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还没勾引够,又来这一出?
水声越是听得清楚,他都有点开始烦躁了起来。
妈的,怎么就这么骚。
什么清冷贵公子,这分明就是个欠收拾的骚男人。
在被子里裹了一天都是汗,沐泽兰洗个澡总算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
他一边用洗发露洗着头发,想着门外床上怕是都已经燥的不行的阿苓,轻嗤了一声。
“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点火这种事,他惯会。
他和阿苓,八年前情侣之间该做的都做过了。
羞涩的情绪,也早就在八年前消耗殆尽了。
现在,自然是想着怎么调教这野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