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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那年,家里为了名利,将我送给了一个大我17岁的男人。
据说是个残废,不仅长相丑陋,性格还很凶残。
有传闻说,他娶过四房夫人,最久的,也不过半年,不知道我能活多久。
几个月,还是半年,或许我会比她们都幸运,能活一两年。
不知道继母在哪听说,那位先生喜好男人,于是便与父亲商议,将我送过去。
我问继母,既然如此,为何不送您自己的儿子?顿时,全家十几双眼睛盯着我,我突然想起来,继母的儿子,是个痴傻儿。
我偷了继母的首饰,换了些钱,逃到了乡下,虽然我很清楚盗窃不对,但我非常需要钱。
村里的人很热情,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他们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我学到了许多,也收获了许多,我们忙里作乐,我们挥洒汗水,这大概才是,我所向往的生活。
继母找到了我,将我带回家,关在房间,期间我没再见过父亲,只有继母那痴傻儿,偶尔来看望,他总是对着我,呵呵呵傻笑
父亲与那位先生商议过后,便将我送了过去,我被人困着,蒙住了双眼,铐住了双脚。
我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位先生的身影,直到,第二天凌晨,有人替我解开了镣铐,摘下蒙住双眼的黑布。
睁开眼时,房间只有我和那位先生了,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我站在门口,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控制得很轻。
过了许久,他慢慢转动轮椅,面向我,他夹着烟,左眼边有条狰狞的伤疤,眼神凶残的像只野兽。
从他转过身来,我对他的恐惧加了几分,我的双腿忍不住在颤抖,按住双腿,想让它不抖得太厉害,却连着手一起带动。
“你很害怕?”沈聿怀开了口,嗓音很好听,一时让桌一有些痴迷。
短短几秒,卓一拉回了思绪,他摇了摇头,“不,不怕!”他磕巴着回应,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他自己都不信。
“走过来,离我近点!”尽管卓一对眼前的男人带有恐惧,却还是不得不服从,他低着头,以为自己只要不看,就不会那么怕了。
他的心脏像是悬着了嗓子眼,扑通扑通的乱跳不止,刚靠近,便被沈聿怀拽入怀中,他惊呼了一声,“啊!”
他猝不及防的摔到沈聿怀的怀里,慌了神,想从他怀中逃离,却连动一下都很困难。
“你怕我?”沈聿怀有些怒意,卓一有些害怕,他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先,先生!”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害怕的情绪,解释道,“我,我没怕,第一次,见先生,紧张的!”
“哦?是吗?没怕就好!”沈聿怀疑似嘲讽的笑了一下。
他将卓一从身上推开,拿了烟含在嘴里,寻火无果,进门时,卓一瞧见了桌上的火机,硬着头皮去拿了过来,“先生,您,您要的火!”
他的手在颤抖,说话也在磕巴,沈聿怀握住卓一的手,让它别抖,他低下头将香烟点燃,猛吸一口后,钳住卓一的脸,吐进了他的嘴里,呛得卓一咳嗽不止。
过了一会,沈聿怀的烟抽完了,他问,“看你这,年纪应该不大吧?几岁了?”
卓一咳得眼泪汪汪的,听到问话后,努力克制住难受,回应道,“刚满十八!”
“呵!”沈聿怀笑了一声,“你父亲究竟是有多想要名利,才会将你送来?”他停顿了一会,又问,“你这个年纪,不该在上学?”
卓一低着头,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是,继母的,意思,父亲他,不喜欢我,我妈,走得早,上完小学后,就没念过书了!”
“那你呢?甘心吗?”沈聿怀将打火机扔给了卓一,盯着他,质问道。
卓一有些不解,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抬起头望着他,语气满是无奈,“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靠近沈聿怀时,卓一闻到了一股烟草味,离得近,他脸上的疤更加狰狞,他的脖子上疑似勒痕。
眼角的伤,仅差分毫便可伤及眼球,不知道还会不会疼,卓一这样想着,他想伸手去摸那道疤痕,抬了抬手,却以胆怯而作罢,张了张口,想问他疼不疼,却没有声音。
沈聿怀拦住卓一的腰,让他再次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是卓一第一次和人亲吻,他觉得,对方的吻技很好。
沈聿怀粗糙的大手,在他身上游走,动作看似粗暴,却很温柔,卓一紧绷着身躯,内心想逃离,却又胆怯。
他感应到身下的异物,挪动身躯,试图将它移到空地。
“吻我!”沈聿怀按住了他,褪去了他的衣裳,过了一会,卓一闭着眼睛亲吻着他,沈聿怀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与他交织,缠绵。
他的口水,有烟草味,还有淡淡的中药味,卓一本以为他为继续下去,坐直了身子,好让他更加方便。
沈聿怀吻够了,他推开卓一,唤道,“带他下去!”
管家进来了,他招呼着卓一,“请跟我来!”卓一临走时,沈聿怀对他说,“不甘心,就想办法去改变!”
卓一笑了,他对沈聿怀鞠了个躬,“明白了,谢谢先生的教诲,我会的!”
卓一开始不那么怕沈聿怀了,他在心里想着,原来,他并没有传言中的那边凶残,只是别人看不到他的好。
第二天清晨,卓一六点就醒了,下楼到客厅,他看到管家在熬制汤药,管家对他点了点头,卓一心想,应该是在跟他打招呼,于是也对着管家笑了笑。
“叔叔,我能用一下厨房吗?”卓一询问管家,待他点头,才有动作,他不知道沈聿怀喜欢吃什么,索性将会做的,都做了。
沈聿怀在管家的搀扶下,下了楼,卓一跟他打招呼,“早,先生!”
“早!”管家将沈聿怀扶在轮椅上,往餐桌前去,他刚想问,管家便率先开口,“这是夫人替您准备的!”
听到夫人俩字,卓一心里有些高兴,却又有些害羞。
“不用准备这么多,吃不完浪费!”原来,他不喜欢浪费粮食,他鼓起勇气问,“那先生,平时喜欢吃什么?”
“换着来就行,我不挑!”管家端来药碗,放在沈聿怀面前,“先生,喝了药才能进食!”
沈聿怀想先吃点东西垫垫,却被管家制止了,他又重述了一遍,“先生,得先喝药,待会凉了!”
“拿开,我不想喝!”他像极了不想喝药的孩子,只是模样太过凶残,声线过于粗犷。
“先生,别闹别扭!”
“放着,饭后我自然会喝!”
“不可,凉了会失去药效!”
“你虐待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卖萌,让卓一猝不及防。
“随便先生怎么说,都得先喝药!”沈聿怀和管家争执了许久,最终还是落得下风,卓一不明白,这么可爱的一个大汉,怎么会被说,凶残
“过来!”他招呼卓一,将药碗递到他手上,“喂我喝!”
卓一接过碗,还有些烫,他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温,送到沈聿怀的嘴边,“先生,不烫了!”
沈聿怀偏开了头,“用嘴!”他脸红着看向管家,眼神向他求助,却被管家无视了。
管家走开了,他说,“要趁热喝!”
卓一纠结了一会,想来一会可能会做比这更加亲密的事,便不在拘束,他也知道,沈聿怀昨晚没继续下去,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和过程。
他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喝了口药,送进沈聿怀的嘴里,苦味在嘴里蔓延,卓一才知道,原来沈聿怀喝的药这么苦。
房间安静得,沈聿怀咽药声都能听到,他的喉结很性感,卓一再次看失了神,他的块头很大,手掌有许多老茧,尤其是左手二指,他是个左撇子。
“昨晚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
“假不怕!”卓一低着头,声音很小。
“为什么怕我?是因为我脸上的疤?”
“不是,不是的!”卓一抬起头来,支支吾吾的说,“是,是传言说,说您……”
“说我什么?”沈聿怀笑起来很好看,他勾住卓一的下巴,卓一被迫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他说话时,有股烟草味,肯定经常抽烟。
“说您,脾气暴躁,还,还杀过人,还说,你娶过四房夫人,活的最久的,也才半年!”
沈聿怀再次吻住了他,在接吻的空隙,问他,“那你觉得呢?”
“先生,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是因为我是个残废,还是因为我脸上的疤?”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般诋毁自己,卓一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不是,分辨一个人的好坏,不能看表面,我觉得先生并没有传言中那般凶残。
“是吗?”他靠近卓一,片刻后,他又开了口,“我确实杀过人,很多,数不清,还有那几个送过来的,你口中的夫人!”
卓一心里咯噔了一下,“那她们,是这么死的?”
“你觉得呢?”沈聿怀变得有些凌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我,不知道!”
沈聿怀笑了笑,卓一问他,“先生,那我能活多久?”
“看你表现!”沈聿怀看着他。
卓一明白沈聿怀话里的意思,便开口问他,“先生明明对我有意思,却为何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