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我去做晚饭了,你也别闹了,好好招待人家。”青容说完就走了出去。
去外面露天的桌子上做饭。
夏迟愤恨的看向廉峥,问:“你怎么不解释啊?”
“啊,哦。”廉峥刚刚一时间都沉浸在青容关心他的语气里,没有反应过来。
夏迟皱着眉头,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躺倒在床上。
“很疼吗?对不起。”
夏迟不理他。
晚饭,青容居然就简单的炒了个蛋炒饭,进屋给了两个人一人一碗,就走了出去。
她给他们两个做了蛋炒饭,给自己没做。
夏迟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蛋炒饭,有点儿也不想吃。
好不容易才拿起筷子,挑起两粒放进嘴里给面子的嚼两下,没想到还挺好吃的,下一秒,他就主动端了过来,捧在手里。
可是,他没吃两口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翻了一点米粒,发现下面铺着的大块大块的炒蛋,像是藏起来一样。
他装作平平无奇的看向一旁廉峥的碗,他吃得跟他一样,可是他的蛋炒饭里却只有干巴巴的米饭。
夏迟立马就反应过来了,他妈这是要把好的东西全都留给他的意思。
其实她只是表面偏心廉峥,暗地里其实偏心的是他,只是她从来不说,夏迟皱眉看向眼前廉峥碗里可怜的全是米饭的碗。
下一秒,从自己的碗里挑出埋起来的一个炒蛋,往他碗里放,道:“给你一个,我还有……”
很多。
可说完,他筷子顿了一下,他为什么要对廉峥心软?为什么要看他一无所有,就心软给他一个,应该是可怜他吧,对,我是看他可怜。
下一秒,夏迟就背过身,将碗收回,掩饰低声道:“别看我的,其实我也不多。”
说完,他暗地里又挑开了一些上面掩盖性的米粒,发现下面还有五六个超级大的炒蛋。
他急忙又掩盖了下去。
他嘴角慢慢露出笑意,转身重新对向廉峥,心想:青容不愧是我妈,只爱我。
可是,他隐隐约约又觉得不舒服,看向了廉峥,他竟然会觉得青容这样做不好。
晚上,廉峥不留住在这里了,因为这里太小了,他就暂时离开回家了。
黑暗的租屋里,夏迟睡在大床上,转身看向一旁小铁架床上的青容,问:“你为什么给我和廉峥做饭的时候,偷偷的将好的全都给我。”
“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爱的宝贝。虽然廉峥很好,但他毕竟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在血缘关系上,当然我跟你最亲,而且你是我怀胎十月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是我在这个世上最最珍惜的人。”
夏迟闷不吭声起来。
“怎么了?感动了?”
夏迟轻轻“嗯”了一声,他不知为何,想起了廉峥每次看着青容的目光,像是一个被抛弃的骨瘦如柴的狗,企图吸取母亲关爱的乳汁,却被真心错付的感觉。
这种区别对待,让他现在居然感觉到很难受。
可明明受益人是他,虽然让他明白青容最最爱他,但他还是不爽青容这么对待廉峥,像是一直在利用他一样。
夏迟皱起了眉头,其实青容是坏的,就跟他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子,他对廉峥的好感,也是想利用他登上高位。
也许青容送他毛衣,只是为了巴结他,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纯粹的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