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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予和林竞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白以柠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听到身后的大门打开,一位是房皓回来了,自顾自的看剧。
明亮华丽的像宫殿一样的房子里,一位长相精致,穿着家居服的女士抱住双腿坐在了沙发上,从身后看过去,那个背影像一个年方二八的妙龄女子。
电视里放着又臭又长的狗血韩剧,画面正好拍摄到一个男的被推进ICU,男孩的母亲告诉她,他们两不能在一起,因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白以柠看到这一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抽纸,抽了两张轻轻地在自己的脸上拭泪,屋里传来女士小声的抽泣声。
“妈我回来了。”
房予打开家门,看到白以柠自顾自的看电视,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
“呜呜,俊熙好惨你回来就回来了,喊什么喊?”
房予:“......”
原本沉浸在电视中无法自拔的白以柠,听到有人打扰她看电视,不太高兴的回怼。
恍然间她感觉不太对劲,房皓不可能给叫妈,随即一转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身材挺拔的少年,个子高的那个少年笑盈盈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房予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仿佛驱散了白以柠看剧时候的阴霾,留下的是儿子回到自己身边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白以柠刚哭过,脸上的皮肤微微泛粉,细看还有泪痕,眼睛也有些发肿。
“我的乖儿子回来了,过来妈妈抱抱。”
一个月都没看到房予,说不想,肯定假的,午夜梦回的时候,白以柠总是看到房予跟着林竞生活在贫民窟一样的地方,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半夜经常睡不好。
房皓总是安慰她,说房予那小子兜里有钱,他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你忘了之前去巴黎,抱怨那顿法餐不好吃,直接打车去了唐人街一个人过去吃火锅去了。
想到这里,白以柠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房予有些洁癖,风尘仆仆的回来,他脱掉了身上的外衣,走到沙发前抱了一下白以柠。
不知道是自己长大了,还是妈妈变小了,小时候妈妈抱,他总是双手环住白以柠的脖子,那时候他觉得白以柠是高大的。
现在他感觉白以柠好小,他用一个胳膊都能圈住。
白以柠双手拍了拍房予的后背,止不住的感叹:“我的儿子长大了。”
林竞看到屋里相互拥抱,喜极而泣的母子,心里浮现着浓浓的伤感。
“那当然了,我以后会给妈妈遮风挡雨的。”
房予笑了笑,贫嘴道。
白以柠拉着房予转了转,“你去了一趟河东怎么瘦了,这几天在家好好补补。”
随即转头看了一眼林竞;“小竞你和小予这几天就在家里多住几天,等开学再走吧,我就说小竞一个小孩子,好好在家呆着不听好吗,非要回老家,你两都瘦了”
林竞尴尬的站在门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房予看了一眼白以柠的表情不太对劲,急忙解围:“好了妈,你是不是看错了,我饭量大,在林竞家一个人吃两人人的饭,这几天没胖都不错了。”
“林竞你先把行李放回去,我在这陪我妈聊一聊。”
林竞听到了点点头,“阿姨我放行李。”,随后便走到了他之前住的那个客房。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去了肯定挑剔的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你们一个两个都要气死我。”
林竞回去的路上听到白以柠的埋怨声。
房予累了一天了,刚才回家还陪白以柠聊了会天,眼下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上二楼。
回到房间柚子亲昵的走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房予,两个尾巴摇的很是欢快,粉红色的舌头歪在嘴边,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莹白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柚子的脑袋柚子头上的毛比较细,摸起来绵又软,房予最喜欢揉的就是柚子两侧的耳朵,生气时揪住耳朵,屁股上踹一脚,开心时两个手揉它的耳朵,心情都会变好。
“柚子,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想不想我呀?”
房予靠近柚子的脸,对上它那双清澈的眼眸,仿佛下夏日里的一汪清泉。
“嘤~~”
柚子撒娇的哼哼了两声,好像是在回答想你,又好像埋怨的问房予,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你。
房予笑了笑,拍了拍柚子的脑袋,随后走到了卫生间,房予今天穿的是一个唯一,领口漏到了碎骨处。
照了一下镜子,他看到白皙的锁骨中间,有一点醒目的红色,那个颜色很像情侣刚刚亲吻后的吻痕。
随即联想到刚才白以柠看他时不怀的一脸姨母笑,怪不得他说了女孩子都是水做的,要对女孩子好一点。
他当时听到这个话还觉得云里雾里,原来白以柠是误会了房予找下女朋友了。
“算了,到时候再解释吧。”
房予小声的嘟囔了两句,脱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在浴缸里放满水,舒舒服服的泡个澡。
这一个月在林竞家都没怎么洗澡,原本林竞是想带着房予去街上的一个澡堂子里洗,两人都已经到达了澡堂。
房予看到那个地方太过于简陋,瞧着卫生看上去也不怎么达标的样子,还有那拖地的老人,身上的衣服布满了灰尘。
他往里面转了一圈,都是光裸着全身的男性,那里面连一个隔间都没有,房予当即决定,这个澡他可以不洗。
于是在林竞家忍了有快一个月,才回来洗澡。
难怪白以柠刚才催他泡个澡,说他身上都臭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卫生。
房予有意把水温调的高了点,在里面放上精油之类的东西,一进入浴缸,被一股暖流包围,他整个人都感觉到很舒适。
当晚房予在家里睡觉都比往日要沉。
林竞当晚在客房洗完澡后,钻进被子里,感觉到身体发冷,他刚才看到房予和白以柠相拥的那个画面,感慨万分。
王玲走之前告诉林竞,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好好生活。
前两个他都完成了,但是林竞并不算是好好生活。
他每天过的很忙碌很充实,但是他却不快乐。
咋整世界上他已经没有亲人了,他只有他自己,他每天生活的像一个行尸走肉,没有灵魂,只有这一副残破的躯体。
当天夜晚,林竞拉上了房间里的窗帘,看不到夜中在璀璨的星河,黝黑的房间里,他一个人像一只蜗牛一样,蜷缩在被子里,回忆起和王玲生活过的点点滴滴。
翌日早晨,房予破天荒的早晨七天就起来了,应该是在林竞家里养成的生物钟,他经常九点多就醒了。
恍然间他想起,他在林竞家里,好像没有打过游戏。
床下想起柚子电钻般的呼噜声,房予也不恼,起身下床,拿起柚子踢在一旁的被子替它盖好,随即穿上衣服走下楼。
他走到林竞的房里,敲了两下门。
“请进”
林竞正坐在床上穿鞋,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黑色休闲裤,一双扎眼的白球鞋,整个人看起来焕然一新,闪闪发光。
“找我有事?”
林竞站了起来,示意房予进来坐。
“我来看一下兔兔,昨晚都忘记它去我房里了,一会带他去宠物医院洗个澡。”
房予走进来关上门,扫视了一下客房,看到地上一个蓝色的笼子,里面放着一个白色毛茸茸的小萌物。
当即走到笼子边上,拿出兔子将他抱起。
房予转头问:“兔兔昨晚吃饭了没?”
“没有,一回来我就没出去,到是喝了点水。”
林竞从房予手里接过兔子,摸了摸它的头。
房予听后没说什么,从林竞的房间走了出去,来到厨房,他打开冰箱,琳琅满目价格昂贵的食材,就是没有找到胡萝卜和青菜。
“刘阿姨,家里有胡萝卜吗,青菜也行”
房予朝着后厨喊了一声,随后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围裙,头戴厨师帽,看上去四旬年纪的女士走了出来。
“少爷,您不是不喜欢吃胡萝卜吗,家里从来没有着东西,您要是想吃,下午我出去采购的时候买点。”
刘阿姨双手双手带着水珠,手往身上的围裙抹了抹,冲着房予笑道。
房予解释道:“也不是,我养了只兔子,需要吃点胡萝卜,就到厨房看看。”
“养兔子啊,兔子什么都吃,我给你切一块苹果,你拿去先让兔子吃,下午我买点胡萝卜就行。”
说完,保姆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样子,其中的一块让房予拿去喂兔子,剩下的打算做一个果盘,一会当做他们的饭后天甜点。
房予听了刘阿姨的话,接过她递来的一小块苹果,往林竞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看到柚子睁开惺忪的睡眼,扭着屁股大摇大摆的从二楼往下走。
走路的气场像极了驰骋草原的金毛狮王,甚至那双眼睛傲视前方蔑视一切,突然走到一半,他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房予手里拿着一块苹果,眯着眼睛神色不悦的看着它,那脸别提有多黑了,就差走过去揪着他的耳朵,往他屁股上踢一脚。
“柚子,回房间好好呆着,我让你下来了吗?”
房予呵斥了一声,柚子听到后讪讪的垂下眼,转身去爬身后的台阶,和刚才出来唯一不变的,就是他大摇大摆扭着的屁股。
瞧了一眼柚子的背影,房予冷哼一声,“狮子王看多了吧,真以为你是辛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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