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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简的泪落的更凶了,她自己都没法控制,呼吸间可以感觉到心口的疼。
沈书年的手撑在温简枕边,忽的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有点咸,“我们恋爱吧。”
她重新钻进被窝里,贴着温简,“不过就算以后分手了,也还要像以前一样,知道吗?”
沈书年觉得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她的手沿路下滑捉了温简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缝间,两人十指相扣,她微微用力,唤了声,“温简?”
温简像失了水的鱼险些窒息,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她缓了口气,拖着身体下了床,从行李中翻出衣服穿好,而后交待道,“我会打车回学校,到了给你发信息,不用担心。”
沈书年抵在门上,“学校关门了!”
“那我等会儿。”温简拉着行李箱站定,空气越发的沉闷。
“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两人僵持许久后,沈书年出口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对不起。”温简道歉,“对不起年年,是我不好,之前的事忘了吧。”
“忘了?”沈书年逼近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让我忘了,怎么忘?”
“对不起,可是我…”温简压抑着哭声,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爱上沈书年。
“可是什么,想要恋爱的话,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走?”沈书年不解的声色里透露着些许委屈和气恼,她真的不明白。
温简听了她的话几乎要无地自容了,沈书年会妥协是因为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她一直都知道沈书年在乎自己,那时告白,脱口而出的不想做朋友,是不是也带着某种威胁的意味?
就像她刻意接近那个人时,便认定了年年会放弃,她怎么会这么差劲,利用年年对自己的感情,逼迫她让步,温简现在才清醒的意识到,她在这份感情中的傲慢。
“对不起……”
“我不要再听你道歉!”
温简将人紧紧的抱着,“对不起,年年,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是我错了。”
沈书年伸手抹去她的泪,神色认真,“温简,你还想和我恋爱吗?”
温简摇摇头,“不想了,我们还是朋友。”
“嗯。”沈书年揉了揉她的脸,“这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不准再躲着我了哦。”
“好。”温简低低的应了,“很晚了,快睡觉吧,感觉天都要亮了。”
“换睡衣啊。”沈书年把温简的衣服扔给她,看着爬进被窝里的人,语气里有些无奈。
温简在床上利落的把睡衣换好,然后躺下,沈书年也钻了进去,见她已经闭了眼,好似困极了的模样,轻轻的说了一声,“晚安。”
第二天两人起的很迟,温简是被饿醒的,她的生活很规律,没吃早餐就有些受不住,所以她醒的比沈书年要早,轻轻的拿开她横在自己身上的手,洗漱后,见沈书年还没有转醒的迹象,推了推她,“起来啦。”
沈书年转身背对着她,继续睡,温简只好自己先去吃早餐了,她吃的不多,填了肚子就端了碗海鲜粥给沈书年,她已经起床了,在卫生间里洗漱,喝了粥后,又爬床上补觉去了,温简也不再管她。
沈书年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温简趁着这空闲时间在画设计稿,理工院要新建一栋楼,建筑系的学生感兴趣的都可以参与,这是校方为学生提供实践经验的机会,温简当然不会错过。
沈书年伸了伸懒腰,洗漱后见温简神色专注,便也没有打扰她,建筑设计她是不懂,只不过看了眼温简的手稿,单纯就审美而言,是还不错,现在是用电脑绘制3d模型么?
沈书年纯正的文科生,实在是看不明白,只好抽了本杂志在一旁看了,她随意的翻着,看中了一款普拉达的羊绒围巾,拿出手机在官方旗舰店下了订单,两条围巾款式相同,颜色不一样,正好适合两人。
盛余进屋时就见她们各占了沙发的一角,温简抱着电脑不知道在鼓捣什么,沈书年在看最新出的时尚杂志,两人做着各自的事,看着毫不相干,却又莫名和谐。
昨晚上她俩动静挺大的,屋子隔音又比较差,她听的不多不少,只觉得温简的脑回路大概就是笔直的线条,一点都不会拐弯,人都同意了,不管沈书年是出于什么心思,反正结果是这么个结果不就行了。
自己把后路给断了可还行,还像以前一样只做朋友这话说了不心虚的吗?到时候人真处了对象,看你上哪后悔去,盛余感觉现在自己就是传说中的的皇帝不急太监急,至于沈书年她是不大了解,只知道她是真的很在乎温简就是了。
毕竟她拒绝的人可海了去了,温简算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她松口的人,虽然听起来有些怪怪的,还没开始交往就想着以后分手的事了,这是打算陪温简闹着玩儿的意思吗?哄小孩一样。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把叶淼淼,这个会耍酒疯的婆娘扔给她,就不管不顾了,真的不是很熟好吗,盛余怨念有些重,没好气的出声,“吃饭了。”
六个人直到第二天用晚餐的时候才又凑到了一起,周知恒总觉得饭桌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咬了咬嘴里的饮料吸管,“叶淼淼同学,一天不见你就转性了?”
“周知恒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一直沉默的淼淼开口怼了她。
“晚饭后休息会儿,一起去泡温泉吧。”美美提议,这才是大家来这的目的啊。
其他人当然没有异议,差不多歇了半小时就一起去了温泉池,沈书年看了一眼温简很利落的就脱了衣服,去了淋浴区,她跟在她身后,要温简帮自己搓背。
温简点点头表示同意,眼睛都不带抬一下的,不过她没有拒绝,沈书年也就勉强接受了,她的手指节分明修长白皙,指甲修的很短,透着自然的淡粉色。
沈书年和温简交换了位置,她用雕着月牙的美甲轻轻的刮了刮她的背,想着是让温简把指甲留长,还是自己剪短些好呢,还是算了,就这样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