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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姿势让裴洛之骤然意识到了什么,再一次剧烈地挣扎推拒了起来。
“不,不,不行,修漠,别!别这样!”
裴洛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抬腿去踢身后的人,然而修漠将他两条腿压得很死,反剪了他的双臂,像是持着缰绳,开始了再一次的冲撞。
裴洛之整个上半身挺立,柔韧的腰弯到极限,承受着身后Alpha的深捣,性器抽出又大力挺进,一次次深入,顶上紧致生涩的生殖腔口。
“啊啊!”
强烈的酸痛让裴洛之失控地大叫起来,背后一瞬间冷汗涔涔,整个下半身彷佛都失去了知觉。
“好疼!不要!啊……啊!”
Alpha置若罔闻,一手扯着裴洛之更加用力地向后坐,一手揉捏着他的臀瓣,小腹的肌肉紧绷,青筋凸起,一下一下深深刺激着藏匿在深处的生殖腔。
裴洛之痛得叫不出来,张着嘴全身发抖,忽而猛地一颤,高潮的腔道紧紧咬住性器的前端,严丝合缝地它吞入青涩的环口。
生殖腔被侵犯的恐惧让裴洛之彻底崩溃,眼泪流了满脸,拼命摇着头。
“不要标记,不要标记我,求求你,拔出去!”
Alpha的性器还没有成结,被紧致的生殖腔绞得寸步难行。修漠掐着裴洛之的下巴,让他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转向自己,怜爱地吻让红肿的眼睛。
“以后别再说那种话,就放过你。”
床头微弱的暖色光落在裴洛之澄澈的眼睛里,清晰地照亮了每一寸哀恸。
然而在泪水之外,Omega眼底隐忍的倔强,也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动摇。
“不。”他被自己咬得出血的嘴唇颤抖着,“我不要继续了。”
修漠盯着他艳红的唇,“呵”得冷笑了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你也配!?”
修漠拽着裴洛之得腰,把他按向自己的胯,性器更深地顶入,死死卡住了娇嫩的生殖腔。
裴洛之的瞳孔骤然放大,受不住地扬起细长的脖子惨叫着,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待宰的鱼,拼命挣扎,却无法逃离注定的命运。
他觉得自己的小腹仿佛要被捅穿了,耳边是修漠粗重的喘息,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让裴洛之求饶认错,一次次的扯动着深处的红肉。
痛感与快感让裴洛之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在Alpha的冲撞间,他的身体成了让人随意摆弄的玩偶,眼泪一滴一滴划过下巴,打湿面前的床单。他湿漉漉的脸庞被一双冰冷的手捧着,像是要咬掉一块肉那样重重亲吻着。
或许是裴洛之的错觉,他彷佛感受到了与他紧密相连的这具身体的颤抖。
Alpha成结时撕裂的痛感,却始终没有从身下传来。
裴洛之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下巴被捏着,柔软的唇瓣贴着,向他口中喂水。
裴洛之僵硬了一瞬,猛地一挣,后脑磕在墙上,一声闷响。
眼睛被蒙住了,双手被捆在身后,脚腕贴着大腿根部,以跪坐的姿势被绑的结结实实。
绳索紧贴着皮肤的感觉很不好,裴洛之全身肌肉紧绷,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解开……修漠,解开它!”
黑暗是滋生恐惧想像的温床,那一条条贴附在身上的东西越发的冰凉滑腻,如同一条条在噩梦中才会出现的白色触手……
“呕——”
胃部绞痛着干呕,裴洛之知道修漠就在他面前,冷眼注视着这一切。裴洛之倒在床上,颤抖着哀求。
“不要绑我,求求你,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不要……”
微凉的手抚上他的后脑,声音几乎称得上温柔。
“疼不疼?”
裴洛之不住地点头,“疼,我好疼修漠,放开我好不好,我害怕,我好害怕。”
“我也害怕。”
他的声音如同瘙耳而过的羽毛,裴洛之甚至不确定修漠是否真的说了这句话。
一瞬间,身下的床铺轻了。
“修漠——!”
裴洛之彻底慌了,捆绑的姿势让他连起身都做不到,向着门口的方向挣扎之中,一下子摔在地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绑我!”
“我错了修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修漠——!!!”
在不住的哀求呼喊之中,“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修漠离开了。
把他一个人,赤裸裸地,和他最恐惧的噩梦留在一起。
裴洛之忽然安静了,随着门锁清脆落下,他听到了胸腔中传来同样的轻响。
“咔擦。”
像是按下了开关。
“冒昧问一下,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喜欢的人是阮勋吗?”
“我希望你能有一点点喜欢我就好了。”
“你心疼我呀?”
“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修漠,修漠,我喜欢你。”
……
我爱你。
裴洛之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寒意从脚底蔓延,死寂黑暗的房间里,充斥着嘲笑。
嘲笑他的愚蠢、天真、狼狈、自以为是、不识好歹、异想天开。
疼痛,恐惧,性欲,交替着将他撕扯,裴洛之发出绝望嘶哑的低吼,眼泪再次将眼前的黑暗浸透。
发情期还没有结束,他的身体很快再次变得滚烫。那紧紧束缚着他的缰绳,让他毫无尊严的像一头母兽一样,喘息着在地上翻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吐出滚烫的淫液。
身体对于Alpha的渴求让裴洛之崩溃,他用头狠狠撞着地面,在一阵阵眩晕中逼迫着自己麻木。
别想了,他从来不在乎!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逼近。
裴洛之猛地一颤,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他听见佣人高声喊着“不可以!”,伴随着“哐哐”的撞击声。
“洛之!”
有人破门而入,不是修漠。
一双粗糙的手猛地钳住了他的手臂,胡乱撕扯着他身上的绳索,指甲抠到裴洛之的皮肉,裴洛之全身都在颤抖。
“老赵……”
黑暗被一揭而下。
裴洛之身上称得上一片狼藉,四肢上发紫的勒痕,腰侧的指痕,大腿内侧斑驳的精斑和发情期的粘液,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孩童随意涂抹污染,又漫不经心团成一团,丢弃在路边的破布。
裴洛之哆哆嗦嗦地捂住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我……”
“他妈的他是人吗!!!”老赵暴怒了,“混蛋!他人呢!!!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老赵跳着脚叫骂,裴洛之轻轻摇了摇头,“别说了,走吧。”
一天之前,在给修漠发了消息之后,裴洛之设定了一条定时的短信,发给老赵。
这条短信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老赵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给裴洛之套上,血液循环不畅的双腿甚至无法站立,老赵弯腰将他背了起来。
“药……”
老赵从裴洛之指的柜子里拿出一直注射器,裴洛之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这是什么?”
“抑制发情期。”
回答的是门口默不作声的佣人。
裴洛之看了她一眼,对方垂着眼,向着裴洛之微微一颔首,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转身离去。
老赵背着裴洛之,将他放进车里。
意外的,裴洛之对上一头灿烂的金发。
黎时身上穿着墨黑的学士服,目光在对上裴洛之的瞬间一怔。
“你……”
裴洛之猛地一避,攥紧了自己的领口。
“……不要看我。”
黎时声音里带上一丝苦涩,“我帮你贴上抑制贴,我不看你。”
他再次靠近的时候,裴洛之没有避开。黎时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像是根本没有看到那些鲜红的齿印和吻痕,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腺体上贴上抑制贴。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等下我们回学校一趟,之后老赵和你一起走。”黎时看着裴洛之,冲他笑,“别担心。”
那双弯弯的笑眼盛着无限的温柔和暖意,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裴洛之。
裴洛之垂下眼,“……修漠知道你来了吗?”
“洛之,我知道你不想牵累我,所以什么都没跟我说,”黎时道,“但你是我的朋友。”
一双温暖的手贴上了裴洛之的脸,轻轻摩挲了一下,便撤了回去。
“修漠带阮勋去实验室了。”黎时淡淡道,“是他配不上你。”
这两个名字,让裴洛之的心口敏锐的抽痛了一下。
他闭上眼,让窗外灿烂的阳光一点点蒸发掉眼底的泪水。
老赵道:“我托了在老家的一个朋友,他是做飞行器维修的,我跟你一起去他那儿住一段时间,你要喜欢,一直留在那儿也没问题。”
裴洛之留在宿舍的东西并不多,一个手提箱便装满了,他要接,老赵挥开他的手。
“你路都走不利索!”
老赵风风火火走在前面,黎时没有跟上来,站在原地。
裴洛之连一句谢谢都对他说不出来,他转过身,黎时也没有喊住他。
今天是毕业典礼。
无数极优性AO在今天将要获得他们接受整个帝国最高等教育的荣耀证明,穿着黑色的学士袍,脸上带着明媚阳光的笑容,习惯性地微微抬着下巴,与裴洛之擦肩而过。
不会有人注意到一个蹒跚而行的劣性Omega。
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梦想、他的痛苦、他的一切。
他不配这些帝国骄傲的鹰,为他驻足一刻。
一声短暂的惊呼,裴洛之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帝国中央学院拥有着全星际最优秀的投影技术,在澄澈明亮的蓝天之下,礼堂之中正在举行的典礼画面投影到所有人眼中。
那是修漠。
他带着一贯的冷淡和倨傲,坦然地接受万人瞩目。
老赵的怒意再次发酵,“人模狗样的东西!”
裴洛之微微抬着头,凝视着修漠那双乌黑的眼睛。
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打破了修漠那层拒人千里之外的壳,可事到如今,他才意识到这个Alpha远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冷血无情。
他可以把他丢下,转身风光无限。
而他却像一条丧家之犬。
老赵说得对,极优性Alpha是没有心的,他们是有着美丽皮囊,会吃人心的怪物。
“洛之。”
裴洛之像是被惊醒一般颤了一下,收回视线。
几步之外,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修影淡色的唇边含着笑意,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却似有似无地扫过裴洛之后颈上的抑制贴。
老赵一步上前,拦在裴洛之和对方之间,“你是谁?”
修影视线落向半空中虚幻的修漠,嘴角上扬起嘲讽的弧度。
“我是他哥哥。”
老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修影轻笑,“你真的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用不着你管!你——”
“老赵,”裴洛之平静道,“让他说。”
“不管你走到哪里,修漠都会找到你,就像我能找到你一样。”修影道,“东躲西藏,为了生计发愁,这不是你该过的生活。”
修影一走向裴洛之,向他伸出手,递给他一张身份卡。
上面有着裴洛之的照片。
“Z033实验室(鹰蛇系列),预备研究员,裴洛之。”
裴洛之灰暗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抬眼看着修漠。
修影道,“跟我走吧,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