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霏腹诽。
这醋精怎么又在发功。
“你倒是先送啊。”
沈若霏话音刚落就感觉脖子传来一抹清凉感。
夏妩给她戴上了一条项链。
沈若霏低头看不清是什么项链, 她赶紧把周灵送来的珠串放下说是要去镜子前看看，夏妩拉住沈若霏的手，从后面压着她不准她走。
“干嘛啊。”
不知不觉间沈若霏说话的语气又带上了以前那种下意识的撒娇。
唉她也想在夏妩面前留点面子, 但面子又不能包饺子吃。
那她就随心所欲，和以前一样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夏妩鼻尖已经触碰到了沈若霏的腺体，沈若霏身体微微发颤, 但她没有躲开, 只是咬着唇在心里想夏妩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等到夏妩抱够了她才上前轻轻含住沈若霏耳垂，呢喃着问她：“周灵问我凭什么留在你身边，你说说看，我凭什么？”
“……”
沈若霏被问懵了。
什么啊, 周灵和夏妩是进行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友好交流”吗？
周灵对夏妩没什么好感沈若霏大概能知道，可周灵又是怎么把夏妩惹着了，让夏妩现在跑她这儿来撒气？
“你，凭很多啊, 长得超——级好看, 工作能力也很强, 还有就是……嘶，你又咬我！”
“乖一点, 说些我想听的。”
沈若霏耳垂被夏妩印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夏妩看着愈发喜欢。
两人在连城这段时间夏妩时不时就会把腺体露在沈若霏面前让她来咬一口说是加深彼此的印记。
Alpha永远无法标记另一个Alpha，只能用这种方式宣告占有欲。
沈若霏双手抚上夏妩的手背，故意扭了扭腰。
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逐渐升起无法忽视的温度，沈若霏扭头看着夏妩, 唇角微微弯起, “因为我离不开你，我需要你, 我……”
好像有点喜欢你。
最后那句话沈若霏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害羞了。
但夏妩似乎已经很满意了。
她拍了拍沈若霏的腰示意两人去照镜子看礼物，但沈若霏却不动弹了。
夏妩用眼神询问她，沈若霏转过身子搂着夏妩的脖子上前亲了亲她的唇，“你好坏哦，被你咬出瘾来了，礼物我们明天再看好不好，现在先陪我玩一会儿……”
沈若霏早就习惯了夏妩的触碰，两人纠缠着，喘息声渐渐变得模糊与混乱。
虽然她们都是Alpha，永远无法标记对方或者是被标记。
但她们永远都会绑在一起，没有谁能将她们分开。
看见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和斑驳的痕迹混杂在一起的时候，沈若霏“哼”了一声说：“送我这么好看的项链就是为了让我天天戴吧？你心机好深，但我好喜欢。”
夏妩没想到她能用这副气鼓鼓的样子说出这么甜的话，没忍住在沈若霏脸颊边亲了亲。
沈若霏抿着唇笑。
大仇已经得报，剩下的日子，就让她好好跟着夏妩学学该怎么去爱吧。
或许夏妩自己也是个不知道该怎么去爱的大笨蛋。
但沈若霏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爱人嘛。
不就是互相交流经验，彼此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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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夏妩说她有个妹妹的时候，沈若霏有些疑惑地问：“妹妹？”
“当年我父母被那些所谓的兄弟朋友逼到绝境，我爸在百今市跳楼，我妈怀着妹妹原本准备去乡下避难，但是在知道我爸死了之后，她不知在哪儿生下了妹妹，回到百今市的时候肚子已经平了，因为血崩死在我爸尸体旁边……妹妹从此没了消息，我在亲戚家艰难长大，没有任何办法找她。”
夏妩的过去要真的说起来也是一部血泪史。
她能爬到现在的位置确实不容易。
沈若霏有些心疼了抱了抱夏妩，“让我帮你找妹妹啊，早说嘛。”
夏妩轻笑，“这是很私人的事情，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活着当然好，但她现在肯定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如果我去找的时候会不会为她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她已经不在人世，我也没办法，对吧？”
不知为何看见夏妩这副故作轻松的模样沈若霏有点心酸。
她以前总以为夏妩接近她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让她手里的人去做那种难比登天的事情。
虽然找一个不知姓名才生下来不久，还不知道被谁带走养着的小女孩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看夏妩的态度像是已经很坦然。
大概意思就是不管她妹妹是死是活，只要能让她看到一个结果就行。
她也不担心沈若霏会拿这些事情去欺骗她，所以沈若霏就放心派人去找了。
李鸣安的案子判下来了，他年事已高，再坐牢也坐不了几年，于是被安排在百今市某处老宅院，还派了警卫看守，这辈子应该是出不来也见不到任何人了。
沈玉金在知道她得到沈家的计划失败之后就痴呆了。
每天在养老院的病房里看着窗外那些飞鸟，目光呆滞。
沈家那些曾经跟在沈玉金或者是沈怀思后辈屁颠屁颠献媚讨好的小辈都被夏妩踢出了沈家。
剩下那些能留在沈家各个集团的小辈则是以夏妩马首是瞻。
周灵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马不停蹄地就来找沈若霏告状了。
沈若霏听到只是笑笑，“他们能听夏妩的话很好啊，沈家在明面上的生意本来就需要人管，反正你和云娜能听我的话就好了，别的很重要吗？”
云娜是沈若霏留在国内从未露面的下属，她掌管着国内大部分消息线的传输，这些年隐藏在众人之中非常辛苦。
但她甘愿为沈若霏所用，她对沈家的忠诚旁人无法想象。
周灵明白沈若霏这么说是信任她和云娜的意思。
可她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次周灵没再穿得跟朵出水芙蓉一样，她换回了她最喜欢的皮夹克，不过妆没有以前那么浓了。
她蹲在沈若霏身边不是很高兴地问：“为什么夏妩可以，我不可以啊？”
明明是她陪着沈若霏长大，这些年也为沈若霏和沈家做了这么多事。
可最后占便宜的却是那个来沈家还不到一年的夏妩。
上次听到夏妩说她居然和沈若霏……
抱过亲过碰过的时候，周灵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去百今市的拳击场打了一个晚上都没能顺顺当当地消气。
这会儿她来沈若霏身边显然是来找答案的。
沈若霏怎么会不明白周灵为什么这么不痛快。
从很多年开始知道自己无法标记Omega的时候沈若霏就随遇而安了。
其实Alpha和Beta也挺有意思的，何必为了一个性别把自己束缚在框架里。
她和周灵这么说了之后周灵看着她的眼神就渐渐狂热起来了。
好像从那之后周灵就把沈若霏的命当成是自己的命。
因为周灵知道沈若霏和她是同类人。
不过沈若霏从始至终洁身自好，她不像那些随便的Alpha和Omega一样可以借着友情的理由帮对方咬脖子解决发情期或者是易感期之类的事儿，对那些乱搞AO关系的人也是敬而远之。
早就开过荤的周灵已经明白沈若霏虽然思想和她是一样的，但两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沈若霏显然比她要更加有定力。
从那之后沈若霏就被周灵放在心里供着，像是在面对遥不可及的月亮那样尊重和爱慕。
这么多年过来了，看见沈若霏成功复仇周灵心里当然欣喜。
但自从知道夏妩被沈若霏咬了，或者是沈若霏被夏妩咬了之后她就像是有蚂蚁在她身上爬一样。
那个夏妩。
她凭什么啊？
沈若霏看见周灵一脸气得要死的表情，轻笑着叹了口气，“你不觉得当朋友比当恋人要更加长久吗？”
周灵睫毛在发颤。
她不笨，光是听沈若霏这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朋友可以永恒，但恋人却有怨偶。
“我甚至都不曾得到过。”周灵眼睛渐渐红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不是已经得到过很多年了吗？”沈若霏抬手拍了拍周灵的肩膀安慰她，“我们俩还是做朋友更合适，如果我现在说我要吻你，咬破你的腺体，你估计也不会受得了吧？”
周灵浑身一抖。
好像是这样没错。
作为Alpha，周灵只享受咬破别的Alpha时对方露出的痛苦神情。
如果她的腺体被另外一个Alpha的犬齿慢慢刺破，她估计会忍不住一拳把对方抡倒。
但如果是沈若霏……
周灵和沈若霏对视着。
对方的脸和十几年前相比更加成熟美丽，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潇洒自如的大气和风韵。
能被这么漂亮的Alpha咬一口，不是挺值的吗？
看着周灵几经变换的眼神，沈若霏无可奈何地用食指摁了摁周灵的眉心，“这会儿你脑子里准没想什么好事。”
周灵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嘟囔，“反正你是对自己的魅力丝毫不知道，以后估计夏妩在你身边也有得受。”
“那她也愿意受啊。”
沈若霏朝着周灵莞尔一笑，眼睛里闪过的得意让周灵想到了许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
她像是释然了。
夏妩的存在能让沈若霏不用管那些明面上的糟心事。
她和云娜的存在可以让沈若霏无比安心。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争的呢？
只要能让她快乐，哪怕在后面永远看着沈若霏的背影都是好的。
或许夏妩也是这么想的。
否则在被沈若霏这样狠狠利用之后还不肯离开，坚持留在沈若霏身边。
她的爱，一定不比周灵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