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竞的力气过大,一下子把房予推在了沙发上,他的头撞到了沙发的靠背上,脑袋嗡嗡的看着林竞。
客厅里的呼吸声很急促,林竞红着脸不自在的看了一下房予,“不好意思,我觉得太痒了,我......”
“没事,看来还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急了。”,房予语气很懊恼,实则心里偷着乐。
“不是,可能是我的问题吧,别人碰你,你不觉得痒吗?”,林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房予,他的朋友很少,也不会和男生聊一些这种私密的事情,他小时候和王潇一块玩都很有分寸。
“不觉得。”摇摇头,随即掀开了上衣、露出自己的腹肌。“不信你摸。”,房予的那双桃花眼很会伪装,看上去很真诚,特别无辜的样子。(审核看清楚,就撩个衣服,什么也没有,谢谢,求让过)
林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别过脸看着窗外,没理他。
房予那个粘人精很快就凑到林竞跟前,搂住林竞的肩膀,“我说真的,真的不能在真了,你怎么就不信?”
“我......你占我便宜。”,林竞嘴笨,不知道遇到这种倒打一耙的情况如何反击,索性不在搭理他。
“天地良心啊,刚才可是你坐我腿上亲我的,林竞,是你先占我便宜的,我讨回来点,不过分吧?”
瞧着林竞下垂的双眼,就是忍不住的用食指勾他的下巴。
“你.....是你先说你感觉眼睛不舒服然后让我帮忙看一下,我一个没注意就被你拉倒腿上,而且是你先亲的我,你两个胳膊快把我勒死了,你血口喷人。”
林竞眼睛睁的大大的,犹如六月的窦娥一样在喊冤,可惜堂上的“狗官”就是眼前的房予,他正在给林竞身上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你看你这就不对了,你离我那么近,嘴巴都快贴上来了,给我下达了一种你想接吻的指令,我这不先紧着您老人家开心吗?”
林竞瞪了他一眼掰开房予扣住他肩膀的那只胳膊,后背靠在沙发上掏出兜里的手机。
他不想和房予说话了,他说不过,不如不说,沉默是金,急死房予。
粘人精又靠了过来,“你怎么不理我了,我好伤心呀,算我占你便宜还不行嘛。”
林竞:“。”
什么叫算他占林竞便宜,那明明就是,非要给这件事情下一个定义,那就是房予是个小混蛋。
随即房予又圈住林竞的胳膊晃来晃去,“哎呀你别生气了林竞,我错了,我道歉,那你占回来吧,我让你占我便宜。”
瞧着林竞还不说话,房予伸手拽过林竞的一直手,伸到自己的上衣里,“不就腹肌吗,我让你摸,你别不理我。”
房予的指骨紧紧的攥着林竞的手掌,带着他往自己身上摸,房予不止看着长的白,皮肤也好的出奇,身上的肌肤特别的光滑细腻,指尖碰到他硬邦邦的腹肌,下意识的把手往回缩。
“你,流氓!”
林竞说完也不搭理他,起身走到房予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和他大眼瞪小眼。
房予噗嗤的一下乐了,“林竞,你也太纯情了吧,我也长腿了,还是会跑过去,你以为你坐在领另一个沙发上就安全了?”
“我逗你的,行了不闹了,你过来,我抱会。”,随即房予张开双臂,眼神带有期待,等着林竞往这里走。
林竞狐疑的观察着房予的表情,这漂亮的皮囊之下就是一个小流氓,小色鬼。
“你别不相信我,真的,你过来,我就抱一会,我不做什么。”
房予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底好像天上的星河碎成的光晕,亮闪闪的,像一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万圣节那天,西方的小孩子会装扮成各种可爱的鬼怪,挨家挨户的去要糖果,如果被要糖果的那户人家不给糖果,那么他们就会开始捣蛋。
房予此时就想一个手里拿着南瓜灯,装办成鬼怪的小朋友,一旦他能要下糖果,就会安安分分,要不下的话,保准一会得要捣蛋,那时候就有他受的了。
随即坐在房予的旁边,张开双手抱住了他,一只手使坏的往房予背后摸,见他没有反应,只得作罢把手抽了出来。
“哈哈哈,我真的没有痒痒肉,我没有骗你。”
房予顺势把头埋进林竞的颈窝,嗡里嗡气的说话,热气喷的林竞颈窝那很痒,“我就是想和你亲密一下嘛,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接着抬起头靠在林竞的耳边,声音低哑道:“我之前看到一个帖子说,情侣之间感情升温最快的办法就是肢体接触,你原本就害羞,我要是也这么害羞,咱两可能谈一两年之后还是拉手的阶段。”
“做这种事情,你现阶段肯定是接受不了,咱们就慢慢来,但是林竞,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做这种事情?
这是什么事情?
这句话林竞没怎么听懂,不过也没在接着问下去,瞧着房予态度诚恳,林竞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房予笑了笑,用手掌摸了摸林竞的后脑勺,随即把他的头也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好,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窗外微风徐徐,客厅里散发着清淡的乌木香味,两人抱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短袖,心脏狂跳不止。
拥抱是最能安稳人治愈人的一个动作,林竞也很喜欢和房予抱在一起,鼻尖充斥着乌木香的味道,侧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油然而生,慢慢的在空气中发酵,变甜。
拥抱的时候,房予也总是安安静静的,这个世界上仿佛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爱人近在眼前,触手可及,林竞空洞心脏被充盈,填满,溢出慢慢的爱,填满它的是那个叫房予的干净少年。
林竞的腰特别的纤细,房予的胳膊总是一下就圈住了,他很喜欢收紧力气抱住林竞,好像林竞就是他一个人的,只属他一个人,谁也抢不走。
傍晚来袭,黑云压制,窗外的树上响起阵阵蝉鸣,傍晚时分天边出现一轮明月,两人被暮色包裹着相拥。
房予突然动了动,坐直了问林竞,“咱们出去玩秋千吧。”
“秋千?”
说到这个,林竞想起之前跟着房予来小区这里,有一处游乐园一样的健身器材,上面有滑滑梯、跷跷板、双人秋千座椅。
冬日下,那个游乐园像是失去了生气,空荡荡的只有器材,没有小孩子。
现在这个天气温度刚好,微风拂面还能感觉到一丝凉爽。
房予的窗户打开着,隔着窗纱,林竞听到下边小孩子的吵闹声和尖叫声,一群小男孩好像在下边玩奥特曼什么的。
“可以呀,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学校也有秋千这些,一下课就会被一个隔壁班的恶霸占领。”,林竞想起以前的过往笑了一下,接着又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恶霸有一群小弟,一到下课就会占领滑梯秋千这些器材。”
“然后呢?”,房予很想知道小时候的林竞是怎么对付恶霸的,迫不及待的问道。
“然后我那会又很想玩又抢不上,只能算了,长大后就觉得无所谓了。”
房予愣了一下,随即淡然一笑,这确实是林竞的性格。
紧接着他握住林竞的手往出走,“你跟我来,今天我带你寻找童年。”
“寻找童年?你要干嘛?”
林竞狐疑的看了一下房予,不知道这厮又想搞什么?
算了,由他去。
两人下了电梯就从大厅往外跑,林竞被房予牵着跑,一路上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一旁的树叶莎莎作响。
朝着有小孩的声源处跑去,越来越近,林竞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在互相说话。
跑到游乐园,房予停下了脚步,林竞气喘吁吁地额捂住心口,手掌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快速的跳动。
房予放开了林竞的手,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示意他在这里等着自己,随后抬脚走到前面有一堆小孩子的地方。
男孩子闹腾,特别的吵,一个个看上去年岁都不大。有两个爬上滑滑梯身子倒着往下滑,还能安全落地,看的林竞一阵心惊胆战的。
“小朋友们,那边的一个哥哥想和你们玩,但是他又比较害羞,所以让我过来问一下,你们玩游戏带上哥哥可以吗?”
房予长的漂亮,小孩子也都挺看脸,他这么一问,就有一个身穿红衣服的小男孩举手,小孩脸长得圆圆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课堂上喜欢发言的小孩,“哥哥,老师说要经常互相帮助,我愿意和那个穿白衣服的哥哥玩。”
另一个小男孩也不甘示弱的举起手,“哥哥哥哥,我也要和那个穿白衣服的哥哥玩。”
“我们都要和穿白衣服的哥哥玩。”,随即剩下的小孩相继说道。
林竞站的有点远,光是看到房予个小孩子们说了什么,然后转过身指了一下他,接着那群小孩自都说和穿白衣服的哥哥玩,白衣服,是他吗。
林竞垂下眼一看,自己确实还穿着房予的白t。
紧接着一群小男孩跑了过来,一个个拉住林竞的左手和右手,剩下的推着林竞往前走。
穿红短袖的小孩拉着林竞说道;“哥哥,咱们去玩滑滑梯吧。”
剩下的小孩相继带着林竞往滑梯那边去,林竞就像一个孩子王一样,身边全都是小男孩。
滑梯上面很小,林竞缩着身子上了滑梯,而后坐在上边被一个小孩推了下来。
“哥哥,滑梯坐那可不行,得要滑。”
林竞:“。”
房予在一旁看到后乐了,坐在一旁的跷跷板上,拿起手机给林竞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