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时节,金叶大厦的上空万里无云。
本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奈何今天是周一,过完周末的人们最难打起精神,因而一大早公司内部安安静静,接洽工作也是往小声了说,多是翻资料的书页声和打字的键盘声回荡在办公区域内。
“哈啊~”王锐刚处理完一张表格,往转椅上后仰一躺,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嘴还没合上,忽听到一阵由远及近踩在地毯上的匆匆脚步声,伸头一瞧,见来人正是集团老总独子、本公司副总,小叶总叶珏。
他忙直起身在桌上趴好,晃晃鼠标打开桌面文档,生怕老板误会他在摸鱼。
等叶珏从他身后走过去时,王锐大着胆子用眼角余光一扫,发现这位小叶总面色不善,浑身笼罩着低气压。
他暗暗庆幸,幸好及时发现老板过来了,要不然准撞枪口上。
就是不知道叶珏为什么心情不好,难道说老板也讨厌周一,不想上班?
“小王,上周让你做的会议材料做好了吗?等会开会要用。”桌边靠过来一个人,王锐抬头看去,是他的部门总李志文。
“嗯嗯,做好了!”王锐从摞起文件堆里抽出材料递过去,好奇心使他发问:“李总,小叶总今个儿看起来不太高兴啊?”
李志文一边大致浏览手中的材料一边随口答道:“应该是出差半个月刚回来,太累了吧。听说今天早上六点到的机场,家都没回,直奔公司来了。”
王锐惊得快挤出双下巴:“太拼了吧?这就是资……老板吗?狠起来连自己都压榨!”
李志文卷起文件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别乱说,好好做你的事。马上开会了,快准备一下。”
“哦。”王锐撇撇嘴,等李志文走了后,还是拿起杯子进到茶水间偷个闲。
这时,隔壁工位的同事也跟着进来,王锐本要腾空给他,同事却凑近他道:“哎,老王,我知道小叶总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同事神神秘秘的,王锐一听就知道有八卦,忙追问道:“你说你说。”
同事瞅瞅门口,确保无人注意到这边后,压低声音道:“今天公司要来个新副总,姓季。听说这位季副总是集团总部派来的,一毕业就进了总部做管培生,很有能力,连叶总都赏识他,轮岗两年后一定岗就当了部门负责人,不到两年又调到咱们子公司来当副总了!”
王锐情不自禁赞叹:“那他总共工作四年就当副总,也太强了吧!”
“谁说不是呢!”同事唏嘘不已:“虽然是从总部调到子公司,但有脑子的都看得出来,这是给这位季副总镀金呢!”
“那他会不会是VIP呀?”这提拔速度,王锐很难不猜度。
同事却在听完他说的故作高深地摇摇头:“才不是咧!我总部的朋友说,他就一普通人,能出头是因为工作真的拼,业务能力绝对没得挑!而且你当小叶总为什么不爽?真要VIP他们不是一边的人?我表妹和他们是高中同届校友,她说这俩人高中时就是同学,一个年级第一、一个年级第二,天天看对方不顺眼,跟斗鸡似的。”
王锐没想到这还能追溯到好多年前,颇有感慨道:“这梁子结得够久啊。”
同事拿手肘戳戳他,示意从茶水间出去,临出门时说了最后一句:“反正以后我们就慢慢看好戏咯。”
*
叶珏一大早从机场风尘仆仆赶来,衣服没换、脸也没洗、下巴上还冒出青色的胡茬,在十点会议开始之前,他抽空到办公室的休息间火速搞了一次个人卫生。
等门再打开后,他脚上黑皮鞋亮得几乎要闪瞎门口一众等他的下属的眼。
输人不输阵,众人想,瞅小叶总这从头到脚的高级精英气派,估计是要给新副总一个下马威。
会议室里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还剩下几个位置留给迟来的叶珏等人。为叶珏带路的秘书墨白上前推门,隔着磨砂玻璃便瞧见叶珏往常惯坐的副位上早已有了人。
真大胆啊,这不是明晃晃的叫板吗?墨白腹诽,这新副总是有点不识抬举了,就算得叶董青睐,能越过去叶总的亲儿子吗?
一时间,他对这位新副总产生了几分轻蔑鄙夷,可当他推开门后,正面对上那人的样貌时,当场惊艳在门口,几乎走不动道。
新副总的年纪很轻,至少外表看上去如此,气质却沉稳不失柔和。一身浅灰色的精裁西装勾勒出他完美的纤长身形,容貌清隽俊逸,偏眼尾的一点泪痣增添几分妖冶,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明的镜片后春水似的眸子浅浅弯起,明明隐含笑意却给人感觉若即若离。
好眼熟,好像在哪见到过……墨白眉头一拧,可就是没想起来。
“叶总。”季雪满见有人进来,站起身伸手问好。
墨白忙回过神,往旁边让道。
叶珏走上前去,隔着半米距离冷漠地打量眼前人,目光向下落在那只如白玉般修长的右手上,半晌却没有回应,径自越过他坐到对面,落座后也是看向别处,没分给新副总一个眼神。
这副水火不容的态势弄得在场的人都很尴尬,除了两个当事人。
季雪满微微一笑,也不气恼,和叶珏身后的人一一握过手后,若无其事地坐下来,跟会议主持人说:“开始吧。”
主持人如蒙大赦,忙跟在他后面开场,会议总算进入正题。
这次会议的主要研讨对象是下个季度将要上新的产品,整条产品线由叶珏直接把控负责。季雪满初来乍到,听得十分认真,电脑上的文档笔记记满好几页,但业务还不熟悉,在主持人要进入下个部分前,举手提问:“刚才讲的市场分析部分我有些疑问,感觉可行性上还差了点,可以再讲得稍微详细一点吗?”
“这……”负责讲解PPT的王锐犯了难,他是产品经理,自认这块讲得够清楚了,还要怎么讲?无非是把话重复一遍。
而且他不排除新副总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借机挑刺怼小叶总的可能。
王锐下意识看向脸色冷得像冰山的老板,想寻求一点指示,可老板今个儿就跟脖子睡落枕一样,头一直歪着,连主屏幕都没看。
果然,王锐猜得没错,新副总开始向小叶总发难了。
“如果王经理有描述困难的话,能否劳驾叶总亲自讲述一遍呢?”季雪满压下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歪头露出笑意吟吟的上半张脸,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还朝对面俏皮地眨了下眼。
霎时间,在场的人无一不屏住呼吸。
一是惊叹于这位年轻副总举手投足间展现出来的无双美貌,二是震惊于季雪满胆大妄为的挑衅!
如果不是在工作场合需要保持严肃,如果不是知道这两人是竞争对手,他们简直以为自己误入小情侣打情骂俏的狗粮现场。
好在小叶总沉得住气,没被新副总的美色所迷惑,也没中这么愚蠢的圈套,板着一张脸,坐直身体理理衣襟,正眼未瞧对方。
李志文忙出来打圆场:“啊,小叶总出差刚回来,舟车劳顿没休息好,还是我来替季总讲解吧。”
可他话刚说完,脸色立马一变,其他人也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
都是副总,叶珏因要和老叶总区分开来,称呼前占了个小字,而季雪满就能被称为季总,一下在气势上让叶珏矮了一头。
李志文走到主屏幕前,偷瞧左侧岿然不动的小叶总,看到老板的脸色果然更黑了。
他欲哭无泪,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蜡,都怪他这张臭嘴!可别为这一句无心之言,惹老板对他生了芥蒂。
一场会议暗流涌动,至少参会人员都这么认为。会议一结束,众人还在低头收拾资料,叶珏第一个站起冲出去,那股凌厉狠辣的气场仿佛是要去跟人干架。
相比起来,季雪满却轻松愉悦得很,收获满满地合上电脑,看眼手机发现已经十一点半,正好是中午下班时间,把东西送回办公室后,该去楼下食堂吃午饭了。
还不知道子公司食堂味道如何,季雪满很期待工作之后的美食时间,当然,更期待那个和他一起用餐的人。
他走到办公室,却发现门是开掩着的。季雪满挑挑眉,一推门进去,便发现有个人深沉地坐在沙发上,而他旁边的墨白满脸欲言又止,在看见季雪满进来后忙迎上来道:“季总不好意思,我们叶总找您有点事,就先进来了,您别介意。”
“没事。”季雪满很大度,在办公桌上放好资料和电脑后,在茶水机下接了一杯温开水,端着朝沙发走去。
“不知叶总找我有什么事,先喝口水再说吧……啊!”他弯腰伸手要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可脚下不知何时多出一条腿,忽然横出来绊了他一跤,季雪满没站稳,手握的水不小心洒出半杯,全洒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叶珏大腿处。
而季雪满本人也没好到哪去,被绊倒后“扑通”跪倒在叶珏腿边,一张脸直接埋进两腿间那不可说的部位,硌得他脸都疼。
站在一旁全程震惊的墨白:“?!”
“砰!”叶珏夺过季雪满举着的水杯扔到茶几上,冷冷道:“你先出去。”
这话明显是对墨白说的。墨白还没从现场一团乱的情况里理出个头绪来,冷不防听到这句命令,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连连应声慌忙遁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死。
“咔哒。”办公室的木质大门合死的一瞬间,季雪满刚要抬起头,右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向前用力一拉,他猝不及防坐到男人的大腿上,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呜老婆~老婆……”叶珏蹭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撒娇,一个尾音能转好几个弯。
任谁也想不到,上一秒还生人勿近、冷淡阴沉的副总倏然间仿佛触碰到什么不得了的开关,摇身一变,变成一只黏人的大狼狗,对着喜欢的主人狂甩舌头。他偏过头,吐在耳垂的热息掠过脸颊,温热的唇不容分说地吻上,灵活的舌熟练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清甜的口腔内肆意搅荡。
“唔……”季雪满被迫仰起头,承受着如暴风骤雨的亲吻,舌尖纠缠,收不住的涎液混合从嘴角流下,色情意味十足,只有不住扑扇的长睫暴露他此时的心跳有多剧烈。
呼吸被逐渐掠夺,放在男人肩上的一双手却推他不动分毫。就在季雪满快要喘不过来气时,叶珏总算稍稍松开他,却不给他说话机会,在肿了的红唇上啄了一口又一口,狗狗眼无辜下垂,像极了刚被主人寻回的小可怜:“呜呜,老婆,我好想你啊。”
季雪满微喘着看向他,迷离的水眸里是难藏的春意,眼尾的红缀染上浅色泪痣,两颊薄粉,一瞧便是被撩拨得动了情。
他主动吻上那双淡色的唇,闭上双眼,嗓音微哑:“嗯,我也很想你。”
叶珏出差半个月,他们便分开半个月。除开远距离的思念和牵挂,平时一两日就要做一次的身体食髓知味,根本受不住那么久的空旷。
他能感受到叶珏在直挺挺地顶着他,也感受到搂在身侧的一双大手自腰间慢慢下滑。紧绷的西装裤包裹住两瓣浑圆的肉臀,此刻却被人一手握住一个大力揉捏,把平整的布料揉出一条条褶皱。
情动难耐之时,季雪满伸出双臂回抱住他,屁股也不自觉抬起,准备下一步动作。
叶珏却又一次松开了他,在季雪满不解含怨的注视中,额头抵着额头,喘声粗重:“老婆,你刚刚把热水都洒到我身上了,好烫啊。”
“?”
季雪满迷惑。先不说他倒的是温水不是热水,就这么一会儿过去了,裤子湿了的地方热的也变凉了吧?
叶珏似是看出他眼中的质疑,还不服气,拉着他的手就往两腿间探去,振振有词道:“不信你摸!就是烫的!滚烫滚烫的!”
湿裤子没摸到,反而被人强硬往手心里塞了一根坚硬烙铁的季雪满:“……”
他捏了捏肿大的龟头,又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两把,在叶珏舒服到喉咙里冒出呼噜声中好笑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滚烫?”
“嗯……怎么不算呢?”叶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右手覆上他的手背,理直气壮地讨要好处:“老婆烫了它,它好伤心的,要老婆亲亲才会开心。”
季雪满:“……”呵,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垂下眸,瞧见那物件儿正精神气头十足,高高昂起冲天顶立,顶端还在他手心里兴奋地往外吐水儿,可一点儿没有伤心的样子。
但叶珏不依不饶,坚持睁眼说瞎话:“老婆你看!它都伤心地哭了!嘤嘤嘤!”
季雪满被他嘤得起了一身酥皮。
“好吧。”他妥协了,既是输给叶珏的不要脸皮,也算是给出差半月未归家的爱人一点小小的礼物。
叶珏一听他答应了,高兴地抄起手边的遥控器就把办公室大门上了锁,还把落地窗的电动窗帘拉上。一时间,偌大的屋内陷入封闭与幽暗,而腿上的美人则从他身上滑了下去,伏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住肿胀的硕大,红唇吻上顶端。
然后,柔软湿热的嘴巴一口吞进了狰狞丑陋的巨兽。
“嘶……好爽!”在进入这张小嘴的一刹那,叶珏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喟叹,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叫嚣久违的舒爽,诱使他进得更快更深。
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后背紧靠住沙发,指甲刮过皮质的沙发面,双腿肌肉僵直,一双眼泛红且贪婪地看着他心爱的人是如何主动吞吃他的东西。
季雪满吃进的第一口就感觉到撑。
给叶珏做口活是个技术活,更是个体力活,这人的玩意儿长得太大,每次嘴巴张开含住不到两分钟就觉得酸。好在季雪满熟能生巧,嘴巴裹住柱身时收腮用力一吸,往外吐出时舌头再故意舔上龟头,轻轻咬上一口,就快要把叶珏的魂都给吸出来了。
“呜,老婆好棒~”叶珏哼唧着叫出声,想好让季雪满自己来的,可受不住这张小嘴的诱惑,腰胯还是不自觉地挺动往里送。
浓厚且腥咸的气息充盈进季雪满的鼻腔,勾得他也意动了,吞吃肉棒的速度变快起来。他一手握住根部不停吞吞吐吐,另一手揉弄起下方两颗饱满的精球,鼓囊囊的、沉甸甸的,一摸便知是囤了好久的货。
叶珏摸摸他的头,嘿嘿笑道:“我都好好攒着等回来交给老婆呢,绝对的优质公粮!”
季雪满抬眸看了他一眼,吃进去大半截,停下来不动了。舌头细细描摹过茎身上爆起的青筋脉络,细碎的酥麻感涌上脊椎,外表看上去却像是沾了清液变得莹润的红唇粘在了肉棒上,鲜艳的红和暗沉的紫对比鲜明,视觉冲击极强。
偏巧那副金丝眼镜滑下来半寸,堪堪挂在鼻梁上,清冷禁欲的表象之后,潮红染透白皙的面颊,眼梢的泪痣都充斥着通透的媚意。
季雪满在故意勾引他。
顿时,叶折瑾心头火起,心跳砰砰犹如擂鼓,一把按住掌下的脑袋,插进深处粗暴顶到小舌头。
“唔!”强烈的异物不适感迫使季雪满推开他,可嘴巴刚获得片刻自由,还没呼吸进多少新鲜空气,一阵天旋地转,他后背重重摔在半软的沙发上,面前的男人压了上来,再次吻上他的唇。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强硬不准人反抗,可压着他的人反而成了最委屈的那个,一边用下面疯狂蹭他一边用急切的哭腔控诉他的罪行:“呜呜,老婆好涩,好涩……你好坏啊,你故意的……上午开会时你就是故意的!穿那么好看勾人,朝我抛媚眼,还故意让我上台讲东西……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好硬好疼,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干你,裤子都要顶破了,你还让我上去……”
小狗在努力发泄他的不满,嘴上说说,手上也不示弱,两三下就把身下人的裤子外套拖了个干净,只留下解开几颗纽扣的衬衫,皱巴巴地套在身上。
季雪满上身陷在沙发里,被他吻得细喘连连,倏然笑了,双腿抬起抱住,大方朝他敞开腿间的风光,笑道:“那怎么办呢?让你操一次?”
“!”爱人如此热情坦诚,这是出差回来才有的珍惜待遇。叶珏眼都看直了,可万没有为区区蝇头小利所迷惑,而是掷地有声、义正言辞地纠正道:“一次怎么够,最起码三次!”
季雪满惊讶看他:“三次?下午不上班了?”
“嘿嘿,你也知道你老公持久,一次要好长时间。”叶珏由外向内缓缓滑摸上细嫩的大腿根,指尖所及生出点点痒意,刺激得季雪满扭着屁股想躲,叶珏却趁其不备,一手握住挺翘粉嫩的肉茎,大拇指在小龟头上按了好两下。
“嗯啊……唔。”季雪满当即舒服地叫出声来,却被叶珏吻住,喃喃道:“老公可能出不来三次,但是让老婆高潮三次还是没问题的。”
“你……啊~嗯……”季雪满羞恼被他瞧扁,刚要反驳回去,迅疾而猛烈的攻击同时袭上他身体的多处,硬生生把要说出口的话全变成软掉的呻吟。
“老婆,舒服吗?”叶珏一手撸动两人贴在一起的肉茎,一手探进松垮的衬衫下揉弄两团白嫩的小乳,揪住小奶头在指腹间搓圆揉扁,揪成两颗鲜红饱满的樱果,把纯白的衬衫都顶出两个小尖尖儿。
“老婆的奶子好骚,小奶头摸一摸就硬了呢。”叶珏很满意他所看到的美景和季雪满在他手下喘息不停的反应,脑子一热,也顾不得爱人会生气,张口就是羞人的荤话。
他一说完就想好怎么哄老婆了,可出人意料地,他的计划没有派上用场。
季雪满懒懒地斜睨他一眼,殷红的舌尖伸出,在唇瓣上舔了舔,似是在暗示邀请,而后抱住腿将身体打得更开,两手绕过大腿下扒开臀缝,露出那张隐秘的小口,轻声诱惑:“小穴更骚,要不要试试?”
“!!”叶珏浑身鲜血霎时如沸腾般倒流怒张。
“草!”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握住因爱人蓄意勾引又肿了一圈的紫红肉棒迅速到达下方,顺着臀缝往穴口戳了一下又一下,不一会儿便将紧闭的小点戳出半个龟头大的小洞。
“啊啊啊啊!老婆……老婆!”
“嗯……轻点儿啊……”
季雪满受不了他简单粗暴的冲撞,可刚才那句勾引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荡,叶珏几乎要疯掉。肉棒把小穴周围都涂抹上滑滑的液体,清亮亮的反光,他往穴里伸进两指,搅弄出不少湿黏的淫液,弄得指缝里都是,耐心彻底告罄,劲腰一沉,肉棒往穴里送进大半。
“啊!好撑……嗯……慢点儿……”季雪满不适地皱起眉,双手无力地推在他肩膀。
叶珏握住他两只手,十指相扣,忍耐得额头上都是汗。半月未造访的嫩穴依旧紧致热情,缠得要命,他一边艰难往里进,一边寻着两瓣红唇语无伦次地要亲亲。
“呜……老婆好棒,好紧……老婆好会吸……呜呜……今天怎么回事,好热情……”
他将两条细长白腿向上掰折压在沙发顶上,上身挺立跪起,从上往下使劲往嫩穴里凿,一边操一边粗喘问道:“老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我出差半个月偷偷进修过了?”
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勾人,还学会迎合他卖弄风骚!
“嗯……是啊……”季雪满被他撞得身体深深往下陷,要不是小腿被他握住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听男人突兀问这么一句,也起了坏心眼,勾住他的脖子咬他耳朵:“找了别的男人,偷偷陪我练呢……惊喜吗?”
“?!”叶珏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心脏瞬间像是一块吸满醋的海绵,又涨又酸,堵在胸口窝难受得发慌。叶珏停下动作,嘴巴一扁,眼瞅着都要哭出来了,然后就感受到趴在他颈边的爱人肩膀一耸一耸的,似在憋笑。
叶珏:“?”
好呀,原来是骗他玩呢!
“嗷!”他一声气急的吼,掐腰把人往上一提,抵在沙发上“噗滋”往里一进,快速抽插起来:“你骗我!你竟然骗我!呜呜……老婆你好坏啊……”
粗长肿胀的肉棒在发泄强烈的不满,每次都凶狠地破开堆挤软烂的穴肉,重重顶进深处,无情鞭笞这口嫩穴。娇嫩的肉壁被摩擦得滑滋滋,操到穴心的酸软快感和小穴被塞满的满足感不断涌向大脑和四肢,季雪满放肆地呻吟着,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背,屁股摇摆扭动,勾着他索求更多。
“嗯啊~骗你……骗你不好吗?”他主动献上红唇,鲜少地说起情话:“只有你一个……嗯~只有你可以操我……啊啊啊!”
未尽的话语悉数被人打断。叶珏红了眼,被撩拨得发了疯,单膝跪在沙发上托住两瓣不安分的屁股就是一顿狠命的操弄,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胯骨啪啪撞上肉臀,恨不得连底端的两个球也塞进去,插烂身下这个发骚发浪的人。
“哈啊~骚老婆,操死你!”
叶珏很少有这般失控的时候,大脑兴奋到极点,平时不敢说的淫言浪语全大胆说了出来。
“啊~好棒……顶到了嗯……”
季雪满也难得热情地给出回应。一想到男人因为他的撩拨而变得发狂,头昏脑涨地沉沦在他身上,心底不为人知的小骄傲和成就感就涨满了胸腔,身体也变得更敏感。后穴紧紧攀咬着肉棒不放,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他深知自己要到了。
“老公……”
在情到最浓时,季雪满抓上叶珏的小臂,颤声低唤着他。叶珏听出他的央求,在他唇上安抚地亲了一口,身下动作却陡然停了下来。
“?”季雪满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嘴巴扁起,如雾的水眸里满是浓浓的委屈,看得叶珏心肝儿都要化了。
可他绝不会为眼前的美色所动摇。片刻前季雪满如何戏耍他的,他还记得一清二楚,眼下得了机会,当然要一一回敬回去。
“乖老婆,是不是很想要?”叶珏逗他,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浅浅抽插,根本搔不到痒处,只会徒增空虚。
再一下,再来一下就好……季雪满本能地扭腰想去套弄那根坏家伙,却被叶珏按住屁股不准他动。
“老婆要回答问题才可以吃老公的大肉棒哦。”男人坏心眼地调笑,季雪满羞得面颊通红,美眸含嗔,就在叶珏以为他要生气地说“起开不做了”的时候,季雪满却又意外地搂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老公……全都射给我,射到里面……”
叶珏:“!”
为什么他老婆那么勾人啊!这是妖精吧?绝对是吧!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但还美滋滋的叶珏如是想,掐住细腰站起一抱。
“啊——!”身体忽地腾空,季雪满下意识慌乱地缠紧叶珏的腰,屁股却不受控制地下沉,直直吞进一整根肉棒,顺利将龟头吃到最深。
“草!”
受到强烈刺激的嫩穴蓦然收紧,死死地咬住肉棒,叶珏粗喘好几声,喘出了笑,拍拍掌心下软弹的屁股,咬牙道:“咬紧了,别掉下来。”
“嗯啊~太深了……”季雪满难耐地抱紧叶珏想起来些,可被操了这些时候,且不说身上软趴趴的无力,叶珏更是按着他的屁股往下压朝办公桌走去。
“啊~别……别动呜……”
行走之间,龟头顶在软烂的穴心,咕啾咕啾地捣弄汁水,前面的肉茎也直挺挺地顶住男人的腹肌,一上一下地摩擦。双重的快感如灭顶般向季雪满当头袭来,当他被放到办公桌上时,滚热的肌肤触碰到冰冷的桌面,他仰起脖子尖叫一声,竟是前后同时达到了高潮。
“呜呜……不、不要……”
高潮后的人情绪太过脆弱,平日里再独当一面,此时也像一头没有安全感的幼兽,缩在男人的怀里小声呜咽,抱紧想要安慰。
叶珏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在乌黑的发旋上落下一个亲吻,看似游刃有余实则被不停抽搐喷水的小穴缠绞得龇牙咧嘴,稍有不慎就要交代出来。
空气里弥漫起淡淡腥甜的气味,他抹了一把胸前的精液,举手递到季雪满面前,逗他:“老婆,你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诶,我下午上班该怎么办呀?”
季雪满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似乎在说不关他的事。
叶珏快被这可爱的小表情冲击到失血休克,正要低头在嫩脸蛋上香一口,就见季雪满拉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一边觑着他的眼睛,一边伸出小舌将他手指上的精液全都舔净了去。
叶珏:“!!”
天呐!他老婆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怎么可以这么涩!
埋在穴里的肉棒骤然又硬了几分。
他舔舔嘴唇,像是恶毒贪婪的毒蛇,注视落入陷阱的猎物,阴笑道:“呵呵,这才第一次,还有两次。”
季雪满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高潮三次的事,身体就被掰着翻了个面,被迫跪在坚硬的办公桌上。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落下,叶珏拍拍乱晃的两个雪肉团,哄道:“宝贝乖,屁股翘高点儿。”
“……”季雪满羞红了脸,下巴垫在手臂上,却很听话地沉下腰抬高屁股,主动把两个雪团送到叶珏眼皮子底下。
“……呼。”叶珏深呼吸平复心情,而后扒住丰满的臀肉向两边掰扯,露出中间被操许久撑出的圆圆的小洞,沾满不明液体的紫红肉棒在穴口研磨两下,“噗滋”一声,倾身而入。
“啊~”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小穴再次遭受凶狠的进攻,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顶到了不同的点,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季雪满浑身都在颤抖。
叶珏抚摸上他白皙柔滑的后背,温声安抚:“放松点儿。”身下却是蛮横无礼的急速冲撞,直把雪白透粉的臀尖儿撞出一波又一波迷眼的肉浪。
他低头看去,原先粉粉嫩嫩的小穴已经被他操成了熟红,肉棒进出时穴口边缘滴滴答答挂着淫水,淫荡极了。娇喘声回荡在宽阔的办公室内,直往他耳朵里钻,叶珏听着、看着,一阵眼红心热,心头那股堪称变态的扭曲欲望愈发躁动不安。
谁能想到,人前光风霁月、如高山上雪一般圣洁的季总,此时正伏在他身下,被他操得嗯啊乱叫情难自已,还摇着屁股主动吞吃他的肉棒?
天知道上午在会议室时,部门总口误喊他小叶总而喊季雪满季总时,叶珏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们的季总,可是夜夜被小叶总压着操干呢!”
但他不会说。这个人只有他能看,也只有他能操。
叶珏忽然就想到上午在会议室时的那件事。
办公桌上正好放着季雪满的会议资料,叶珏抽过来往两人面前一扔,两下翻到市场分析的部分。
季雪满回过头,不解地看向他。
叶珏狡黠一笑,趴到他身上,附在耳边说道:“上午开会时,季总好像对这里不够理解,就让我来替你详细解释一遍吧。”
“?”哪有做爱时还要谈工作的,季雪满不喜欢分心,咕哝道:“不用了,部门总都讲过了。”
叶珏却不同意:“那不行!我才是项目的第一负责人。而且,季总确定自己听明白了?”
季雪满不服:“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又不是傻子。”
“是吗?”叶珏不信,指着一个小标题问:“那季总说说,深度挖掘市场需求是什么意思?”
季雪满烦躁不堪:“不就是……啊~不要!”
“这可不能不要。”叶珏猛地挺腰发力,龟头重重顶进深处,碾着穴心左右打转,在季雪满受不住的哼哼声中,他得意笑道:“深度挖掘需求的意思,季总明白了吗?”
“呜……太深了……”很明显,季总答非所问。
叶珏对此很不满意,装模作样痛心疾首道:“看来季总没领会到。算了,我们看下一个,抓住市场需求痛点,季总知道这块的意思吗?”
季雪满:“……”他总觉得叶珏又是别有用心。
果然,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如过电般迅速席卷他的全身,季雪满瞪大了眼张开了嘴僵直了身体,大脑爽到一片空白。
“嗯~别、别磨那啊……”他艰难地哀求着,叶珏却置若罔闻,抓挤着两瓣肉臀,腰胯耸动,在穴内凸起的那块软肉上来回刮蹭。
他被吸得紧了,喘道:“怎么样?有没有满足季总的需求痛点?”
季雪满爽得白眼都要翻过去,泣声道:“不、不要呜呜……”
这一回,叶珏意外顺从他的话,放开那块软肉重新大开大合操弄起来。季雪满总算松一口气,可还没过多久,他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起来。
叶珏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撞得他在桌面险些跪不稳,刚软下不到一刻钟的肉茎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前端小口小口地往外吐水儿。
要到了,又要到了,还有叶珏,季雪满知道叶珏是要射了,呻吟着软软趴下身子,又将屁股抬高几分,想让叶珏插得更快、更深。
“这最后一点,就叫做精准赋能!哈啊~”叶珏揪住两瓣红肿的屁股,挺腰将浓白的精液全射进了穴里。
“啊啊啊!”季雪满扬起细白的颈,第二次被操射了。温热的精液冲刷湿滑的肉壁,从穴心处涌出一大股淫液,全浇在了刚射完精极度敏感的龟头上。
“嘶……好爽……老婆好棒~”叶珏没急着出去,从后背抱上累趴在桌上低泣不停的爱人,小心温柔拭去他脸上的泪,还有闲思逗笑:“本人亲自现身说法,现在季总可明白了?”
“……”季雪满委屈含怨地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想跟他说话。
叶珏吃爽了,好心情地不跟他计较,一边摸着他背后的薄汗,一边拿起旁边季雪满的手机,时间显示12点50分。
两人胡闹了一个多小时,还有40分钟午休就结束了,但两人还没吃饭。他输入密码解锁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墨白的号码,打了过去。
外头,墨白刚午睡醒来,听到手机铃响,迷迷瞪瞪拿起一看,发现竟然是新副总。
他心头咯噔一下。新副总打电话给他这个小叶总的秘书干什么?难道是想秘密收买?
他紧张地点了绿色通话键,电话那头却传出自家老板熟悉的声音。
“帮我订两份餐,半小时后送到季总的办公室。”说完电话就挂了。
墨白握着手机迷惑。
这两人是吵到忘记吃饭,然后吵累了,打算吃完饭再继续?
事实上,过程大致相似,只不过墨白用错了动词。这边,叶珏放下手机,捞起软成一滩水的可人儿,温声哄道:“宝贝乖,老公带你去洗澡。”
“嗯。”季雪满懒懒地点点头,任由他摆弄。
浴室里。
哗啦啦的热水自头顶倾洒而下,季雪满被迫前胸靠在冰冷的瓷砖上,后穴填满滚烫的肉刃,被按着抽插了十几分钟,发懵的脑袋还没想明白过来。
说好的洗澡呢?怎么又开始做了?
又冰又热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撑着墙想退开,却被身后的人又按了回去。肌肤贴上冰凉的墙面,他一个颤栗,后穴又绞紧了些。
“呼……老婆好棒啊……操那么久还是好紧,呜,小骚穴好舒服……”叶珏捞起他的一条长腿,肉棒从偏斜的角度顶进去,虽然不深,可又是一番别的快活滋味。
“慢、慢点儿啊……”季雪满扭着屁股想逃,前面半软的肉茎贴在瓷砖上来回摩擦,不一会儿又变硬了,硬得他有些疼,还有些熟悉的鼓胀和酸,他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推拒道:“嗯~不要了,你出去啊……”
“那可不行,说好让老婆高潮三次的,还差一次呢。”叶珏坚定拒绝,很有原则地表示道:“我这个人呢,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说谎,说到做到!”
日常被叶珏哄骗的季雪满:“……”还有脸说!你这句话就是最大的谎言!
叶珏察觉到季雪满似乎有抵触情绪,想他可能是真累了,也可能是怕耽误下午上班时间,于是特别贴心道:“宝贝放心,马上就好了,做完后我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不耽误你事。”
说完,插穴的速度变快了,力道也变狠了,叶珏哄他:“再坚持一下,很快结束。”
“啊~不、不是……”季雪满慌乱出声,腹部的酸胀感越来越强,他感觉他马上就要……
“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声伴随哗哗水声在雾蒙蒙的浴室内响起。可细听起来,这道水声除了花洒喷洒的洗澡水,还掺杂一道有分量的细流声。
米色的瓷砖上,溅洒着几滴射了三次已变得稀薄的精液,绝大多数的都被尿液冲了干净。
叶珏抱着怀里哭泣不止的爱人,两眼发直,脑子里还是刚才他看到小水珠喷射而出的一幕……
“嘶。”一个尖利的牙口报复似的咬上他的喉结。
……
下午1点20分,墨白提着两份套餐准时出现在新副总的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他的老板叶珏。
“叶总,您订的餐。”他双手递过去,却不经意发现,老板的衣服好像换了。
上午穿的不是白色衬衫吗?怎么这会变成黑的了?而且看起来还小一号,不太合身。
“好,谢谢。”叶珏接过袋子,并没有要他进来的意思。
墨白听了却觉得很怪。
虽说叶珏平时对待下属也挺有礼貌,可上午他不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吗?怎么这会就精神焕发、满面春风的?两位副总在办公室里到底干了什么?
他悄悄伸头往里探去,还未寻见季雪满的身影,叶珏不动声色偏移位置挡住他的视线,说道:“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哦,好。”墨白应道,却在退出办公室带上门的一瞬间,目光不小心瞟到叶总的脖子。
门关上了,他睁大眼,震惊地对着门发呆。
刚才那个……是牙印吗?
墨白惊恐地发现自己得知了不得了的事。
怪不得没吃午饭,怪不得换了不合身的衣裳,原来在新副总上任的第一天,他家老板就把人给睡了!
这可真是个惊天大新闻!
墨白六神无主地朝工位走去,悲惨地想自己会不会就此被灭口。然而当他从走廊拐角转过弯时,他的脑子也跟着转过弯来。
等下,他之前就觉得新副总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他想起上次看到叶珏一边翻看手机相册一边傻笑,他无意间瞥见,相册的照片正是……季雪满!
“呵呵。”
有人收获了甜甜的爱情和热乎的午餐。
而有人只收获了一盆满满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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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梗虽迟但到!最后一章写嗨了属于是。
全文完结撒花~谢谢各位的阅读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