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峥看着夏迟,脸色却越来越冰冷,他的脸色僵硬着,脸上还戴着一副止咬器,眼神如狼般狠狠瞪着他,似乎是他做了错事,而他现在一脸正气指责他的表情。
显得一副清风霁月,不问风月的老僧人模样。
他咬着牙,微微使力就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他,全身气得轻颤道:“……请你自重。”
夏迟立马就被气笑了声,往后靠在了桌子上,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
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失败了。
其实他在思索自己是不是进展弄太快了,如果让他觉得不舒服了,现在提出不去给他补课怎么办,那不是什么机会都没有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可在他这副漂亮皮囊的加持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说得愧疚,全身都快要破碎掉的凄美感。
夏迟回过神来是因为他身前突然伸出来一双手,将他解开到肚挤眼的纽扣一点点的系上去。
顺着这双手,夏迟的眼睛撞上了正一本正经给他系纽扣的廉峥,看他一脸严肃禁欲的模样。
紧紧皱起了眉头,真他妈的看不爽,他都做到这一步了。
一直将最上面的纽扣扣好,夏迟垂眸嫌弃的看了一眼。
艹,谁系纽扣全系上的啊?!丑不丑,丑不丑!丑死了!
他不爽的解开了三粒,刚解开,廉峥又给他系上去一颗。
夏迟不爽的看向他,连带着刚刚的不解与尴尬,皱眉生气的质问他道:“你凭什么管我系多少颗纽扣,你有病吗。”
廉峥垂眸低声道:“不好意思,是我多管闲事了。”
夏迟握紧双拳,骨节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看廉峥没有看他,这才放心大胆的狠狠挖了他一眼。
等廉峥抬头看向他后,他顿时又装作清纯无辜道:“今晚还是去你家补课吧。”
“不,去你家补。”
廉峥经过他,往外走道。
夏迟租的学区房小,再加上青容时不时的在屋内看着他们,夏迟压根不敢对他有任何小动作。
补课结束了,廉峥站起身来,可这次夏迟却没有送他。
青容看着他道:“我送你去司机车那,你家司机已经在路灯口下等着了。”
廉峥点头道谢:“谢谢。”
走出去后,廉峥回头,只见夏迟依旧呆呆的坐在那,转回头走了出去。
夏迟坐在课桌前,继续指尖握着笔在计算着数理题,进行着题型的消化。
勾引廉峥的任务,还是慢慢来吧,那死古板,正经的要命,谁他妈能啃得下硬骨头的他啊,反正他的牙齿差点就断了半截在他那。
这边,回到家的廉峥,回家后,脸色依旧平静的不像话。
像是完全冷静的模样。
可等他一个人去浴室独自待着的时候,他努力压抑的信息素立马从身体里浓厚的释放了出来。
一旁巨大的落地镜立马被一股压抑的信息素给震动挤压,不过几秒就碎裂成了几千块小碎片。
易碎的瓶装洗发露和沐浴精华,等等的瓶瓶罐罐,都发出一声声的清脆响声。
这个小世界都在被情动惹出来的信息素给震碎,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碎裂的痕迹。
他脸色微微僵硬的看着自己宽松校服裤处,没有显形状的东西。
暗自叹了几声,无语的单手捂住自己的脸,声线都在颤抖的呜咽了几声。
他都硬憋好久了。
他真的要完了,可那人是夏迟,他不能那么做。
他竟然在那几秒有片刻的动摇,差点就伸手扯开脸上的止咬器,直接冲咬他的那处了。
廉峥的喉结微动,脸色被释放出来的信息素给涨得脸色发红,像是微醺了的模样。
他没有脱衣服,直接就去冲凉水淋浴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