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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之被修漠半搂半抱着离开酒吧。
坐进副驾驶，裴洛之一刻不闲着，迷迷糊糊就去拽修漠的胳膊。
“怎么喝了这么多？”
修漠的语气听上去并不愉快，裴洛之抓着他的领口，把修漠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修漠的下巴。
“抱抱我，嗯？抱我一下好不好？”
修漠呼吸一窒，目光落在裴洛之泛着殷红的眼尾，语气阴沉。
“你看清楚我是谁，”修漠道，“随便是个Alpha你都要往上贴吗？”
“修漠……”
裴洛之低喑的呢喃消失在两人贴合的唇瓣中。
Omega的唇舌滚烫，苦涩的酒精中含着一丝单薄的柚木香气。并不像其他Omega那样娇软的身体倒在修漠怀里，摩挲着他的脸，捏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索吻。
“再亲亲我……嗯……”
裴洛之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修漠心彷佛跟着颤了颤，他贪婪地感知着狭小空间里，那看不见也摸不着的诱人香气，呼吸渐渐急促。
修漠重重在裴洛之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家。”
修漠买下的房子离研究所的路程不到五分钟，迈进玄关，两个人立刻抱着亲在了一起。
裴洛之溢出情不自禁的身影，两条胳膊攀到修漠的背后，游移的手贴着腰，探入衣服下摆。
修漠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粗重，极具侵略性地吮吸着他柔嫩的口腔，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扣着裴洛之劲瘦的腰胯，隔着布料，用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去撞着裴洛之两腿之间隐秘的穴缝。
“啊……”
裴洛之被他撞得站不稳，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两手牵着修漠的手，像只乖巧握手的小狗，跪坐着前倾身体，张开嘴叼住了裤链。
勃发到极限的性器得到释放，青筋凸起的柱身贴在Omega潮红动情的脸上，怒张的顶端抵着裴洛之红润的嘴唇，将透明的腺液涂抹在下巴上。
裴洛之张口含住。
身上的外套脱掉一半，乱七八杂地挂在臂弯上。裴洛之一只手和修漠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伸入贴身的衣服，熟练地拉扯玩弄着自己胸前红艳的一点。
“洛之，洛之……啊……”
性器被包裹在火热的口腔里，用力吮吸，两颊的软肉讨好般地紧贴上来，紧致的快感让Alpha本能地挺腰，深入的顶端顶上更娇嫩的喉头，快感如同一道新鲜落下的鞭痕，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Omega不适的呜咽和发红的眼眶，双重的刺激让修漠不住地低喘。
“再深一点……好厉害，全吃下去了。”
裴洛之眯着眼，尽量地下压舌头，却还是被顶得一阵阵干呕。口中的性器胀大得让下颌发酸，在脸颊上顶出鲜明的形状，粗大的性器贴着舌面粗暴来回，来不仅吞下的津液从唇角溢出，混杂着腥咸的淫液，在绷直的颈脖上留下一道道淫靡水痕。
轻微窒息的快感让裴洛之头皮发麻，他刺激着乳头的手向下，包裹住了自己流水的性器。
“唔……唔唔……咳！”
修漠忽然抽出了性器，附身抄着裴洛之的腋下，将他整个抱起。
裴洛之的双腿本能地加紧了修漠有力的腰，修漠抱着他，两人一起摔到床上。
两人身上的衣服散落一地。
两具年轻炽热的身体很快光裸着纠缠在一起，Alpha和Omega凭借着本能在对方身上抚摸亲吻，浓郁的信息素香气沁染了微凉的空气，在裴洛之身上炸开一片寒粒。
他大口急促呼吸着，让空气中Alpha信息素尽快充斥自己每一处脏器。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他快乐的要疯掉。
修漠扶着硬到不行的性器，硕大圆润的头部顶在裴洛之翕张的穴口蹭弄。
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打断了一室旖旎。
两人起初谁都没有在意，裴洛之耳边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而修漠则粗喘着急着将自己送入裴洛之体内。但嗡嗡的声音，如同这情欲场下摇摇欲坠的地基发出的哀鸣，越是震动不休，越是让人心难平静。
修漠最终骂了一声，认命一般的伏到床边，从裴洛之被扒下来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裴洛之胳膊遮在眼上，整个红了的胸脯还在不稳的起伏着。
等了半天，床边的修漠却没有任何动静。
裴洛之不情不愿地扯回一丁点理智，翻了个身面朝着修漠。
“谁？”
修漠背对着他，维持着一个古怪又僵硬的姿势，一条手臂屈肘撑着床边，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那一条胳膊上，受不住力。
修漠在颤抖。
裴洛之猛地起身，扑过去就要夺自己的手机。
修漠一下子避开，站起身来。
身后的窗帘密不透风，将整个房间笼罩在窒息的昏暗之中，裴洛之无法抹掉的，对黑暗的恐惧开始作祟。
裴洛之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把手机给我。”
修漠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冰冷的，如同野兽一般的目光打在裴洛之身上，让裴洛之紧张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我说把手机……”
“为什么？”
“这是我的手机。”
“你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修漠忽然大吼，猛地把手机朝裴洛之摔过去。
裴洛之下意识地抬手挡，手机擦着他的腿边，闷声落进被褥，又弹到了裴洛之脚边。
屏幕向上，成为了这间房间里唯一的光源，照亮了裴洛之苍白的脸。
消息是黎时发来的，随队外出考察的黎时终于看到了裴洛之的消息，慌乱中给裴洛之发了不知道多少条。
裴洛之花了一段时间，才把消息记录从头看到尾。
黎时问他为什么要再一次选择跟修漠离开，为什么要再一次选择放弃自己，问他是不是已经忘了修漠曾经对他做过什么。
质问到最后，黎时的语气几近哀求，他求裴洛之跟他一起离开。
就像他们之前无数次约定的那样。
裴洛之白皙的手机慢慢滑动着屏幕，滑动到最后，屏幕上跳出一条通话请求。
修漠一下子夺走手机，狠狠砸向地面。
这一次他没有失手，手机粉身碎骨，彻底安静下来。
修漠极力压抑的呼吸声如同一头困兽，裴洛之惊奇的发现，即使看不到修漠的脸，他仍然能想象得到Alpha是怎样一种夹杂着困惑与愤怒的表情。
他看得到那双漆黑眼瞳里的绝望。
“你为什么……”修漠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还要跟他走？”
裴洛之大可说他没有，和黎时的约定都是在修漠向他示好之前，黎时只是看见的不是时候，他是自愿回到修漠身边的。
但他不想。
裴洛之轻声道：“你不是也很清楚吗？”
修漠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他宽阔的肩膀勾勒出的，彷佛永远坚不可摧的身影，竟然看上去随时会崩溃。
“你没有原谅我，”他喃喃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
裴洛之垂眼，在黑暗中一遍遍深深将指甲刺入手背，用疼痛遏制着内心的恐惧。
“我真的一点都不恨你，你不要这样想，你给我的，是修影和黎时都不能做到的，我很感激你，”裴洛之平静道，“你想要我在你身边，我就会在你身边，哪也不去，如果你不想我跟黎时再有来往，你可以拿走我的手机，换掉我的号码，跟以前一样，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让我没有你就活不下去，我不介意。”
在修漠越发痛苦的神情中，裴洛之如同一位威严的法官，宣判了他的判决。
“这是我该接受的，我会报答你。”
修漠眼中那一丁点光骤然熄灭了，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裴洛之，想要抬手，神经质地勾了几下手指，又紧紧握成拳。
裴洛之心头有种从伤口上割下坏肉的痛，他自虐一般，感受到一股报复的快感。
修漠哑声道：“我从来没有……我……”
裴洛之低着头，掌心下那一片床单已经被他的冷汗浸湿，快要被他揪出个洞。
他等着修漠继续说下去，却只等到沉默中的关门声，修漠离开了。
他听到隔壁卧室里传来响声，僵了几秒钟后，扑到床头，哆哆嗦嗦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下子打开了灯。
强烈的灯光刺激得他眯着眼流泪，裴洛之手捂着脸，胡乱擦了半天，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整个房间里充满着葡萄的气息，却不再香甜，酸涩的像是从未成熟过的坏果。
修漠是一颗未成熟的葡萄，青翠诱人的坚硬表皮底下，是难以下口的生涩果肉，还远远不到成熟的时候。
是裴洛之偏偏要把他含在嘴里。这果实吸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才勉强有了一丁点甜味。
之后一连几天，裴洛之都没再碰见修漠的面。
他仍然住在修漠买下来的那间公寓里，在这颗完全陌生的行星上，阮勋成了他每天唯一一个可以碰面的“熟人”。
修漠离开行星的消息，也是阮勋告诉他的。
“第一批考察队已经出发了。”
阮勋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裴洛之手中的动作一顿，面前再熟悉不过的数据系统似乎一瞬间变得令人无比陌生，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阮勋。
“好。”
“因为修漠的信息素很不稳定，所以修影也临时加入了小队，他们是兄弟，必要时只有修影能压制修漠。”
这回裴洛之没再失神，只是有些弄不明白一向万事不关心的阮勋没有什么要特地说这些。
裴洛之不咸不淡的反应显然不是阮勋希望的，他看了裴洛之一眼，在Omega身上罕见的一双薄凉的眼睛，露出几分冷意。
“我说过影响他的情绪，对整个任务都是非常危险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裴洛之弯了弯嘴角，“因为我不是你。”
阮勋眉头轻微一拧，“什么意思？”
“我做不到你这么高尚，我装不出来，”裴洛之面无表情，“但你也看到了，他是极优性Alph，你们极优性总是能把公私分的清清楚楚，就算他信息素紊乱，还是能好好的完成所有任务，用不着我来担心。如果你实在担心他，就做他的Omega，我不会介意的。”
这已经是裴洛之能说出口最刻薄的话，几乎是开口的一瞬间，他就开始后悔，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把剩下的话都说出口了。
裴洛之暗骂一声，深深吐出一口气，“……抱歉。”
阮勋盯着他。
“你真的不在乎？”
“你好像对我们两个的感情问题很在意，”裴洛之自嘲地笑了笑，“你喜欢修漠？”
“我们不是AO之间的感情，我只是在验证我的猜测，”阮勋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我以为你会在乎的。”
裴洛之笑笑，“我不在乎。”
三个小时后，裴洛之收到三十四冥道中突发流星暴，第一考察队失联的消息，戏剧性的将手里的水杯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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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到了一首超级适合这篇文的歌，忍不住贴一段歌词分享。
我活该被辜负 被孤独/来回痛苦 才能满足 铭心刻骨/我太投入 所以输掉 爱 一塌糊涂/你未免 会太过残酷/我承认是嫉妒 是盲目/你的一点好我就会全力去以赴/感情废物 越想爱越要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