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只和喜欢的人分享食物么?”叶疏桐磨着孟清的嘴唇,低声说。
孟清脸颊微烫,推开他一段,微微喘气:“你都成年人了,幼不幼稚。”
“是啊,成年人了,”叶疏桐亲了亲他的耳朵,“晚上约酒店你还来赴约。”
孟清的嗓音清冷:“我知道。”
“嗯?”轮到叶疏桐一停。
孟清的唇瓣带着葡萄果肉的清甜香味,覆上叶疏桐略显干燥的唇角。
“甜吗?”孟清望着他,不动声色地问。
那张素来清冷漂亮的脸庞此时濯上一丝浅浅的粉色,向来坦率平静的眼眸注视而来,纯粹之中透着一点别样的东西。
诱惑人想要让那双眼睛染上颜色,揉出水光。
叶疏桐与他额头相碰,视线低暗温柔,捉住手腕的力量却扣得更稳了。
“还可以再甜一点。”
孟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清甜的果汁堵住了唇舌。
落地灯的光线略显刺眼,让他有时必须闭上眼睛。
叶疏桐扯下领带干脆利落地蒙住他的眼睛。
直到光线摇晃得几乎要碎在空气中时才取开。
“看着我。”叶疏桐掐住他的手腕。
孟清的嗓音早就哑了,根本说不出话。
叶疏桐顺势渡了一口水给他。
……
回瑚城之后,孟清简直不想理他。
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就像在报复他清心寡欲二十多年,非要一点一点找回场子不可。
而叶疏桐总是得寸进尺,再加之体力异常得好,根本没有结束的时候。
孟清躲了他两天,还是心软了。
想着回家再给他打电话。
但下班时,叶疏桐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车后备箱装了三箱行李。
“我邻居最近在装修,我都睡不着,天天熬夜,”叶疏桐的嗓音透着一股委屈,“我能去你那儿住几天吗?”
等到下车了孟清才想明白:“你这借口是不是有点老了?”
叶疏桐牵着他的手,满意地眯起眼睛:“有用就行。走啦,我们去买小馄饨。”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地顺着街道走。
梧桐树的叶子铺满一地,盛着金色的夕阳。
孟清想,无论在哪一个故事的节点,他们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只要朝前走,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