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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他不认识你,你纠缠什么?”
听见这个的一瞬间风向全都变了,那人不认识房予,但是他身上穿的衣服的牌子他认识,都是大富人家的少爷喜欢的牌子。
“都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房予暼了一眼小娘炮后环视了一下四周,冷静的开口到;“这是一个碰瓷事件,谁想来尽管来,我奉陪,但要是你们被讹钱我就管不着了,一分钟之内不走,就都别走了!”
路上围着的路人看两了一眼房予后,都觉怕惹上麻烦,刚才还在看笑话的那些人,匆匆的走了,那个地方只剩下林竞,房予和那个小娘炮三个人。
“呦,英雄救美?这人我先看上的。”
小娘炮一看煮熟的鸭子被截胡了,酒精作祟,说话也开始不经大脑了。
房予听到后有股无名的火往脑壳上冲,手中也不自觉的收紧来的力道,攥的林竞的手腕生疼。
接着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看了眼小娘炮,拉着林竞的手腕往迈巴赫跟前走。
那人像是没皮没脸一样,冲到林竞跟前拉着林竞的另一只胳膊不撒手,两股力道拉扯,林竟的手腕个胳膊像是快要撕裂一样。
房予感觉不太对劲,往后一瞧,那小娘炮看着又瘦又小,力气还不小,拽着林竞就不撒手。
他没办法,走到另一边,硬生生的掰开了小娘炮的那双手,猝不及防的往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房予力气本就大,初中高中经常被舅舅送到部队历练。
一边情况下,很多人看到房予的那张脸,都会偷偷摸摸的说他是“细狗”。但是熟悉的人知道,房予打架什么的根本没在怕的,基本上他不会先动手,都是对方把他惹毛了,就会被房予教他怎么做人。
那娘炮一屁股坐在地上,脑门嗡嗡嗡的没反应过来,再加上酒精的麻醉,一抬头,前方的两个人已经走了老远。
这场景和气压,林竞在十多天前领教过,这次看到房予还是蛮意外的,没想到最无助的时候是房予前来帮忙。
他黑着脸,把林竞塞到副驾驶,接着自己转身去了驾驶位上,原本一位房予会直接开车往家里走,但是他上车后并没有什么动作,没有将车开火,整个人以一个舒适的姿态靠在驾驶位上,眯着眼睛看着前方。
“今天这个是什么情况?”
车内气压很低,林竞的身子一直往门上靠,瞧见房予这个样子他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我往你家走,就碰到那个人,他一来就用一直手勾着我的脖子,还说......还说给我钱,让我陪他那什么……”
林竞没有任何修饰的将此话说了出来,他向来不会撒谎,有什么说什么。
此话一出,房予即刻明白什么意思了,胸口像是堵着一口气,提不起来。他极力的在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闭上眼晴,重重的呼了口气。
“这是gay吧,你做什么要路过这里,里面全是gay”
房予一转头,凌厉的眼神吓得林竞一个机灵。
“我也不知道啊,我下午往外走的时候还没有,回来就看到这个人了,那个人还说让我陪他,我不想“击剑””
林竞虽然清冷,一脸无欲无求,寡王一路硕博的面相,但是不代表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房予本来听到“击剑”还在想究竟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竟然懂了,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房予虽然也没有接触过同性那个圈子,但是听说不是林竞说的那种样子。
“这地方就是gay吧,以后尽量别往这条路上走,咱们回家吧。”
说完房予发动车子往回走,林竞的头歪在车窗的玻璃上,轻靠着,脑袋回响起小娘炮说的话,又羞又愤。
夜晚伴着璀璨的路灯像是天边的星河一样,迈巴赫在路上穿梭,一路上畅通无阻,房予故意的将车速开的慢了一点。
两人都没有在说前几天冷战的事情。
林竞觉得,反正明天要走了,明天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还不如写一个纸条放在房间里,也不算是不告而别了。
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房予的脸上的轮廓也显得有些柔和。
一个车内,两个人互相有心事。
回到房家像是又回到冷战前的样子,房予下车也会等林竞,不像上次一样,摔了门直接走。
今晚夜色不错,林竞望着远处看到了亮晶晶的星星,明天一定是个晴天。
回到房间,林竞就开始着手收拾房间里的东西,他把自己的那身衣服穿上,以及之前在海底隧道买的发光的水母拿在了手上。
房予之前送的衣服和鞋子一律没有带,全都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林竞所在的客房里,这些衣服过于贵重,他也不会收。
家里的物品器具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了,行李箱自从来了也没怎么打开过,现在从里面找出自己的以前的衣服换上,看了一手机,已经晚上十点左右了,林竞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今天他算了一下,坐公交倒车,也就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样子,在加上走路的半个多小时,那么到学校需要三个小时左右。
随后他找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些话,感谢房家夫妇这些年的资助,以及住在放假这几天的一些照顾。
清隽工整的字体,一看字如其人,字写得好,人也长得好。
那张纸放在了客房的桌子上,很是醒目,几乎所有人一进来就看的到。
晚上林竞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也不知道几点的时候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当晚的睡眠质量也是不错,听挺安心的。
翌日,林竞是被八点的闹钟叫醒的,他眯着眼睛关掉闹钟后,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睁开眼睛,起身掀开身上的被子,往洗手间走去。
林竞一般就是扒拉两下脸,刷个牙,不到十分钟的样子就收拾好了,他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到行李箱,接着整理好床铺,随后便拉着行李箱出门了。
这个点一般情况下房予还没起来,林竞拉着行李箱在别墅区走动着。
夏日八九点的阳最是刺眼,他一边一只手挡住阳光,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行李箱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多,林竞开学看过攻略,轻装上阵,昨天看到很多女同学门上学都带着两三个行李箱,扛着大包小包。
到了昨天的车站,林竞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大概就是走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按照昨天的记忆坐上了华亭的公交车,往学校走去。
一路上公交车上的有些人还看了眼林竞,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大学生开学。
现在的点,公交车上的人没有那么多,林竞一手扶着扶着行李箱,一手抓住前方的靠椅。时不时的看一下公交内的站牌,看还有几站到站需要倒车什么的。
一晃眼,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林竞下车后就往他们学校的校区走。
今天和昨天一样,来的新生也很多,好多的学长学姐在帮助搬行李什么的,一路上很多还有办校园卡的,新生报道的。
林竞拉着行李箱,根据路上的路牌的指示,走到审计系的报到处,是在一个空旷的大教室,里面摆放着几张桌子。
几张桌子横着摆放在一排,桌前贴着一个很长的红色条幅,上面写着欢迎F大审计系新生入学,桌子上坐着几个穿红马甲的学长学姐。
教室里排着挺长的队伍,只有林竞一个人拿着行李箱前来报到。
前面收录取通知书那些东西,办理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林竞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轮到他了。
林竞环视了一下,这些报道的学生大都是一个人,想必他们的父母帮助他们收拾床铺,很多人都是手上拿着录取通书的那个袋子,手上拿着手机玩。
林竞到桌子前面,坐在了凳子上,拿出自己的东西交给面前的学长学姐,对方收取完了后,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
看到他是个男孩子,行李什么的也不用找人帮忙去搬,就说了一下宿舍往哪里走,床铺应该去什么地方去领。
正值中午,教室里的制冷开着,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热,林竞从凳子上离开,另一只手抓住行李箱,抬头看到窗外的万里晴空。
茂盛的树叶随着吹来的微风晃动着,校园里面一览无余,花坛里种着的冬青苍翠欲滴。
他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这时他已经来到了大学的校园。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的不可思议。
他拉着手中的行李箱往男生宿舍楼走去,林荫路上,吹来的微风不似那么的燥热,今天陆续报道的人也有很多,有些学长去了学校的超市采购了一大袋东西往宿舍楼走去。
前两天林竟的宿舍楼号和床位号已经分了出来了,F大的宿舍有双人间,四人间,和六人间,是按照祝住宿费的价格从高到低排列的,林竟选的就是那个六人间。
审计系的宿舍统一都在三楼,林竟提留着行李往308走去。
来到宿舍一进门,就看到他边上的床位上已经放上了床铺,剩下的位子上都是空的。
宿舍的地板是亮白的瓷砖地板,有的墙上还挂着贴画什么的。
宿舍里面上床下桌,边上还有一个衣柜,方便林竟挂自己的衣物,桌凳上满有一些灰尘,林竟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块抹布,他走到宿舍的卫生间,冲洗了两下抹布,拧的半干不干的样子。
随即来到自己的床位5号床位上,爬上楼梯,把床上的灰尘擦干净,以及下边的桌子凳子和衣柜。
往返了两三次,林竟终于收拾好了,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放上进衣柜里。
这事宿舍的门响了,走进来一个小麦色皮肤的男生,两个眼睛亮晶晶的,五官也立整。
“挨呀妈呀大兄弟,你一个人来的?”
俩人说话一口浓郁的东北腔,一听就是从东北那嘎达来的。
林竞听完后笑了笑,“同学你好,我叫林竞,你是柯楠吧”
每一个床铺上面都标了学生的姓名和学号,林竞刚开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位东北老爷们的名字。
一说到他名字,柯楠竟腼腆的一笑,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对呀,我爸以前挺喜欢看柯南的,我们家正好姓柯,我就叫了柯楠,当时算命的时候说我命里缺木,就变成楠木的楠了。”
柯楠说完,抬眼看了一下林竞的床铺,上面没有任何东西,接着开口道;“对了林竞,你还没搬铺盖什么的吧,我昨天就来了,我带你去。
正好咱两一块下去,一趟就把东西搬上来了,你也不用跑第二趟了。”
柯楠热心肠的说道两人相继往楼下走,一路上有说有笑,基本上都是柯楠找话题,林竞回应。
床铺被一个大的麻袋包裹好,并且一人拿一个暖瓶和脸盆等日用品。
两人将床铺抬到宿舍,林竞便自行开始收拾起来。
房予昨天打游戏已经忘记几点睡觉了,早上是被柚子的呼噜声吵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一个靠垫扔到柚子的脸上,听到没了呼噜声继续睡了过去。
柚子睡得正香,迎面被一个靠枕砸了一下,它立马惊醒,从狗窝里弹了出来,用惺忪的睡眼看着那个靠枕,进入了一级戒备的状态。
它迅雷不及眼耳之势的将头往前一伸,随后便在那靠枕的身上闻到了房予的味道,继而感觉到没事了,又往狗窝上面一趟,不知过了多久,如电钻一般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房予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今天八月二十六号,还有不到一个星期他就的去报道了,房家夫妇也懒得说他。
当时白以柠已经知道了,F大的工管系,从大一的课程就排的满满的,一直到大四,要是再加上读研什么的,房予接下来的七八年都是要在学习中度过,眼下就玩了一个暑假而已,不算什么。
本地人上学,原本是打算让房予开车回家的,但是又怕学校宿舍的条件不好,于是房皓和祝云舒商量了一下,两个孩子都在F大,就在周围比较近一点的小区,给孩子买上一套房。
两人住对门,住的近点也好有个照应,互相请了一个家政在家里给孩子收拾衣物做饭什么的,要是那天没课或者是周六周日放假就直接回来了。
醒来那会,房予感觉到肚子有些饿了,走到厨房转了一圈,保姆阿姨不在,他到冰箱里随意的拿出一瓶水喝了两口。
冰箱里的东西什么都有,房予也不是那种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孩子,于是他决定,跟边上的管家叔叔说一声,让保姆阿姨过来做饭。
房予打开手机一看,现在北京时间,十二点三十分,想到这个时间林竞应该也需要吃午餐了,于是拿起手机往林竞所住的客房走去。
来到房门口,柚子眼巴巴的跟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小狗总是能精确的在人群中找到一个怕它的人,但是那个人越怕它,它就越想和那个人玩。
垂眼看到柚子摇动着大尾巴,粉色的舌头歪了出来乐呵呵的笑着,好像在说着;“我也想去叫林竞哥哥。”
“回房间”
房予一如既往的在柚子的大屁股上轻轻的踢了脚,接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示意柚子快走。
柚子被他的眼神震慑到了,屁颠屁颠往房予的房间走去。
看到柚子走后,房予曲食指敲了敲门,试探性的问道;“林竞,中午了,出来吃饭。”
里面没有回应,甚至一丝声音都没有,房予觉得有些不对,于是又敲了敲房门,但是不出所料,依旧是没有回应。
他心里一沉,怕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吧,于是按着扶手打开了门,里面空旷的像是没有人住过的客房一样,之前房予带林竞在商场买的鞋子和衣服那些都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了床上。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从房予的这个视角看过去很是醒目,他扫视了一下房间,里面的行李箱也找不见了,要是没什么意外,应该是已经走了。
那张纸写到。
亲爱的房叔叔,白阿姨,还有房予。
当你们看到这个纸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去学校的路,这些天在您家感觉挺好的,叔叔阿姨都和蔼可亲,谢谢房予带我来华亭玩。要是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们的。
林竞
2027年八月二十六日
林竞的字体清隽,下笔有力,果真是字如其人。
但是这句话的字里行间,房予只觉得全是敷衍,没有一丝的诚恳,就像是一块永远都捂不热的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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