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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是兔崽子 当前章节:149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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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鼎记 】

[作者名] 不是兔崽子 [类别] 历史穿越 [最后更新时间] 2013-10-30 22:05:53.0

简介

  一个穿越男的励志故事,注定要在汉朝留下重重一笔的小人物的奋斗史。七国之乱、太子之位、羌人作乱……,到处都有他的身影。前方困难重重,萧明无所畏惧,既然死过一次,就不能浪费上天再给自己的这次机会,一定要活出个不一样的人生,创造出一个不一样的汉朝!没有金手指,没有YY,刘启,王娡、刘彻、李广……一样的的历史人物,不一样的故事发展。敬请期待——《汉鼎记》,努力让大家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汉朝,不一样的历史故事。

七国之祸

第一章 初到夏府 [本章字数:33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1:29:08.0]

杂乱的茅草屋里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下人,起伏不定的胸口证明着他还有着最后一口气。看到此处,旁边的下人们都面色凄苦,大有兔死狐悲之感。

“要死了么?”

“你以为,还有人能在这么高的悬崖下摔下来还活着,你没看到刚刚郎中的表情,这样吊着半口气,还不如死了算了。”

“哎,长得也算俊俏,可惜,死的真莫名其妙。”

“你不要命了,这种事是你这些下人能乱嚼舌头的,不要自找麻烦。”

下人们吐了吐舌头,就一哄而散了。有点破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奄奄一息的下人和他的一个平时相处比较好的朋友—杨涛了。

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躺在地上已经一动不动,杨涛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下人的命是不是这么不值钱啊,夏达啊,我们说好要一起同身共死,你丫的说死就死,真是作内孽啊”

忽然,脸色已经铁青没有呼吸的“夏达”开始咳嗽起来:“咳咳,这是在哪啊?”

杨涛原本哭丧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失声叫了起来:“诈尸啊!”吓得在地上滚了几个踉跄。

醒过来的“夏达”,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躺在一间有些破旧的房间中,还有一个惊魂未定的人在一旁,喘息着问道:“我不是,不是在做梦吧,你,你是谁啊,这,这又是在哪啊?”

“你没死,你没死早说啊,骗了我这么多眼泪。”杨涛抹了一下通红的眼睛,埋怨道:“不过夏达啊,不是我说你,你的命还真是硬啊,这么高都摔不死你,装失忆,你当我杨涛是你啊,你翘起什么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我的聪明才智可是咱大汉朝第一啊。”

“大汉朝,哪个汉朝?”

“还装,还有那个汉朝,当然是景帝的汉朝啊。”杨涛满脸疑狐,看着“夏达”,“你不是真失忆了吧?”

“景帝,这个景帝,是不是叫刘启,他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刘彻。”“夏达”头疼欲裂,但还是问道。

“你不要命了,皇帝的名讳是你能叫的,小心……”

“完了,不会是穿越了吧?”“夏达”一阵头大,头一晕,昏了过去。吓得杨涛又是魂不附体:“醒醒啊,又晕,玩我啊!”

“夏达”整整睡了两天才醒过来,他不知道,因为他这一醒,使整个夏府变得不太平静,有人开心,也有人不开心。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这只小小蝴蝶不经意煽动的翅膀,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也改变了大汉朝的命运。只是,现在还是在夏府里做下人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呢?现在的他,大概只是在后悔,穿越了就穿越吧,怎么只是个下人呢?好歹做个少爷,不能掌管整个家族,好歹能有几个狗腿子来调戏小寡妇,这才是生活啊!

夏府,是豫章郡的一个名门大族,靠经商起家,后来靠贩卖食盐发家致富,经过两代经营,到了现任家主夏天的手里,已是一个抖抖脚,整个豫章郡都能地震的角色。夏天膝下有两子,长子夏颖,是长房黎氏所生,原来是被夏天给予厚望,他也确实争气,很早就体现出了经商方面的天赋,无奈身体不行,从小就患上了痨病,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咯血不止,竟英年早逝。次子夏贤,是二房孙夫人所生,为人也算机灵,只是有些瑕疵必报,曾和郡守之子在豫章之地最大的烟花之地比富,一时轰动,要不是夏天出面和郡守大人一起干预下,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

醒来之后的“夏达”,已经渐渐习惯在夏府的生活,经过这些天的了解,才知道,自己的确是穿越到汉朝,现在是景帝三年,也就是公元前154年。也有人对死而复生的“夏达”的改变产生怀疑,但都被“夏达”以失忆搪塞过去,一时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前世的夏达,姓萧,叫萧明,是个准大学生。辛苦奋斗了十几年,终于拿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岂料见到有人自寻短见,竟不顾自己不熟水性,毅然下水救人,用尽力气把人推上了岸,自己却在水中越沉越深。意识朦胧中,萧明胡乱抓住了什么,用已经酸涩的眼睛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鼎,上面的青龙图案在闪闪发光。

而此时,萧明的大脑已经开始严重缺氧,就此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是奄奄一息被人抬回来在柴房了。

坐在柴门的石阶上,摸了摸胸前的小鼎挂坠,萧明一阵头大,这大概就是让自己穿越的始作俑者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挂坠,但自己将来到底能不能回去,估计就只能靠它了。只是现在的小鼎,平凡无奇,没有丝毫奇异之处,要不是萧明对自己的记忆颇有自信,真的就几乎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挂坠罢了。试过很多方法,但小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放在火里烤,还是滴血,用尽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当得知现在就是景帝三年时,熟知历史的萧明就知道,这年就会发生著名的“七国之乱”,虽然不确定现在是否还会发生,但他却丝毫没有意思的觉悟,依旧自顾自生活。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下人,天下大事自有大人物操心,自己能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早前,夏达在夏家是负责大少爷夏颖的跑腿,待夏颖生了痨病,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便和其他人一起照顾起少爷的起居。等夏颖去世后,又派到夏贤这里,平日里倒也安好,夏贤凡事都交给他的心腹徐老去办,夏达也乐得清闲。只是近日不知为何,夏贤忽然说要去狩猎,还偏偏也带上了夏达,路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事后,夏达奄奄一息地被送过来,说是从悬崖上摔下,要不是夏达命大,估计就两眼一闭见阎王去了。府上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但夏达人微言轻,自然也没人为此替他出头,再说下人们是知道二少爷的手段的,在坊间的名声也素来不好,在家主几次三番苦口婆心之下,终于有所收敛,但已是人的名树的影,无人敢招惹了。

“夏达,你说,上次你是怎样从悬崖上摔下来啊?”杨涛见着萧明,就开始喋喋不休。

“我怎么知道,都跟你说失忆了么?”

“有下人小声说是二少爷干的,我不太相信,二少爷虽然人看上去不好,但总不会无缘无故为难我们不是。”

“知道了,上面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得出来,再说了,咱俩可是死党,我怎么会先丢下你呢?”

“死党,什么是死党?”杨涛一脸疑惑。

萧明脸一红:“呃,那个,就是好兄弟的意思。”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么,一起在后山结拜,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有福同享。”

“当然,这么高的悬崖都摔不死我,我怎么可能出事,不是有句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我们将来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只不过,眼下嘛,还寄居人下而已。”说完两个人一起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

送走杨涛,萧明在房中想了好久,凭着这身体里对悬崖上所发生的事情的模糊记忆,只记得隐隐约约好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然后自己就人事不知了。就如果真是二少爷怎么办,一次不行一定会有下一次,下一次难道还会有什么奇迹,萧明以前一直是个无神论者,但经历了这一次,他就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如果冥冥之中真的有什么人力不能控制的存在在操纵着什么,改变着什么,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到此处,萧明惊得一身冷汗。

但转念一想,就算是如此还能如何,总不能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吧,想了好久还是找不到头绪,就伸了伸懒腰,“想那么多干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可惜了。”乘没人注意,就溜到柴房中,一刻钟不到,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在房中的他,自然不知道,在他优哉游哉之时,夏家的二少爷夏贤,正暗自懊悔让“夏达”竟然捡回来一条命。

“怎么会这样,徐老,你不是说万无一失么,怎么这个野种还没死。”在夏家二少爷夏贤的房中,怒气冲冲的夏贤对着管家就是一通大骂。

“小的明白,下次他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傻啊,你真以为老头子什么都不知道,一次失手就够了,都是老爷子当年造的孽啊,诞下了这个杂种。夏颖那个病秧子好不容易前年死了,等老爷子归天,这夏家还不是我的,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让这个庶出破坏掉,可恨啊可恨!”

“吴王那里,我们又该如何解释?”

“他现在那还顾得上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挫折,现在大局还在我们手中,一个下人,翻不出什么大浪的。”

“少爷,如今形势不明,你怎么让吴王相信我们是真心投靠呢,老爷可是对吴王唯恐不及。”

夏贤冷冷一笑:“有些事,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徐老,这个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吧?”

“小的明白了。可是,为什么一定要除掉那个杂种,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出,又威胁不到少爷的地位······”

夏贤的脸色一红,正色道:“这是关系到家族的隐秘,不足与外人道也。”

“是小的唐突了,如果少爷没事的话,小的先下去了。”徐老说完,退出了房间。只剩下夏贤铁青着脸,坐在房中。

“夏家迟早是我的,等吴王坐拥天下,区区夏家,又怎么还能入我的眼。”夏贤的狞笑,让周围的温度,几乎都冷了下来。

第二章 乱起1 [本章字数:3332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8 22:29:43.0]

“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不行,不能行人道,我有何必忌惮此事。一个小厮,绝对不可能威胁到我的位子,不可能,就算有一丝可能,我也要亲手扼杀掉。”坐在房中的夏贤,握着杯子的手已经捏得通红,但他却恍若未觉。

原来夏贤16岁就是花中好手,被他糟蹋的良家都已过百,也许是多行不义,竟害的失去了生育能力,这事也只有夏府家主夏天和其他极少数人知道,当时差点没有把夏贤的腿打断,无奈家丑不可外传,于是马上给夏贤找了一门亲事,女方自然是父母双亡,关在院中一步也不让出。附近不知真相的百姓听闻,只道是夏贤已改邪归正,一时倒也大快人心。

而盼孙心切的夏家家主夏天,只觉得心灰意冷,不知从哪里听到夏达竟是自己的私生子,这可让他一阵又惊又喜,只怪自己没早发现,坐拥金山尚不自知,于是暗地里调查起了夏达的消息,知道了他竟然是夏家赶出去的婢女所生,已在夏家做下人有六年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夏天老眼昏花,夏达原本就是因为没钱给母亲安葬而卖身到夏府,而他母亲,原来正是当年被夏家家主的正妻赶出夏府的婢女,因为怀了夏天的孩子,夏家的大夫人黎氏怕影响到自己长子的未来,就说她和家奴通奸把她赶了出来。赶走婢女这样的小事,日理万机的夏天自然是“视而不见”。

因而流浪在外的夏达就和母亲在长安旁边的一家私塾里住了下来,夏达十岁就开始被私塾雇佣。虽然年龄小,但为人机警,也有几分伶俐,每日也有五钱收入,母亲就帮人做衣服,补贴家用。日子虽然清苦,但是却很幸福。

无奈没几年,母亲不幸生了重病,花了很多钱,还是不幸病逝。于是夏达就卖身到夏府,用以安葬母亲,夏达的母亲没有和夏达说他的身世,所以他对自己的生父自然是一无所知。大概是他母亲也觉得父亲和他的距离有些远,只想平平安安的让夏达过完一生,所以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被谋害的真正原因。

当得知夏达重伤的消息时,夏天大怒,但也无可奈何。尽管对夏贤有许多怀疑,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这一口气郁结在心中发不出来,但最后听到夏达平安的消息,纠结许久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不少,便寻了一个理由,把夏达找来。

萧明走在去书房的路上,愣是想不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夏老爷为什么找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小厮,能有什么事被专门叫到书房。莫不是要掉脑袋的事?我可不想死啊。萧明一路上胡思乱想,脚步沉重。

此时,夏家家主夏天在房中也是十分忐忑。一方面,想到夏家终于后继有人而激动不已,另一方面,又担心夏达因为他母亲的事对他产生怨恨,在书房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老爷,您找小的什么事?”突然地一声让夏老爷吓了一跳。

等缓过神来,夏天仔细端详起了“夏达”,正色道:“嗯,当然有事。”

“没有大将之风,做事有些犹豫不决,要好生培养。”夏天心道,“长相倒是不错,和我年轻是长得一样俊俏,果然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果然是我亲生的没错。”

看到夏老爷两眼放光,脸上尽是淫亵的笑容,萧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寻思:莫非,夏老爷的性取向······

夏老爷还在脑中意淫自己当年的威风不减,看到萧明已经吓得一动不动,暗暗怪自己太心急:“你来夏府已经有6年了吧?”

萧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是,六年零四个月,难得老爷还记得小的,小的在府里受老爷照顾,已经心满意足。”

夏老爷听着夏达的话,愈发觉得自己的儿子顺眼,想起夏颖和夏贤,内心一热:“这些年,苦了你了。没事,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会好好补偿你的。”

“小的不敢。”一听到要补偿自己,萧明的脸色一苦,该来的始终会来,一定有什么掉脑袋的事情要自己背黑锅,不然哪来的补偿。“不知小的哪里做的不对,小的惶恐,怕受不起。”

“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夏天蹙了蹙眉,“对了,你娘有没有提起过我?”

“娘?有么,我怎么不知道?”萧明心道,我娘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又怎么可能会提到你。

“那个……”夏天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思量再三,说道:“其实,你娘和我是旧识,你原来是故人之后啊,这些年,一直苦了你了,竟让你一直做下人的活。”

萧明是越来越糊涂了,什么故人之后,您是什么身份,我娘又是什么身份,能有什么交集?哪有人和一个下人乱攀关系的?

夏天见夏达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你娘生前生活的如何?”

“也就帮别人补补衣服,谈不上生活过的怎样。”

“嗯,这些年,也苦了她了,有了孩子,怎么能不和我说一句,我好帮衬帮衬。其实,当年,老爷我有些风流倜傥,处处留情。”夏天脸色有些发烫,“害的你娘一个人照顾你真么多年,想来真是惭愧。”

对照前因后果,萧明恍然大悟:敢情我还丫的是您的私生子,大陆剧拍烂的情节还能在我身上真实上演,难怪这种剧情编剧们爱不释手,竟然也是祖宗们传下来的。

“这些年在夏府如何,想不到机缘巧合,我们竟然能以这种方式见面,这正是命中注定啊!”夏天心生感慨。

“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怎么说呢,有家的感觉。”

“家的感觉,这比喻,很贴切。”夏天的心情明显很好,尤其是夏达马上能心领神会,“其实,我很看好你,想我们夏家就是靠贩卖食盐发家,你有没有兴趣帮忙?”

萧明一想起自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连连摇头:“还是算了,小的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怕是难以服众。老爷三思啊。”

“此事不急,我会等你的消息,还有,你原来住的地方太简陋了,马上叫下人整理出一间房,明天就······不,今天就搬进来。对了,过几天就让你认祖归宗,可不要连祖宗是谁都不知道啊!”

“呃,那个……”萧明还是没从这关系中缓过来,“再说吧,这事也不急于一时……”

“要的要的,我们夏家食盐生意和其他生意也可以多个人打理,再好不过。”夏天一口回绝了夏达。

萧明忽然想到,汉武帝时期,由于和匈奴长期作战,政府财政紧张,为了创收,并打击吴王刘濞等由制盐发家进一步谋取政治势力的诸王,下令食盐由官方制造和运输,严厉打击私盐,不知道以后的夏家,究竟该何去何从。

走出了书房,萧明苦笑了一下,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遇害,这个二世祖不好当啊。

在夏天的授意下,萧明终于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装修精致的夏家别院,经萧明一打听,这原来的主人竟是夏家大少爷夏颖。夏天的打算他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了,但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但名不正言不顺,而且自己本身就没有多少资历,说到底就是难以服众,还要随时提防二少爷的暗箭,这小日子过得有点艰难。

此事自然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都是对此事议论纷纷,莫衷一是,尤其是大夫人黎氏,已经在夏天那里闹了第五次了,难听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反正夏达住在那里就是不行,怎么劝都是一样,夏天没辙了,一连几日都对黎氏避而不见,这自然是后话。

至于孙夫人,终于从平日里的无所事事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原本她以为,自己的地位已经是板上钉钉,“夏达”的横插一脚终于开始刺激着她的神经,让自己的儿子失去继承权,这种事孙夫人当然不会让它发生,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孙夫人如是想到。她开始找自己的儿子商量对策。比平日里说更多的话,情绪更易激动,无不证明着孙夫人内心的紧张。

夏贤房中。

“什么,老爷竟公开夏达私生子的身份,夏达,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凭什么,一个庶出,凭什么啊,是你逼我的,徐老,叫徐老,赶快去叫徐老,这个杂种要骑到我的头上去了。”说没说完,夏贤就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部砸了,“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夏家,是我的。”

徐老在去二少爷房间的路上,听到砸东西的声音,不禁叹了口气:“还是沉不住气啊,看来,二少爷将来难有大出息啊!不知道夏府的将来,到底会何去何从?难道,老爷的想法是对的?”房中砸东西的声音又一次把徐老拉回现实,“哎,还是先管好眼前事吧!”说完就加快了脚步,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二少爷,您又是怎么了?”徐老问道。

“还不是夏达那厮,真是欺人太甚啊。”见桌上能砸的都已经砸光了,夏贤才稍稍有些解恨,“老爷这摆明就是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了那个杂种的身份,他是想把我置于何地,我不服啊。”

徐老擦了一下额头,小声道:“想来一个下人出身,能有多大出息,给他点压力,他就会知难而退了。做得太过,只会让老爷对少爷更加猜忌,于大事不利啊。”

夏贤狞笑:“好,我就试他一试。敢得罪我,就要有这样的觉悟。哈哈哈哈,夏达,你不要被我逮到机会啊。”让徐老又是一阵心寒。

旁边的孙夫人也是眉头紧锁,暗道,要不是你当年犯的错事,现在哪里会有这些问题。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啊!

第三章 乱起2 [本章字数:292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8 19:38:00.0]

书房中,夏天和一个神秘人像是在商讨什么,看夏天的表情,时而愤怒,时而失望,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忽然,门口有下人的脚步声传来,神秘人身影一闪,瞬间就失去了踪影,夏天微微一笑,心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身手还是这么灵巧。”

一回头,夏天又换了一副表情:“什么事?”夏天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不是说没事不要打扰我么?”

“老爷,吴王来访。”下人报。

“什么,是吴王刘濞。难道,他真的敢?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夏老爷的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宝贵啊。”刘濞缓缓从屏风后走来,“不知道刘某人来的是不是时候。”

“不敢,吴王大驾光临,夏某求之不得,这话又从何说起。”夏天赶紧答道。他深知刘濞为人,性情彪悍,为人极有野心,今日不请自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刘濞冷笑两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老狐狸。”

看到刘濞阴险的笑容,吓得夏天脸色大变。

“夏天不是我说你啊,你们家的产业,有多少是我给你扶起来的,现在就是你回报我的时候了。”

夏天赶紧摇了摇头,果断地回绝道:“此一时彼一时,王爷,你又何苦非得如此?”

“哼,想当年刘启那个小儿杀我孩儿至高,遣送到我这,天道不公啊,想我当年为刘邦立下赫赫战功,竟落得如此下场,三郡五十三城在我的带领下,哪里比长安差,广陵更是天下闻名。我要我儿葬在京师,将来,我亲自坐到陛下宝座上,祭奠我儿,只要刘启有削藩的征兆,我已联合多位诸侯,管保让刘启小儿坐不稳他的位子。夏天,你有什么好忌惮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几年,你已囤积了多少食盐,只要我们······”讲到这里,刘濞冷哼了一声,“加上天时地利,我保你们一家世代富贵。否则,这后果······”

夏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当然离不开刘濞的身影,刘濞早就看出了食盐能带来暴利,夏家的食盐生意,就是因为有刘濞的影子才能在私盐贩卖上抢占先机。夏天反驳刘濞,也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但压上一切去谋反,这种事,夏天真是想都不敢想。

看到了刘濞狰狞的笑容,夏天脸色铁青,瘫倒在座椅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既然有能力把你捧上去,自然有能力把你摔下去,不要以为在豫章郡只有你一家食盐独大,我会等你的消息。”不管夏天铁青的脸,刘濞大笑出门而去。

初春,万物复苏,皇宫中自然也不例外。在宫中的花园里,景帝刘启秘密召来御史大夫晁错,虽然旁边就是漫天桃花,但似乎两人都没有赏花的兴致,只因为现在他们要讨论的事太过沉重,为了保密,连贴生的宫女和太监都被支开在外,避免消息泄露。身边只有一个从小就陪在刘启身边的太监李公公。

李公公自从刘启六岁就贴身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本名家乐,原本是一个贵族的得意手下,但他们却在皇子继承上站错了脚,成为了政治底下的牺牲品,他一咬牙,就入宫做了太监,终于躲过了这必杀之局,原来二十岁左右的大好青春,愣是败在了命运手中。不过自从入宫做了太监,家乐确实也就时来运转,一帆风顺,凭着他在江湖多年的摸爬滚打的经验,再加上是刘启的贴生,在宫中也是有了自己的威信,竟也有了有了不小的势力。不过他做事知分寸,所以很被刘启所喜。

景帝召来晁错,就是商讨有关削藩的事宜。

晁错曾应文采出众被晁错因文才出众任太常掌故,后历任太子舍人、博士、太子家令、贤文学。在教导太子中受理深刻,辩才非凡,是景帝的“智囊”。,深得刘启信任,有事就找晁错商量。

“卿以为,现在削藩的时机到了没有?”

“臣以为,削藩是目前国家最大的事。高祖封同姓王,齐、楚、吴三个王的封地就分去了天下的一半,对于犯罪有过错的诸侯,就应该削去他们的支部,保留藩王一个郡的封地,其他的就收归朝廷。还有,藩王中威胁最大的莫过于吴王刘濞,他一定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现在他公然开铜山铸钱,煮海水熬盐,招诱亡命之徒,这是典型的蓄谋反叛作乱。现在削藩,祸害还小,等到将来,一单反叛,就有很大的祸害了。”晁错的语气很坚决。

景帝深以为然:“那卿有何计策?”

晁错道:“我已经在日前写出《削藩策》,陛下可以一观,在朝堂上试探各个官员的反应,也可以试探各诸侯的反应。削藩一事,事关大汉朝千秋万代,陛下请早作决断。”

景帝皱眉道:“卿之所言句句在理,只是,这样就把御史大夫陷为不义,叫孤心怎能安?”

“为了大汉朝长治久安,牺牲在所难免。请陛下不要挂念吾等。”晁错内心一热,不知削藩会造成怎样的血雨腥风,一时感慨万千。

未央宫,正殿宣室,早朝。

“众卿家以为,《削藩论》如何?”景帝俯视众大臣,不带丝毫感情。

下面的大臣议论纷纷,长时间竟没有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

“怎么?大汉朝这么多能人异士,竟无一人能为朕解惑?”景帝声音有些愠怒。

下面的大臣议论纷纷,景帝的心思,众人怎会不明白?只是,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谁会愿意做出头鸟。那些藩王,哪有一个省油的灯?

“陶青,你以为如何?作为丞相,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陶青站了出来:“此计甚好。如此,藩王就知道大汉威严,不敢行事如此骄奢。”

旁边的大臣纷纷响应,景帝露出了笑容,忽然,窦婴站了出来:“臣反对。”

景帝有些不悦,但还是问道:“卿以为如何?”

“晁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藩王虽然有些小错,但大可不必如此,这实在是逼藩王造反。”窦婴正色道,“自己异想天开就算了,竟然还想祸害咱大汉王朝。晁错此人包藏祸心。”

“够了,窦婴,你这话如此大逆不道,信不信朕治你的罪。藩王如若真的敢有反心,朕就让他见识到何为大汉威严。”景帝怒斥道,“朕意已决,现削赵王的常山郡,胶西王的六个县,楚王的东海郡和薛郡。有事就奏,无事退朝。说完,景帝就气呼呼的离开了未央宫。

而在夏家,刚住进大院的萧明的兴奋劲已经过去,这期间,有曲意奉承的,也有不屑一顾的,也算是众生相了。就像是富二代,人人都瞧不起,但各个都巴不得自己就是一个富二代,不是“正牌”的,“私生子”也好啊。对于有着多年电视剧经验的夏达,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眼下天气正好,夏达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没有什么琐事,自从来到汉朝,还没有好好看看外面的景色,也不知道和繁华的现代建筑相比,又如何。

一出门,就看到夏贤鼻孔朝天,朝这儿走过来。夏达暗道不好:莫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想躲已是来不及,也不能装作没见过,内心真是纠结无比。

“你看,前面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啊,不是那个悬崖上都没摔死的窝囊废么。”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没看到老爷多器重他么,搬到别院,还真当自己是少爷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还有十来步,就听到夏贤的一帮手下的冷嘲热讽,萧明只当是没听到。有时候,脸皮厚还是很有必要的。

一抬头,露出了一个空姐标志性的笑容:“二少爷好。”

夏贤傲慢地斜视了萧明一眼:“哦,是夏达啊,见了本少爷怎么还不把路让开,没看到挡到路了么?”

萧明默默退到一边:“二少爷,你先请。”

“懂进退还是好的,不愧是做了多年的下人,很有觉悟。你是下人,不要忘了,就算是私生子,还是改变不了你的身份,你可得记清楚了。”夏贤很满意,拍了拍夏达的肩膀,扬长而去。

望着夏贤的身影渐渐远去,萧明苦笑,还是不习惯家族的勾心斗角啊,亲生兄弟都如此,难道在金钱和权势面前,其他的什么都一钱不值。

街上,仍人来人往。

“王二,你有没有觉得,要变天了。”

“你想太多了,这么好的天,怎么会说变就变。”

“也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想不通。”

没人注意,乌云已经渐渐遮住了天边的太阳。

第四章 初遇李二少 [本章字数:3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1:30:46.0]

夏天把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所有人都被拒之门外。府上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近来老爷的脾气十分不好,常常无故摔东西,所以近来府上婢女做事各个都提心吊胆,担心触动老爷敏感的神经。

夏老爷正在烦恼着什么,忽然书房里闪过一个人影,夏天大惊,仔细一看:“剧······剧孟,是你。”

黑影正是剧孟,想来也是,大汉朝身手这么好的还能有谁?剧孟见到夏天,一时情绪激动:“大哥,你还好么?刘濞那个小人,没有对大哥怎样吧?”

“我还能怎样?什么大风大雨都见过了,现在还能困死在这里?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是不过是担心我的家人罢了。想当年我钟情于经商,你有意于行侠仗义,都过得逍遥自在。可现在,我怕我是过不了这一关了,刘濞自以为能自立为王,其他人不知道,景帝又岂是碌碌无为之辈?反叛这事,十死无生啊,乱臣贼子又岂是我辈所为。夏贤那个逆子,还真以为他做的龌龊事我不知道,把夏家交给他我还真不放心。我如果真的遭遇不测,夏府,为兄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乱世,又要来了。”说完夏天便忍不住热泪盈眶,仿佛一下子就老了20多岁。

“大哥请放心,夏府我一定帮你照顾,只是,不知今日之后,我们兄弟还有没有相见机会。”剧孟一时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一生行侠仗义,想不到连自己的大哥救不了,想来自愧不已。不久前,刘濞也想找我,叫我支持他举事,这等乱臣贼子,死有余辜,我打算,将来相助汉军,让他吴王有来无回。”

夏天听后,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有你这句话,我在九泉之下也没有白交你这个兄弟。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一大清早,夏府就开始热闹起来,因为夏达的认祖仪式,全府都忙得不可开交,身为主人公的萧明,却没有这么高的觉悟。自从夏天正式把夏达介绍给族亲之后,迫于夏天的影响力,终是有不少人承认了夏达在夏府的地位,但还是有不少人认为一个庶出名分都没有的“私生子”怎么能“认祖”?在他们看来,就算夏达真的是夏天所生,将来能给一个好的“出路”就行了。所谓的认祖,就是给祖宗蒙羞,也是给夏家在豫章郡蒙羞,欺夏家无人,是万万不可的。

而萧明,此时的他却在街上和侍女“逛街”,在他看来,认祖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和他是没多大关系的,要不是穿越到了原主人夏达的身上,他才不在乎给自己背上个怎样的祖宗呢!这大概就是作为穿越者的他身上没有多少归属感。现在的萧明,还以为自己能很快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所以,现在的他,抱着游戏人间的心态,只当自己免费在汉朝旅游了一遭。

萧明走在繁华的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问道:“冬儿,我觉得,能时常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身处在其中,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你说呢?”

冬儿脸一红,小声道:“只要能和少爷在一起,冬儿就觉得很幸福。”

冬儿就是萧明身边新的婢女,在在众多婢女中,被萧明一眼选中。一想起这件事,冬儿羞涩的脸上就红的像刚熟透的苹果一样。而萧明选冬儿的原因也是很简单,在萧明这副身体原主人夏达的印象中,冬儿就是为人太善良常常被其他婢女欺负,也只有杨涛和自己平时能互相帮衬,现在好不容易能帮一把,萧明自然是不遗余力。

冬儿红着脸,凑到萧明身边:“其他人都说,少爷是老爷的······”

萧明笑着说:“你以为呢?”

“不管是不是,冬儿都跟着少爷。”冬儿有些羞涩但还是坚定地回答。

萧明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恶趣味了,开始在心里意淫着自己这个二世祖,带着几个狗奴才,去调戏几个良家,嗯,带着冬儿去。然后,雅蠛蝶啊雅蠛蝶······

“呃,什么事?”

“少爷,你,刚刚笑得好邪恶。”

“那个,我在想,以前都没有好好陪冬儿一起出去走走,要不,买什么首饰送给冬儿。”

冬儿的脸又红了:“少爷又嘲笑冬儿了,不理少爷了。”说完扭头便转身欲走,逗得萧明哈哈大笑。

“等等,这首饰不错,给我们家冬儿戴上再适合不过了。”夏达在街上把玩着首饰,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的卖首饰的小贩心花怒放:“这位少爷好眼光,这可是我这儿……”

还没等小贩说完,忽然有人横插一脚:“这首饰本少爷看上了,你开一个价吧!”

夏达一抬头,见到一张巨胖的脸,脸胖倒没什么,主要是把眼睛给挤小了,加上一对油乎乎的香肠嘴,显得很是滑稽。可这副长相的主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再加上足有二百多斤的身材,在夏达旁边一站,把夏达可是雷得个外焦里嫩。

“这,这,既然大哥先看上了,那,那,就……”小贩有些恐惧的看着夏达旁边的胖子,犹豫着怎样回答不会触怒他看似大条的神经。

“罗嗦什么,本少爷又不会不付你钱,等会到我府上拿好了,我李府像是不给钱的人么?”

“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到您王府拿钱,这些小东西就当孝敬您的。”小贩对那个胖子强颜欢笑,露出一个比哭脸还难看的笑脸。

“知道就好。”胖子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挺明事理的么!”说完对萧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转身就走。

萧明没理他,叹了一口气,对着冬儿说:“冬儿,这就是典型的二世祖,吃饭不用给钱,出门就有人送东西,奋斗几十年,不如有个爹,**裸的现实啊。”

冬儿没懂,但也没好意思开口问,说道:“刚刚那个,是李府的二少爷,在家里不受他人待见,听说在府里没人喜欢他,连李老爷也不管他,常常在街上吃亏小商贩,但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

“看来也是一个可怜的主,我倒是有点同情他了。”萧明看了一眼胖子的背影,“我对他倒是很好奇,走,跟上去看看。”

胖子继续在街上大摇大摆,忽然,前面有人打招呼道:“李少,要不要来两局?”

被称为李少的胖子一抬头:“是朱少爷啊,倒是有好些天没见了,来两把也行。不过,上次欠的我可还不上,还得再等几天。”

“上次的不急,我们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你爹不是有很多钱么,还害怕这一点钱。”朱志学笑着说道。

“少爷,我们就这么跟着?”冬儿问道。

“不急,很有意思,你不觉得么?”

胖子七转八转,拐进了一家赌场,往里面一挤,顿时四下哄堂大笑。

“李少,还嫌输的不够多啊!”

“哪里,李少家里哪还差这一点钱。”

“对嘛,这朱少爷可太过分喽,你看他从李少这儿赚了多少。只有这种傻瓜,被骗了一次有一次还不知悔改。”

“我看,李家迟早会被这种人败光,难怪他爹不喜欢他,我要是有这种儿子,一定会活活气死。”

胖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次,老样子。不要作弊,被我发现你知道后果的。”

“当然。”说完,朱志学熟练的拿出倒放三个小盏,快速拿出一个骰子,放在当中的小盏中,。一边气定神闲地和旁人说着什么,骰子很快在几个酒盏之中来回变动。胖子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骰子的位置,志学冷笑了一下,小盏贴着桌面又开始变换位置,几次后,笑着问道:“现在,猜猜在哪里。”

胖子的脸涨着通红,肯定的说:“一定在当中,这次我可看得很清楚。”

“用什么赌?”志学玩味着看着他。

“拼了,用这块玉,它的价值,你可是知道的。我赢了,以前的一笔勾销。”

朱志学咽了一下口水,这块玉,他自然是知道的,李家用作传家的,据说是卞和早期发现的,早期卞和的识玉能力是没人相信的,但自从和氏璧之后就被广为人所知,李家先祖早年就听了卞和的话,只花了很少的钱就买下了一块。后来制成五块传家玉,一直流传下来。李家的这些玉,都是李家家族的象征,再加上卞和这个活招牌,价值不言而喻。

“你可别后悔。”朱志学的手有点抖。

“不后悔,你开吧。”

朱志学见胜券在握,笑着说:“那你可看好了。”就准备开酒盏。

“等一下。”站在一旁的萧明忽然发话了。

冬儿看了看夏达,咬了咬下嘴唇,不知道夏达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位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志学有些咬牙切齿。

旁边的人让出了一条路,都很好奇,忽然出来的这位是谁。

“是你,我的事关你什么事?”胖子的紧张情绪被他一下打断,有些恼羞成怒。

“没有,只是见到一个笨蛋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觉得有些不忍心罢了。”

“你才是笨蛋,你们全家都是笨蛋。”胖子最生气旁边的人说他是笨蛋,有些抓狂。

萧明径直走向桌子前,也不管其他人,把第一个盏翻过来,说道:“第一个,是空的。”又拿起了第三个盏翻过来,说到:“这个,也是空的。现在,骰子,只能在当中,不是么?。”

志学看到大家望过来的眼神,恨怎么莫名其妙有人出来破坏计划。无奈,打开当中的小盏,骰子正放在中间的酒盏下。朱少爷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赢了。”

胖子目瞪口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顺利地赢过,这个人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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