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的人丁真的唔算兴旺,到他们一辈就只有祁修霖同Tina。祁修霖陪同祁泱给祁华扫过几次墓,知道还有个三伯同阿嫲定居加拿大,不过素未蒙面。
祁夏的事对祁泱来讲系一个不可宽恕的算计。时间并不能将一切冲淡,几时如今想起过去已经冇太多情绪。但时过境迁的平静同「原谅」毫无关系,连「算了」两个字都不配。倒系祁华的过世变成了一种好大的遗憾,只是偶然见到Tina,祁泱总会想起当年她哭了对自己讲:
“Vincent,你带daddy返来啊!”
外人都觉得祁生只要一个仔,多少同他当年的经历有关。祁泱未曾问过自己,因为他已经唔使同任何人交代。
从浅水湾出发的路上,祁修霖看车窗外想起前几日在赵卓屋企听到的故事。
关友柏已经可以独自撑了一个除口骚【脱口秀】,但在他未来岳丈面前都系小儿科。几个细路仔【小朋友】听着师爷话当年,上个世纪末风风雨雨在眼前重现。
刚刚返来香港祁泱势单力薄,冇人会觉得一个不过廿岁的后生仔可以同大了他十几岁的阿哥争。
祁泱在众人非议之下让九龙的三家赌场停业装修整整两个月。祁泱取消了所有同赌无关的娱乐项目,彻底取消了最赚钱的粉档【XD】同鸡档【妓院】。再从拉斯维加斯引进最新的赌博机更新玩法。
但就在赌场第一日开业当日,祁华提前Tina的生日宴,仲大派金条给每一位来宾,迫使全城权贵祁泱同自己之间做一个选择。可惜事与愿违,在郑启泽同祁泱联手的布局之下,赌场开业非但冇收到影响。更系让原本中立顿时对两位继承人的格局有了更加直接的判断,可谓高下立见。
听着赵卓以当事人的身份将整件事还原,讲到祁泱带着上亿现金力挽狂澜的时候,就连曾经多少从关老爷口中听闻过点的关友柏都连连赞叹。用师爷的话来讲,当时的香港正面临着一个巨变,旧世界的一切正在消亡,只系当局者迷。廿岁,当年的祁生不过廿岁。
钱赚唔晒【完】。系祁泱的选择让祁家换了个方式赚钱,赚「阿爷」想你赚的钱。
赵卓口中的故事精彩得如同一个传奇。但对于祁修霖来讲,故事其实都系屋企的事,系祁泱云淡风轻背后不可磨灭的往事。时过境迁,祁修霖知道自己如今的所拥有的一切同daddy当年完全不同。祁修霖从未天真地以为拥有得更多就代表可以有更多选择,相反,系要做更加正确的选择。
细祁生要来的消息一早传遍。阿水巡视着做了廿几年的娱乐城,忽然想起第一日穿西装打呔去上工的心境。曾经97就在眼前,如今已经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
“水爷,今晚当班的伙计都系你钦点的。”讲话的系娱乐城新晋的经理,“你吩咐的都已经准备好。”
“今晚细祁生会来的消息唔系秘密,会几多大客捧场。大家醒目点,唔可以有差错。”
“知道!”
正如阿水所讲,今晚捧场的客人几多。赌牌过期在即,虽然如今看来祁家续期的可能性极大。但时局瞬息万变,但八年都系一个好漫长的时间。毕竟,祁家系靠博彩业发家的。即使如今家族生意一早侧重于房地产同进出口贸易等方面,但赌牌就是摇钱树,赌桌就是印钞机。 至于那些千千万万的赌徒、赌棍和赌客,则成为祁家源源不断的财富源泉。
一直握在手心的嘢,祁泱又怎可能拱手让人。但想要可以有机会分一杯羹的人,同样都系之多不少。祁修霖的返港系一个变数,无论好坏,一定会变。
“庄生,细祁生到了。”
闻言,庄佑锡将面前的筹码轻轻一推,就系二百万。见庄佑锡玩得咁大,就算有心想搏下都怕「搏」变做「驳」面,得不偿失。在做的几位公子爷心照不宣地弃了牌。庄佑锡的底牌不过系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牌,但事实就如同此刻。在绝对的金钱面前,底牌都可以变得不再重要。
当然,做人唔可以有风驶到尽。庄佑锡唔会将让输家亲眼见证实这个道理。荷官将筹码全部推到庄佑锡面前之后,庄佑锡看向荷官,讲道:
“你替我。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各位,失陪下。”讲着,庄佑锡起身对众人讲道,“赢多点。”
“多谢庄生。”
荷官躬身道谢之后随即安排了另一位同事继续发牌,自己就除下手套坐在庄佑锡的位,同诸位少爷继续玩。
瑞兆地产是目前香港市值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由庄家三兄弟创立于1972年,主要从事地产发展和投资。家族生意仲包括酒店经营、建筑、财务、保险、戏院、货仓、制衣、公共运输和电讯等。作为瑞兆地产创办人庄贤的长孙,庄佑锡的身份足以让祁修霖主动寒暄。
庄佑锡拣了今日来玩,当然系要见祁修霖。不过他要见的唔系有所准备的细祁生,他想见到的系嗰个在细细个【小时候】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祁修霖。庄佑锡从贵宾室落楼,去到散客大厅。高含氧量让成个赌场随时呈现出一种热闹,繁华,热血沸腾的情绪。呢种热闹同贵宾厅唔同,系祁家用金钱堆砌出乌托邦。
24尺高的大厅,鲜亮的红色地毯,璀璨的水晶吊灯。庄佑锡好快就在眼前的花花世界里寻获祁修霖的身影。
人群之中,祁修霖正听着一旁的工作人员讲话,眼睛带著微笑淡淡扫过四周。庄佑锡就刚好在他转眸处,只一秒钟的对视,庄佑锡就被祁修霖同祁泱相似的淡漠目光所吸引。
祁修霖同祁生好似,给人同样矜贵疏离的感觉。但他身上的松弛感加重了某种夺目的光彩,比他父亲更加鲜亮。
目光相对的刹那,祁修霖并未移开他的目光,而系极为平静地继续看向庄佑锡。好快,祁修霖身旁的人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他的眼睛瞬间沾染上一丝亲切的笑意。
不过一个瞬间,一个眼眸的转变,祁修霖身上的一切便不再相同。庄佑锡看着祁修霖向着自己走来,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笑意在祁修霖漂亮的眉眼加深,庄佑锡听到他微笑对着自己喊了声。
“Theo哥哥。”
庄佑锡欣然地接受祁修霖对自己的亲昵称呼,讲道,“你长大了。”
“比起嗰张相片,的确系长大了。”
祁修霖所讲的系他同庄佑锡细个嗰阵【小时候】的合照。金字塔尖可以有几多人?尤其系在祁泱同周琦雯结婚之后,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几大家族兜兜转转都可以称得上世交。祁修霖的话讲十几年的疏远瞬间缩短。他所讲的相片系周财爷60寿宴上的事。当时不过十来岁的庄佑锡抱起过BB仔的祁修霖,仲被影了一张两家人都觉得几得意的相片。如果冇嗰张合照,呢件事祁修霖其实都冇咩记忆。庄佑锡却记得他玩着自己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喊过自己一声“Theo哥哥”。
“我刚刚返香港,听闻你今日回来,特意过来见下你。”庄佑锡讲道,“得唔得闲玩两把?介绍点朋友给你认识。”
“当然。”
祁修霖同身边的助理交代了一句之后,便同庄佑锡一起去向刚刚的贵宾厅。见到庄佑锡身旁的祁修霖,大家并不意外。毕竟庄生都唔系赌徒,他今日来的目的都只系为了细祁生。他们其中都不乏同样目的的人,只不过都不及庄佑锡来得有面啫。
荷官见到庄佑锡返来,立刻起身让座。坐在庄佑锡身边的刚好系关友柏的老友Hugo,他起身讲道:
“Stefan,你坐呢度。”
“Thank you.”
相识的,想识的,几手牌的功夫大家各取所需。但庄佑锡临走时讲的一句说话却让祁修霖心生疑问。他讲,今日温哥华有一个车展好唔错,如果去的话唔好错过。
祁修霖钟意车唔系秘密,但又有乜车展系值得做十几个钟的飞机去看?不过既然庄佑锡特意留了半句,祁修霖也冇多问。
返浅水湾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祁修霖洗漱一下之后打了通电话给厉卓桓。短暂的视讯之后,祁修霖戴着耳机陪他一起入睡。祁修霖可以想象厉卓桓抱着雪龙睡觉的模样,他想或许自己都应该买一个雪龙。
“Daddy,mammy,早晨。”
祁泱一向浅眠,知祁修霖都冇睡几个钟。还不等祁泱开口,周琦雯已经他一步,关心地问道:
“点解唔多睡一阵?睡得少长唔高的!”
想起以前抱着奶瓶,食得肚圆圆的仔仔,祁泱饮了啖牛奶,讲道:
“他已经22岁。”
“仲长身体的嘛!”
祁泱不再打断他们母子的闲谈,等早餐过后周琦雯上了楼,他先问道:
“寻日觉得如何?”
“的确如水爷所讲,贵宾厅的客人比较固定,多为常客。散客厅大多系针对游客。”祁修霖讲道,“我觉得针对呢部分以观光体验为主的客人,赌场的配套设施可以做点调整。”
“譬如?”
“如今系自媒体的时代,除了高级酒店同以奢侈品牌为主的shopping mall之外,我觉得可以增加点快闪店,跨界联名等概念,再加上期间限定作为卖点。大家有了分享至社交平台的欲望,就会吸引更多的人流,促进赌场周边的曝光度同消费能力。”祁修霖讲道,“如此倚赖除了可以延续daddy当年提出的定位,让启钰旗下的娱乐城成为游客的必选之地之外,对香港当地的年轻人都系一种吸引。香港市民都有七百万的。”
“九龙嗰间做得最好,可以试下。”祁泱点头道,“等返香港之后,做个计划书给我。”
“返香港?”
“你三叔同阿嬷在温哥华。呢段时间阿嬷身体唔系太好,你陪我去看下她。”
“我们几时去?”
“听日。”祁泱看向祁修霖,“今日你休息下,有乜事自己安排好。”
“知道。”
一早就接到祁修霖的电话,关友柏非常之意外。
关友柏打了个哈欠,闭着眼讲道:
“你寻晚咁夜返屋企,唔使返工的话一定冇咁早起身。返工的话,你边有时间想起我。”
“看来Hugo有打给你。”祁修霖补充道,“Daddy放了我一日假。”
“刚刚好!陪我看新车!”戴起眼镜,关友柏起身道,“屋企等你!”
“一阵见。”
祁修霖在停车场等了关友柏十来分钟,见到他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西装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都忍不住用大灯对他一阵狂闪。
“做咩啊!我可以向阿sir投诉你的!”
“好啊!载你去见我uncle咯!”
“真系多谢你!”关友柏仔细地抚平西装,系上安全带,“九龙湾常悦道1号,唔该。”
“今日咁Pink,做咩啊?”祁修霖笑道,“要唔要去买杯士多啤梨的奶昔衬你?”
“唔使!一阵有更加衬我的!”关友柏看向祁修霖,讲道,“寻晚见到Theo?”
“嗯。”祁修霖讲道,“他比我都先知我要去温哥华的事。”
“哈?”
祁修霖简单将整件事话给关友柏听,在评价庄佑锡之前,他先被祁泱的态度惊讶道。。
“契爷就差点Ethan的名。”关友柏拍了拍祁修霖的肩,以示安慰,“契爷想知的事,他一定知的清清楚楚。”
“下个话题。”
“好,我们谈庄生。”关友柏收起调笑,讲道,“庄家有好多产业在加拿大,华人圈的事他们想知道冇难度的。何况系你们祁泱家的人。”
“Daddy冇同我提过三叔他们的事,近乎从未。”
“都要去温哥华,契爷会亲口同你讲的。”关友柏想着庄佑锡的话,讲道,“但Theo寻日的态度的确耐人寻味。赌牌,人人觊觎的。”
“既然系人人觊觎,反而简单。”祁修霖看了眼关友柏,讲道,“系咪?”
“系!细祁生!”
走入Porsche的车行,祁修霖一眼就见到了关友柏口中的“衬”。一辆911 targa的定制款就停在展厅最显眼的位置。樱花粉的颜色,同关友柏的西装一模一样。
“关少爷!细祁生!”Sales打开车门,介绍道,“寻日刚刚运到香港的。你看下!”
樱花粉车身搭配纯白色顶蓬,复古的拼色内饰。方向盘标志换成了真皮饰章,用樱木做内饰条副驾有日本汉字”楼”,就连头枕都有樱树的图案。就连祁修霖都觉得架车几靓!
“系咪好衬?”关友柏抬了抬手,对sales讲道,“打包。”
打包?系真的打包。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车安置在拖车上透明的,装饰有白粉色气球的巨型礼物盒内,上边仲有赵熙妤的卡通形象,同埋一句好肉麻的表白。
「Dear Chris,请签收你的玩具盒。Yours KK.」
“差了点。”
听祁修霖咁讲,关友柏连忙问道:
“乜啊?”
“开篷,你坐入面。”祁修霖认真地讲道,“买一赠一。”
“我唔想听日上八卦杂志封面的,OK?”
祁修霖忍不住想象关友柏在拖车后边的画面,忍住笑意讲道:
“我讲真的,Chris一定好惊喜。”
“惊吓差唔多!她一定拒收!”
“正合你意咯!”祁修霖看了眼关友柏一身的粉色,搭住关友柏的肩,皱着眉道,“我觉得系你自己想开,又怕丑。”
“我觉得你越来越衰仔!”关友柏推着祁修霖走,讲道,“送我去Chris嗰边,之后随你的便!”
祁修霖的车自然比拖车快得多,将关友柏在赵熙妤公司门口放低,祁修霖掉头去了ICC。今日对祁修霖来讲真系充满意外,酒店只有Merlin,厉卓桓竟然一早去了公司。
祁修霖并不心急去找厉卓桓,相反可以同Merlin有自然独处的机会对他来讲都好重要。Merlin泡了杯茶给祁修霖,讲道:
“最近Ethan好忙。”
“公司的事?”
“唔单单。”Merlin补充道,“仲有看楼。”
祁修霖忍不住笑出声,又害羞又甜腻。或许系为了缓解此刻过剩的糖分,祁修霖讲道:
“对于找Arthur的事,他有冇让你继续?”
“冇,他信你。所以等紧你。”
“Ace身上应该会有线索。”先前雀跃的心情随着话题的转变而慢慢消失,祁修霖继续道,“我知道冇人可以取代Howard在他心中的位置。呢件事冇一个结果的话,他永远放唔低。”
“结局未必需要系真相的。”
Merlin的话再度重复他的态度,但同样,祁修霖都有他的坚持。
“我唔想我们之间有任何欺骗的成分。”
“明白。”
“我去恒拓找他。”祁修霖起身道,“下次见。”
作为恒拓的大股东,细祁生出现在公司几正常,他甚至都有自己的office。系啦,就在厉生office隔篱【旁边】。
齐喻的助理亲自泡了杯咖啡给祁修霖,仲问道系咪需要通知正在开会的齐生同厉生。祁修霖笑着讲了句唔使,等助理走后,祁修霖将办公椅转向侧边的落地窗。既然困意有了可趁之机,祁修霖干脆闭起眼睛,好好享受近日来难得的清闲。
等厉卓桓同齐喻开完会,都已经过了lunch的时间。听闻祁修霖来了,厉卓桓眼里系毫不掩饰的惊喜。齐喻看他笑得咁sweet,讲道:
“唔阻你们!Royce,帮我点一份沙律。”
此刻的厉卓桓早已唔理其他人讲了点乜,直接走向祁修霖的office。他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将祁修霖闹醒,不过小朋友自然钟意恶作剧。继续扮睡,祁修霖等着看他要做点乜。
发觉祁修霖竟然睡着,厉卓桓轻轻关上门,走到他身边依靠着办公台坐低。厉卓桓愿意纯情地看着他的小朋友,但又责怪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向自己发出炙热邀请。
俯身将唇印落在祁修霖的唇上,厉卓桓眯起眼睛慢慢等待着小朋友的苏醒。Sleeping Beauty只得一个亲吻先会醒的,但扭计【顽皮】的小朋友就要更多。厉卓桓如羽毛般轻盈的吻惹得祁修霖觉得好痕【养】,他忍得住嘴角的笑意却忍不住到眼尾的颤动。厉卓桓抚摸着祁修霖被自己吻得湿润的唇角,在他耳边低声讲道:
“想继续?”
祁修霖侧头吻上厉卓桓的唇,笑道:
“继续乜?”
“我看中一个张床……”亲吻的间隙里,厉卓桓讲道,“不如,买多张摆呢度?”
“落地窗的,厉生。”倚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厉卓桓,祁修霖拉过他的领带在手里玩,“我肚饿。”
“请你食饭。”
祁修霖此刻的模样让厉卓桓想起当年他学生仔时的模样,满身理所当然的骄傲。。起身整理好衣衫,厉卓桓讲道:
“去Cupping room好唔好?”
Cupping room就系当年祁修霖扮作外卖仔买的呢间。在厉卓桓提及名字的时候,祁修霖仲未反应过来。街边来往的人与车,红绿灯的滴滴声,时光竟然真的有一种倒流的感觉。
点了Eggs Benedict同Benedict Egg Smoked Salmon Toast,还有两杯Flat White。祁修霖选了看来更好味的一份,将Eggs Benedict留给厉卓桓。
“你还记得当时我帮你买了点乜的?”
只系看着祁修霖在眼前,厉卓桓就可以体会到一种确凿的幸福感。他们短暂的,属于旧世界的回忆在分开的数年不断在厉卓桓的心底里重复。系满无止尽的无望等待里唯一鲜亮的东西。看着肚饿的小朋友乖乖食嘢,厉卓桓悠悠讲道:
“乜我都记得。”
“我屋企有点事,听日要陪daddy去温哥华。”祁修霖讲道,“应该要过几日先会返来。”
“Okey!得闲打给我。”
祁修霖知道厉卓桓最近的情绪稳定了好多,但看见他真的如此平静竟然又多少有点失落。虽然祁修霖并未言明,却也难逃厉卓桓一直凝视着他的眼睛。凑到祁修霖的面前,厉卓桓拦下他刚刚拿起咖啡的手。
“还系……你希望同在上海一样?”
“唔得!”祁修霖阻止得毫不犹豫,“你乖乖等我返来!”
祁修霖的紧张惹得厉卓桓大笑,但同细祁生讲数的机会又怎可以放弃呢!
“好啊!今晚你陪我咯!”
“今晚都唔得,依家得。”用纸巾拭了拭唇角,祁修霖抬手同侍应生讲了句讲道,“打包唔该。”
“Wait!我仲未食一口哦!”
“所以统统打包咯!”祁修霖微笑地看着厉卓桓,强调道,“反正你唔使太多体力的。”
“祁修霖……”
“嗯?”
厉卓桓被祁修霖的话讲得哭笑不得,但又好迷恋他的小朋友此刻任性的模样。
“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