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谢垩确定四周无人,仗着胆子轻轻地拥着赵榛,在赵榛的耳畔轻啜着耳珠,柔声道,“宫里人多口杂,以公主之尊贵和小小一个侍卫拉拉扯扯的,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岂不是要了微臣的小命?”
“父皇什么事都依着我的,谁活腻味了敢去搬弄我的是非?”赵榛只觉得耳朵奇痒,身子渐渐乏力地倒在谢垩的怀里,望着谢垩俊逸的脸,眼神渐渐迷离,心跳小鹿乱撞。听谢垩虽然说得有理,但是想到刚才谢垩竟敢想甩开自己的手,越想越气,猛地在谢垩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
谢垩疼得泪水都快流下来了,却又不敢出声,心道只要赵榛解气了就没事了,这可死活都得顶住了。良久,谢垩始终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四周,被人撞见就大大不妙了。赵榛松开了樱桃小嘴,偷偷地解开谢垩的衣襟,却见两排清晰的贝齿痕宛然整整齐齐地印在谢垩的胸前,抬头却见谢垩勉强挤出的笑容,虽然十分勉强,但是流露出对自己的一种宠溺,心里一甜,喃喃道,“疼吗?”
谢垩龇牙咧嘴地说道,“当然疼了。”
“叫你以后还敢甩我的手!哼!”赵榛嘴硬,但是还是轻轻地摸了摸都已经有些红肿的齿痕。“真的很疼吧?”
软若无骨的玉手滑过谢垩的胸膛,撩拨着谢垩的冲动,强烈地挑战着谢垩的理智。谢垩心念一动,作怪地说道,“如果公主用舌头舔一下伤口,就不疼了。”
“真的?”赵榛天真的伸出小巧的舌头,蜻蜓点水般地掠过,“不疼了吧?走,快去太学院,不然少傅大人又要查你了。”
谢垩认输了,苦笑着随赵榛往太学院而去。说起米友仁,谢垩简直就有无穷无尽的苦水,这老小子成日混在太学院糊弄一帮子皇家子弟,自从谢垩出现以后竟然做起了甩手掌柜,但凡可以代劳的,全甩给了谢垩。甚至米友仁受召入见赵佶的时候,干脆就让谢垩为学生们讲解书道的领悟。所以谢垩成了学院里出勤率最高的人,换句话说,米友仁可以睡懒觉,谢垩却绝对不可以缺席!小橘子无意中说漏了嘴,米友仁竟然特地关照两位爱巴结老师的小公主,看好谢垩,严禁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