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程第七并不太意外，“嗯。”
他把在徐木手机上看到得备注跟李夏然说了一下，李夏然听了若有所思，“虽然现在给女朋友备注老婆很正常，可是也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啊。真奇怪。而且，以我对他为数不多的接触，我老觉得他是一个深柜。他对男人的注意力会比女人多。一个漂亮女生在他面前晃他可以跟没看见一样。他看男人会比较多。”
“第七你说我要不要牺牲一下色相去试试他？”
说完他发现程第七正在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他。李夏然灿灿，“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别去，总会知道的。”
李夏然：“行。对了，莉莉管我要你微信。她想泡你。你……要加吗？她长得很好看的。”
程第七并没有这种想法，“替我跟她说抱歉。”
李夏然点了点头，“我猜到你不会加，话说，你就没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还是，你不喜欢女生啊？”李夏然就随口一问，他觉得程第七应该不会给出什么有参考意义的回复。
没想到对方居然回复了他，“有，但我没想跟他在一起。这也可以称作喜欢吗？”毕竟，喜欢一个人应该就是想跟对方谈恋爱的。
李夏然没想到他真的有喜欢的人。其实到现在，真等听到的时候，他反而豁达了起来。他跟程第七可能确实不太合适，比起恋人，他们更适合当朋友。让他放弃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他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攻不过程第七！！！！
对！就是这个原因，李夏然是个纯正的1，他一开始是被程第七的长相跟清冷的性格吸引，程第七这样的人第一眼见到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臆想。这样的人，要是跟自己撒娇，只依赖自己。光是想想就爽到头皮发麻。
认识久之后，经常被对方冷淡的视线跟没有感情波澜的语调洗礼。李夏然现在完全不敢想象他抱着自己撒娇或者被自己压在身下。
他甚至可能会在做的过程中被对方的面无表情或是冷淡的视线吓到痿。所以，在李夏然多次心理挣扎下，他对程第七的心思早已比一开始淡了。也不能说完全不喜欢了，但是现实往往比幻想中的更残酷。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跟对方接吻。”
“没有。”他光是梳理自己的感情都费了很多心思了。知道自己喜欢沈逾后，他也在控制着自己的想法。更不敢深入去想其他的。其实他清楚，没想过不等于不想。只是他不敢想。
“啊，那你还是得再弄清楚。”李夏然顾忌着程第七是个情感小白，都没敢直接问想不想跟对方do。
……
晚上，付超带着他们俩去应酬。期间付超一直在陪对方负责人喝酒。徐木再这么推脱也入肚了好几杯，程第七一个看上去就没什么说话分量的人，自然是没有人灌他。他也乐得清闲，整个饭局只有他认真在吃饭。
饭局最后。基本上只有程第七一个人是完全清醒状态的。很快他就发现了对方那个看上去最少50岁的负责人，一个手哥俩好地搭在付超肩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在付超腰间游走。
他看了眼徐木，徐木整个人也是有点微醺的状态。应该是还没有注意到这边。付超作为这场饭局的牵头人，自然是被灌得最狠的。至少看上去他还不知道自己被老东西惦记上了。
程第七的位置就在徐木旁边，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看来今晚付总监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啊。”
徐木还没有醉到不醒人事，他一向不喜欢这个比自己年轻还比自己长得好的助理。要不是迫于压力，他在公司的话语权并没有那么大，早就把这人炒了。“你什么意思？”
程第七眨了眨眼，“你看，付总监好像跟对面的李总看对眼了。你想想啊，要是付总监跟李总好上了，那不就是一家人了。付总监谈这个合作听说磨了好几个月了，要是成了那合同不是说签就签。”
程第七这段话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刚出社会还不懂商场尔虞我诈的懵懂小年轻，加上他年轻摆在这，塑造起来完全不费事。他在试，试徐木。
徐木要是平时清醒的状态，那他大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可他现在不是，听了程第七一番话，骨子里的男子主义就在作祟。他恶狠狠地想，这人头发都没几根了，胆敢连他的人都敢惦记。他走了过去把付超往自己身边一扯拉到怀里。
经他这一动作，付超跟那李总都清醒了几分。付超一看徐木这表情，再看自己跟李总方才超过正常社交的距离，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保持几分清醒。在徐木发作之前，连忙稳住了局势，“哎，你看这，李总一跟您喝高兴，就忘了公司还有工作要处理。要不是小徐对工作比较上心，差点就耽误正事了。李总你看，我们下次再约个时间好好正式谈一下合作行吗？”
李总表情明显不悦，盯了好几个月，快到手的肥羊就这么飞了。本想趁着这次要谈合作的前期，用合同把付超威逼利诱哄到手。但他也是个看重脸面的，现在这样知道也没办法继续了，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后带着自己的秘书地走了。
徐木在付超的说话间也冷静了下来，暗恼自己差点就坏了事。
没能把这俩揪出来程第七觉得有点可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徐木刚刚可完全不像一个秘书应该有的反应。
回去后程第七把这个发现跟李夏然说了，李夏然听完猛地一拍手，“这么说，付超这壁，是下面的，看不出来啊。平时一副霸总派头，他居然会是下面的。”
最近程第七做过很多同性的功课，自然也知道同性也分上下。他甚至还知道上面的叫1，下面的叫0。
第二天早上程第七刚踏入办公室的门，就察觉到徐木对他投来的审视的眼光。“怎么了徐哥？”
徐木收回眼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小七啊。”
乍地听到这一称呼，程第七感觉手里的鸡皮疙瘩都泛了起来。要知道，平时徐木对他基本是直接略过称呼直奔主题的。
叫完徐木自己可能也觉得不自在，干脆直接步入主题，“你还太年轻了。做事不够稳重，外加你皮相长得也好，当付哥的助理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说白了，你被炒了。
程第七脸上没有一点讶异，早在他昨天开口挑唆的时候他就猜到了等两人清醒是不会留他的。
程第七没有多说什么。徐木再怎么着急让他走，也得等完成工作的交接。所以程第七今天还是跟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中午的时候两人难得没有蹲食堂，因为李夏然那边也有了新的进展。所以连他们两个一起还有莉莉，约在了微扬附近的一个火锅店。
莉莉是个金发美人。性格也很跳脱，能跟李夏然混熟不奇怪。她撸了撸袖子，吃了一口涮毛肚。“妈呀，快半个月没吃这口了，想死我了。”
深秋的天气是有点冷的，程第七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在外面觉得还好。在火锅店内就显得热了。他把头发薅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忘了带皮筋，没有皮筋他就想放弃扎头发，反正也就一顿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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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快来给你媳妇扎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