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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灯泡?”,祝寒景握着方向盘看着路况嗤笑一声。“白阿姨这么形容咱们三,还真是嘴下留情了。”
房予绣眉微皱,感觉他好像话里有话,疑惑的问祝寒景:“什么意思,你妈怎么说的?”
“哼,我妈说我和老大是拖油瓶。”,祝寒景冷哼一声接着说道:“我妈在老大上飞机之前发的,老大手机关机了应该没看到,我等你的那会功夫,打开朋友圈看到了。”
“噗......哈哈哈哈......”房予听到后一下笑了出来,浑身颤抖,“你妈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阿姨真好,还没有误伤我,替我谢谢阿姨哈哈哈哈哈哈。”
祝寒景当做没听到的样子,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白了房予一眼,双手握紧了手中的方向盘,两眼盯着前方的路况。
“可怜的老大,下飞机要是看到你妈的的这条朋友圈,会是个什么心情。”,房予撇撇嘴,熄掉手机的屏幕,随即把手机放在兜里。
“我两早都习惯了,老大更懒得理,他回来的时候经常呆在房间里不来,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鼓捣什么东西。”,祝寒景顺嘴提了一句话,原本房予还在疑惑当中,转念一想便是猜到了些什么,笑了笑没说话。
林竞挑眉看了他一眼,迎面是房予清晰而深刻的轮廓,瞳孔里散发着璀璨的光晕,“你笑什么?”
“秘密。”房予得意的看了眼林竞,嘴角是化不开的笑意,“回家告诉你。”
“哼,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还回去说,就在车上说,今天不说,都别想回去!”,祝寒景冷哼一声,顺手关掉了车载音响,整个车子里面顿时变的很安静,静的连根针都能听的到。
房予对上了林竞那张忧虑的脸颊,给了他一个心安的笑容,随即勾唇抬眼看着祝寒景的那张侧脸说:“老二呀老二,我居然没看出来你这么变态,我们小情侣说个闺房话,你非要听,要听是吧?今天听不完,你别回家了。”
“林竞哥哥,今晚我可以......”,房予故意顿了一下,顺势将身子倾到林竞的身边,整个人压了过去,那张俊脸在林竞的瞳孔里放大。
林竞听到这话后,顿时脑补到昨天他和房予是怎么干柴烈火的样子,唰的一下,脸红的要滴血,身体不自觉的往车门处靠。
“停,可以了,我不听了。”,祝寒景在驾驶位上一阵哆嗦,车里开着制冷,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恨不得过去抽房予两大嘴巴子。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房予转头对着祝寒景白了一眼,顺带在林竞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冰凉的嘴唇相贴后一触及分,房予像一个拿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挑眉得意的看了林竞一眼,坐回到了位子上。
祝寒景把两人送到公寓后,直接一脚油门踩下去往自己家开去。
房予拿着两个行李箱带着林竞往家里走。
下午一阵微风来袭,吹得房予头发凌乱了几分,头顶的骄阳似火,烤得林竞两眼发昏。
两人几乎是跑着往家里赶去,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树叶声音沙沙作响,走到小区楼下推开大门,空调的凉意席卷全身。
房予觉得自己在不回来,保不齐会被太阳晒得中暑。
“这大热天的,太晒了。”,房予脸上汗涔涔的,因为是刚才跑着过来,感觉到更家的热了。
林竞瞧见房予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成了一绺一绺的,随即掏出兜里的纸巾打算帮他擦汗。
“你过来,头低下一点。”,林竞走上前,抬起手帮房予擦汗。
奇怪的是林竞在男生宿舍的时候,舍友们身上的汗水味都不太好闻,但是房予身上却是混合着汗水的乌木香,即使出汗了,身上也是香香的。
房予俯下头在一个林竞刚好可以够得到的高度上,任由林竞拿着纸巾帮忙擦。
林竞现在的样子专注又认真,手劲很轻,纸巾像微风一样轻轻地额拂过房予的额头,触及到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顺着下颌线,林竞瞧见房予脖子上的草莓印,一时间脸色微红,再加上房予灼热的目光,看的林竞很不自在,,随即抬手往他脑门上轻轻的推了一下,“我擦完了,你别凑这么近。”
“我就不,我就要凑这么近。”,房予的逆反心理上来,随即又凑到林竞的面前,比刚才那会的距离还要近。
俊脸在林竞的面前无限放大,鼻腔里钻入清冷的乌木香,眼前的少年长的太过扎眼,纯白,炙热,毫不费力便能牵动他的心绪。
“那你一个人在这,我先回去了。”,林竞往后退了一步,不理会房予突如其来的犯二,转过身子往电梯口走去。
“我开个玩笑嘛,你等等我。”,房予说完,两只手上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样子很是滑稽的往电梯口跑去。
江书亦和江夫人回到家后,江夫人把行李放在了杂物间。
江书亦径直自觉得走到了书房,打开了她的数学习题册,边上放着一踏厚厚的演算纸。
顷刻之间,书房外响起一阵高跟鞋踩着地面“哒哒”的脚步声,随即越来越近,书亦皱着眉看了一下门外,紧接着又专注看习题册上的题目。
门响了,江夫人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果盘,“书亦,先吃点水果在学习吧,这次期中考试成绩不错,今天休息休息。”
书亦垂下头演算试题,并没有搭理江夫人,她只知道,一旦她的名次不保,未来是要经受滔天的怒意。
瞧见江书亦懂事学习的样子,江夫人欣慰的笑了笑,离开了书房,继而转身回到了她的房间,打开了电视。
画面中是一个正对着书房的,正在拿着演算纸学习的少女。
书房阳光充足,采光很好,身穿白色裙子的少女像是被囚禁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这个牢笼温暖舒适,却是咋冥冥之中压的少女喘不过气来。
少女正对面的摄像头一闪一闪,书亦书亦知道,是她妈妈透过摄像头再看她有没有好好学习。
“同学们下课。”
阶梯教室响起窸窸窣窣的合上书的声音,老师走的很快,瞧那样子是瞅准了时间,多一秒都不呆。
林竞兜里的手机闹钟响了,刚好是下课时间,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写的[5.27房予生日,记得准备礼物]几个字。
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三天,刚好够他准备些什么了。
仔细想了想,房予好像是什么都不缺的样子,一时间可把他给难住了。
中午吃饭那会,林竞拿着筷子一直戳着面前的米饭,桌子上香喷喷的糖醋小排和油爆大虾,他是动也没动过,眼睛就盯着他米饭那块的一亩三分地。
房予疑惑的张开手伸出手在林竞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林竞这才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
“你这碗里的米饭都被戳的快成年糕了,上桌都二十分钟了,一道菜也没见你夹过,我给你夹的排骨还在你碗里放着,你怎么了,有心事?”,房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这话着实噎的林竞答不上来。
总不能说想办法给你制造惊喜,然后现在茶饭不思无心上课吧。
林竞记得他当时看到的一个小短文,具体的文字记不得了,内容大概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想给妈妈准备礼物,但是不知道买什么,打电话给她妈妈说我帮你准备了惊喜,猜一猜。
姑娘的母亲当时特别开心的说你要回来了吗,而后那姑娘买了第二天回家的车票去看妈妈。
林竞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与其自己盲目的去猜,不如把问题抛给当事人,没人比他自己知道他更想要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咳一声,抬起头对上那双幽深的双眸。
“马上就是你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了份礼物,你猜一下是什么。”
这话来的猝不及防,他刚听完后愣了一下,接着转念一想,喉咙发出一阵轻笑,“林竞呀林竞,你在这给我使心眼子?”
林竞:“???”
“什么意思?”,林竞不解的看了一下房予。
“什么意思,我生日,你没准备好礼物,你想了半天不知道送什么,然后把问题抛给我,我说的没错吧?”,房予拖着腮,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卧龙先生一样,轻而易举的看透了林竞的想法。
被触破掩饰的林竞当即决定不理他,垂下头夹起碗里的糖醋排骨放入口中。
“你什么都不缺,我确实不知道送你什么,马上生日了,想要准备个惊喜,但我又怕送的东西踩到你的雷点,这才来问你。”,林竞一边吃一边说,说话又嗡里嗡气,房予确是全都听清楚了。
“原本的选择权在你手里,既然你没有好好珍惜的话,我挑,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房予这表情笑的像一只狐狸一样,特别像林竞小时候陪奶奶看唱戏那会,那个白脸奸贼。
“那天生日,不就是让你高兴嘛,你说,我什么都能办到。”,不知道林竞是丝毫没有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还是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却一意孤行的往前走。
房予听后顿时乐了,拿开手机点开了某宝,按到购物车的界面,随即毫不犹豫的按了一下付款。
“我生日那天,你穿这些,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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