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在旁边神色几经变换, 最后还是受不住沈若霏信息素的压迫,手撑在地上继续吐着。
夏妩脸色有些发白,但她依旧站在原处不动。
沈若霏见装可怜没用, 于是抬起手对夏妩说:“我没有鞋子穿,你看地上都是玻璃,我踩上去肯定会流血的, 你来扶扶我。”
她收敛了信息素, 满是唇印的纤长手臂举在半空中,只等夏妩过来牵她。
夏妩脸上略有怒气,却还是迈步绕过那群倒在地上的人群,踩着碎玻璃牵起了沈若霏。
沈若霏借力站在沙发上, 原本光滑柔软的吊带裙已是一片褶皱,右肩的吊带甚至都挂在了手肘上,眼看就要春光大露。
不过沈若霏并不在意这些,她握着夏妩的手光脚在沙发上踩出一个又一个的凹陷, 那群Omega追随着她的气息, 虽然疼痛却甘之如饴。
夏妩看着那群妄图抬手留住沈若霏的Omega又无力地倒下, 神色愈发阴暗。
等沈若霏终于站在沙发边缘,夏妩让她停下。
夏妩把身上的大衣披在沈若霏身上, 抬手直接把沈若霏打横抱起。
沈若霏顺势搂住夏妩, 修长的小腿轻轻晃动着。
“这边要怎么处理。”夏妩问沈若霏。
“什么怎么处理?我和他们闹着玩儿呢,是吧,言矜?”
被点名的言矜浑身一颤,她狠狠点头说:“是, 是的, 都是在闹着玩儿而已。”
沈若霏朝夏妩眉飞色舞的,“你看?”
夏妩视线泛着寒意, “家主被灌糊涂了,今晚这边我会先叫人控制住,至于怎么处理……你就别操心了,我来解决,如何?”
“你都做好决定了还要多问我一句,我果然是个没什么实权的家主。”
沈若霏头一歪靠在夏妩肩头,呼吸间满是醉气。
夏妩冷笑,把沈若霏带离海边别墅。
她被沈若霏的信息素刺激得有些烦躁,飞机停在离别墅不远的空地上,沈若霏见夏妩直升飞机都动用了,笑得乐不可支,“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原来是动用了直升飞机呀,夏总,你好在乎我啊……”
“我劝你最好还是闭嘴。”否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连夏妩自己都不确定。
沈若霏被带上了直升飞机,她才坐下就被夏妩摁住系好安全带。
飞行员问夏妩目的地,夏妩一边给沈若霏戴帽子一边说:“去老宅。”
直升飞机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沈若霏的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
“得赶紧给我打一针加强抑制剂才行,那群Omega今晚为了勾引我,啧,那信息素浓度,得亏我定力强,不然我就要被她们吃掉了。”
夏妩皱着眉用手帮沈若霏把她手臂上的痕迹一点点擦掉,语气阴沉又冰凉,“你定力强?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我定力还不强啊?你看我现在忍得好辛苦,要是我真的发情控制不住信息素,你的直升飞机可能会在中途摔落,那到时候我们俩是什么呢?嗯……鸳鸯算不上,亡命冤家,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会当你说的话都是在放屁。”
“好难得,你说脏话了,再多骂点儿,我爱听。”
沈若霏是真的忍得很辛苦。
她让夏妩擦拭痕迹的动作再狠一点儿,最好是能让她痛,不然她要是心门一松释放大量Alpha信息素影响到飞行员,今晚她俩真的会坠机,命丧黄泉。
夏妩扯了一截她大衣的料子帮沈若霏把那些唇印换成了一道道深狠的红痕,沈若霏双颊绯红,在信息素被压抑到极致之前飞机终于落地。
沈若霏的信息素足以让Alpha陷入无以伦比的痛苦和绝望之中,就连Omega都未必能承受得住。
这样的Alpha注定找不到合心意的Omega。
夏妩所说的老宅位于A国的西南方,庄园占地面积不小,古堡带有岁月的痕迹,在黑暗中更是增添了一股神秘的气息。
沈若霏没精神欣赏,她被夏妩抱下飞机之后就肆意释放着信息素,手也开始不安分,流连在夏妩胸口和脖子,甚至大有仰头去咬夏妩腺体的冲动。
夏妩在深夜回到老宅,她并没有惊动很多人,抵达卧室把沈若霏放在床上之后她就去找抑制剂。
等找到抑制剂准备过去给沈若霏注射,她才站在门口就听到沈若霏压抑性感的闷哼。
对方在做什么夏妩心知肚明,她默默把门锁扣上,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抽出沈若霏的手给她打了三针抑制剂。
这点剂量对沈若霏这种Alpha来说就像是往炽热的火堆里扔了一掬水,什么用都没有。
越是这种时候夏妩越淡定,她去浴室拿了块湿软的毛巾,帮沈若霏把腿上的唇印一点点擦掉,手指划过她的小腿,略有青筋的足背,最后是如玉一般玲珑的脚趾。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浑身上下仿佛都是照着夏妩的喜好长的。
那么张狂,那么肆意,那么无所顾忌。
方才看见沈若霏躺在那么多Omega中间的时候,明明夏妩心里愤怒得不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欣赏起了沈若霏张开的双臂和交叠的长腿。
哪里都是白的,哪里都被玷污过了。
但为什么还是会那么喜欢?
水渍蔓延在床单,夏妩像是半点儿都不为所动,自顾自地帮沈若霏清理身上的污浊。
等沈若霏消停下来夏妩才问她:“很需要Omega帮你解脱吧,是不是?”
沈若霏目光涣散迷离,她张着唇却叫不出声,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难捱的呜咽。
“Omega?没有Omega,以后也不会有,什么Omega能受得住我啊,光是易感期就能把她们玩儿死了。”
发情中的Alpha语速慢慢的,等她稍微回过神来,转头看着夏妩,“夏妩,你很在意我是不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比朋友更亲近的。”
“所以?”
沈若霏拉着夏妩的手臂起身靠在她肩膀,声音哑哑的,“今晚的月亮是弯的,我在言矜那里没能好好欣赏,你带我看看行不行?”
说话间沈若霏的手已经停在了夏妩纤瘦的腰际边缘,唇瓣甚至都触碰到了夏妩的耳垂。
但也仅此而已,像是在试探夏妩的底线和意愿,并没有太过分。
纵/欲的Alpha是什么都不会管的,特别是像沈若霏这种Alpha,明日醒来会怎样胡说八道夏妩甚至都能预想到。
但她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沈若霏亲手送上来的好机会?
所以她握住了沈若霏的手腕,搂着她起身走到房间的窗户边。
古堡每间房的窗户外都有独立阳台,夏妩把门推开,抱起沈若霏把她放在阳台的玻璃茶桌上,弯腰含住了沈若霏的唇。
沈若霏像是很兴奋,张开唇瓣热烈地回应,手也放在夏妩衬衫扣子处半点儿都不安分。
夏妩的信息素没有沈若霏的信息素那么霸道不讲理,但沈若霏还是感受到了腺体传来了轻微的刺痛和痒意。
她睁开眼睛看着空中悬挂的弯月。
夜风微凉,身体的热度被缓慢消解,她仰着头笑得热烈。
夏妩用唇齿覆盖了在那些沈若霏身上她看不顺眼又无比嫉妒的痕迹,她的腺体也留下了沈若霏的咬痕,两人撕扯着谁都不肯认输,最后实在是累了才倒在床榻上昏昏睡去。
沈若霏日上三竿才苏醒。
明明凌晨那会儿月亮无比皎洁,可早上却只出了两小时的太阳,随后被厚厚的云层遮掩,看起来像是要变天的样子。
床边放着换洗的衣物和一条法式长裙,这应该是夏妩准备的,烟蓝色很明显就是她的风格。
沈若霏心情不错,昨晚算是把她爽到了,所以去浴室洗漱的时候她都哼着小曲儿。
在镜子里看见身上的齿痕和红印时沈若霏略微有点嫌弃,但仔细想想夏妩好像也被她咬得不是很痛快,沈若霏瞬间就释然了。
换好衣服离开房间的时候门口的女佣礼貌地向沈若霏问好:“您好沈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我带您去餐厅好吗?”
“夏妩人呢?”
“小姐在遛狗,已经有人告诉小姐您已经醒了,等会儿小姐会来和您一起用餐。”
沈若霏侧目看着走廊上挂的昂贵古画以及这城堡蜿蜒曲折的楼梯,她想起昨夜在夏妩那架直升飞机上见过的古堡全貌。
A国某位华尔街大佬留下的遗产,曾经在电视上报道过数次,沈若霏也瞧过一眼。
她记忆力好,回想起来压根儿不费劲。
等在灯光如昼的餐厅坐下,沈若霏莞尔一笑。
行啊,沈家的未来管事这么厉害的?
夏妩遛完狗回来把狗绳交给佣人,她来到客厅,看沈若霏穿着她的衣服慢吞吞的吃饭,不知为何心里居然生出一股饱胀的满足感。
她在沈若霏身侧坐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吃饭。
沈若霏也没有主动开口,慢悠悠地用刀叉吃着牛肉,她手背的痕迹时不时在夏妩面前浮现。
最后还是夏妩先耐不住性子,对沈若霏说:“昨晚那些人已经被我手里的人一一盘问过,他们说言矜在你车祸前曾经对你下过药,言矜也供认不讳,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放过她?”
夏妩语气不像是质问,而是单纯的不解。
沈若霏把最后一口牛肉送入口中,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要说实话吗?她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乐子,所以我手下留情,不准备对她下死手。”
“你不该是这种留有怜悯之心的人。”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把她腺体摘掉,让她变成废人,这才算是你满意的报复与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