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言最近帮裴朗搬了新家。
就在伯明翰公寓。
当初他在伯明翰公寓帮裴朗租房子的时候,并不知道萧璟辞也住那里。
公寓离临海华侨银行总部很近,对于贪睡的裴朗来说,上班时间宽裕不少。
裴朗很喜欢云溪言给他租的这套新公寓,还邀请云溪言一起搬过来住。
只不过云溪言想住在老地方,离医院近,离曾经的家也很近。
云溪言正在裴朗的公寓帮忙收拾东西,突然收到林嘉澜的信息。
林嘉澜:溪言,我们最近先别频繁见面了,我怀疑有人盯上我了。
云溪言:好,林总注意安全。
林嘉澜:你自己也注意点,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掌心人组织的人。
云溪言:你怀疑掌心人组织来了临海?
林嘉澜:我不确定,但是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云溪言:明白,林总万事小心。
林嘉澜最近发现无论他去哪里,都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他,有时候他还听见咔咔咔的拍照声,不知道是自己过于敏感,还是做贼心虚。
自从干上了倒卖转心肌酶素这个事后,他就整天疑神疑鬼,看谁都像买家,也看谁都像掌心人组织的人。
特别是他上次被抓过一次后,现在就更加谨慎了。
非必要不去那些娱乐场所,免得又摊上什么事。
看见穿制服的就心虚,就他这心理素质,还是做点正经生意比较靠谱。
但是既然答应了云溪言的事,即便害怕,他也还是会去做的。
林嘉澜突然又想到上次无缘无故被萧璟辞揍了一顿的事,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于是问云溪言。
林嘉澜:溪言,还有个事情,我一直想问来着,都忘记了。
云溪言:嗯,你说。
林嘉澜:上次萧璟辞为什么打我啊?我回想了很久,没有得罪过他啊。
云溪言:林总,那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了,他那天估计是喝酒喝多了,犯神经,见谁都打,没有理由。
林嘉般:喝酒了?没有吧,我都没有闻见酒味啊。
云溪言:胃里的酒早消化掉了所以没有酒味,但脑子里的酒还没消化,况且那天下雨,他脑子里可能还进了点水,林总,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嘉澜:我倒不是想跟他计较什么,就是自己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得罪过他,所以才想问问你的,既然没有那就好。
云溪言:林总,你没得罪过他。真得罪过他的人,恐怕已经都不在了。
林嘉澜:......萧璟辞这么暴虐的么?那溪言你跟他相处的时候,可要注意安全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少接触。
云溪言:嗯,谢谢林总关心,我知道了。
裴朗在一旁问:“溪言,怎么了?脸色这么沉重。”
云溪言抬头看他,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没什么,林嘉澜在问我,上次萧璟辞为什么要揍他。”
裴朗一听,顿时起了八卦的心思,凑到云溪言身边,“说说,为什么啊?我也特别好奇,他们俩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打起来。”
云溪言白了裴朗一眼,勾唇一笑,“小裴,你的企划案写好了吗?有八卦的功夫,为什么不好好用功?”
裴朗一听云溪言提企划案的事,脸一黑,去厨房收拾去了,丢下一句,“嗐,真没劲!人家是好奇宝宝不行么。”
他爸前两天给他布置了一份企划案,到现在都还没动笔,他实在不是做这块的料。
云溪言无奈的说:“我记得你跟沈宴不是大学同学么?他现在是官晏酒店的总经理,你可以请教他啊。”
裴朗听到沈宴这个名字,下意识的回避。
“不用了,我到去抢手。”
云溪言眼眸微眯,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没出息....”
裴朗一叉腰,怒视云溪言,“哼,学习好了不起啊,你别忘了,咱俩小时候,是难兄难弟,我倒数第一,你倒数第二。”
云溪言讪笑,“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
裴朗抓狂,现在恨不得将云溪言扫地出门。
萧璟辞在片场时,接到了林修然的电话。
林修然问:“辞哥,我上次落在你车上的丝巾还在车上吗?能让忠叔帮我送过来吗?”
去萧璟辞公寓借住的那天晚上,林修然故意落了一条自己的丝巾在萧璟辞车上。
萧璟辞回忆了会,突然想到那天去云溪言家的时候,给他当蒙面巾用了,他说:“那条丝巾我落在言言家了,改天取回来给你。”
林修然当初落下那条丝巾,无非是想之后还能找个理由接近萧璟辞。
没想到,萧璟辞竟然把丝巾落在云溪言家里了。
姑且不论这条丝巾是怎么被萧璟辞落在云溪言家里的,这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正愁没由头去找云溪言挑衅,这就自己送上门了。
于是他赶紧说:“噢,没事没事,我也很久没见过溪言了,我去找他要吧,顺便再跟他叙叙旧。”
林修然跟云溪言曾经是同学,要叙旧合情合理。
萧璟辞没有多想,便说:“随便你。”
林修然想自己去要,就自己去吧,省的他去要,他现在还想晾着云溪言。
内心甚至在期盼对方能主动联系他一次。
林修然找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穿着精致的小西装,出现在仁安医院门口。
他拿出一副凛然的劲儿,像个上门找小三麻烦的正宫。
进入临海仁安医院心外主楼,找到了云溪言。
云溪言正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撰写病案本,抬眸就见门口的林修然。
林修然热情的笑起来,走进屋里跟云溪言打招呼:“溪言,好久不见。”
云溪言一愣,没想到林修然会来这里,他印象里,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好久不见,有什么事吗?”
他不会单纯的认为两人的碰面纯属巧合。
特别是上次收到那条短信后,他更加断定林修然对他是有敌意的。
这种敌意,以前就有。
以前上学的时候,云溪言就或有或无的感受到林修然对他的不友好。
当时年纪小,不明白,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自己而已。
后来长大才渐渐明白,那种不友好始于嫉妒,因为对方同样也喜欢萧璟辞。
是情敌之间的不友好。
林修然开门见山,直接说:“上次璟辞哥落了一条丝巾在你家,是我落在他车上的,他让我得空的时候,找你拿回来,正好今天我路过仁安医院,就顺便上来找你了。”
原来如此。
云溪言挑了挑眉,眼神冰冷,“萧璟辞是觉得,我会随身携带?”
林修然忙说,“不是的,是我正好路过,突然想到这个事情,就想着上来碰碰运气,你下次帮我带过来,我再来取就行的。”
云溪言拿出张纸条递到林修然面前,双眸微沉,“你把地址留给我吧,我晚上回家直接给你寄过去。”他感觉林修然那架势,今天带不上围巾可能会冷死。
林修然依旧端着一副假笑,“不用不用,你寄快递多麻烦啊,还是改天我过来拿吧。对了,溪言,你这么年都挺好吗?”
云溪言懒得跟他多废话,“挺好的,丝巾我明天带过来放在心外的门卫,你直接到门卫取就行。”言下之意是不要再上来让我看见你了,看见你就烦。
林修然讪讪说:“好的,那麻烦你了,这十年,我和辞哥都挺惦记你的。”
他是惦记着对方,千万别再回来。
云溪言闻言觉得搞笑,“谢了,我也惦记着你们,这不,就赶紧回来了。”
林修然憋着一股气在心里,就是怕他回来,他还就回来了。
“溪言,你刚走的时候,辞哥他挺痛苦的,不过还好这些年,我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然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来。”
说的像萧璟辞当时要挂了一样。
云溪言觉得实在好笑,但出于礼貌,还是忍住了,“萧璟辞不至于那么脆弱吧,我觉得,即便没有你,他不仅能挺得过来,还能过的很好。”
林修然脸上十分尴尬,云溪言完全不接招的样子。
“溪言,我知道你对辞哥还有感情,辞哥对你也肯定还有,但可惜是败给了时间,你知道辞哥第一次要我的时候,他说什么吗?他说谢谢我的陪伴,这辈子都不会辜负我。”
林修然端的那是一副逼宫的架势,“你回来了,起初我很害怕,可是辞哥他安慰说,不管谁回来,都不会改变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终于说出口了,林修然长舒一口气。
管云溪言信不信。
云溪言的手因愤怒握紧成拳,指节泛白,冷笑,“你和他什么关系?炮友关系?没记错的话,萧璟辞应该跟韩家的小女儿要订婚了吧,你没看娱乐头条吗?”
“林修然,你是不是搞错了耀武扬威的对象?还是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好歹我跟萧璟辞有拿的出台面的关系,前任关系,你呢?情人?炮友?还是一,夜,情?萧璟辞敢当众承认你们的关系吗?”
“对了,这些话,你敢当着韩家那位小姐的面儿说吗?”
“那位才是萧璟辞的正宫吧。你一个偏门儿,当着我一个前任正宫耀武扬威?谁给你的胆子?”
云溪言靠在椅背上,轻蔑的看向林修然。
眸中的不屑,铺天盖地。
林修然算什么东西。
在他面前放肆。
以前他就没将林修然放在眼里,如今看到对方跟跳梁小丑一般在他面前惺惺作态,他就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