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春天的草地,又踏进夏季的绿荫,转瞬即逝,他们又携手走进了初秋。
这些时日生活愈发平稳,孩子也在悄然长大,赵尽棋的学习时间逐渐紧张,他有时候会去图书馆学习,图书馆恰好就在沈停霁公司隔壁。
赵尽棋这时收拾了东西到沈停霁的公司。
沈停霁的秘书问候赵尽棋:“赵先生。”
“沈停霁呢?”赵尽棋径直走进沈停霁的办公室,他对沈停霁的领域已经熟悉。
“沈总在开会。”秘书回答。
“孩子呢?”
“沈总抱着呢,孩子是沈总不离手的。”
“行。”
赵尽棋坐上了沈停霁的办公椅,他把试卷和文具放摆了出来,在沈停霁办公桌上伏案这倒成了常态。
沈停霁抱着孩子开会,孩子这时深深睡着。
大家也对沈停霁抱着孩子上班的模样习以为常,沈停霁虽然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但是工作照常运行,对于方案的否定和质疑依旧鞭辟入里。
一开始公司里对孩子议论纷纷,后来赵尽棋出现在公司,两人甜蜜暧昧,谣言又堆在了赵尽棋身上。
赵尽棋面相幼态,最近在沈停霁的滋润下也拾回了些少年气,加上赵尽棋时而学习会背着双肩包,高中生的标签被贴在赵尽棋身上,谣言也愈发嚣张。
后来有人直接在赵尽棋面前耍横,直接被沈停霁丢出去了公司,众人在此之后就小声了议论。
沈停霁一些好友会来到公司,让人有了询问的机会,真相渐渐浮出水面,对赵尽棋的敬佩也纷纷奉送。
沈停霁就从一个投身事业的优质单身男性,变成了事业家庭双丰收的幸福男人。
这时,会议结束。
沈停霁抱着孩子出现在赵尽棋面前,“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来不久。”赵尽棋走近沈停霁,将孩子接了过去,他看着孩子便没了倦怠。
这时有人敲门,沈停霁定的午饭送来了。
这就是两人近日的常态。他们早上开车到公司,赵尽棋到图书馆学习,然后中午一同进食午餐,下午一起去接赵念雾放学。
至于小儿子,沈停霁有时候带着身上,有时候就让沈少君照顾着。
儿子中午喝了奶之后开始活跃,两人吃着饭陪他玩,赵尽棋结束午餐继续学习,沈停霁便带着儿子左右溜达,顺便消食。
赵尽棋今天中午在学习上却心猿意马,他浑身都发热,他以为是夏天留下的余温。
沈停霁这时散步回来,看赵尽棋低头抓着后颈,他看穿了赵尽棋的心不在焉。
沈停霁问候:“怎么了?”
“没事。”赵尽棋放下了手,准备重新投入到学习中。
沈停霁绕到赵尽棋身后,发现了他发红的后颈,“脖子怎么这么红?”
“有点痒,可能衣服有点脏。”
“要不要去医院。”
“不要。”
赵尽棋定然是拒绝的,沈停霁也可以猜到,他常常对这些小事不以为意。沈停霁也没有烦赵尽棋,他就在赵尽棋身后留意那烧红的脖颈。
赵尽棋不一会儿就挣脱了学习的束缚,他确定很不适,浑身都如同一个火团不断烧着。
赵尽棋起身直冲休息室中的浴室:“我想去洗个澡。”
沈停霁不明所以,但是他跟着赵尽棋,想去问候他的状况如何。
沈停霁的步伐刚落在浴室前,赵尽棋又忽然开了门,“算了,沈停霁,我们回家吧,今天下午不想学了。”
“行,是不舒服吗?”
赵尽棋摇了摇头,留一副缄口不谈的模样,他回到办公桌前,收拾方才摆在桌上的文具试卷。
赵尽棋背起书包向外走,他走得毅然决然,没给沈停霁继续问候的机会。
他们朝着车辆走去,沈停霁抱着孩子问赵尽棋:“要不要你开车?”
赵尽棋身体不适,开车也并不合适,但是他也没打算说明他身体异常,他松下双肩包递给沈停霁,他伸手要抱孩子,“你开吧,孩子给我。”
赵尽棋坐入了后座,沈停霁把双肩包放在赵尽棋身旁,沈停霁启动车辆驱车回家了。
赵尽棋一回家就冲进了浴室,他习惯用较高水温洗澡,所以这种水温反而是洗得他头脑更昏了。
赵尽棋撑着越发滚烫的体温回到卧室。
沈停霁跟孩子在房间里玩闹。看到孩子,赵尽棋身上的燥火也安静了些许,以无声的形式沸腾着。
赵尽棋问:“没哄孩子睡觉?”
“哄他睡觉,他一个劲地翻,我就把他放来了。”
“抱到床上吧,抱床上睡。”
他们的床加装了护栏。虽然是有婴儿床,但是两人平时没空把他哄入睡再放入婴儿床,他们有时就用自己的睡意感染了他,便一起入睡了。
孩子在赵尽棋怀里,沈停霁在赵尽棋身后抱着他。沈停霁感受到了赵尽棋的体温:“怎么这么烫?”
“刚洗完澡有点热。”
“有没有不舒服啊?要不要去看看?”
“不要,没什么不舒服的。”赵尽棋轻拍儿子哄他入睡,“睡觉吧。”
养孩子不是轻松的活,沈停霁也十分困倦,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赵尽棋本应该像往常一样,一沾床就入睡,但他的燥热是没能让他安稳入睡,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他的信息素不断向外溢,信息素才是他那消失的爱人重现。
赵尽棋不想麻烦沈停霁,就轻轻下了床,把儿子挪到了沈停霁身前,他到浴室里继续冲澡。
沈停霁本睡意浑厚,但是他被水声吵醒。沈停霁能注意到怀里明显有个人丢了,而且儿子被推进了他的怀抱。
浴室流水下应该站着赵尽棋。
沈停霁也因为困惑不解而清醒,他下床去打开卫生间,窄小的空间内填满了熟悉的信息素,而且这般恣肆,拟物化便是难以驯顺的野兽,似乎要完全裹向沈停霁。
赵尽棋赤身裸体在淋浴,他弓着背,被水浇得一塌糊涂,信息素还是不断向外冲出。
沈停霁满是担心,“怎么了?”他走向赵尽棋。
赵尽棋没有回答,他双手扶墙,一动不动,就任凭水流打湿他的全身,甚至路过他的口鼻,全身都要被浇灌。
沈停霁看着赵尽棋双手紧紧贴墙,他记得赵尽棋说不喜欢皮肤接触瓷砖,因为太过于冰冷,让人难受,连手的触碰都不行。
沈停霁站在赵尽棋身后,伸手去感受水温,水温冷冰冰的,沈停霁便紧急关了水流。
赵尽棋也缓缓抬起头来,他嘴里的言语也都是热化了的,“我好难受,好热。”
赵尽棋全身蛰伏着水珠,头发上还蓄着水,会流出一道道的水痕,赵尽棋却不管沈停霁身着睡衣,他直接向后倒去,倒在沈停霁身上,他抓着沈停霁的手腕,寻求更多的依赖。
“怎么了这是?”沈停霁却不像赵尽棋动作缓慢愚钝,他另一只手扯来干毛巾给赵尽棋擦头,“我们去医院吧。”
“不要,去医院干嘛?”赵尽棋有气无力仰着头,搭在沈停霁的肩头上,沈停霁能看到他完全蹙着眉头。
沈停霁却不敢擅自做主,“你这是发热期吗?”
“你感受不到我的信息素吗?”
“我现在是能感受到,但是我怕你是其他状况。”
“其实我之前就能感受到你的信息素了,你平时都没有感觉吗?”
“之前那个医生说我过度使用抑制剂,导致我对外界信息素造成了一定的屏蔽。”
沈停霁的话语已经不入耳,赵尽棋挣扎之下哀求:“你快帮帮我。”
沈停霁站在原地不动,只有充当给赵尽棋依靠的角色,他确实害怕是赵尽棋身体有其他不适。
赵尽棋备受煎熬,沈停霁无法感受这种迫切的欲望,他自然是用来理性来思索。
这对于赵尽棋来说是折磨,这种抓不稳沈停霁的感觉,像是放映了这几年受的委屈,赵尽棋看向沈停霁哽咽:“求你了。”
沈停霁看到赵尽棋的神情直接楞了神。
这种求助让他折射到赵尽棋这几年孤苦伶仃的样子,他走投无路的样子也应该这样吧。
沈停霁去亲吻了赵尽棋,用弥补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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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有更新啦,周二早上就结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