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喻在心里痛骂沈嘉言十八个回合,等到心情平静下来,才继续狗腿的跟沈嘉言聊天。
“我们两个现在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讲的,就是已经说开了,他确实喜欢我,当然我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按照常理来讲,我们现在应该确定关系了才对,可是他让我好好睡觉,然后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结束了,你说这合理吗?”
“如果放在别人那里的话,确实是不太合理,但如果放在你这里,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出现什么样的结果都挺合理的,就算顾大影帝哪一天,突然间从鬼迷心跳的状态清醒过来,意识到你跟他完全不合适,他决定放弃喜欢你,那也是合理的。”
沈嘉喻:“……”他一分一秒都忍不了了,他现在就要把沈嘉言举报到爸爸妈妈那里,让沈嘉言感受一下正义的铁锤,命运的审判。
就在他准备开始长屏截图的时候,他的冤种哥哥发了一段话过来,勉强算是个人话。
“虽然我比你有点经验,可以给你提供一点点指导,但是感情这种事情,任何人的指导作用意义都不大,主要还是看你们两个的相处,如果说现在你们两个都没有明确说出,想要在一起确定关系这种话的话,就证明你们现在之间还是有一点点问题的,必须要先把问题解决了,才能确定要不要在一起。”
沈嘉喻停下了疯狂截屏的手,他就觉得沈嘉言这段话说的,还是有一点点参考价值的,自己跟顾悉承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误会,亟待解决,必须得把问题解决好了才能够考虑下一步。
估计顾悉承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没有那样贸然的直接问自己要不要在一起,等到问题解决了,他决定给顾悉承一个提问的机会,到时候希望顾悉承不要不识抬举,把握不住这样的机会。
被劝为了一份之后,沈嘉喻心情舒畅,再不郁结于心,困意后知后觉涌上来,他迷迷糊糊的给沈嘉言发了句“谢了兄弟”,就关上手机继续睡觉了。
这一次他丝毫不担心节目组会不会又拿钥匙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再次出现唐僧四人围着俯瞰自己那张表情包,他相信顾悉承一定会在导演面前清楚的解释,两个人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必须要睡觉的迫切性。
……
沈嘉喻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半,自从选择来参加节目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好过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微信,除了一条沈嘉言发过来的“别客气,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之外,也只有顾悉承给自己发了消息。
沈嘉喻点开和顾悉承的对话框,11点多的时候,顾思成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很显然那个时候他睡得像猪一样,压根儿都没有饿不饿这个概念,但是现在看到这句话,他的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提示他已经有两顿饭没吃了,再不吃就要修仙了。
沈嘉喻:“……”
怎么说呢?下午一点半是一个非常尴尬的时间点,如果说是吃午饭吧,十二点的时候不吃午饭,如果说是吃下午茶吧,下午茶应该存在在下午三四点才对。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觉得尾椎骨那个地方,仍旧刺刺麻麻的在疼,提示他这一次摔的确实是有一点点重。
所以现在情况就是,下午一点半了,他们待的这个地方很难一点外卖,并且如果想吃饭,基本是需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关键是他连床都爬不起来。
所以怎么吃饭?怎么吃饭?你倒是告诉我,应该怎么样才能吃到饭?
办法当然是有的。
就像是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在家里如果吃不上饭的时候,只需要动用魔法喊一声“妈”,如果在外面的话……
沈嘉喻二话不说,果断拿出手机给顾悉承发消息。
“饿饿,饭饭。”
顾悉承现在可在考察期,能不能转正全凭自己一念之差,所以顾悉承最好最好识抬举,懂大局……不要逼他跪下来求人!!!
好在他只稍微担心了一下,顾悉承就十分上道的回复了他的消息,“小喻想吃什么?”
“佛跳墙。”
“……”
“开玩笑开玩笑,有啥吃啥,我太饿了,最好三分钟就能让我吃到饭。”
“好,稍等一会儿。”
沈嘉喻原本还想说说自己现在不太适合挪动,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顾悉承来把自己搬下去,或者是干脆直接把饭搬上来,没想到对面没再回消息,应该是去忙或者做饭了。
没一小会儿,他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小喻,我进来了?”
沈嘉喻觉得顾悉承这种敲门的举动,纯属脱、裤子放屁,他打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儿扬声喊道:“直接进来就行,你又不是没有钥匙。”
顾悉承开门进来,“我怕你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俩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就算是相互看到对方的裸、体都不算吃亏。
顾悉承果然十分贴心,还在楼下带了一张可以撑在床上的小桌子,扶着他坐好,在他后面垫了两个软件。
“还疼吗?”
“有点儿。”
“今天我再给你抹点儿药。”
“嗯,好。”
他们的两个人的对话明明十分正常,但沈嘉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黄者见黄,总觉得这一番对话,如果换一种情景好像也很适用。
他赶紧摇摇头,打消了自己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一定是沈嘉喻发给他的那一些黄色读物,使得他不复往日的纯洁,所以这一件事再次怪罪到沈嘉言的头上。
都怪他,全世界的错误都是他导致的。全球升温,臭氧层空洞,二氧化碳排放量过高,全都要怪沈嘉言。
没有理由,只要沈嘉喻愿意,以后要是哪一天人类灭绝了,也能怪到沈嘉言头上,反正他哥哥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冤种。
在公司好好批着文件的沈嘉言,莫名打了两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