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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温倾越来越听话,让他更加愧疚了,陈祈开始对温倾好,下地干活也带着温倾,在路上遇到陈家寨的人。
陈祈喊了一声:“婶娘和大伯!”
那对夫妻没有见过温倾,面对生面孔就问了陈祈一句:“阿祈,你旁边这个是?”
陈祈还没回答,温倾就抢了先,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婶娘好,大伯好!”
“我叫温倾,您们喊我小温就行啦,我是阿祈的老婆哦!”
“嗯?阿祈啊,你什么时候结婚了?”听到温倾的话,那个五十几的中年男人有些疑惑。
他想陈祈结婚怎么没有喊他们吃饭?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温倾跟他说:“我跟阿祈没有大结,就是见了双方父母就在一起了,怕麻烦就也没通知亲戚朋友!”
中年男人又看了陈祈一眼,似乎在问他“是这样吗?”
陈祈点点头,回道:“是啊,等回头大家都有空了,我再请吃饭!”
和那对夫妻告别后,温倾就跟陈祈下地挖红薯去了,陈祈挖和他妈挖红薯,温倾就在后面帮忙捡到篓子里。
就连喝水也不忘记端过去给母子二人喝,走上前给陈祈递了一碗水,喊道:“老公,来先喝点水!”
给陈祈的时候,自己还喝了几小口,等陈祈喝完,他又去倒了一碗,端给他妈。
喊:“妈,您喝点水再挖吧!”
中年妇女挺开心的,接过水一饮而尽,还夸他越来越懂事了,说回去就宰一只老母鸡给他补身子。
温倾喊老公和妈那叫一个熟练,这样维持了一个多月,不仅把中年大妈骗了,也把陈祈也骗了。
他们都以为温倾安分了,不会想着跑了,其实温倾想跑的心一直没变。
甚至还在计划要怎么自救,怎么把陈祈他们送进监狱。
温倾由于太听话,所以他找陈祈玩会手机的时候陈祈也没拒绝。
不过陈祈的妈还是提醒着陈祈,说:“他虽然现在蛮听话的,但你还是要看着,免得他报警!”
“嗯!”陈祈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温倾拿他手机什么也没做,就是打打游戏,登微信和朋友聊天,也没聊什么特别的。
刚那几天,陈祈盯着温倾玩,担心他报警,哪曾想那几天温倾正常的很。
打游戏的时候,他朋友问他:“宝贝,你跑哪去旅游去了?我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怎么没接啊?”
温倾跟他撒谎,说:“我换号码了,现在在南京这边玩,回来给你带特产啊!”
秦礼又问他:“宝贝,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爸妈不是说你就去玩一段时间吗?”
“怎么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你不打算读大学了啊?我们都上大二了!”
“你爸妈也在打听你,他们说你连学校都报考好了,就是电话打不通!”
“人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学校那边好像都把你除名了,你还是早点回来吧,回来记得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机场接你!”
温倾骗他,说:“你帮我给我爸妈说一声,我还没玩好,玩好了就回来了!”
“让他们别担心,学校那边我回来自己会想办法,到时候我回来肯定会提前告诉你的!”
“行吧,不过你还是早点回来吧,我想你了!”
秦礼喊温倾宝贝,跟他说想他了,让陈祈吃醋了,但也没出声,他两打游戏唠嗑,几乎全程陈祈都在旁边盯着,听着,生怕温倾一个符号就让对面看出温倾现在的处境。
打完游戏,温倾发现陈祈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知道他吃醋了,亲吻他的唇。
跟他说:“我们是发小,而且他喜欢的女孩子,他一直都这么喊我的,你别吃醋了,眉头皱着不好看!”
过了一会,温倾又说:“我喜欢的是你,别跟没见过面的人置气啦,不值当!”
别说,温倾前一个星期硬是没让他起半点疑心,还哄得他心里乐开了花,温倾不仅没有向外求助,还撒谎骗自己的好朋友。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温倾更是主动的让陈祈招架不住。
温倾老是跟他说;“先前是我不懂事想着跑,你防着我也是应该的,我不怪你!”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反正我跑也跑不了,还不如认命,好好跟你过日子!”
“就是我也不能给你生儿子,要是我能生孩子就好了,我给你生一窝儿子!”
陈祈慢慢的,接受了温倾的变化,也对温倾越来越放松警惕,每天下地干活都会带着温倾一起。
在路上遇到寨子上的亲属,还很骄傲的跟他们介绍温倾:“我老婆,你们喊他小温就行!”
温倾有些嫌弃的说:“老公,你就不能把房子整顿一下吗?太破了吧,连我家四合院百分之十都赶不上!”
“我明天就找人来翻修,扩大,不过我们这儿的房子,自然是不能和四合院相比!”
第二天陈祈就请了人给家里,里外翻修了一下,也扩大了一些,仿照四合院改造了房子。
虽然远远赶不上真正的四合院,不过比起之前繁华了很多。
温倾觉得门前那两棵树碍事,又跟陈祈埋怨:“老公,挡在门前那两棵树太碍事了,看掉一颗吧,省的树根回头长到地基下面去了!”
“好!”陈祈当即就拿电锯把那两棵树砍了,几乎是温倾看不顺眼的东西,陈祈都弄走了。
陈祈跟温倾说;“只要你不想着跑,乖乖听话待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回来!”
“也会带你出去,不会像之前那样,打你,把你锁在家,不给你饭吃了!”
“也不会对你动粗,强行要跟你发生关系!”
“这样对咱两都好,你不用提心吊胆的怕我,我也不怕你想报警,逃跑!”
温倾跟他说;“你对我好,我就不会想着跑了?”
“再说了,我现在只想跟你好好过,而且你不是都说了吗?这里都是你们陈家的人,我哪跑的出去啊!”
陈祈笑笑,他挺欣慰温倾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让人羡慕的幸福生活又过了半年,期间温倾没有半点跑的意思,还很勤快,和陈祈下地干活。
在家做饭等着他回来吃,喊老公和妈那叫一个顺溜,陈祈母子对温倾侧底松懈下来了。
一家人和和睦睦的生活,陈祈也不太管温倾玩手机了,除了他发给秦礼的那段求助的信息,会被他删掉以外,其他的都会给陈祈看。
还把自己的高考毕业照,和自己之前拍的照片给陈祈看。
跟他分享,自己在学校里的点点滴滴,告诉他,秦礼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哥们。
虽然这个好哥们,很多时候都不靠谱,这不,温倾发了一串求助符合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对方都没察觉出来。
还一个劲的给温倾发信息,问他什么意思,温倾也只能保持沉默。
回他:“大哥,我求求你,别再问了好不好,你动动你那智慧的脑子,思考一下成不,实在不行你求助别人,别在问我了,拜托了!”
那边秦礼显然很不理解,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非要他猜呢?
秦礼这猪硬是花了一个星期都没弄懂那串符号的意思,主要他还不求助别人。
后来实在是弄不懂,他才求助以前玩的比较好的,一个女同学。
那个女同学也是他们高中的班长,叫李文雅。
李文雅看了秦礼发过来的符号,也是弄了半天才看懂。
她翻译过来告诉秦礼,说:“我在四/川,回不来,这里叫陈家寨,涉/嫌拐骗人口,报警救我!”
秦礼当即就去了北/京派出所,这边又通知那边市区,查这个陈家寨。
查了好几天,才查到这么个小地方,在四/川西北方向的林子里,四周环山,道路崎岖。
也是四/川最偏最落后的地区之一,不过这里的人似乎并不是很穷,思想也并不是很封建。
从温倾给他发这串符号又过了半个月了,温倾都开始对秦礼死心了,心想果然不能指望一头猪。
天意让他遇难,他求助也求了,但他的好哥们不靠谱他也没办法,只能认命。
给秦礼发信息,那边也没有了一点信息,温倾又不能让陈祈起疑心,所以只能和平时一样玩一会就不玩了。
直到某天晚上,陈祈和温倾还在睡梦中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温倾喊他:“老公,你出去看看,是不是家里遭小偷了?”
陈祈起身,给温倾盖好被子,跟他说:“我去看看,你盖好被子,别冻着!”
刚准备开门出去门就被人踢开了,接着,陈祈就被警/察压制住,拷上了银手镯。
这么大的动静,温倾自然是睡不着的,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立即起身往声音的源头看。
门口那个傻/逼不是是秦礼是谁,旁边站了几个警察,他们拷上了陈祈。
这次出动的不只有民警,还有特警,来的时候派出所查了一下,这个寨子,从很早开始就拐骗了不少人。
有的女性是一妻多夫制,说白了就是和多名男性生育,几乎这个寨子里都是亲戚关系。
秦礼看到温倾坐在床上看了一眼这边,又立马用被子盖住了全身,秦礼走过去喊他:“宝贝,别怕了,我来了,对不起我太笨了,我来晚了!”
“大傻/逼,你怎么那么笨,笨死你算了,你先让警察出去啊,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出来!”
“哦哦哦,好,我这就去跟他们说说!”秦礼过来跟警察说:“警官,我朋友害羞,麻烦你们先去忙!”
支走了警察,秦礼过去喊温倾,跟他说:“宝贝,人都出去了,把头露出来成吗?”
“叔叔阿姨也都跟着过来了,在派出所等你,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揍我解气好不好!”
温倾在被子里哭了很久,埋怨他:“你个大傻/逼,笨死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我都快对你死心了!”
秦礼跟他道歉:“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傻/逼,我笨死了,你别哭好不好?”秦礼说了无数遍对不起。
他很心疼的,跟着哭了,跟温倾表白:“宝贝,你知道联系不上你,我有多急吗?知道你被骗,我有多气吗?我恨不得杀了那个男的!”
“都怪我,没有好好看好你,以后我会看好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宝贝,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努力争取叔叔阿姨同意的!”
“你说你也真是,出来玩不喊我,还骗我在南/京玩,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被人骗了被囚/禁了?还跟着一起骗我,你怎么这么傻?”
温倾跟秦礼坦白,他说:“我不是不想早点联系你,我是没办法联系,我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收起来了!”
“刚来的半年,我过的比狗还不如,每天连饭都吃不饱,我怕他打我,更怕他强/暴,我也想联系你啊!”
“后来,我能联系你了,是因为我特别听话,但是我们聊了什么,陈祈他全都知道,他一直在监视着我!”
“我怕,怕他看出端倪,所以我不得,不撒谎骗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宝贝!”秦礼眼泪哗哗直掉,一个劲的怪自己没有看好温倾。
还跟温倾说:“宝贝,我不介意的,我会努力让你忘记这些不愉快的事,等回了北/京,我就去跟叔叔阿姨提亲!”
“等到了法定年龄,我就托关系,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秦礼还在想着,和温倾以后的生活,跟他说了好多话,温倾才从被子里出来。
温倾吻住了他,秦礼也紧紧的抱住了他,不自觉的加深了吻,这是他们认识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接吻。
两人来了一场漫长的深吻,最终,温倾还是拒绝了他:“我太脏了,不值得你喜欢!”
秦礼有些急了,跟温倾说;“不脏的,不脏的,一点也不脏,你值得我喜欢!”
“我求你,忘了那些不堪,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我会帮你走出这段不愉快的!”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不管秦礼说什么温倾的态度始终都没有变。
他始终觉得自己太脏了,配不上秦礼的喜欢,也不值得他喜欢。
整个寨子里的人一大半都因为涉嫌拐骗强/奸罪,被抓进了,到派出所,温氏夫妻接到温倾的时候又哭了一场。
走的时候,温倾还去看了陈祈,陈祈并没有因为这事生气,看到温倾来看自己高兴的很。
跟他说:“老婆,我会在牢房里好好改造的,会争取早点出去,重金礼聘迎娶你进门,等着我老婆!”
“出来了,别来找我,我恨你,不想在看到你,你出现,只会让我想起那段不堪的往事!”
回北/京后,秦礼开始对温倾展开了追求,这让参与这件事的警察们都知道了,温倾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温倾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却没了以往的阳光。
每当他睡着后,那些不堪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的涌入脑海,怎么也抹不去,像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一样。
从陈家寨回来后,秦礼就一直在追求温倾,温倾跟他说:“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值得更好的,你要是在继续下去,我们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秦礼和温倾从小一起长大,知道他的脾性,若是逼急了会适得其反,只能以退为进,慢慢套路他跟自己好。
每天变着花样哄他开心,给他当牛做马,任劳任怨。
但温倾一直都是一个态度,还每天焉死焉死的,不管秦礼做什么温倾都不为所动。
温倾一直就那句话:“我太脏了,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人,但那个人不是我,别白费功夫,我们真的不合适。”
其实当时秦礼也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才当场发怒:“我说了,你不脏,不脏,值得我喜欢,也配我喜欢,你为什么老是要说这种贬低自己的话?”
“我真的特别生气,你一二在,在二三的践踏自己,我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什么叫跟我不合适,难道跟那个强\奸\犯就合适了吗?”
“还是你喜欢被虐待啊?既然喜欢,你又何必求救?怎么不在那破地方,跟那个强/奸/犯呆一辈子?”
温倾没有理他,两人发生了不愉快,之后就没在联系过,有时候秦礼喝多了,会打电话给他让温倾去接他。
即使关系变得在不好,温倾也不忍心他露宿街头,还是会接他回家。
秦礼借着酒劲强行将温倾按在了身下,亲吻他的嘴唇,抚摸他,舔抵他。
虽然醉酒了,但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哭的跟泪人似的,想占有,又害怕。
温倾以为秦礼不清醒,他是清醒的,于是,他阻止了秦礼的行为。
他不能和秦礼发生关系,也不敢,他觉得,如果他们发生了关系,就是对秦礼不公平,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他对秦礼除了好朋友之间的情感,似乎别无其他,那天和他接吻,也只是想堵住他的嘴而已。
时间过的很快,陈祈因为在监狱里表现得很好,被提前放了出来,他四处打听温倾的下落,来了北/京。
温倾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问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不是说了别来找我吗?为什么还要来?”
陈祈笑眯眯的回他:“刚出来,你过的好吗?我也说过,我出来后会娶你过门,你是我认定了的老婆!”
温倾说:“过的挺好的,随便你吧,但我并不想跟你独处!”
说完温倾就准备走了,却被陈祈拦住了去路,吓得温倾惊慌失措的问他:“你?你要干什么?这里不是陈家寨,这里可是北/京,你别乱来!”
陈祈走近他,连连道歉:“对不起,你别怕我,我不会在强/暴你了,也不会打你,以后都不会了,我已经改造好了,你别怕我!”
说着,陈祈跪下跟他求婚,继续说:“虽然我太混账了,但还是很贪心的,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温倾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直接走开了。
第二天陈祈找上门去了,他在温家大门前喊:“老婆,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改造好了,我会对你好的!”
温倾没有搭理他,温氏夫妻将陈祈乱棍打走后,他又来了,第二天第三天,日复一日依旧如此。
这样僵持了一年,温倾的父母骂也骂够了,打也打累了,于是就带着温倾跑到了上海。
哪知道陈祈又追到了上海,继续猛烈追求温倾,不管温倾的父母骂他也好,打他也罢,就是不肯走。
于是陈祈就成了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废物。
他跟温倾的父母说:“爸,妈,求你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知道我不是人,我对不起小温,我想弥补他,我真的很爱他!”
“等我们结了婚,一切都由小温管,我的所有财产也都是小温的,我会对小温好的,求你们就给我一个机会成吗?”
当时温倾的爸爸就气冲冲的回了一句:“谁稀罕你那点家当,我们温家不稀罕,你在敢来我直接让人废了你信不信?”
陈祈又跟他父母保证:“就算您废了我,我还是会来,除非打死我!”
那是气的温父心脏病差点犯了,而从始至终,温倾都没有理过他。
陈祈天天蹲在温家,等温倾出来,蹲了个把月都没蹲到,好几次秦礼过来看到他,找人给他一顿毒打,为此还住了院。
秦礼看到他说:“你他妈的傻/逼,畜生,你还有脸找上门,要不是他妈杀人犯法,老子他妈真想把你剁碎了!”
虽然被打的都在医院里急救了,但陈祈还是没有放弃,身体有了好转后,又立马出院过来蹲温倾,好不容易蹲到了,温倾理都不想理他。
腿都被秦礼打骨折了,左手也打了石膏,坐着轮椅打着石膏还要跟温倾跪下道歉,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老婆,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温倾还是不为所动,强行扒开了陈祈的手,跟他说:“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去原谅一个强/暴过我的人,也做不到,去原谅一个毁我大学生涯,欺压,不拿我当人看的变态!”
“那段不被当人的日子,我至今都难以忘记,像刻在脑子里,怎么挥之不去,我恨不得马上去死!”
“但我不能,我还有我爸妈要照顾,我没办法,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听温倾的意思,陈祈知道了他是一个很记仇的人,更不会原谅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他后悔绑架,强/暴,欺压温倾了,可后悔已经晚了,因为他已经做了,而且还做了很多次。
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温倾的原谅,就算他因为救温母险些死在医院。
温倾也不为所动,只是去看过陈祈一次,知道他脱离了生命危险后,就没在去看过他。
但是陈祈坚信,只要他坚持,温倾早晚会原谅他,接受他的道歉,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年获取不到,就两年,甚至一辈子,他相信,总有一天,温倾会被他的真心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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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山高速,位于云南省昆明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