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鉴定之下,西门庆所献之物却是件赝品,西门庆自报家门之时,却被童贯留上了心。正在西门庆郁郁地出了太师府,被童贯候个正着。西门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对于童贯的盘问七分实中带着三分虚:清河县确有谢希大此人,却已早夭,显然与童贯所说之人绝无关系。西门庆入京之时,民间早有谢希大的传闻,多少了解了谢某人是皇上身前目前最红的红人,一己得罪不起,二来若真是清河县同名同姓的,自己没必要不攀这个高枝。西门庆自告奋勇入宫辨认,童贯大喜,立即赏了西门庆二百两银子。因此西门庆得以入宫见到谢垩。
谢垩不知道其中曲折,但是对西门庆的名讳可谓如雷贯耳,微笑着道,“西门大哥,多年不见,一切可好?应二哥可好?”
西门庆大惊,早在几年前,谢希大就暴毙而亡,自己虽然不曾亲眼目睹,但是应伯爵还特意来召集兄弟们凑钱安葬的。而眼前的谢大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熟稔,居然还报出了应伯爵的的名讳,不是谢希大又是何人?西门庆呆若木鸡,饶是平时巧舌如簧,此时却已无半分言语。
谢垩对西门庆的反应也是大惑不解,心里也盘算开了,如果西门庆是铁了心和童贯一伙的,那就得万分小心,一旦言语不合,就得叫王家兄弟进来给西门庆一顿好教训,不然自己在宫里的日子随时可能到头了。
“西门大哥,”谢垩轻轻一点西门庆的肩膀。
西门庆缓过神来,面露惊喜,“原来三弟没死!?那混帐应伯爵竟然谎报兄弟噩耗,咒兄弟死,回去哥哥定不饶他!”
谢垩乐得听西门庆打开话匣子,并不时地附和着说起清河县旧事,虽然与后世里所说的事迹不尽相同,多少还是让谢垩摸得着一些影子。
两人越说越投机,终于说到了童贯。
西门庆一把抓住谢垩的衣袖,正色道,“兄弟怎么就得罪了枢密院童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