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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旧破烂的木屋里,老鼠光明正大的四处乱窜,干燥的稻草铺散在墙角,屋内一股略浓的臭味扑鼻而来。
木质墙板四处透风,房梁的瓦片破碎在屋顶,隐约能看见外面的天气,雨天水滴透过缝隙滴落到屋里。
温倾盘坐在稻草上,蜷缩在角落里冷的发抖,粗大的铁链拴住他了的脚环,地面脏的黑泥结起了一层。
纯白色的衬衫早已变得破旧不堪,牛仔裤也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破布。
搭在身上跟没穿并没多大区别,他浑身伤痕累累的,除了被踹过的地方,还有打出淤青的地方疼以外,尤其是那个地方,很疼。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遇到变态,更没想到自己一个男的,会被骗到这种鬼地方,会被囚禁,性/侵。
老鼠的胆子很大,似乎在跟他宣誓主权,故意在他眼前跑来跑去,最后居然离他更近了,温倾长这么大,很少很少见过老鼠。
有两只甚至往他腿上跑去,叫唤个不停,似乎在跟他说这是我们的地盘,温倾害怕的一个劲往里面缩。
被老鼠吓得一直大叫,退到了墙边的时候后面也有老鼠从他身后转出来,旁边还有一窝老鼠崽。
他的大叫声变得更大了,夹杂着哭音,甚至还破了音,这道声音维持了很久,从始至终都没人来看过,更没人理会。
直到最后温倾的喉咙喊到嘶哑,没了力气,被饿的昏迷过去才有人进来过。
陈祈给他喂了一些葡萄糖,放了一些食物就出去了,出门前还不忘检查温倾脚上的铁链有没有锁好。
赶走了老鼠,出门拉了一条大狼狗回来,随后又将他栓了门口,将门窗给锁起来。
陈祈刚走一会,前前后后也就十几二十分钟,温倾就醒了,看到眼前有碗白粥。
饿了两天的温倾像饿狼捕捉到食物的模样,端起白粥吃了个干净,连碗都舔了一遍,筷子都没用上。
温倾刚吃完没一会,又有一位中年妇女开门进来,她就是单纯的来看看温倾有没有听话。
见温倾很听话的吃完了白粥,欣慰的笑了一下。
她过去温倾身前蹲下身拿起碗筷,跟他说:“娃子,你听话点啊,听话点回头让阿祈给你换个住处!”
温倾没有说话,一直都低着头,中年妇女说完话起身准备出去了,一直没抬头也没吭声的温倾突然抬起头来。
轻盈的唤了中年妇女一声:“阿姨!”
中年妇女起来一半的身体停住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笑:“乖,喊我妈,喊阿姨太生分了!”
在温倾眼里,眼前这个中年妇女蛮慈祥和蔼的,就像他在双流刚看到陈祈那样,给人一种他是好人的错觉,但事实并不是他所幻想的那样。
看似和蔼可亲的表面,实则包容着一颗坏透了的心,至少在温倾看来是这样的。
温倾问中年妇女:“我喊你妈,你能放我走吗?”
听到他的问题,中年妇女愣了一下,收回手,摇摇头就准备出去,她收回手的时候,突然被温倾抓住了手臂。
她笑眯眯的跟他说:“娃娃,你别拽着妈,听话点,放手啊!”
温倾摇头,手死死抓住,他望着中年妇女喊她:“阿姨,求您放我走吧,我爸妈他们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您也是做母亲的,应该也能体会自己孩子失踪的心情。
他说话的时候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好话说尽,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想给中年妇女洗脑,想让她放自己出去。
可不管他说什么,中年妇女都不为所动,还是扒开他抓住自己的手。
跟他说:“娃娃你别闹啊,听话点,回头妈给阿祈说说带你出去走走,放开妈啊,妈还得去做饭!”
中年妇女也是用尽了耐心,跟他好说歹说,哪成想温倾就是不听,死死的抓住她。
一个劲的喊她,求她放自己出去,送自己出去,他家里肯定在找他之类的话。
最后,中年妇女已经没有耐心跟他软磨硬泡了,加上弄半天都没有弄开他的手,心里更火大了。
气急之下中年妇女扬手狠狠的扇了温倾一耳光。
不仅如此,肚子还被踹了一脚,温倾疼的蜷缩在地上,疼的呜呜直叫。
中年妇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恶狠狠的,和方才那个和蔼可亲的女人简直就是天壤地别。
她说;“老娘跟你说好话你不听,就非得让老娘发火是吧?欠揍的玩意!”
“老娘劝你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在这儿你就别想着出去,乖乖待在这给老娘当儿媳妇,别吃眼前亏,否则饭都没得吃!”
温倾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中年妇女,又抓住了他的手臂。
苦苦哀求道:“阿姨,我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学生,我还要上大学,况且我是个男的啊,我要是女的您说给您当儿媳妇,我也就认了!”
“可我男的啊,怎么给您当儿媳,我又不能传宗接代,您把我留下也无济于事啊!”
“我求您,放了我吧,我给钱,或者我给您儿子介绍对象,彩礼全都我出,我也不告您们拐骗,成吗?”
中年妇女听到这话似乎更加气愤了,抬脚又踹了几下,说话的时候口水沫子满天飞。
“谁稀罕你的臭钱,谁要你介绍什么破对象,老娘管你男的女的,能不能传宗接代,只要我儿子喜欢就行!”
话说完中年妇女就准备出去,温倾却还是死死的抓住她死活不松手,后来又被中年夫妇打了好几巴掌,他还是不松。
不管中年妇女骂他也好,打他也罢,他就是不肯松手,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才弄开将他弄开,中年妇女也才解脱。
那个中年妇女出去拉上门,温倾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恐惧还有无助。
他一个劲的往后面退,不注意还摔了一跤,紧接着又连忙起来。
陈祈回来吃饭,没看到他妈,过来寻人听到动静,开门看到这一幕,第一时间去帮中年妇女挣脱温倾的束缚。
伸手抓住温倾的头发,往后用力扯,同时还踹了他肚子一脚,这才疼的温倾松了手去捂自己的肚子,护自己的头发。
陈祈刚放手他就往后面跑,那模样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个男人温倾认识,对他在熟悉不过,是他找的私人导游,也是把他骗到这穷地方来的罪魁祸首。
是打他,囚禁,强/暴他的那个男人,也是刚才,那个中年妇女的儿子。
在脏乱不堪的柴房,温倾再一次遭受了毒打,还有在咒骂声里的性/虐待。
直到温倾昏迷过去,陈祈也没停下动作,解决完才离开。
走的时候,陈祈没有给温倾盖任何东西,让他这样光溜溜的,睡在稻草上。
任由吹进来的风,房顶滴落下来的雨水,吹打在他身上。
半夜,温倾是被冷醒了,雨水滴落在他的脚上,将他的脚打湿完,屋内没有灯光,四周漆黑一片。
外面下了很大的雨,雨滴从屋梁滴落进来,不仅打湿了他的脚,还打湿了地上的稻草,温倾挪了挪,退到了干的稻草上。
冷的浑身发抖,蜷缩着身躯,靠在墙边哭泣。
外面风太大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一带的房子建在深山老林,外边四面环山。
温倾又冷又饿,扶着墙忍着疼站起身却不敢直起腰杆,那个地方就像用辣椒捅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本来腿就软得不行,抬脚温倾发现现在他连脚都抬不起来,因为有一条很粗的铁链栓在了他的脚环。
刚准备抬脚走,脚都没抬起来,就摔地上去了。
温倾试着想掰脚环的铁链,却怎么都掰不开,被他一番折腾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后来,他累了,不管怎么折腾这根铁链就是弄不开,他也放弃了,蜷缩在墙角全身冷的发颤,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