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峥飞快的垂眸,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什么也说不出口。
夏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离身道:“想吃自己去说呗。”
廉峥跪在地上看他走,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裤脚,夏迟定在了原地,垂头看向他,抱臂冷笑道:“干什么?”
“你打电话让我妈做。”
“她不是我妈,她是你妈,我让她做,她凭什么给我做。”
夏迟蹲下身子,伸手卡住廉峥的下巴,咬牙切齿好笑道。
“你难道不喜欢吃吗?”
夏迟:“我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人是不会长时间的喜欢同一样东西的,食物也是。”
廉峥颤着手握住他卡住自己下巴的手臂,请求道:“求你让她做。”
夏迟打量着他的眼珠,道:“为什么要我去说。”
廉峥:“她很喜欢你。”
“可我很讨厌她,她身份太低贱了,不配入我的眼。”
“可青容从小就在你身边日日夜夜的照顾你,是你的奶妈,也是你的保姆,也算得上你半个妈了。”
“闭嘴!”夏迟一把就卡住了他的脖子,看着廉峥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喘不过来气的样子,愤怒道:“别把我妈跟那么地位低贱的妇人绑在一起,我身上跟你的不同,我是富家子弟,血液里流着的上层社会人的血,别再提你母亲的名字,已经污了我的耳朵了!”
看到廉峥快要窒息后,夏迟才松开了魔爪,站起身又踹了廉峥一脚,将他一脚踹翻在地。
“过线了,小奴隶!”
廉峥非常不舒服的赶紧爬起身,道:“对不起,主人。”
夏迟拍了拍手里的灰,拽着他的衣料,将他从地上拽起,上了楼梯后,拉进了房间里。
等他关上门后,他就往前面用下巴点了一下,道:“过去跪在床尾,裤子脱了趴着。”
廉峥脸色顿时涨得绯红,慢慢走过去跪下来。
没过多久,他就听闻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后来,那脚步声在他身后止住,他的腰被人抬起。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屁股处,伴随着皮板撕裂风声的诡异声,肌肉处发出“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
他屁股火辣辣的疼。
没过多久,又热又麻的感觉从那处席卷了全身。
廉峥将自己埋进了床垫里,双手紧紧抓着薄被,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
就这样,被打了二十多下后。
夏迟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没破皮的地方,看着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打得又红又肿,显然非常的可怜又好看,像是火红枫叶的颜色。
他忍不住亲了亲那处。
然后,嘴角露笑道:“下次还敢越线吗?”
廉峥含着哭腔的声音从棉垫里传来,“主人,我不敢了。”
夏迟站起身,收回手板,扔到一旁,轻松道:“结束了,记得涂药。”
廉峥这才敢慢慢的塌下腰,一抖一抖的在床尾一颤一缩的埋头了好久。
直到夏迟洗完澡后,才发现廉峥趴在他床边的地毯上已经睡着了。
眼尾通红,呼吸也不连贯,鼻尖红彤彤的收缩着。
夏迟看着没有开盖的药膏,叹气的走到他身边蹲下。
然后,给他扒裤子上药。
廉峥在睡梦中,原本在做噩梦,全身都焦灼难熬,后来他全身缓和了很多,像是有一双冰凉柔软的手一直软乎乎的,如丝绸般凉滑的轻拂过他的全身。
他不禁伸手握住那双手。
可每次他牵握上那双手,那手就会甩开他。
他不乐意的死死握住那双手,这才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夏迟看着自己替他抹药的手被死死抓住,扯都扯不开,转眼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叹了一身。
妈的,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