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怎么了?”
“花匠是不是也算宫里的太监?”
“太监?那也不全是,不过以前和我一起的老花匠却是净了身的。”
“兄弟你想一想,这永固诀天阉之法怎么着也论不到一个身份低微的花匠身上,而我询查了你的经脉,却也不见什么出奇之处,若说习武的禀赋,似乎勉强只有中上之资,其中疑点甚多,不可不察。”
西门庆说得很有可能,如果说谢希大是被动接受永固诀的,那施法之人必定会对谢希大进行控制,至于控制谢希大的目的,似乎目前来看还找不出什么痕迹。但是有一点,谢垩开始担心起来,因为目前自己成为了谢希大,并且已经以谢希大的身份崭露头角,引起了皇宫中不少人的注意,似乎在京城里的名声也渐渐鹊起。就是因为这个,那个背后企图控制谢希大的人出现的时机也渐渐成熟起来。当然,两人都希望这只是个猜测而已。
谢垩有点郁闷,西门庆不住地在一旁解劝,直到凌晨才各自睡下。谢垩辗转难眠,早早地就起来晨练,个人以为只有最大限度增强自己的体魄,最重要的是提前解开永固诀,获得强大的内力。初秋时分,果然还真是有些须的寒意。
谢垩照例去草堂,赵橘有些爱理不理,赵榛干脆就扭过头去,正眼都不瞧谢垩一眼。显然两位小公主对昨天谢垩在养心殿的表现非常不满,赵榛哭着跑了,谢垩居然没追出来。这让赵橘也很是气愤,若不是要维持自己平日乖乖女的形象,恐怕早就狠狠揍谢垩一顿,为赵榛出气了。
谢垩百般讨好,赵橘赵榛就是不领情,谢垩郁闷,只好低头装乖。好不容易挨到中午,赵佶差人来唤谢垩,谢垩甩下一句“我去帮你要回白玉扇”,就回太乙宫,叫上西门庆,一同去了养心殿。
今日的赵佶大改昨日的萎靡,显得格外精神,简直判若两人。谢垩和西门庆相视而笑,见了赵佶同声道,“恭喜陛下雄风大振。”
虽然这用词稍微俗了点,但是赵佶丝毫不以为忤,笑道,“西门卿家果然有些门道,那丹药确实不是凡品!朕觉得浑身上下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端的是妙趣无穷!”谢垩、西门庆连连谦逊一番。
西门庆得了谢垩叮嘱,凡事还得留着一手,一见面就把所有的希罕物事都倾囊而出,届时赵佶再要需索,也好有个支应。西门庆道,“此乃陛下洪福,草民得了天下至宝,唯有献与吾皇陛下,方显宝物价值。只是这欢喜果乃天下珍稀,用来炼制丹药更是难上加难。若得陛下旨意,草民就算穷其一生,也要为陛下多炼丹药……”西门庆只给了赵佶小半瓶,虽然对炼丹的把握微乎其微,至少还有那半瓶可以应付,另外若得了赵佶什么圣旨,出了京城,还不是西门庆予取予求。
赵佶大喜过望,“难得西门卿家一片忠心,朕特赐汝九龙玉佩一枚,凡此玉佩所至,如朕亲临。来人!”
杨戬急忙命人取了一枚九龙佩,交给西门庆。西门庆大喜,急忙谢恩。赵佶又赏赐了许多金银锦缎,封西门庆为“怀庆道人”,专门为赵佶搜寻天材地宝,炼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