讲究,而今日秦桧如此大的排场,仅仅是为了监斩岳飞。一场宫廷内斗也将在这暗潮四起的临安城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