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云溪言,想得到对方信任的鼓励。
然而并没有。
云溪言正等着他的回答呢。
“小言,我...”
裴朗以为萧璟辞要狡辩,于是拿出手机,点开里面的视频,“你自己看看,回忆回忆,我可都录了视频的,别想狡辩,渣男!!!”
萧璟辞心说,狗裴朗,还录了视频!
他要从何解释。
突然,他想起了沈宴。
“沈宴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现在打电话给他,小言,你信我。”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萧璟辞以为要无人接听时,沈宴才慢悠悠接起电话喂了声。
-宴,你帮我跟小言解释解释上次我在轻骑会所找的6个人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顿了片刻,随即传出一声大骂。
-SB萧璟辞,上次我那6个人被你折腾成那个鬼样子,你还有脸提!
裴朗一听,哟,这是内讧了。
他转头对云溪言说:“溪言,你看吧,沈宴都说那6个人被他给折腾了。”
萧璟辞一脸的无语外加生无可恋。
“你说说,我怎么折腾你那6个人了?把话说清楚。”
此时就听电话里传出一个软软的男声,撒娇似的在跟沈宴说话,“你那朋友让我洗马桶了,你闻,我的手到现在还有股味呢。”
沈宴安抚的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乖,宝贝,我这不正在骂他呢吗。”
萧璟辞闻言,轻咳了声,小声冲着电话说了句,“咳咳,那个什么,宴,小言和裴朗都在...”
他主要是提醒沈宴,裴朗在。
自从上次日本行回来后,他就猜测到一件事,沈宴似乎对裴朗有意思。
但他并没有去求证。
他记得当时,沈宴听到云溪言的结婚对象是裴朗时,眼中的失落。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禁了声。
沈宴在内心骂了萧璟辞一万遍,为什么不早点说。
萧璟辞问:“你说说,上次那6个人我是怎么用的?”
沈宴顿时正经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像在开大会,“萧璟辞上次从我这里要走的6个人,经过我对他们的盘问,了解到,他们给萧璟辞的公寓做了一次全屋保洁,主要是擦地板,洗马桶,上地蜡,通下水管道,擦玻璃...”
话没说完,就被裴朗打断,“不对,我上次还看到一个大袋子,里面装了满满一袋子的计生用品。”
沈宴顿住,这...他可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萧璟辞努力回想,突然想到,是装地蜡的袋子。
萧玉可真坑人!
于是,他顶着高烧,在自己家里翻箱倒柜,要把那个袋子找出来。
此时,电话听筒里传出轻微的一声,“宴哥,咱们还继续吗?”“滚开,出去...”
萧璟辞赶紧按断电话。
他拨通萧玉的电话,问:“萧玉,你上次买地蜡的袋子放在哪了?”
电话里萧玉顿了半晌,似是在回忆。
“丢掉了,地蜡放在储物间了,袋子丢了,怕以后你带人回家,引起什么误会。”
萧璟辞狠狠按断电话,我可谢谢你!
他转头看向云溪言,之间对方一脸无奈。
“萧儿,过来...”
云溪言声音森冷,让萧璟辞打了个寒战。
于是,乖乖走到云溪言身边。
云溪言抬手去摸对方的额头,“温度还挺高的,先回房间去躺着,我去熬点粥。”
裴朗跟在云溪言身后,问:“你信他?”
云溪言点头,“嗯,信。”
萧璟辞这才安心回卧室。
进门瞬间,听见裴朗跟云溪言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萧璟辞:......
自己当时的心路历程太特么离奇了...
如今回想,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云溪言在厨房熬粥,问裴朗:“你吃饭了吗?喝点粥?”
裴朗自然不会跟云溪言客气,“我要喝海鲜粥。”
云溪言翻遍了冰箱都找不出一只海鲜,“喝白粥吧,我突然想起来,白粥健脑。”
裴朗在云溪言背后剜了他一眼,“你给你家那位健脑吧,我回去睡觉了,梦里什么粥都有。”
只要云溪言幸福,他就很快乐。
他看出来,即便萧璟辞真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情,云溪言也会原谅对方。
所幸,萧璟辞没有,裴朗发自内心的笑了。
还好只是一场误会。
萧璟辞喝了粥,心满意足的睡在温柔乡,云溪言侧躺在床上,将对方揽在怀里。
“萧儿,以后别干这么缺心眼的事儿了。”
其实他后来猜到,萧璟辞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气裴朗。
就在萧璟辞要睡着的瞬间,还不忘提醒云溪言,“你记得把离婚证拿回来。”
云溪言:......
一个星期后,萧璟辞病好了,这段时间,他没有主动联系云溪言。
云溪言依旧忙碌在手术台上,只是手术间隙偶尔会看看手机,发现萧璟辞并没有联系他。
他会主动给萧璟辞发信息,发现对方过很久才会回复,而且语气冷淡。
每次就只回复几个字,毫无热情可言。
他还想从字里行间品一品对方的意思,可是发现那几个字,都构不成字里行间。
不知道萧璟辞怎么回事。
自从回国以后,态度就冷淡了很多。
云溪言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宽慰自己,兴许他最近很忙吧。
他猜测萧璟辞会不会回耽城拍戏去了。
突然有一天,林嘉澜联系了他。
对方语气急切,“云医生,林修然失踪了,就是上次被你关到精神科后,我们就没联系上了。”
“本应该早点发现的,我们都以为是他跟哪个朋友出去玩了,最近他父亲联系他,就一直没联系上。”
“我听说你刚从国外支援回来,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云溪言闻言大吃一惊,“我当天就让精神科那边放人了,是那天开始就联系不上林修然了吗?”
林嘉澜回忆说:“应该是的,我那天晚上给他打电话,是关机状态。后面几天试着联系过几次,没联系上,以为他出国玩去了。”
云溪言紧锁眉头,“林总,我找精神科当天的值班医生问问,看他能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不,晚点回你电话。”
林嘉澜恳切的说:“谢谢了,云医生。”
云溪言打电话给杨简。
他记得当日的值班医生就是杨简。
“杨医生,上次我送到你们科的那个人,是什么时间放走的?他家里人找不到他了。”
电话里杨简沉默半晌。
“人还在我手上,我觉得这个小朋友很好玩。”
云溪言吃惊道:“什么?你没放人?为什么啊?”
杨简邪魅的笑了起来,说:“溪言,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小朋友,而且他还是个处。”
这话听的云溪言心惊肉跳,“杨简,你别干混事,他是临海林家的小少爷。”
杨简笑道:“那又怎么样?他也很喜欢我玩他。”
云溪言问:“你们在哪里?”
杨简说:“我公寓。”
云溪言驱车直接去了杨简的公寓。
进门后,杨简问他,“喝些什么?”
云溪言哪有什么心思,“不用了,他人呢?”
杨简指了指主卧的门,“在床上睡觉呢,昨晚折腾一晚上。”
云溪言凝重的看向杨简,问:“这段时间,你都把他关在这里?你不怕他家里人找上你吗?你还想继续做医生吗?”
杨简撇撇嘴,耸了耸肩,“大门随时为他敞开,是他自己不走。”
云溪言疑惑,“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走?”
杨简眯着眼看向云溪言,“他喜欢跟我玩。”
正在云溪言和杨简说话的间隙,卧室房门咔嗒一声,从里面打开。
林修然穿着杨简的白色衬衣,从里面出来,在看到云溪言时,眸中惊讶一闪而逝。
杨简看他出来,问了句:“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林修然挠挠头,说:“睡不着了,腰疼。”
杨简走到对方身边,直接打横将人抱起,“一会帮你按摩。”还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云溪言惊呆了。
这情形看上去,还真是你情我愿。
他冷声对林修然说:“你家里人一直在联系你,联系不上。”
林修然看向杨简,仿佛害怕惹对方不悦,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可我还不想回家。”
他想住在杨简这里。
杨简一副坦然的看向云溪言,似乎在说,你看吧,不是我不放人。
云溪言揉了揉眉心,说:“随便你,但至少应该让你家里人知道你还活着!”
说完转身刚准备离开,林修然叫住了他。
“我和萧璟辞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从来都没正眼看过我。”
云溪言闻言并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左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丢下一句“知道了。”
林修然当然认识那枚戒指,萧璟辞带了十年。
云溪言走后,杨简问他,“想回家的话,我现在可以送你回去。”
林修然拉住杨简的胳膊,带着哭腔,“不要,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想留在你身边。”
杨简将他放在沙发上,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浅尝辄止,轻声说:“林修然,你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啊。”
林修然红着眼眶,“我...”
他伸手抱住杨简的脖颈,吻着对方的耳廓。
“不要赶走我,我会乖乖听话的,求你了。”
杨简一把推开林修然,森冷的笑着,说:“以为跟我上了几次,就是我的人了?小朋友,你太天真了,你可永远都替代不了我心里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