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竞垂下头,学者刚才的样子切了几块牛排,吃完后,房予把一小碟蜗牛肉放在林竞的手边。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房予拿着两个高脚杯倒了适度的红酒,然后给林竞递过去一杯。
“来,庆祝我们今天恋爱,cheers。”
林竞听到后,拿起手中的高脚杯和房予碰杯,平时都说感情深一口闷,林竞和他碰完杯之后,把杯子里的红酒全都灌入口中。
一股辛辣味道冲过喉咙,食道好像被什么东西灼烧一样,嘴里苦的发涩,浓郁的葡萄酒味道钻入鼻腔。
林竞砸吧砸吧嘴,而后在茶杯里到了杯水灌了下去。
“不好喝。”
这是林竞给房予珍藏了好几年酒的评价。
房予抿了一口酒放在一旁笑了笑:“哪有你这么喝的,红酒是要慢慢抿,慢慢品的。”
林竞用叉子叉了眼前的蜗牛肉放入口中:“不是都说,感情深一口闷吗?”
“那是白酒,对了你要是不喜欢喝红酒,我叫人上点白酒吧。”
话音刚落,房予就打算起身打开包厢的门去叫服务生送瓶茅台。
“别了,我没喝过酒,别麻烦了。”
林竞快速阻止了房予,示意他别去了。
“我去叫人送点果汁给你。”
房予没理会林竞的话,径直的走到包间外,叫了一个服务生往里送些果汁。
“啪”,门一关。
房予从新坐到位子上,“好了,马上就送来。”
林竞听完点点头,埋头把菜送入口中。
刚喝的那会,林竞还没什么感觉,越往后他感觉头很晕,这个人像是飘起来一样,脸色微微发红,眼皮子很沉,都抬不起来了,眼下指向趴在座子上睡觉。
“咚”的一声,林竞的头直直的形成一个自由落体,额头和桌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可把房予吓了一跳。
他连忙走到林竞的身边,把他靠放在凳子上,他的脸已经变的绯红,小脸皱作一团,表情喊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房予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感觉怎么样?”
房予这个几个酒量都比较好,喝一瓶白的都不带的醉的,他头一次看到这个一杯就倒的,顿时吓了一跳。
“唔......你别动我,晕......”
林竞别开脸,他身上已经绵软无力,感觉天旋地转的,抬起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没打中房予。
房予这下心想,完犊子了,于是连忙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眼睛都不眨的点了祝寒景的手机号。
铃声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接起,扩音器里响起了祝寒景欠揍的声音,“大周末的,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不是和竞竞出去了吗?”
“少废话,来酒庄接我,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等着,马上。”
话音刚落,房予的手机传来一阵嘟嘟的声音,随即他掐掉了电话。
房予关掉手机屏幕后,走到林竞身边,带着他的胳膊抱住自己的脖子,打起一个横抱把林竞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而后走到包厢自带的卫生间,拿出一条新毛巾,把水温调好浸湿后拧干,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坐到林竞的身边,拿起手中的那条白色的毛巾,上面还冒着热气,给林竞的脸和脖子上面擦了擦。
“走开,好难受......”
林竞闭上眼睛小声的嘟囔着,抬起手打了个空。
瞧着眼前人微醺的醉脸和痛苦表情,房予用着指腹蹭了林竞的侧脸,懊恼道:“早知道就不让你喝酒了。”
房予走到桌子前到了被热水,来到林竞的身边,就这手放到他的唇边。
“过来喝点热水”
随即吧林竞靠在自己的胸前,卡主下巴往嘴里送水。
林竞虽然头晕,脑袋还是清醒的,听到房予的话,张开嘴,把杯子中的热水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全部喝完。
“我喝完了。”
他的语气好像一个乖乖听大人的话的小孩子,撒娇告诉房予,快表扬我。
“喝完了,喝完了,你真棒,林竞把一杯水都喝完了,特别棒。”
放把手中的空杯子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咬了一下林竞的耳垂,轻声细语的哄道。
祝寒景来到包间的时候,就看到眼前的场景,林竞红着脸睡在沙发上,房予搂住林竞的上半身,姿势很是暧昧。
“我靠,房予,不是吧,你把林竞喝蒙了?”
“滚。”看到祝寒景来后,他抬头瞥了一眼,压根都不想搭理他。
“哎,慢着,你两的姿势怎么怪怪的,你搂住林竞做什么,他把你当妈妈了?”
房予:“。”
房予气的都要抓耳挠腮,当时北上读书的人为什么不是这个二货,他脑子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光顾着吃了吗?
“我两在一起了!”
房予咬牙看着祝寒景。
“什么意思?你两......在一起?是我想象的那种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的祝寒景感觉到天上好像降了一道雷下来,把他劈的连渣都不剩了。
房予无视祝寒景震惊的表情,继而没好气的开口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情侣之间的在一起,我们两现在是情侣,我可以抱他吗?”
原本祝寒景只是石化状态,房予后面说的那句轻飘飘的话犹如一阵狂风,风一吹,他好像化成了渣渣随风飘扬。
震惊!基佬竟在我身边!
祝寒景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震惊?惊讶?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冷静冷静。
“别郁闷了,快带我俩回去,林竞已经醉了,肯定不能在这里呆!”
祝寒景听到后白了一眼,“怎么不待,上面不是有套房吗,咱们三之前在这玩,不都是住套房?”
“你怎么话那么多,咱们明天上早八,林竞住公寓离学校近点,他能多睡会,酒庄离学校两个小时车程,不然我给你打电话?”
房予说完白了一眼祝寒景,接着把林竞的胳膊放自己脖子上,一手捞起林林竞打了个横抱,顺带用手把林竞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走吧,别废话。”
包厢的门打开,外边的空气流入进来,原本就是初夏天,酒庄里的气温又低,林竞感觉到一阵寒冷,缩了缩脖子,抱住房予的两个胳臂更紧了,整张脸都埋在房予的颈窝。
房予吻了一下林竞的脑袋,下巴贴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停车场走。“乖啊,咱们马上回去。”
林竞没说话,就保持这那一个姿势,黏糊糊的贴着房予,汲取他身上的热气。
祝寒景跟在一榜已经无言以对,他还沉浸在房予是基佬的这个事情当中没有出来。
--------------------
祝寒景:我活的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