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说:“让我一个人静静吧……不要去找唐骏铭,不然……他还以为我多在乎他,没面子。”
我只有这么说,杨复才真的不会背着我去找唐骏铭麻烦。
果然,他叹了声气,很能理解地说:“也是,别让他嘚瑟!以为自个儿多好似的……”
他接着话锋一转,说:“所以啊,你得振作起来给他看看!”
我幽幽地说:“再说吧,一时半刻振作不起来。你别管我了,忙你的去吧……去陪你对象吧。”
“说了没这玩意儿……”他说,“来,乐呵起来!我带你去玩儿。”
我说玩什么?
他反问我想玩什么。
我说:“那就玩你平时玩的东西吧。”
他一下子沉默了,几番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他玩的东西,估计不是什么正常东西吧。
我一想,越想越怒,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沉默一阵,说:“陪我喝喝酒吧。”
他张嘴正要说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抢白道:“我现在已经20多岁,可以喝酒了。而且我现在失恋,你要是不跟我喝,你就不要说话,也不要跟过来,不要看,就当我没喝。我去找别人喝。”
他忙问:“找谁喝?”
我随便扯了几个人出来。
杨复一听,不乐意,说:“你知道陪你喝酒的人都叫什么吗?这就叫酒肉朋友。酒肉朋友你知道吧,这一听就不是好词儿。”
他特别认真地这么跟我说,我真的要无语了,他是怎么好意思这么说出来的呢?他的酒肉朋友还少吗?
但我没有吐槽他,没有拆穿他。
总之,他答应了陪我喝酒。
然后他让酒店送来了两瓶菠萝啤。
房间里陷入沉默,主要是我沉默,我沉默地用眼神杀他。
他装傻,殷勤地给我拉开菠萝啤的易拉环,说这个好喝。
我继续用眼神杀他。
“你试试啊。”他说。
“杨复,你不要把我当傻子行吗?”我严肃地告诉他,“你再这样你就走,我叫别人来。”
“哎呀,你还读那么多书呢,难道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借酒消愁愁更愁。”他说。
我说:“我乐意,我就是要这样,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喝酒?”
他见我真的来气了,只好说好好好,然后叫酒店工作工作人员送来了一打啤酒。
我打开就喝。
杨复在旁边一直叨叨地劝我:“哎,你少喝点,慢点,别喝那么紧,呛着了,喝急了容易醉……”
啰嗦。
我不理他,继续喝。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些些。
他渐渐的不再唠叨我了,自己拿了瓶,拉开也喝起来。
我暗暗地转头看着他。
他仰着头喝酒……脖子挺长的,喉结特别突出明显,很性感。
倒是没看到吻痕。
他的床伴真不给力。
这么好看的脖子……要是我……
可惜不是我。
偏偏不是我。
是谁都不会是我。
我越想越沮丧,又喝得急了起来。
这一大口猛灌下去,我被呛到了,咳嗽了半天,咳得头晕眼花。
杨复急忙搁下他手中的啤酒,轻轻地抚我的背,扯纸巾递给我,边说:“我都说了不要喝这么急,你就是不听,打小就任性,就是不听说……”
这个时候他离我很近。
我抬眼看着他,感觉我们的距离很久没有这么这么近了。
我只要稍稍地往前靠一靠,就能够靠到他肩头。
也许我真的醉了,这一刻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的嘴巴一直在动。
他的嘴唇有点薄。
听说过一个说法,说嘴唇薄的男人薄情。
可是他不薄情啊,他对我那么好。
……他的唇色真好看啊,而且还挺润的,正张张合合……勾引我。
一个男的,嘴唇张张合合的,不就是想让人亲他吗?
肯定是故意在引诱我。他从很多年前就一直在这么做。
……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温度,和我在梦中想象了无数遍的感觉很像。
因此,原本我已经清醒了一些,可是很快、马上、迅速地、立刻地,再次醉了。
于是我加深了这个吻。
他懵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醒了过来,急急忙忙的来推我。
他的力气大,一下子就把我推开了。
可是这一刻的我已经丧失了理智。
或者说,破罐子破摔了。
我凑过去,再度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东西这么好,我要,是我的了。
他以前不总是对我说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紧着我用吗,这么好的东西,他自己藏着,不给我,就不好了吧。
他再次推开我,倒没有恼怒,反倒有些惊慌,又有些担忧和关切:“川儿,你喝醉了,要不先睡——”
我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上去。
谁让那两瓣嘴唇又在开开合合了呢,只要是这样,就是在示意我亲,谁赞成?谁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早八点可能木有更新orz过后我搏一搏,随机掉落更新,(也可能八点会有更新,说不定,不确定,我好困了现在1551)就最后一天了,不甘心啊啊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