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功夫吃醋,看你这架势,给我准备了好几缸子醋吧?”云溪言觉得萧璟辞真够欠的。
“死鸭子嘴硬,明明就是吃醋了...小言,我想知道,你和林嘉澜...”萧璟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包/养这个意思,怕说的太直白了,再把对方惹生气。
“我和林嘉澜他老婆真没什么?”云溪言以为萧璟辞还在误会他与林嘉澜老婆有染的事情。
萧璟辞疑惑的说:“我是说你和林嘉澜之间...”
云溪言挺懵的,“我和林嘉澜之间怎么了?”
萧璟辞一咬牙,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被他包/养了?”
云溪言觉得刀口又开始疼了,萧璟辞这脑光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萧璟辞,你这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林嘉澜比我们大10岁,我被他包/养?你觉得我就这么喜欢老男人?”
“还是说...你喜欢老男人?”
萧璟辞闻言,道:“你意思是...你们之间...没什么?”
云溪言在黑夜里翻了个白眼送给萧璟辞,“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
萧璟辞问:“那你们为什么...去酒店...”开房两个字萧璟辞实在说不出口。
但云溪言瞬间就明白了,“萧璟辞...你个王八蛋,一早就找人监视我了吧?”
萧璟辞赔笑,“小言,你别生气嘛,我...我担心你嘛”虽然第一次的照片不是萧璟辞找人拍的,但是他也不想解释了,毕竟后来他的确让忠叔一直在监视云溪言。
云溪言说:“萧璟辞,别跟我来这套,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和林嘉澜的?”
萧璟辞老老实实的开始交代,“上次你们俩在官宴酒店见面...还...还让客房部送去一盒计生用品...”
云溪言了然,原来萧璟辞上次发火是因为这个。
看来他误会对方了。
“我和林嘉澜是在日本认识的,那时候我好像是大四。林嘉澜那个人看上去不正经,吊儿郎当,实际上心机颇深,不然不可能管着林家的半壁江山。我上次跟他在官宴酒店见面,就是为了之前他丢失的那管转心肌酶素。”
“中途酒店的客房部的确过来送了一次东西,是我开的门,一盒计生用品,我们俩都不知道为什么,服务员塞给我东西就离开了。”
萧璟辞说:“小言,我相信你的话,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林嘉澜做这种非法交易吗?”
这话问的云溪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现在还不能说实话。
于是他说:“只是因为那管转心肌酶素是给萧老爷子的,这件事你父亲知道,详细的你可以问他。”
萧璟辞惊讶,“我爷爷的?”
云溪言反问:“你不知道是你爷爷的吗?”
萧璟辞说:“不知道。”
云溪言回想当时萧璟辞找到他家里那次,难道不是为了萧老爷子,那是为了什么?
看来他真的误会了萧璟辞很多次。
“所以我这几次见林嘉澜,是想从他手里再买到和萧爷爷基因匹配的转心肌酶素。”
萧璟辞听到是他爷爷的,挺吃惊,现在想来,他可心疼坏了云溪言,原来云溪言做这些,都是为了他爷爷,自己还责怪他做人没底线。
云溪言看萧璟辞沉默,以为他不相信,“林嘉澜上次见面跟我说,又找到了新的卖家,只要基因匹配,就能出货。”
萧璟辞将人搂的紧紧的,“小言,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云溪言伸手摸了摸身后人的头,“没事,我理解,毕竟你的智商总拿去喂狗。”
萧璟辞:“......”
云溪言问:“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疑问吗?”
萧璟辞当然有,而且还很多,他问:“还有一个,你上次拿的那张黑卡是谁给你的?”
云溪言想了想,“黑卡?哦,那张啊,是裴朗的。”
萧璟辞一听,原来是裴朗的,还好不是林嘉澜的。
“噢,原来是那孙子的。”
云溪言问:“嗯?什么孙子?”
萧璟辞说:“没,没什么,是裴朗的就好,就好。”
是裴朗的总好过是林嘉澜的。
等这次他们回国,萧璟辞第一时间就要带云溪言去跟裴朗办离婚。
云溪言打了个哈欠,问:“萧大神探,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我想睡觉了。”
自己还没盘问详细,对方倒是疑问挺多。
萧璟辞吻了下云溪言的耳廓,“睡吧,小言,没什么要问的了。”
这误会总算解开,原来云溪言根本没被林嘉澜包,萧璟辞躲在云溪言背后偷乐。
那上次自己岂不是白揍了林嘉澜一顿,还白白被云溪言揍了一顿,胳膊脱臼现在都还疼着呢。
他用脑袋蹭了蹭云溪言的颈窝儿,“小言,我胳膊还疼着呢,上次被你揍的...”
云溪言都快要睡着了,就听见一个遥远的,哀怨的声音飘进耳朵里,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用仅剩的思维咀嚼了这番话后,他清醒了,这哪里是做梦,是萧璟辞又作妖呢。
“还疼怎么办?要不我让医生给你打一针安定?”
萧璟辞死皮赖脸的说:“我想让云医生给我揉一揉。”
云溪言脑壳疼,“要不我把你那边胳膊也扭脱臼,这边就不会显的很疼了。”
萧璟辞:“......”
云溪言转身面对着萧璟辞,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前发,轻轻吻上他的额头,“乖了,快睡吧,明天就不疼了。”
都不知道对方怎么想起这茬事儿的。
身为一名医生,他很清楚的知道萧璟辞那胳膊应该早就不疼了,可他还是配合的在对方上次脱臼的地方上揉了揉。
萧璟辞每次撒娇,都能撒到他心里。
没事找事的某人,闭着眼睛,嘴角都翘到天上去了。
他家云医生按摩手法真好,这两天,他感觉自己都要散架子了。
舒服的喟叹了声,云溪言低声说:“瞧把你美的。”
于是,他伸出食指,按在萧璟辞的嘴角上,往下扒拉。
“别笑了,这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上去了。”
萧璟辞睁开眼睛对上云溪言的双瞳,在夜色里,云溪言的眸光依旧明亮,“小言,我们现在这样躺在一起,是我这十年来梦寐以求的事,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高兴,高兴的都想绕着医院的大楼跑两圈了。”
云溪言笑着说:“那你去跑吧,我先睡了,一会回来别吵醒我就行。”
萧璟辞:“......”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萧璟辞觉得从来没睡过这么好的觉。
云溪言觉得从来没睡的这么安心,原来躺在爱人怀里,是这般美妙。
云溪言拆线那天,萧璟辞一定要陪他进处置室。
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云溪言问:“萧儿,你是不是害怕啊?”
萧璟辞嘴硬,“不害怕,医生你动手吧,轻点的,别弄疼我爱人了。”
云溪言看他那副样子就好笑,眼睛压根不敢往拆线的地方看,盯着天花板,“萧儿,你出去等我,拆线很快的,一会就好了,乖。”
大少爷哪里见过这些。
医生边拆线边说,“云医生,你爱人胆子挺小的。”
一听这话,萧璟辞不乐意了。
但他现在不能怼回去,他爱人还在人家手里呢。
云溪言看的想笑,“我们家大明星,胆子一点都不小,我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还为了我打架呢”
回到病房,云溪言问:“还记得你第一次为我打架的事情吗?”
萧璟辞说:“当然记得啊,好像是你刚转学到我们班的时候,吴磊抢了你作业本,正好被我看见了。”
云溪言凑到萧璟辞耳边问:“当时为什么要帮我?我看你牛逼轰轰的样子,好像谁都不搭理呢。”
萧璟辞故意问:“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云溪言装作不懂,说:“狗拿耗子?”
萧璟辞捏住云溪言的脸不放手,“好好说话,再说一遍。”
云溪言眯着眼笑的很甜,“因为你喜欢我?”
萧璟辞点头,“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云溪言撇嘴,“喜欢我,还成天装出一副吊炸天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萧璟辞说:“我哪有讨厌你,我装出那副样子,不是想让你多注意注意我嘛。”
云溪言点头,“嗯,注意了。所以...”
萧璟辞问:“所以什么?”
云溪言狡黠的看向萧璟辞,“所以我给了吴磊100块钱,让他在你面前抢我的作业本。没想到你竟然把人打的那么惨,后来,我又给他加了500块钱营养费。”
萧璟辞:“......”
“那后来,吴磊他哥来找你算账,是怎么回事?”
云溪言大言不惭的说:“我给了他哥200块钱。”
萧璟辞:“......”原来小兔崽子小时候就这么能耐,还知道算计他。
他将云溪言按在病床上,刚准备说话,门口一个医生推门而入。
“不可以的,萧先生,云医生刚拆线,你们不能做...”
做什么?
他没想做什么啊?
云溪言一把推开萧璟辞,坐了起来,“李医生,他闹着玩呢,有什么事吗?”
李医生说:“是统筹那边让我过来问问你身体情况,明天能不能上岗。”
云溪言没有犹豫,“可以,明天就能到位。”
萧璟辞问:“上什么岗?到什么位?”
云溪言给李医生使了个眼色,让他先离开。
等人走后,云溪言说:“萧儿,我明天嘚继续到前线帮忙,这是我的职责。”
萧璟辞顿时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他妈刚从鬼门关回来!!!现在又要去送死?!”
绝对不行,他绝对不让云溪言再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云溪言说:“我保证做好防护,再也不置身险境了,好不好?”
萧璟辞很坚决,说:“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云溪言说:“医护力量不足,人手不够,这个时候,我更加不能退缩。萧儿,我答应你,一定好好保护自己,一定平平安安回来。”
萧璟辞还是不答应,“那也不行,谁爱去谁去,反正你不能去。”
云溪言只能软磨硬泡,他知道萧璟辞脾气虽然倔,但是个明事理的人,“我们队伍里的医生,有孩子的母亲,有孩子的父亲,甚至还有退了休的老医生,他们都义无反顾毫不退缩,我怎么可以当缩头乌龟呢?萧儿,你就让我去,好不好?”
萧璟辞眼睛都气红了,刚经历过生离死别,那股痛彻心扉的劲儿还没过去呢。
但他听到云溪言这样说,语气也软化了不少,“非要去的话,一定做好防护,每天回来,你要是稍微有点不舒服,我就不会放你再去的。”
云溪言笑了,吻了他一口,“好,我答应你,一定做好防护,我知道你在这里等我,所以我一定会活着回来,决不食言。”
萧璟辞抱住云溪言,吻了良久。
云溪言说:“怎么眼睛都红了,又不是生离死别,我每天都回来,你乖乖在酒店,不要出门,外面很多感染的人。”
萧璟辞虽然同意,但心里还是有点气,气云溪言的大义凛然,“你必须活着回来,不然我就跟你一起死在这里。”
云溪言紧紧抱住萧璟辞,眼里噙着泪,“嗯,我知道,所以我一定活着回来。那你每天按时吃饭,不要出门,别让我有后顾之忧好不好?”
萧璟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