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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是兔崽子 当前章节:149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06

“下次,别赌了。记住,十赌九输啊。”萧明说完,也不管还在旁边目瞪口呆的胖子,拉着冬儿转身就走。

“好,这个人情我记住了,下次有事就找我,我叫李二少,在李家排行老二。”胖子对着夏达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萧明的头也没回。

冬儿对萧明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少爷是怎么知道骰子在中间的?”

“我怎么知道它在那里,我只是知道,它一定不在酒盏里。不然,他怎么能骗别人赚这么多钱,当然是别人想它在那里,它就会在哪里。”

冬儿似懂非懂,反正就是骗人就对了。

“眼睛见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不知道的也不一定没有。”萧明随口一说。

“眼睛见到的如果不是真的,耳朵听到的那也就不一定是真的,那用什么来判断呢?”

萧明一抬头,想了一想:“用心吧,它总不会欺骗你吧。”

冬儿还在原地思考,忽然缓过神来,见萧明已经走远了,高声道:“等等我,等等我啊。”

第五章 夏家之祸 [本章字数:314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1:31:02.0]

“什么,还没找到人?”

“老爷,府里里里外外都找过了,都没有发现少爷。”下人一抹冷汗,心想,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啊。

“那就到外面找,找不到,你们就不要回来了。”夏天怒斥道。

“是是是,我马上去找。”

夏贤在一旁冷笑,不会是害怕了吧,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才吓得逃走了。

夏天也是一阵头大,这夏达,也太不让人省心了吧,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这么多人在,说不在就不在,也太不给老头我面子了。

这时,夏达刚刚从门口回来,刚好撞上前来找他的下人。

“少爷啊,你可跑哪去了,害我一顿好找。”

“我么,在外面转了一圈,怎么了?”夏达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老爷都找你找疯了,别忘了,今天可是你的认祖大典,你怎么还有心情在外。”下人也是一阵无语,不知道这少爷是真的不知者无畏还是有些脑子不好使。

夏达一拍脑袋:“哦,好像是,现在不用准备什么吧?”

“还准备什么,赶紧给我去,都什么时辰了,你小子也知道回来。”夏天一见到夏达,劈头就是一阵痛骂。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至于么,不就是认祖。”

“你知道什么,老祖宗是你能随便嚼舌头的。族里的几个长辈都在大堂里呢,去了记得别给夏家丢脸。”夏天吩咐道。

认祖归宗源于原始社会,是按照血统远近以区别亲疏。早期的宗法制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调整家族内部关系,维护家长、族长的统治地位和世袭特权的行为规范,是一种宗族之法,也称族规。夏家自从发达后,对认祖也就变得愈发重视,再加上这是从老祖宗就传下来的老规矩,自然是不可逾矩。

夏达倒不是对于认祖归宗有什么抵制,只不过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现代人,对此早就不是十分在意。自己的祖先有什么光辉历史,能对自己有多大影响。再说,萧明对夏家,也没有太深的感情,在他眼里,夏家只是他命运里的一个中转站。夏天,只是这付身体原主人的亲爹而已。

仪式比萧明想象中还要麻烦,来到夏氏宗祠,先拜祭了夏氏祖先,又拜见了夏家族长,还有“夏达”的爷爷和太爷爷和一系列复杂的关系的长辈,萧明要一个个上香,对此萧明是一阵无语,这么漫长的过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夏韩是夏家中夏天的侄子,平日里和夏贤称兄道弟,暗地里早就得到了夏贤的暗示,要在这认祖仪式上做些什么。

待认祖仪式进行到一半,看到夏贤使的眼色,夏韩马上起身道:“大伯,夏达什么出身,凭什么可以认祖,我夏韩第一不服。”

四周一阵骚动,夏天的脸色有些难看,质问道:“这是你大伯我的意思,有什么意见?”

夏韩见到夏天有些愠怒,内心有些退却,但一想起夏贤的嘱咐,仍然大胆地说道:“夏达的身份不明,大伯此举有失公允,让我们晚辈有些不服气。想我们夏家,也是在豫章赫赫有名的名门,这此认祖,难道不会成为其他人眼里的笑柄?”

旁边的几位夏家长辈也纷纷摇头,其中一位问道:“这件事也是我一直担心的事,如果夏达不是我们夏家的子孙,那岂不是让底下的祖宗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夏天,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看?”

夏天感到了不小的压力,原本在他的预料中,此次认祖,估计不会这么顺利,果然有人反对。看情形,如果不处理好,可能后患无穷,在夏家多年的威信,也压不住场了么?

“我说夏达是我的儿子他就是我的儿子,当年我对不起他母亲,现在你们也要我有负于他了么?”

“大伯此言差矣,地位尊卑本是人之常情,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可是孔夫子说过的,不可僭越。”

“对啊,夏达这人名不正言不顺,此事有违祖制,且没有先例,慎行啊。”

萧明原本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认的又不是我的祖宗,但看到夏天为自己苦苦争取,也不禁有些感动。他不知道,他的内心已经隐隐有些接受夏天的“父亲”身份,而不是名义上的父亲。

此时,夏天正因为他和族里的人据理力争,萧明有些看明白了,这绝不仅仅是名义上的“认祖之争”,这是权力之争,是族里人手腕的较量,此事只是一个由头,若说此事没什么人暗中指使,萧明是万万不信的。只是不知道,会是谁敢于觊觎夏天手中的权力,甚至于不惜让族里不和为代价。

“夏府主事的现在可是我,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轮不到你们说话。”

族长气得摔了手中的拐杖,斥责道:“夏天,你刚愎自用,夏家可不能再让你主事了,你会让夏家背上大祸的。别忘了,我还是你的长辈,连长辈的话也不听了?”

“为了夏达,主不主事又算得了什么,你们心里有什么人选让他上好了,将来发生什么事,都是你们今日的后果。”夏天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萧明说道:“你是夏家的子孙,身上流着夏家的血,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夏达你可得记好了。”

萧明重重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说道:“从今天起,萧明就是夏家的人,您就是我亲爹,如果可以我一定会代替夏达孝敬你,我萧明在此发誓。”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说出的话我自己会负责,你说的你也要负责任啊!”族长气得胡子都往上翘了,阴阳怪气道。

没人注意,夏贤嘴角的一丝暗笑。

……

刘启最近有些纠结,削藩的信息已经发出,但是却没看到诸侯有多大反响,是他们都已经俯首称臣了么,刘启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一定在策划有关什么谋反的大事。一定是的,至少刘启是这样认为的。

但偏偏就是这样,反倒让他有些不敢轻举妄动。是不是这剂药下得太猛,尤其是刘濞,虽然这次没有对他动手,可是难保他不会有动作。刘濞的豫章郡和会稽郡的发展之好,让刘启都有些羡慕。其实刘启还是挺佩服他叔叔的,只是这些年来他发展太过,从多方面的情报看,刘濞不但铸钱、造船、煮盐来大肆发展经济,还招收亡命之徒替他办事,还隐隐约约和匈奴有些勾结,刘启他怕了,他怕刘濞的势力大到连皇权都可以藐视,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会不小心被自己的叔叔拉下马。晁错的建议,其实正是他苦苦思索但一直都没敢做的啊。

一定要让诸藩王清楚,自己才是天下正统的皇。刘启握紧了拳头。

汉朝已经吃过不少这方面的亏了,早年就有不少藩王拥兵自重。汉高祖刘邦在一统之后就拼命打压异姓诸侯,韩信、彭越、英布就是当中的代表,后来又有同姓诸侯发动叛乱,虽然也是被及时制止,但从侧面也看出了诸侯独大对中央集权是多大的威胁,周朝就是因为藩王强大才让周朝衰弱下去,汉朝怎么能重蹈它的覆辙?

自己已是对刘濞再三忍让,虽说早年他也立下不少功劳,再加上自己把他的儿子打死,其实刘启内心当中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当年文帝刘恒才默许他称病不上朝,哪知道刘濞竟恃宠而骄,到了如今发展到能对抗朝廷的地步,想起自己的父王刘恒,对付藩王的方法,用的就是贾谊的《治安策》,“众建诸侯王而少其力”,可惜朝廷对诸侯依旧是尾大不掉,效果甚微。所以刘启才出此下策,希望对诸侯做一个提醒,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

至于其他的诸侯王,除了刘戊和刘昂,其他的都是小虾米,折腾不起多大的浪。像济北王刘兴居叛乱,首开王国武装反抗汉廷之先例,文帝派兵镇压,叛军顷刻之间就被瓦解,刘兴居被俘后自杀。三年之后,淮南王刘长又举起了叛旗。但尚未行动,即被朝廷发觉,派人传讯刘长入京,罢去他的封号,将他发配蜀郡,途中就绝食而死。 大大小小的叛乱,汉朝不是没经历过,如果藩王之事真能在自己的手中得到解决,对于大汉朝的长治久安,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此时,刘濞在干什么呢?

坐在书房的刘濞,没有脸色铁青,也没有惊慌失措,他手捧着他早已翻烂的《孙子兵法》,正看得津津有味。平时,闲暇时候,他都是用看书来打发时间。朝堂上的事,哪有什么事是他不清楚的,虽然这次削藩,并没有他的名字,可是刘启的想法,他又怎能不知。此时他的心中,反而隐隐有些兴奋,以至于他在椅子上都有些坐不住,但他依旧坐在椅子上,地下的石板上,有一个不浅的坑,刘濞看书,习惯用鞋子磨地板,长此以往,地板竟也被磨出了痕迹。

过了许久,刘濞放下手中的书,招呼手下,把他的“军师”给叫道跟前,吩咐了一些事,又亲自写了几封信,小心的交给了几个人,才放下心来,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当年离开长安的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再回来。刘启小儿,这次,长安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

第六章 大将周亚夫 [本章字数:248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2 11:31:19.0]

“唉,可惜这次削藩没能把刘濞这个心头大患给除掉,天下人还以为我们柿子只会拣软的捏,可寡人也是没办法啊!”景帝坐在马车里,对着晁错说道。

“大王说的是,刘濞暂时我们还动不了,只是可惜,会稽郡和豫章郡富足,若是收归朝廷,又是一大笔国库收入。”晁错说道。

“此事寡人又怎会不知,无奈刘濞势大,朝廷军队又……”刘启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高祖带领军队威风凛凛,势不可挡,可是你看现在汉军,怎敌得过刘濞的虎狼之师?”

“大王可曾去过细柳营看看?”

“细柳营,莫不是周亚夫的细柳营,哦,我都忘了这个周将军了,想当年先帝临终时曾说过,国家一旦有危难,就可找周将军。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又如何。”刘启陷入了沉思,半晌才说道,“现在就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周将军究竟是何许人也。”

“那现在我们就去通报,请周亚夫见驾。”晁错刚想和车前侍卫说道,就被刘启叫住:“不用了,我们悄悄过去,这才看得通透。”

晁错想了一下,笑道:“大王说的极是,那就不通报了。”说完探出车外对着车夫说了几句,马车就往细柳营赶去。

……

此时,刘濞在他的宫中,和他的左右商量着对策。

“刘启这是什么意思,一连削了好几个藩王的封地,这是在提醒我么?”

马上有人站了出来:“我看,大王,刘启的用心已然是非常明显,他这就是想一个个击破我们,陷我们于被动啊,大王,不如我们……”他故意把声音降低,附在刘濞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刘濞表面不动神色,对着他最信任的总管说道:“你有什么看法?”

刘濞最信任的总管姓应,刘濞几乎大事小事都找他商量。应总管不慌不忙道:“合纵才是上策,趁着这次机会,趁机和其他藩王合作,等到刘启把我们一个个击破,就失了先手,此事要快。”

刘濞微微一笑,不愧是最懂我的人,我心里想什么都知道,但他也没说破,只是问道:“可有什么人选?”

应总管又不慌不忙拿出几日前刚写好的竹简,说道:“包括这次被削地的赵王,胶西王和楚王等,一共有七个藩王,大王请过目。”

待吴王拿过竹简一观,一连说了三个好:“就这么办,来,备上礼物,好好拜访几个藩王,哈哈哈哈哈……”

吩咐完之后,吴王又单独把应总管留了下来,对他说道:“这次你办的不错,正好我有事要你去处理。”

应总管道:“大王谬赞了,属下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罢了,不知大王有什么交代?”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夏府有些不听话罢了,你和夏天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吧。这次你去向他问个准信,此次举事,若有几个不安定存在,终归有些麻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应总管罕见地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属下明白了,请大王放心。”

“好,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下去吧。”说完,刘濞闭上了眼睛,在椅子上休息起来。

细柳营前,驶过一辆豪华的马车,仔细一看,还能看到车轮处的黄色印记和车身的龙纹印记,这不是皇帝的马车又是谁的?

领头的士兵见到大营门口的栅栏挡住了去路,上前说道:“殿下前来探访,速叫周将军出来迎接。”

守在门口的士兵说道:“没有接到周将军命令,谁也不能把门打开。”

领头的士兵有些恼羞成怒,斥责道:“没听到是殿下来么?竟敢违抗命令,不要命了。”

但是守在门口的士兵依旧不为所动:“没有周将军的命令,我们是不会开门的。”

坐在车里的晁错脸色有些难看,向景帝问道:“殿下,你看,要不我们还是明天通报之后……”

景帝摇了摇头,把身上的玉玺拿了出来,递给晁错,说道:“把这个拿出来,就能表明我们的身份了吧?”

晁错把玉玺拿了出来,对门口守卫的士兵说道:“殿下的玉玺在此,请周将军出来接驾。”门口守卫的士兵赶紧双手捧过玉玺,说道:“开门,告诉周将军皇上来了,速来接驾。”

几个士兵马上动手,把门口的栅栏移开,马车这才正常驶进细柳营。到了营内,景帝下了马车,徒步往大帐内走去。

周亚夫和一干手下正在大帐门口等候,见到景帝前来,周亚夫说道:“鉴于戎装在身,请殿下允许我等行军礼。”

晁错有些气不过:“大胆,见到皇帝本人怎么能不下跪,匹夫连规矩都不懂了么?”

景帝打断了晁错的话:“这才是真正的将军啊!以前寡人看霸上和棘门的军队,好像小孩子做游戏。那里的将军遭袭击就可能成为俘虏。至于周亚夫,敌人能有时机冒犯他吗? 周将军,做得好,这才是我大汉朝的军队啊!”

接下来,景帝在细柳营看了士兵的平日操练,更是深感周亚夫领军有方,赞叹不已。

回宫途中,景帝对晁错说道:“有周亚夫这样的军队,何愁大事不成,相信刘濞的军队也不过如此吧。”

“只是,周亚夫为人过于倨傲,怕是有些麻烦。”晁错说道。

“我曾听人说过,大凡有真本事的人,脾气都有些奇怪,这大概就是他们自身的骄傲吧,不足为奇,只要能领兵,其他又算得了什么。”

“殿下所言甚是。”晁错点头称是。

……

李府。

李二少被他爹李兴禹关了禁闭。原因嘛,自然是李二少又出来惹祸了,竟然把传家玉给拿出去赌,还差点赔在外面。

“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啊,别人现在像你这么大都能独当一面了。只有你,整天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你能不能消停一点,你有你大哥一半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操心。”李母在门外面絮絮叨叨,听得李二少一阵头大。

“哼,天天拿大哥说事,是啊,大哥哪里都比我好,你当初怎么会生下我呢,干脆只生大哥好了。”隔着门,李二少赌气道。

“自己若有本事,哪里还怕别人说,怕只怕是扶不上墙的泥,爹娘哪还能照顾你一辈子。要不,叫你爹给你寻一门亲事,有了家庭,大概就会懂事吧!”说着,李母开始小声自言自语。

而李二少正在房中赌气呢,在李府,除了自己的母亲,哪里还有人真正关心自己,只当自己是个惹是生非的“混世魔王”。久而久之,李二少也开始自暴自弃,可是也没有更引起别人的注意,反倒是在坊间的名声变得越来越差,几乎成为了豫章一霸。

“既然没人注意我,呆在豫章也没意思。等着吧,我李二少在外面也能闯出一片天。让那些对我说三道四的人都闭嘴。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小小的豫章,怎么可能困得住我,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李二少暗暗下了决心。

李二少在房间中计划着什么,房间里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臃肿的身材在房中来回走动。

李兴禹怕是想不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也开始让李二少开始发愤图强,如果他知道,说不定就后悔怎么没早日开始把他给关起来吧。

有时候,世上的事就这么巧,阴差阳错,谁知道呢?

第七章 总管应银华 [本章字数:297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4 20:34:43.0]

“你确定,就是这个小子?”

“错不了,上头这次给的不少,看来是条大鱼。”旁边的黑衣人回答道,“干完这一票,至少可以休息个四五年,尤其是这种小角色,这种好事不是常常能碰到的。”听声音是一个约莫四十的中年人。

“对对对,这些大人物,表面风光无限,心一个比一个黑,这种小角色也大费周章。”年纪稍轻的吐了一下舌头,说道。

“好了,做这种事的口风要紧,别忘了,我们也是小角色,过的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指不定某一天就莫名身死。”这人明显是为首的,旁边的黑衣人很信服他。

“大哥说的是,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还不急,老样子,只等晚上子时动手,那时候,不管是谁肯定都在熟睡,正好下手。”为首的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然后和旁人一起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大哥,既然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现在去哪里快活一下?这几天盯着紧,也怪累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精虫上脑,做完这一次,你要往那里去,我也不管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别忘了这次的雇主是谁,有几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年长的怒斥道。

“可,像我们这种人,有哪些小娘皮会看上我们,赚的钱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花,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蠢货,你现在这样,你还想让你将来的孩子这样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做我们这一行嘴要够严,心要够硬,只有对自己狠,才会在比我们心更狠的人手下活下来,我们这辈子算是完了,还想让我们的后辈走上这条路?脑子清醒点。”

稍年轻的吐了吐舌头:“大哥教训的是,我唐突了,我们做完了这一次,希望上面能放过我们。其实,过这样的生活,我也过厌了,也想找份好营生。”

“嗯,如果我还活着,将来一定带你一起逃出去,这是大哥对你的保证。”年长的重重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黯淡下去,夏府门口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倒右晃,守夜的人也有些疲乏,四周一片寂静,可坐在凉亭石凳上的夏天的心中却无法平静。

按说现在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但依然心中不太安定,想起了自己这次面对的敌人的强大,简直可以让人在梦中睡不安稳,如坐针毡。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大概是年纪大了,胆子到越来越小了,难道还舍不得那些身外之物?”夏天一个人自言自语。

忽然,一阵隐隐约约的脚步身传来,夏天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谁啊,这么晚了,还不能让我静一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夏天一抬头,借着微弱的火光,不由得大吃一惊,腿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应总管,你,你怎么来了?”

来人一挥衣袖,也不管其他,径直就坐在夏天旁边,清秀的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明明是书生打扮,却有着一股杀伐的气质,让人感觉非常怪异。

“夏老爷近来还好?好久没来拜见,是应某失礼了,莫要见怪啊。”应总管一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让夏天有些不太适应。

深吸了一口气,夏天压住自己起伏不定心,问道:“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怎么拿对着别人的那一套对我?你怎么会来看我,不会是吴王派你来的吧?”

应总管收回远眺的目光,对着夏天说道:“听说你不肯听从吴王的命令,我当然要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再说吴王是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作为中间人自然是最好不过。”

“我倒忘了,现在的你,早已不是当年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是能让整个豫章三岁小孩夜半止哭的‘铁面阎王’应总管。你是要不顾昔日情面么?”夏天提高了声音。

“既然知道我的为人,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对于能对吴王说不的人,我也是很敬佩的,我们也是很久没见了吧。说实话,我也不想以这种方式和你见面,上头的想法怎么样我不管,我只要做到自己的本职就行。”应总管面无表情,说的一本正经。

“银华,你,又不是看不出来,吴王造反,是不可能成功的。你这是陪他一起去死,还有二十万大军陪你们一起去死。”夏天有些气急败坏。

“那又如何,你以为,我还能回得去么?我还是当年的银华么,告诉你当年的银华已经死了,如果不心狠手辣,怎么能活得到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那个乱葬岗了。我现在好不容易爬上这个位置,当中的艰辛你怎么会知道?不,我死也不会放弃,哪怕万劫不复。”应总管毫不相让,从他涨得通红的脸上和肯定的语气,夏天读出了很多,知道已无力改变什么,叹了一口气,算是彻底死了这条心。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刚认的儿子已经被人盯上了,别怀疑,吴王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应总管忽然插上一句。

“什么,夏达,那他……”夏天一想起此事,心里不由得一紧,“我倒忘了,自从他最中意的儿子被当今天子误杀致死后,早已心理扭曲了吧,一心只想着复仇,招兵买马多年,只等有一天攻入长安,把景帝踩在脚底下。我已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哪里还知道刘濞这小人还有这一手,竟拿亲儿子威胁我。”

“吴王的谋反之心,他身边这么多年哪里还会不了解,多位大臣上书要求吴王改变主意,结果怎么样,还不都被处死了。再说他已联合多位诸侯,决心如此之大,只要有一点阻碍挡在前面,都会被他毫不犹豫的清除干净。”

“银华,你没变,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虽然我们没见面快六七年了,但你骗不了我,你有苦衷我明白,只是我不能搭上整个夏家,如果夏达真的因此而死,我也不后悔。”

“你确定?”应总管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迟疑,“一个是夏家马上就倒,一个是夏家将来可能会倒,孰轻孰重,你可得好好把握。”

“你就不用再劝我了,我的心意已决。”

看到夏天也已经下定了决心,应总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作为他的昔日好友,脾气他自然是再了解不过,当年,自己想要出去闯一番,只是因为看到前者夏家大少爷的身份,想要努力追上他的脚步而已,多年过去,对方已是豫章郡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自己身上背了很多条人命,在吴王旁边做事心狠手辣闻名,才闯下偌大凶名,“应总管”三个字,可以让三岁小孩夜半止哭,普通人望而却步。现在,他虽有心帮忙,但无奈立场不同,想到此处,银华就不由得一阵内疚,自己是孤家寡人死不足惜,但眼看着自己要把相交多年的昔日好友送上绝路,心里怎么会好受,只是吴王的反叛之心之坚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像是看穿了应总管的想法,夏天笑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关你的事,你也不要因此后悔。”

“怎么会,只是觉得要少了个故人,有些感触罢了。”说完,恢复了那皮笑肉不笑的笑脸,说道,“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其实,没有什么事我做不到,等着看吧。”说完,就缓缓走出了凉亭,只留给夏天一个略显萧瑟的背影。只是,背后的夏天没看到,此时,应总管的脸上的两行泪痕,在月光下,已是闪闪发亮。

“怎么样,应总管,夏老爷怎么答复的?”手下的人问道。

“不该管的就别管,走,回去做事。”应总管恢复了以往的表情,冷冷说道。

手下马上用手捂住了嘴,暗道,忘了,惹火这个煞星,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还有,告诉那门口两个盯梢的,计划有变,暂时不执行。我还有事要请示主上,还有,派人给我盯好夏贤那个小子。最后,马上联系刘戊,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说完后,应总管抬头看了一眼夏府,从两个熟睡的守夜的人面前,径直从门口走了出来。

此时的萧明自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正从鬼门关门口转了一圈。或许就是他命不该绝,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呢。对于一切他都一无所知。他不知道,吴王刘濞打算用他的性命逼夏天就范,他也不知道,此时救了他一命的应总管对自己以后的一路走来的重要性。

当然,应总管也不知道,自己随手救下的人,竟成了七国之乱的一大阻碍,也为汉朝的接下来发展埋下了伏笔。

有时候,事情的发展就这么奇妙,曲曲折折,谁又说得清楚?

第八章 计划造反 [本章字数:274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4 20:35:03.0]

马车一路奔驰,在地上带起一阵黄沙。

作为拜见胶西王的大使,郑望深感责任重大,当前形势已然明朗,刘启削藩的决心以让诸侯们大感压力,此时正是吴王的大好时机,万万不能错过。

马车一路来到胶西王的府邸,郑望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好待一会儿面见胶西王时当面转交。

刘昂拿着郑望递过来的玉玦仔细端详,赞叹道:“不错,是块好玉,想不到大汉朝也会出如此精品,还是吴王会享受啊,竟能得到此重宝。”

郑望回答道:“非也,此乃匈奴大单于所赠吴王七十岁大寿,自然是不可多得,胶西王果然好眼光。 ”

听到此处,刘昂的脸色一变,说道:“这样你还敢给我送来,刘濞他是何居心?是嫌我这次被削的还不够惨?”

“不敢不敢,吴王自然没有这个意思。此等重宝,自然是有德者居之,这玉就是吴王的心意啊。”

“若是被朝廷发现,给我一个通敌的罪名,损失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几个郡了,你还是把他退回去吧。”刘昂说道。

郑望赶紧跪下来请罪:“臣有罪啊,这宝物你可以不受,但吴王的心意,胶西王难道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刘濞已经有了这么一大块封地,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这次削藩,就他没吃着亏,我可是羡慕得很啊。”刘昂嘲弄道。

“这,这,吴王也有他的难处啊。”郑望欲言又止。

看到此处,刘昂给旁人使了一个眼色,对左右说道:“你们先下去,我有要事商谈。”

待左右都退下后,刘昂说道:“现在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此地没有旁人。”

“吴王托小人给大王带个话,现在朝廷正肆意打压刘姓藩王,藩王都是姓刘,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可是朝中奸臣当道,尤其是晁错,此人不安好心,用妖言蛊惑皇帝,欲要让同室操戈,景帝竟也听信了奸臣的话,对自己的同宗动起手来。这样下去,国将不国啊。”

“吴王想要如何,难道……”刘昂说不下去了。

“胶西王明鉴,吴王绝对没有反叛朝廷的意思。只是现在形势危急,若不联合起来,诸侯都会成为晁错这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郑望劝道。

“住口,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种掉脑袋的事情,刘濞这么大年纪,他也敢想。”

“大王不要再糊涂了,朝廷削藩的信号已经如此明白,为什么大王还不肯站出来,匡扶社稷,以免生灵涂炭啊。”

“我……”刘昂有些意动,但还是问道,“吴王的意思是?”

“吴王以胶西王马首是瞻,只要您一举旗,吴王就立即和您一起锄奸逆,匡扶汉朝社稷啊。”说完,郑望又深深跪了下来,“求大王给个准信,尽早做决定啊。”

胶西王露出一个诡异莫测的笑容,对郑望说道:“刘濞此人啊,我是小看了他啊。来来来,此事可得好好计划一下。”说完,就带着郑望往**走去。

……

不得不提一下刘濞,当得知胶西王愿意和自己结盟的时候,刘濞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是该好好奖赏郑望啊,长了一副好嘴啊,刘濞心里想到。虽然刘濞从心里就瞧不起刘昂,无奈刘昂势大,只好暂时和他虚与委蛇,等将来,哼……

其实刘濞作为诸侯,还是很称职的。自从他的长子被刘启打死之后,就称病不上朝,专心商业发展。由于在铸钱、煮盐、造船、运输和渔业的发展,促进了农业的发展,并带动了民间手工业的发展,形成了百业兴旺、举国繁荣的局面。这也间接导致了后世对刘濞的尊重,尤其是苏州的人民。

只是在夏家的挫折让他稍稍有些愤怒,夏家是他一手扶起来的,当它不能为自己起到相应的作用时,刘濞就决定毫不犹豫的除掉它。在他看来,夏家就是自己的一颗棋子。本来,食盐行业,刘濞全权交给夏家负责就欠考虑。但他没有别的办法,虽然朝中没有禁止私人卖食盐,但也是受很大的限制的,想再建立另一个贸易点无疑会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在景帝眼中。现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应总管还没有好消息带过来,夏家毁了就毁了吧,反正去掉不听话的,剩下的才能更好得为自己所用,刘濞如是想到。

依旧在夏家,自从夏天经过“认祖”的风波之后,在夏家的声望一落千丈,再也不是那个人见人怕,做事雷厉风行的夏天了。

“父亲,为了这个野小子,你又何苦如此,夏家在我们这一房中,生意越来越好,在豫章郡名声也是越来越响,你可是越老越糊涂啊。”书房中,夏贤对着他父亲十分不满,问道。

“住口,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就算我已不能给夏家留后,过继过来一个便是,父亲为什么就是不肯多为孩儿考虑一下,宁肯对着一个外人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夏贤对夏达有诸多抱怨。

“他不是外人,他是你的亲弟弟,你要记住。”

“我才不会认他做我的亲弟弟,在我眼里,夏达永远只是一个下人,一个奴才。他凭什么可以做我的弟弟,凭他那卑贱的娘……”

话还没说完,夏天一巴掌已经过去:“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腌臜事,我只是不想多说什么罢了,你气量如此之小,怎么可能会带领夏家往好发展。别以为有族里几个人支持就以为可以胡作非为,夏家不可能让你掌管,一辈子都不可能。”

“原来你早就知道,在我面前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你重视。”夏贤的眼眶已经泛红,“在你眼里我哪里都比不过那个野小子。以前大哥在世的时候,你的眼睛里永远只有大哥。大哥死了,我以为你眼里终于能看见我了,可是,你还是没有,你眼里只有生意,生意。现在,你的眼里只有那个野种。我算什么,在你眼里,怕是不如其他人的万一。”夏贤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

可以想象,为了得到夏天的注意,夏贤做了多少努力。只是,夏天却只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才让这些年,夏贤做了这么多错事,走了这么多歪路。

“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刘濞举事在即,夏家又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有了夏家在生意上的支持,想必会更加顺利吧!”夏贤像是对夏天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你,你竟敢……,我做了这么多,就是希望夏家能远离这是非,摆脱吴王的控制,你,你才是糊涂啊。”

“父亲,是你看不清形势,现在吴王势大,天下迟早都是他的,现在早日投诚,将来夏家才有大富贵,才不会仅仅蜗居在豫章这弹丸之地,我才是为了夏家着想。”

夏天听到此处,终是心力交瘁,怒火攻心,竟晕倒在地人事不知。

夏贤见到此景,叫来下人,吩咐道:“老爷身体不行,需要好好静养。吩咐下去,谁都不见,尤其是那个孽种,就关他几天禁闭好了。”

“那,用什么理由?”下人有些为难。

“还用得着我想,随便编一个就好了。总之,我不想见到他,一眼也不想,你可明白。”夏贤说道。

“小的明白了,这就照二少爷说的去做。”下人唯唯诺诺地退下了。

走出门口,下人仍心有余悸,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吓死我啦,夏家,看样子是要变天啦。二少爷,这是要夺权呐。最近万事小心一点,以免招来大祸。不行不行,不能多讲,小心祸从口出啊。”

“什么,关禁闭,开什么玩笑。”萧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问一下,夏家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萧明问了一下身旁的下人。

下人们各个讳莫如深,不肯回答,从外面把门一锁,只留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萧明在房里郁闷的直想哭:“老天,不要玩我啊!”

第九章 忠孝难两全 [本章字数:305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4 20:35:20.0]

袁盎加快了脚步,他要赶快和窦婴商量,因为晁错向皇上奏袁盎预知吴王反叛之罪,这就算了,竟还扯出当年接受刘濞的贿赂,这问题就严重了。一想到此处,袁盎的脚步变得愈发急促。

“王孙,这可怎么办才好?”袁盎见到窦婴,赶紧向他求救。

见窦婴深锁的眉都没有舒展,袁盎急得都要给窦婴下跪了。

“现在,唯有把晁错扳倒才行。”窦婴想了很久,答道。

“扳倒,怎么扳倒?”

“既然他要我们死,我们也不能顾忌什么了,马上就见皇上,我们先······”窦婴凑到袁盎的耳旁,小声嘱咐了几句,听得袁盎连连点头。

“好,我们现在一起去面圣,晁错纵使有再大本事看来也在劫难逃。”

晁府。

“皇上说要把袁盎削职为民,大人以为如何?”

晁错摇了摇头:“现在证据不足,也只能这么办了。可惜,大汉朝就是有这些吃里扒外的奸臣,收受贿赂,为吴王说话,才导致了这许多。”

“大夫所言甚是,为官者不能自律,如何为百官表率。”其他人附和道。

忽然,房门被猛地推开,众人大吃一惊,只见一个白发老人,有人惊呼:“这不是御史大人的家父,怎么会······”

“逆子,不孝的逆子,我晁家怎会养出你个不孝的逆子?”老人一进屋,就开始破口大骂。

旁人见此,纷纷悄悄退下,房中只剩晁氏父子在内。

“爹,怎么了?不是在老家,怎么会有事回来?回来也要支人告诉我一声啊!”

老人气地吹胡子瞪眼:“你,你还好意思叫我爹,我急急忙忙地从颍川老家赶到长安去找你,你竟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你是要我们晁家断子绝孙啊!”

“怎么会,父亲是听到了什么?”

“原本我是在颍川过得好好的,听到都是你的坏话,教唆皇帝对同宗动手。孩子,那是刘家的家事,我怕,你会让我们晁家诛九族啊!”晁错的父亲声泪俱下。

“爹,孩儿是御史大夫啊,当然要做些什么,现在各诸侯势大,为了汉朝的长治久安,削藩是势在必行。”晁错对父亲说道,“我又怎么能只顾自己偷生而无动于衷,就算是终究要死,我亦无怨无悔。”

“傻孩子啊,你的叔叔伯伯们,还有岳父岳母,各个提心吊胆,担心你会连累他们,只能找为父来劝戒你。御史大夫又如何,你终究是晁家的子孙,要为自己考虑哇,我已八十有三,死不足惜,可是晁家却可能因此一蹶不振,你怎么就是不肯悔改?”晁父见劝说无效,直接朝晁错就跪了下去。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父亲何苦如此,孩儿不孝,竟让晁家遭此大祸。”说着,晁错也跪了下来,抽泣着说,“身为人子,自当尽孝,可是身为国之重臣,孩儿又要尽忠,忠孝不能两全,自然要舍小孝而尽大忠,望父亲成全。”

“好啊,侵削诸侯,皇帝的家事你也揽在身上。我原来还打算劝你改变主意,看你是死不悔改,还要拖累我们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晁错的心一凉,对于父亲,他的确是亏欠了太多,无奈,他不仅仅是父亲的儿子,还是皇帝的臣子啊。

正当晁错内心深深愧疚时,忽然传来婢女的惊呼:“服毒自尽啦,有人服毒自尽啦。”晁错踉跄的走出房门,见到了脸色铁青的老父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晁错腿一松,几欲晕倒,婢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晁错,“老爷,你可不能有事啊!”晁错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道:“就葬在颍川吧,家父身前就喜欢那儿,也好,也好啊。”

旁人都散了,晁错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场景很是凄凉······

“大人节哀,我们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咱大汉朝的千秋万代。大人要早作决断啊。”程不识安慰道。

晁错见到程不识,抬头望向东方,夕阳下的皇宫金碧辉煌,亮得刺眼,苦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我已经不孝,岂能无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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