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时间才出发,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出发之后就是连续的急行军,未来几天都会很紧张的。要不要去孙葵华那里说一声?算了,还是不去了。等我走了以后再让王曼丽去通知她好了。嗯,要不要交待王曼丽不要说花小莉跟我一起走的事情?看这样子,有了崔明贵的古怪的两栖战车,她这回是跟定我了。算了,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该怎样就怎样。估计王曼丽也不会乱说的。不过早晚要知道的。世界上哪有万全的事情?我又不是故意欺骗她的。
也没有回住处,就在作战室里间小屋迷了一会儿。
冬季,天黑得真快。才18点,视线就很不好了。晚饭在作战室吃的,很简单。陈浩、董大海也陪我一起吃饭。算是送别吧。天阴沉沉的。陈浩道:“搞不好会下雪,看来你的早点走了。”
“下雪虽然可能影响行军速度,但是对偷袭好像更有利,这样,敌人的戒备会更松懈,尤其是在他们自以为是深远后方的地带。”董大海道。
说的对,不过还真是要早点走呢,要是因为天气原因路上耽误了就糟糕了,宁可在寒夜里让部队多隐蔽待机一段时间也不能贻误战机。崔明贵、花小莉哪去了?要是我们吃完饭,他们两个还没有准备好的话,就让他们明天再执行输送外加演习的任务好了,估计到时候花小莉还不一定去呢,从总部派个人,比如辛梦,崔明贵估计会很乐意带她去的。
“报告,一切准备完毕,随时待命出发!”花小莉进来。
“崔明贵,在外面车里。”
“你们吃晚饭了没有?”
“当然吃了。我们和郭杰、孔繁新一起到炊事班吃的,马也都喂好了。还在车上带了干粮、饮水、急救药品……”
我笑道:“你搬家啊。”
她争辩道:“都是些必要的作战物资。”
陈浩、董大海相视而笑。
“那好,准备出发吧。”
“是!”她转身跑了出去。
门外,两辆四不像的战车已经停好。催命鬼坐在第一辆车的驾驶位置,花小莉居然已经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身后车厢的轮轴座位上坐的竟然是辛梦,对了,是我说的让她找个电话班的人到第二师帮忙的。另外一辆车也是只有两个乘员。其他装甲大队的7个人却带了12匹战马肃立等候。郭杰、孔繁新也拉着三匹马在等候。催命鬼的战车前后居然点亮了四盏“气死风”式燃油灯当作照明灯,那灯应该是从车里面点燃的,这车灯的位置可是比正常的车辆大灯位置高了许多。
郭杰把我的马拉了过来。本来今天在这里出发的应该就是我们两个人,现在,弄了这么大的阵势。谁让我有一个这样会粘人的老婆,又有一个如此具有制造天才的部下?应该高兴!
我上了马,对出来送行的陈浩、董大海挥了挥手,然后对整装待发的队伍命令:“出发!”
装甲大队的三个队员骑马在前面开道。车辆“突、突”暴叫几声跟了上去。我策马奔到第一辆车的前面,紧随在前面三个骑马的装甲兵身后。
真是热闹,我这次本来要带的是骑马的步兵部队。现在又多了一支骑马的装甲兵。好在这支部队战斗力是很强的,而且即使没有车辆,他们是可以在马上开枪作战的。必要的时候如果把催命鬼、花小莉留在正阳,这几个“骑兵”到不仿带着,这些可都是骨干军官呢。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05 北进(15)
信阳到明港之间都是平坦的大路,我们的马匹并没有显示出多少速度的优势,马是动物,会疲劳的,不可能长时间维持冲刺的速度。而崔明贵的战车却不知疲惫。这一段他显然没有全速行驶,只是紧紧地跟在我们的后面。这样的路,好像也不太颠簸,就连噪音好像也不是那么大了似的。时时可以听见花小莉和辛梦的说笑声。这是去郊游啊,行军不准喧哗,老兵了怎么这样,到明港再说。
一个半小时到达淮河南岸。我要体恤马力,后半夜还要行军一夜呢。不过这时候也是看看他的两栖能力到底如何的时候。石拱桥的桥头,二师的人已经在迎接了,刚才进入他们防区,早有人报告给了他们的师部。来的人竟然是我原来的卫士王弘义,他现在是第二师直属队的队长了。
桥头被松树明子照得通亮。王弘义很兴奋,敬礼之后说道:“首长,快请到我们的师部去吧。”
我笑着摆摆手,回头对停在在我身后5、6米远的崔明贵说:“明贵,说好的,你得从河里过去,让他们把马都牵过来吧。”
王弘义等二师的人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要和崔明贵开什么玩笑,笑嘻嘻站在我身边看着。
崔明贵从座位上站起来敬礼:“是,首长!”然后对花小莉说道:“花助理,你下车从桥上过去吧。”
花小莉道:“不,我也要跟着你坐船过去!”转头对后面的辛梦说道:“小辛,你先下车吧。”
辛梦犹豫了一下:“我也和你一起从河里过吧。”
王弘义道:“花班长,你还是下车过来吧,我这里现在可没有准备渡船啊。”
没人理会王弘义。
崔明贵对辛梦说道:“辛班长,你还是下车过桥的好。”
辛梦看了他一眼:“那,好吧。”站起来,要翻越车厢板。个子小,有些困难。崔明贵双手叉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轻轻放到了地上。
王弘义轻声问郭杰:“这个好像是总部电话班的辛梦,怎么会跟装甲大队在一起?”
郭杰笑道:“王大哥,这是首长派来帮助你们二师临时帮助通讯工作的。”
马匹交了过来。后面一辆车率先越过了河堤。嗯,爬坡越障能力和轮式拖拉机有一比。到了水边听了下来。本来跟在后面拉马殿后的四个人此时都在这辆车上,他们跳下车,抬出两条厚木板一头搭在岸上,一头伸进水里。崔明贵驾车迅速越过河堤冲着那跳板驶去。我的心里也直犯嘀咕。行吗?车上了跳板,车头往下一冲,接触了水面,然后往前又一冲,浮了起来,轮子转动翻起层层水花,车向北岸驶去,果然比秋永年的那些船要快一些呢。
后面一辆车如法炮制也下到河里,然后抛出一根缆绳,岸上的人接住绳子,然后抽起跳板从岸上搭到了车上,登上车,收起跳板也向对岸驶去。
王弘义等人看的目瞪口呆。辛梦的脸色异常兴奋,在火光映照下,她盯着河里第一辆两栖车的眼光如此热烈,敬佩?崇拜?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06 北进(16)
刘奋战不在明港,下午接到命令后,他很快带人赶往正阳去了。王弘义的直属队有四个连的兵力,这是刘奋战第二师的王牌部队。那个骑兵连绝大多数都是从王弘义部队抽调的人员。那些小伙财训练的几天,不过这些个愣头青们几天时间骑马已经不曾问题了。虽然有一部分人头两天摔得不轻,个别人还受了伤。有些进步快的已经可以在马上举枪了,但是射击的准确性就难说了。马上劈刺可是还没有人掌握,虽然他们都有马刀。史灌河一战缴获的马刀实在不少。这骑兵连本来刘奋战也是要当王牌中的王牌建设的,分给他们的光富枪有30支配发到了这个连,这个连有四个排,班长以上的都有了新枪,个别骨干战士也用上了光复枪,其实这些战士在原来部队也是班长。那些班长原来则是排长、副排长之类的人物。降级也愿意,而且竞争激烈。第一师缴获的后装线膛的兰开斯特步枪,分别给第二师、第三师分配了 100支,每支配了100发子弹。刘奋战把这些步枪又配发了50支到他的骑兵连。这次他接到总部的命令要加强奔袭部队的火力,于是把在明港的直属队的另外 50支兰开斯特连同子弹一并亲自送到了正阳换回50支滑膛枪。这下他的骑兵连成了目前全军火力数得上的步枪连队了。
我挺满意,崔明贵的10支枪和车上的弹药,火力至少在这个战场上应该够应付一切了。
王弘义继续报告:“换下来的滑膛枪和子弹已经发到部队。我的部队主力已经向西北竹沟方向前进,这一带已经开始由四团的部队接防。等你们走后,我立刻就赶到竹沟,预定晚上10点从竹沟北上,争取明天中午以前带着我的部队赶到西平。”
“你的部队向竹沟集结多久了?”我问。
“1个小时。”
这已经够快了。这里到竹沟50公里,现在是19点30分,晚上22点部队难以集结完毕的。从竹沟到西平还有100多公里,西路有很长一段是山路。部队太疲劳了也不好。
我说:“你也要注意不能让部队太疲劳,那样也会影响战斗力。你们可以天亮后在遂平以西的山区隐蔽休息一阵。然后继续前进。明天天黑以前赶到西平就可以了。注意尽量不要与沿途的土匪、民团纠缠。不要轻敌大意。”
“是!”
“还要注意与西面方城方向过来的军直属队联络。”
“是!”
“好了,我们不在这里多停留,赶紧把给你们师部的器材卸车。辛梦,你就留在这里吧?”
“首长,我……还有给朱团长他们的物资,我能不能先到正阳,明天跟随刘师长或者四团其他部队回这里?”
我笑笑:“也好,那就准备继续前进。”
辛梦脸上露出了笑容,转身跑向已经过河的战车。这时候,崔明贵的人已经给他们的车辆套上了马匹。嗯?改马车了?要把招数尽情在我面前演示一遍?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07 北进(17)
天上飘起了雪花。崔明贵的人只有四个人还在骑马,两个跑在前面开道警戒,两个拖在后面警戒。其他三人都爬上了后面那辆四匹马拉的“马车”。
崔明贵把车紧赶了一下,追到我身边:“首长,天冷路滑,你还是上到车上来吧,晚上还要一夜行军作战。我们——到了正阳你让不让我们继续前进我们都绝对无条件服从的。”
好吧,就坐坐他的怪车。我点了一下头,崔明贵停住车,站起来从车前面上到车辆突出了一点的“船头”。我从马上直接跳到了车上。崔明贵在前面把他的“盾牌翻板”升了起来,自己坐到车头翻板前当起了马车夫,口里说到:“首长,你坐到前面这个位置吧,这里不太冷。”
我说道:“明贵,你干什么?把翻板放下,你回来。”
“首长,没事的,我身体好。这里专门留了赶车的位置。你坐到驾驶位置,必要的时候可以从里面把拴马的铁扣放开,那样就可以改用用机械动力前进了。”说着赶动了“马车”。
有了挡板,感觉风是小了很多。崔明贵在前面又说:“挡板遮住凤,我在前面也不觉得冷,再说还有总部专门为我们大队配发的羊皮大衣呢。”算了,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推来让去耽误时间也没有意思。再说,让他在辛梦面前表现一下英雄气概也好。我坐到了了他空出的驾驶位置。伸手打开了挡板上一个活动瞭望口。凛冽的寒风呼地一下从这口子里吹了进来。前面是崔明贵赶车的背影。
花小莉见状也打开了她面前的射击孔,马上“啊”了一声,又关上了。说:“你,也把那个口子关上吧,穿堂风过来,前面的崔大队长会更冷。”
我依言把那个口子合上了。
21点.到达了正阳郊外部队集结地点。刘奋战和四团的团政委都这里等我。这个刘奋战居然还穿着单衣军装,只是那里面好像还套了一两件不知道谁换下来的单军装。那四团的团政委和他一样的穿戴。这两个家伙,给他们配发的羊皮大衣呢。指挥员也是重要的战斗力,好像有点为自己找借口的意思?
村头一座破败的寺庙,里面松树明子照得通亮。刘奋战往崔明贵肩头打了一拳:“你小子,穿这么厚的羊皮大衣,跑了这一点路就冻成了这个熊样子,看来者装甲兵就是娇嫩呀。”
站在花小莉旁边的辛梦狠狠瞪了刘奋战一眼,鼻子里不由得“哼”了一声。
刘奋战:“这个漂亮丫头是谁?”
花小莉道:“首长派来给你送通讯设备的电话班辛班长,刚才已经在明港给你们交接了一批物资了,明天还要帮你培训一下你的通讯人员。”
“啊呀,太好了,真是雪中送炭啊,要不怎么真的下雪了?哎,花助理。明天你回信阳的时候把你的这个新班长留在我们这里,对了,干脆让她以后就留在`我们师部工作好了。”
花小莉:“你呀,想都别想,我可是要跟随部队出击的。辛梦班长,她可是姓辛啊,和辛兴一个姓的,总部那边的事情忙着呢。”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08 北进(18)
刘奋战:“唉,花助理,我老刘可没有得罪你呀。你怎么……”
“我怎么了,今天还不是看我的面子才把辛梦拉到这里给你们帮忙的,最贪心不足就是你刘师长!”
“我……哪里贪心了?”刘奋战摊开手。没脾气。
刘奋战报告情况。骑兵部队17点30分就已经到达这个村庄休息待命。目前准备工作已经就绪。武器得到加强,马蹄已经用麻布和棉花包好。马已经喂饱,出发时扎住马口。
寒冻镇方面。临时配属四团的第五团一个连已经在黄昏时渡过汝河占领夕阳镇。对面的民团大部被消灭,一部逃往平舆县城。船只早已准备,估计现在浮桥也架设的差不多了。
“他们那里一时怎么筹集到这么多器材?”我问。
刘奋战笑道:“那个连长天天吵吵要过河出击,从到那里第一天就搜罗船只,准备架设浮桥的器材,霸道得很,对面民团的船只全都让他抢了,连人家的衣服、棉被什么的都常常被他过河骚扰的部队抢夺过来。抓了民团的俘虏也是让对面送棉衣、木材之类的来赎回。”
“这,不是明显违反纪律的行为?”我看着四团的团政委问道。
那团政委张张嘴,没说出什么,只是把眼睛看着刘奋战。不用问,是这小子纵容的,看他得意地介绍战绩,根本没有当回事的样子!回头再收拾他。不过,唉,特殊时期,我今天不也是下了给这个连队“特殊政策”的命令了吗?嗯,难怪这刘奋战有恃无恐地这样介绍这个连队的“战绩”。
“这个连的连长叫什么?”我问。
“李黑娃,是第一批从苗霈霖部队俘虏过来的兵。”
是他?我当初带领攻击泼皮山的那些人中间就有他的。原来不是在一团一营吗?那后来应该编入军直属队的。嗯,大概是送到教导队培训时被刘奋战弄过来的。都是这一批兵里面的佼佼者。
在这里稍事停留把我们的马匹也包好了蹄子。有继续向东北方向的寒冻镇出发了。辛梦留在了正阳。第四团的一个步兵营尾随我们向寒冻镇开进,他们将在明天天亮后渡过汝河分别向平舆和汝南县城逼近,占领县城南面的一些村镇,给这两个县制造压力。
夜,黑沉沉的。雪下得又稍稍大了一点。车的挡板放了下去,我和崔明贵并排坐在车的前排。花小莉坐在后面默不作声。虽然冷了点,但是冰冻后的路面不会泥泞,应该不会影响行军速度。除了我们这支默默行进的队伍,路上再也见不到一个人影。骑兵采用“快步”行进,不算太快。风也不觉得大。刘奋战部的骑兵清一色棉大衣,棉帽子。挎枪佩刀,精神抖擞。装甲大队的人员清一色的羊皮大衣,帽子却都是单帽,可是却没有人把领子翻上来护住耳朵的。无论骑马的,还是坐车的都把光复枪背在了身上。
23点,部队到达了寒冻镇。这是根据地的最北端的镇子,处于正阳、平舆、汝南三县的交界之处。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09 北进(19).
镇口燃着一堆篝火,和纷纷而下的细细的雪花抗衡着。李黑娃跑上来立正敬礼:“报告首长,二师五团一连连长李黑娃报告,请指示!”
这小子,竟然也穿着单衣。我在车上站起来说道:“稍息,李黑娃,配发给连长一级的棉大衣没有发到你们团吗?”
“报告首长,发到了,现在它是我连哨位专用的装备。”于那里如此。
“好了,你上来,边走边报告情况,”
“是!”李黑娃很兴奋,麻利地爬了上来。跟随他的那个战士一脸羡慕的表情。
看到他身上背的三八大盖步枪,我问:“黑娃,你的步枪怎么像是刘奋战的那一支?”
李黑娃道:“首长,就是刘师长送给俺用的。他现在有了总部配发的新的光复枪,可好了。”
这三八大盖原来在徐旅应该不少,但是当初和徐亮一起失踪的只是旅部和直属的侦察部队,装备这种枪支的并不多。现在王平那里也不生产这种六五子弹,所以这种枪在中华军中只用军直属队还有一部分主要依靠的是原来存有的子弹。我和陈浩曾经私下议论,这种枪不妨封存,如果有一天我们足够强大要东收扶桑的时候,让装备这种枪的部队第一批登岛,或者第一批进入“掏可由”也是很有趣的事情。虽然那里的人偷窃了汉字“东京”标注在那个城市,但是它依然是“掏可由”而已。世界上只有开封和洛阳才可以当得上“东京”二字。
“你这枪还有几发子弹呀?”我笑着问。
“报告首长,还有28发,白天攻击夕阳镇的时候消耗了两发。”
寒冻镇多是些低矮的茅草屋,青砖瓦房很少见。街上没有老百姓,李黑娃的部下穿的五花八门地站在街上警戒着。有的把毯子改成了披风,有的把棉絮捆在身上,还有的居然穿着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长袍……只有军帽还是统一的。
我问李黑娃:“你的部队服装哪来的?”
“首长,我们因为有任务,又接到总部命令可以没收敌人财产,今天下午过河迂回包抄击溃了对面的敌人民团,占领了夕阳镇,这些都是从敌人团总和一些财主家缴获的。严部长教育过我们说是岳元帅当初的军规‘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抢粮’我都记得呢,在寒冻镇从来没有违反过纪律。可是刘师长也教过我们战术,要善于夺取敌人的物资增强自己的力量……”
我摆摆手让他不要说了。心想这次战役结束后,如果李黑娃这里发生了什么违反我们既定]政策的事情,我是不是也要做做一番,给自己来个记过处分之类的……但是,不知道他们做到什么程度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我决定立刻渡过汝河,不在寒冻镇停留。
李黑娃已经在寒冻镇为我们找好了向导。崔明贵在我耳边嘀咕:“政委,要什么向导,尽是累赘,我们有地图和指南针……”
我挥手止住他:“明贵,你就是太过份相信工具,那些当然有用,有大用,但是它却不能完全代替向导的作用,即使向导和我们地图、指南针的作用一致,我们也总是多了一份保障。为将者,必须要利用好一些可以利用的条件,大意自满的结果我不多说,你应该了解许多战例的。”
“是!首长,明贵受教了。”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10 北进(20).
汝河在这一段的河道大约有50米宽,现在是枯水期,水位低,实际的水面更窄一些。河面上一流并排的木船当桥墩,上面铺上了宽宽的木板。木板都用大铁钉钉在了船上。两边的桥头,都有两根木柱,好像是桥的大门。两端桥头侧面,离开桥头一距离的地方搭了席棚,下面燃烧着熊熊的篝火,篝火旁站着哨兵。河里,浮桥两边,都有一些人划着小船在警戒。这个李黑娃还真是有些板眼。难怪在这一批兵里最早一批当上连长。刘奋战对他如此看重,连三八大盖步枪都给了他。上次去总部,见他不扛步枪,还以为他上交军直属队了呢。
我让骑兵立刻过河。对崔明贵开玩笑:“不能让你的部队先过,我怕你的车太重把桥压断,到时候你可以让车游过去,那些骑兵在这样冷的天气涉水过河就太苦了,再往前就没有这样深水的河流了,20厘米左右的水深骑兵当然没有问题……”
崔明贵慌忙接口:“我们也没有问题。”他生怕我让他在汝河南岸就此止步。
河里小船上的步兵看见骑兵从浮桥上通过,相当羡慕,一个说道:“哥们,你看看人家骑兵,上马团,下马连。真是,上次……唉。”此时,步兵团只有团级干部才有马骑,连级以上才配发棉大衣。而这些骑兵人人都有马和棉大衣的。另一个安慰他:“兄弟,不用眼馋,他们平时也就是个喂马的饲养员吧了,哎,哎,兄弟,你看人家的枪!”
渡过汝河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过河后我交待李黑娃保护好浮桥迎接四团的后续部队。
雪落到地上,地面开始有些变白了。气温应该在零度左右了吧。
队伍悄无声息地沿着大致在平舆、汝南交界的地带向北行进。凌晨两点,到达了小洪河的岸边。叫过向导询问,又核对了一下地图。现在距离寒冻镇直线距离有40 多公里了。已经在平舆和汝南两个县城的北侧、在上蔡县城东南方三县交界处了。下一步只要沿着小洪河的右岸向上游进发就可以直接到达西平县城了。河岸距离最近的村镇也有一两里。风雪之夜,应该空无一人的。虽然河水没有封冻,但是河岸、河滩上已经结冰了。倒也好,可以让骑兵沿着河堤内侧的河滩奔驰了。崔明贵的两栖车则是沿着河堤行进,仍然采用马拉的行进方式。
前进的速度比到达河岸以前加快了一些。天亮前一定可以到达西平。我命令把两辆两栖车的尾部的马灯点亮,这样可以为自己的部队提供一个标识,免得在暗夜中有人掉队。而远处的村镇在熟睡中是不会有人看见的。即使偶尔有人看见,大约也会认为是鬼火之类的吓得不轻吧。就是对岸边有敌人的自卫队之类发现了我们,在上蔡县境内,他们连报告位于小洪河南岸的上蔡县城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报告西平县了,最多加强戒备,哆哆嗦嗦地担心我们去攻击他们的村镇。目前我们是想西平行进的最快的力量。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11 北进(21).
我和花小莉从寒冻镇一直坐在崔明贵的车上。现在花小莉身上裹着车上携带的军毯。小脸冻得通红。崔明贵好像随时向我展示他的车辆的好处。确实,就携带作战物资而言,两栖车比轻骑兵的优势是大多了。
“太冷了。你,要不要喝点酒?”花小莉问我。
什么?我说道:“行军作战,你带着酒干什么?”
崔明贵急忙为她辩解:“毕竟在河流较多的区域作战,我担心可能会有不得不下水的情况,所以就带了酒,不过不多,只有两瓶。”
花小莉笑道:“到底喝不喝?我这里还有烤兔子肉呢?”
我板着脸道:“这个又如何解释?”
崔明贵:“这是部队行军作战必备的干粮。”
“必备的?你是说这些骑兵,对了,你的装甲大队的人员全都有了?”
“干粮是都有的,至少我的部队有三天的口粮。至于兔子恐怕没有那么多的。不过,首长讲过,指挥员本身就是一项重要战斗力,所以给首长准备些补充体力的食品也是保持战斗力的需要。”崔明贵还是有词。
看着花小莉有些得意的笑容,算了,这大冷天,风雪夜,跟着我受苦,还笑得如此灿烂了。还是别多说了吧。
“很快就要战斗了,酒我就不喝了。”我难道给他们的印象是很爱喝酒的吗?难道不是吗?“那兔子肉,如果你们饿了,就先吃吧。在到达西平以前,让部队停下来休息一次,吃点东西。”
凌晨四点半,侦察员回来报告:距离西平县城只有不到2公里了。我命令部队停下休息吃饭。两栖车的灯火也熄灭了。
目前西平城毫无戒备。是立刻发起攻击,还是等到天亮,城门开启后突然袭击冲进城内?
崔明贵建议休息后立即攻击,我们在城外停留的越久,被发现的可能性就越大。如果西平察觉不开城门,那样我们在敌人有戒备的情况下攻城,还不如现在就攻城。他还提出了攻城的具体方案。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好,就立刻攻击。只有200多个毫无戒备的团练。突然强攻也是有很大胜算把握的。大不了炸开城门冲进去就是。
西平县城东。骑兵埋伏在距离城墙数百米远的地方。其他三个方向也派了少部分骑兵执行破城堵门的任务。如果崔明贵的第一方案不成功,其他三个方向还可以佯攻,不让敌人把兵力集中到东面。两栖车被马匹牵引到了护城河边。这西平县的城墙不高,比淮滨差远了。但是由于背面紧靠小洪河,这护城河倒是挺宽,有十几米吧。两栖车被人力推下了护城河,虽然很小心,但是还是激起了水声。城墙上静悄悄,不见一个人影。装甲大队的人登上水中的两栖车,用浆向对岸划去。十几米,很快靠上了对岸。没有发动机器上岸。大约原来崔明贵考虑的要下水推车的情形就是现在的情况了。我已经告诉他不必推车。人员上岸就可以了。如果改为强攻,两栖车可以返回来接应后续的人员。现在,大部分骑兵都下马准备以步兵方式作战了。他们本来就是步兵。马匹仅仅是行军机动的工具。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12 北进(22).
登上对岸的装甲大队的人两个人从带着从车上搬去的炸药包潜入了城门洞。另外两个把枪斜背在身上攀上吊桥,然后顺着吊桥的铁链子向城楼上攀去。还有两个在渡河处的正面用绳抓搭在城墙上直接向城墙上攀登。留在两辆车上的四个人把枪口指向城头,随时准备掩护。东门外50多米,骑兵连的30支光复枪全部伏在暗夜的雪地上随时准备向城头开火。
这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被发现,装甲大队的勇士难免会有损失,虽然现在装甲大队已经有了三十多个人,但是这次来的10个可都是骨干中的骨干啊。
吊桥和城墙两处几乎同时爬上了城墙。忽然城墙上有人惊叫:“啊,是谁?”
回答的是枪声!又有两人跳下两栖车,顺着绳抓向上面爬去。城墙上忽然有了火光,是驻守城楼的敌人点亮的松树明子。惊慌的喊叫声。枪声下一声声的惨叫。火光中可以见到衣衫不整的人影向城墙南北两侧没命地奔逃。城上已经有我们6个人6条枪了。其他三面也想起了枪声和吵嚷声。吊桥被缓缓地放了下来。埋伏在前面的 30个骨干立即起身冲了上去。过了吊桥,城门也缓缓地打开了。崔明贵的这些部下煞气很重,城门楼上下的敌兵如果没有来得及跑掉的话恐怕都见不到今天早上的阳光了。没有办法,现在我已经对这种杀戮慢慢习惯了。这些敌兵应该不算是无辜的吧。就算是,那又如何。剧烈碰撞的目标之间,总会有牺牲者的。
前面30人已经进了城门,后面埋伏的人员见状上马冲锋,这次用的是冲刺速度,不再是行军路上的那种“快步”或者“慢步”。一夜行军,当初在正阳包住马蹄的麻布、棉花多已被踏烂,此时马队冲锋,蹄声敲打着冰冻的地面,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很快进了城门。一部分下马登城,另外一部分分别奔向其他三处城门。
半小时后,西平县城为我军完全控制。
在俘虏带路下,县衙、军营、府库以及县令和团总的私宅都被我军包围、占领。
天还没有亮,占领西平县城的电报已经从西平县的官衙发出。
崔明贵和骑兵连的连长陆续来报告战斗和缴获的情况。我军无一伤亡。击毙敌军33名,俘虏178名团练和包括县令在内的西平县全部官员。公库中没有多少银两,倒是县令和团总的私宅有不少的浮财。这些浮财还是在其他三门被俘或地团练士兵悄悄告诉我军后,被我军搜获的。击毙的敌兵几乎都是东门和东城墙的守军,有几个是在城门楼里的睡床上被打死的,大约是这些守门团练的小头目。
西平县令被带到了我面前,衣冠不整,一脸惊恐。问了他几句,他哆哆嗦嗦什么也答不上来,鼻涕、眼泪直流,可能是大烟瘾犯了。我厌恶地挥了挥手让把他带下去。他挣扎地跪下来磕头,连连呼喊饶命,看来他是以为要把他拖出去杀头。我说了句:“押下去,单独看管好。”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13 北进(23)
又把那团练头带来,这家伙比县令的胆子要大一些。我问了问周围的敌情,就让人把他也带下去了。
天亮了,我命令照常开城门,每个城门口找两个经过教育愿意和我们合作的团练士兵应景地站在门洞下,任由城外进城的人自由进入,但是一旦进了城之后,任何人不得出城。这些被俘的团练多数和县令、团总想当抵触,不少愿意合作的。还有的当即向我们的战士要求加入我军的。
与各城门之间的电话线接通了。花小莉入城后想当繁忙。发完占令西平的电报,就立即带着几个临时助手,架设电话线。她以自己的行动赢得了官兵们的尊重。
不久,守在西门的部队报告:西门外发现我军部队。不久,秦雄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这家伙,跑得真快。原来他昨天一接到夹攻西平的命令,立刻从南召飞马赶到方城,仅留下一个班留守,带领驻守方城的一个步兵连带着干粮强行军赶了过来,沿途村镇据点一律绕过。
见到我以后,秦雄兴奋中略有些失望:“没想到,政委还是比我先到一步。这么快就攻占西平了。”
“兵贵神速,你其实跑得也够快了,你们的行军距离比王弘义他们还要远一些,可是现在你们已经到了,王弘义他们还没有影子呢。”其实,我的这话可能冤枉王弘义,昨天晚上可是我亲自命令他们要掌握新军的节奏的。不过当时王弘义的目标也是中午赶到的。
兵贵神速。对。现在既然已经比预计顺利得多地拿下了西平。那就应该把这个战果迅速扩大。从刚才审问团练头子的掌握的情况,不仅西平没有戒备,南面25公里和东南30公里的遂平、上蔡也县城都没有戒备。两个地方也都是没有正规敌军,由当地的团练把守的,人数、装备和西平县差不多。现在无论哪里德敌人都应该不知道西平县已经被我军占领的消息。
现在骑兵和装甲大队虽然已经奔波了一夜,但是占领西平以后大部分人已经休息了近3个小时,打了胜仗后士气应该也是极高的。我立刻把崔明贵和骑兵连的李连长找来,交待5分钟后出发奔袭遂平的任务。两人答应,赶紧出去准备了。
我不等秦雄开口,以不容置疑的口气:“你和你带来的部队立刻接防西平,连夜强行军,你的这些步兵实在疲劳,可以让部队轮流休息。我们出发后,你要立即把西平的城门关闭,另外可以派出我留下的那些骑兵往西南方向与王弘义联系,让他们立刻转向正东遂平方向。
秦雄有些不情愿地立正敬礼:“是!”
花小莉笑道:“秦大队长,我的这些电话机都借给你用了。记得到时候要还的啊,这是说好了给敌二师的。”
秦雄道:“这个,是,可是有点太偏心了吧。”
花小莉:“什么?你军直属队大队长还能说出偏心的话?总部最偏心的部队是哪一支?”
秦雄苦笑:“那是以前,现在,你看看崔大队长的部队,还有刘师长的这支骑兵连,以后说不定齐岳的骑兵团、朱贵的炮兵团……”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14 北进(24)
我摆摆手:“你个秦雄,现在怎么那么多话!这方面你们都要向三师师长辛兴多学习点。”
花小莉开始收拾电台。我说:“你要干吗?我还真要你发一封电报出去呢。”
“路上发吧,你不是说5分钟后出发?现在马上就要到了。”
“我说了让你一起去了吗?”
“你当初还不让我到西平来呢,现在看出我来的必要了吧?等你占领了遂平,也许更觉得电讯的重要,何况路上不仅可以发报,还可以收报呢。”
有道理,好了,赶紧叫人帮忙,立刻出发。秦雄的人立刻和郭杰、孔繁新一起帮助把花小莉的装备抬上了崔明贵的两栖车。
队伍出了西平县的南门向正南方的遂平县城扑去。
我之所以选择遂平而不是上蔡作为目标,一方面是因为遂平距离近一些,另外在南北通衢的主要官道上,道路条件好的多,而且在主干道上的镇子多数没有镇墙,官道多是穿镇而过。道路旁边较远的村镇我们则不必理会。现在雪已经停了,地上薄薄的积雪不久就会融化,道路泥泞可是对我们奔袭不利。遂平紧靠汝河被岸,南面距离驻马店不到二十公里。自从我们占领了信阳以后,清廷新委派的信阳知府就驻节在驻马店,驻马店成了清廷在信阳府的新的政治、军事中心。占领遂平将迅速对驻马店构成严重威胁,起到强烈震撼敌军的作用。
队伍出城后,我当即下令全速前进,在行进中抢占遂平县北门。在西平上车的时候,就已经让花小莉给刘奋战的师部发报,让他们一个小时后试探性攻击确山。另外,进入平舆、汝南两县境内的部队也要尽快抵近县城附近大肆骚扰。
崔明贵终于找到了让他的战车在我面前表演全速行驶的机会。往南的官道此时是大清国标准等级最高的道路。我又下了全速前进的命令。他让自己的一个部下拉住本部队的全部马匹,其他人都上了另外一辆两栖车,那一辆车已经是8个成员的满载状态了。我的这辆车上由于带了电台和其他一些物资,只有崔明贵、花小莉、郭杰、孔繁新和我5个人,我和两个警卫员的马都交给了骑兵连的战士代管。
满员的一辆车吼叫着在大道上狂奔,很快超过了同样狂奔着骑兵的队列。这一带已经是以小麦为主要农作物,与信阳附近水田为主的情形大不相同。骑兵在白雪覆盖的平坦的田野上急急奔驰。
10分钟后,到了位于大路上的二郎镇的北口,镇上的百姓看见这两辆怪叫奔跑的怪物和后面奔驰而来的骑兵,纷纷关门闭户。镇上为数不多的公职人员和少数的武装分子顷刻作鸟兽散。我们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直接穿镇而过。再往南,一些在路边可以看见大道的村镇在我们经过的时候也是一阵骚乱。有些出现了出外奔逃的情况。但是,无论如何,消息不可能在我们到达遂平之前传到遂平的。
第四卷 洪炉精钢 315 北进(25)
从西平出发40分钟后,看见了遂平县北面的城楼。
两辆车的前挡板竖立了起来,射击孔也打开了。
遂平县的城门开着,有零星的行人进出着。
城门口的土兵,奇怪地看着远处隆隆怪叫,喷着烟冲过来的怪物。这辆奇形怪状的四轮马车,怎么没有马匹牵引?
遂平县的团练觉得自己很安全。南面的汝河虽然在这个地段已经不太宽了,但是比一般的护城河还是宽多了。最重要的是南面还有驻马店挡在前面。前些日子,乱党们攻占信阳城、席卷南阳府,着实也紧张了一阵儿,南面临着汝河的城头也添置了一些土炮。但是新任知府接连不断向上司报告的击退乱党的“捷报”让他们安下心来。
此时,当北城门的团练看见路上行人躲避奔逃的情形觉得有些不对,派人跑去向县令报告时,两辆车已经接近了城门,一个团练小头目站在吊桥附近喊道:“站住!何方妖人。赶快停住,不然放箭开炮了!”
回答他的是枪声,枪响之后,这个头目和立在城楼上吊桥铁锁附近的团练应声而倒。两栖车冲上了吊桥,枪声不断,城门口的团练没有来得及有关城门的反应就倒了下去。车子冲进城门,稍微转弯,让出空当后停了下来。8个人全部跳下车,4人一组分别沿着城门两边的马道一边射击一边往城墙上冲去。城墙上的团练纷纷倒下。我们的车也随后进了城门。迎面一伙团练沿着大街冲了过来,大约是刚才县令接到报告派过来察看情况的。崔明贵停下车,操起了他的光复枪。郭杰和孔繁新一左一右跳下车。端起冲锋枪“哗——”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喷吐了出去。对面来的十几个团练横七竖八地躺满了遂平县的北街。这两个小子,可能这种枪在他们手里还是第一次实弹射击,怎么用起子弹来像是后世用这种枪的美国大兵一般?估计这一下子两个弹匣里的子弹全部倾吐了出去。不过效果也够震撼,城墙上本来还有点想反扑意思的敌人纷纷沿着城墙逃窜。北门被我们控制了。北街也再没有出现反扑的敌人,只有被击毙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那有些湿漉的街道上。鲜血融化了附近的残雪。
十分钟后,第一批大约十几个骑兵进了城门。队形、建制全乱了。这些应该是这个连队中的姣姣者了,连长也在其中。一夜奔袭,连续作战,纵使人还不困,马也乏了。他们这么快到达已经不错了。我命令他们立刻沿马道登城支援装甲大队的两组人员,沿城墙扩大控制区域。这些骑兵直接纵马奔上了城墙。果然是这个连中骑术最优秀的一部分人。
后面的骑兵陆续到达。我命令他们在北门内稍稍地集结一下,尽可能恢复一下建制。实在不行就临时编组,指定临时负责人。聚集了50多人后,命令他们沿大街向南冲击,抢占县衙等处要点。遂平城内此时已经乱做了一团。后续到达的骑兵继续在北门集结。全部下马按照步兵作战方式列队编组。登城、入城抢占要点,扫清残敌,枪声已经很零星了。
第四卷 洪炉精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