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林竞显然没想到房予有事情问他,抬头对上那双桃花眼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怕狗,柚子是金毛,它不咬人的,它就是调皮了点,跑到你跟前也只是想和你玩,没有恶意的。”
听完后林竞垂下眼,“也没有什么,就是小时候被狗咬过,有阴影,我知道金毛不咬人,时间太长已经落地生根了,看见狗就怕,改不掉。”
房予听后就不在问什么,转头发动车子往街上走去。
房予按着车里的中控触屏,给祝寒景打了个电话,响铃两声,对面就接上了,车载音响里开了免提,房予并不避讳,林竞可以清楚地听见祝寒景懒洋洋的声音。
“怎么了?”
原本盯着路况的房予瞥了一眼祝寒景的名字说道:“老二,早上我和林竞去一粥一饭吃早餐,咱们到那碰面吧。”
“好,但是今天老大不去。”
车里回荡着祝寒景的声音,房予听后皱着眉问道:“他要干嘛去,高考不说先来个毕业旅行,跑去什么书法班学书法?”
“别提了,就是书法,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书法班结课还是怎么着,我不太清楚,昨天晚上到家有人给他打电话,被我听到了,反正老大今天不去。”
房予听后撇撇嘴,“行吧,那你过来。”
电话挂了后,林竞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祝寒影的气场太过于压人还什么,他其实不太喜欢跟祝寒影呆在一个地方,其次就是房予。
白皙修长的手握着方向盘,林竞看了一眼,发现他的手还真是好看,不对,应该说全身都挺好看的。
车子的行驶速度挺快的,房予把车子停到停车场,迎面是一个看着古色古香的店,木雕的牌匾上写着一粥一饭。
店里的装潢挺不错,像是刚经过翻新,看着挺亮堂的样子。
房予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按照桌上的菜单点了两份。
那服务员长得挺年轻的样子,是一个打零工的女学生,房予点单的时候还偷摸的多看了他几眼。
“好的您稍等。”
女孩强装镇定的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但是发红的耳尖早已经出卖了她。
小姑娘从后厨出来,一群女生走到跟前问,那男的近距离看怎么样。
“皮肤跟蛋清一样吹弹可破,左眼的眼尾还有个泪痣,贼性感,看着比那流量,程蹊还帅。”
一旁的女生听完后都兴奋了,挨个拿出手机来拍照。
旁边一个女生是程蹊的粉丝,听到后就立马不答应了,“这男的长得确实好看,但是还没有我家程蹊好看吧,程蹊的颜值也是娱乐圈公认的能打。”
“是是是,你家程蹊也就是那张脸长得好看,好久没有看到娱乐圈出来的这么一个花瓶了,唱跳全废,典型的烂片之王,去哪个组哪个组准完蛋,票房毒瘤!楼影帝的那部《江城子》是奔着拿奖的。
据说都已经提名了,制片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程蹊塞到剧组,这下好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那位影帝的粉丝愤愤不平,言语之间全都是在说程蹊的不是。
“人家楼寂都没说什么,你管的着吗?”
“你”
两个对家的粉丝说着说着就闹掰了,一时间好多行为上升到偶像身上。
坐在位子上的林竞和房予完全不知道另一个地方的一群小姑娘竟然因为他引出的话题争吵了起来。
房予玩了一会手机,一个服务员端着点好的粥走了过去,摆盘一一放好后,那个女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房予,出门的时候还小声嘟囔了一声,也就不过如此,还有哪里有我们家程蹊长得帅。
小姑娘的那一眼看的房予有些某明其妙,那一眼打量,要不是因为顾客是上帝,他都要被评头论足了,房予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岿然不动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吃饭。
林竞把这些看在眼里,照房予的长相,他觉得要是没有女生“垂涎”,那才叫奇怪。
祝寒景进门的时候,那群女生又疯狂了。
一个女生红着脸娇羞的问道,“您好,几位?”
祝寒景垂眸扫看了眼那个女生说道:“姑娘我找人。”
话音刚落往里走去,坐到了刚刚她们讨论过的那个男生的跟前。
“你吃过没?”
房予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入口中,不紧不慢的问着边上的祝寒景。
只见身边的人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也不看他一眼的回答:“吃了,我等会你两。”
祝寒景打开手机的微信界面,眼瞅着房予也快吃完了,他没准备开游戏,不知道在和谁聊天,一直响起信息的声音。
手机不停的响,房予转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祝寒景后,就没在说话,那表情看着颇有一种捉奸在床的感觉。
“老二,你这是有情况了?”
八卦之心人人有,林竞也不例外,瞧着他在安安静静的吃饭,心思都放在了吃瓜上,
“神经病!”
祝寒景不知道是被抓住小辫子了还是什么,暼了一眼房予后接着回消息,他的手机屏幕是防偷窥的,房予也看不到祝寒景都在和谁聊天,聊了什么东西。
房予付完钱后,三人从店里面走了出去,来到停车场,不出所料就看到祝寒景开的黄色的兰博基尼很是扎眼。
“啧啧啧,你这大牛,还真是没老大的那辆大G拉风。”
房予毫不客气的点评着祝寒景的爱车,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别来沾边,转头坐上自己的爱驾。
祝寒景听到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嘟囔着,“你要买跑车,我第一个挤兑你。”
说完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等着房予前面带路。
车辆飞驰而过,眼下已经是大中午,骄阳炙烤着大地,房予停车的位子上正好被太阳晒到,车里制冷开着,车的座位上好似刚被淬炼过的钢铁一样,烫的林竞屁股疼。
房予明显也是不太习惯的样子,皱着眉,小少爷有些死要面子活受罪,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位上,暗暗发誓,下次停车位一定要找阴凉地或者放停车场。
车载音响里放着较为舒缓的歌曲,刚吃完饭,林竞有些困,已经快一点了,他有些想睡觉的感觉,上下眼皮打架。
到达地点,房予将车子停好,转头看到林竞又靠在了车里睡着了,平时看他有些凌厉和高冷,睡着了的样子看着还挺温和的,均匀的呼吸在胸腔里起伏,房予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人。
林竞的模样长得听俊俏的,他周身散发出的气质是清冷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关系,对什么的都无所谓的样子,除了怕狗会受到惊吓。
房予和他接触不是很多,带他出来的这两天发现他的话总是很少,要么就是不说话,说话也就是回答别人的问题。
前几天老妈在他耳朵前一直唠叨,说林竞这个孩子命苦,刚出生半岁的时候,爸爸车祸没了,后来上了初中,妈妈没了,家里的爷爷奶奶也走得早,房予听着好像跟那种现实版的《活着》一样,就是很凄惨。
每天都说,没事多带林竞玩一玩,多接触接触朋友,不然一直一个人,是会很孤独的。
房予听后觉得白以柠说的不太对,真正的孤独不是没人陪伴,而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可以理解你和你说说话的人。
哎!算了,都是为了点零花钱,反正出来逛,离家近的地方,他自己也没怎么打卡过。
还未曾叫醒林竞,迈巴赫的车窗响了两声。
“扣扣”
祝寒景等了一会了,房予还没出来,他还奇怪了,刚才停车的时候挺顺当,出来后就一个劲的不见房予开车门,等的有些焦急,无奈之下走到房予的驾驶位前,敲了敲车窗。
林竞睡得还算浅,听到两声敲击声后,猛地一惊醒,房予刚好熄火,在解安全带。
“到了,下车吧。”
听到后林竞愣了一会,用手摸了摸嘴角,很好没有流口水,继而转身下车。
房予看到林竞出来后,转身锁上了车门,也不看林竞,和祝寒景并行往前走。
“那你没有情况,是不是老大有情况?”
祝寒景听后皱着眉问道:“房予,你是不是一个八婆,一天天的还没到年纪,怎么就那么的八卦。”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老大的字需要练书法吗?从小我就没看到他对书法有什么好奇的,突然学书法,肯定有情况,我给你打包票,班里面一定有一个他喜欢的姑娘也在学。”
房予边说还边学者电视上神棍的模样,有模有样的掐指一算,再往头上带个墨镜,拿把折扇,就能去天桥上给人算命了。
“果然,兄弟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祝寒景听完后脑子里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厮果然隔一段时间就得去精神科挂一个号。
“你们家的私人医院,精神科大夫怎么样?”
祝寒景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房予瞧着祝寒景的表情挺严肃,以为是有正经事问,所以他回答的也打停严肃。
“那当然了,怎么了,谁要看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