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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予原以为是因为好久没回家,白以柠催着房皓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陪陪妈妈,回来是还专买了白以柠喜欢吃的巧克力味的慕斯蛋糕。
“爸妈我回来了。”,房予手上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回到了家。
家里安静的让他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他没看到白以柠,随即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房皓不紧不慢的从二楼的书房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很沉,不像以往看到道房予时那个慈祥的表情。
“房予,你来书房一趟。”,他说完后,站在书房门口等着房予。
“爸,我妈怎么不在家,我还给她买了小蛋糕”,紧接着拿起说中的盒子指了指。
房皓没搭理他,听完这话之后,转身走到了书房里,坐在正前方的那个椅子上。
“怎么回事?老房这是跟谁闹脾气?”,房予拧着眉毛嘟囔,随即吧把手中的小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而后听了房皓的话,往二楼走去。
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上楼那会,房予的脚步都有些虚晃,心中惴惴不安,犹记得老房上一次发脾气,好像是他初中那会打架来这。
可是如今他都二十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仔细想来最近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爸,我来了。”,房予走到书房,关上了门,就看到他爸坐在正前方,双手环胸一副等着问话的架势。
房皓的脸色很不好,指着对面的凳子,“坐”,示意房予坐上面。
在商场驰骋二十几年,是伐果断的强大气场,着实把房予吓了一跳。他点点头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紧接着房从文件袋里面拿出一踏照片丢在房予眼前,“说吧,怎么回事?”
房予将信将疑的看了拿起桌上的照片,刚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在校园里亲吻林竞,照片上的林竞脸色微红,看上去停羞涩的。
紧接着往后的照片都是他们在不同的场合干情侣之前亲密的事情。
房予脑袋懵了,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轰的他连渣都不剩了。
他脑袋里第一问题就是,这照片到底是哪里来的,是谁要害他,这才大三,这件事怎么突然就被房皓知道了。
一些列的问题困惑着他,眼下证据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了,根本由不得房予抵赖。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照片上的样子,我和林竞在一起了,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房予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了当的告诉房皓。
他了解他爸,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不会干,质问一件事情,是会亲手把证据摆在你面前,有理有据的给你“定罪”。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现在打电话,和林竞说分手。”,房皓听完房予的话,脸色更黑了,若不是情绪隐藏的好,眼下真的会走上前抽房予两个大嘴巴子。
“我不,我就要和林竞在一起,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他就像你喜欢我妈一样。”,房予这人自小也带有一丝偏执,他虽然平时做什么都漫不经心,但是一旦想要抓住一件事,一个人,他就会拼命抓紧。
房皓盛怒之下,“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这话着实刺激到了他,站起身子指着房予问道:“房予,我是不是把你惯得找不着北了?你能像正常人一样找个女孩子吗?”
“我怎么就不正常了,我喜欢林竞我就不正常了?我找个女孩子我就正常了?那依照庄子的理论,任何事物都不是由事物的客观本身性质决定的,而是由认识者观察事物时的主观偏见决定的。”
“爸你现在就是偏见,站在你的立场你觉得我不正常,可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还觉得你不正常。”,房予也不甘落后,父子之间针尖对麦芒。
房皓听完更气了,他答应了白以柠不对房予动手,原本也只是想好好跟房予说,让两人分手就行,谁曾想这小子给他扯那些有的没得,还说他有偏见,不正常。
他转身从书架上拿出一和信封,里面是录取通知书。
“来人。”,房皓从门后喊了一声,紧接着出现了几个训练有素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人走了进来。
“先生。”
“把房予给我看好,去英国之前,不许踏出他的房间一步。”,房皓冷哼一声,暼了房予一眼。
房予瞧见这情况不对,第一件事情就想跑,门口被黑衣人挡住了,而后他扭头看了一下窗户,该死,他们家窗户是全智能的,他现在手动也开不起。
他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等着门口的几个黑衣人过来抓他。
黑衣人压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的时候,房予突然一个翻身,趁黑衣人松懈之际,打了两人的眼睛一拳,从二楼的楼梯一半处跳着往下走。
跑出客厅的时候,就看到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又多了起来,原本上面只有两个人压制住他,现在云集了客厅的人,全都挡在门口。
“少爷。”,门口的的黑衣人见到房予后皆是点头问好,但是一个个都带着墨镜,看不出她们的表情,房予只知道这些人全都来阻止他往出跑的。
“让开”,房予皱着眉,摆出格斗的起誓,看着面前黑衣人的站位,思考一下往哪跑。
“别做无畏的挣扎了房予,两个人你能打的过,十个人你也能打得过吗?就算出了家门,大门口还有人拦着你,你最乖乖在家呆着,你妈妈已经去找林竞了。”,房皓从二楼的书房走了出来,居高临下耳朵看着房予。
“叮咚~”
房予刚走几步,家里的门铃就响了,“来了”。
林竞疑惑的走出门外,林竞疑惑的走到玄关处开门,刚一打开,并未看到自己的心上人。
白以柠今天穿了身休闲服,拿着一个包走了进来,不似第一次看到林竞那会,会笑着打招呼,也紧紧就是暼了林竞一眼,紧接着她去客厅转了一圈,上面有林竞坐过的痕迹。
而后便不管不顾的往房予耳朵卧室走去。
里面收拾的挺干净,床上放着两个枕头,一看就是两人生活的痕迹,垃圾箱里面有昨晚用完的套子,白以柠脸色铁青。
林竞脑袋嗡嗡的,脑袋都炸了,头皮乃至全身都发麻。他原本就有些敏感,白以柠着表情一看,应该是全都知道了。
“林竞,我们去客厅说。”
林竞,称呼变了,连名带姓了,看来这是父母亲自下场了,房予那估计是房皓应付,着二老是打算个个击破。
“阿姨”,林竞坐在一旁,等着白以柠开口。
只见她从包里拿出了一踏照片放在林竞的眼前。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来就是劝分的,林竞,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也不想房予因为你走出去被人指指点点吧,他还年轻,就算现在和你在一起,你能保证房予不会变心吗?就算你们请情比金坚,可是我们把房予送到国外,你们都互相联系不上见不了面,感情还会存在吗?”
“再者林竞,做人要将良心,我和你叔叔资助了你们家那么多年,事到如今你把房予带坏了,你觉得你做的这件事情合适吗?”
不得不说,白以柠是一个高级的谈判专家,她很会放大自己的优点打击别人的缺点。
白以柠说的对,即使那些恩情林竞并没有拒绝的全力,可是那些资助是实实在在的,若是没有房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可能很早就会去社会上打工。
房予那么好,若是因为他,成为被人茶言饭后的笑点,成为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这些依旧会成为他的罪过。
总而言之,林竞只能自认倒霉,当初没有选择的来到华亭上学,没有选择的和房予在一起,紧接着又要被迫分手。
林竞面对这件事很平静,从他和房予相恋开始,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这天的场景已经反复的在林竞脑袋里一各种各样不同的形势上演,所以他出奇的冷静。
对于白以柠的话,林竞没有做出反驳,嘴巴长在人家身上,罪名也给林竞定下,罪名也不是他想洗清就能洗清的。
“那您想要我怎做?”,林竞抿着嘴,狭长的丹凤眼垂下,白以柠只能看到他眼睛上浓密的睫毛。
林竞这里比她想像的容易,甚是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
“现在给房予打电话,说分手。”
林竞苦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予的电话。
对面像是在打架,房予的声音微微有些喘,看到林竞的来电还是笑了一下,开心的接起,“喂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
林竞喉咙好像被一根针扎着,令他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他在白以柠的注视下,慢慢的开口,“房予,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你开玩笑的吧?”,房予听到林竞说的这句话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日历看了下,不是四月一号愚人节。
“我没开玩笑,咱们分手吧。”紧接着林竞掐掉了电话,房予的手机里只留下嘟嘟嘟的声音声音。
房予听到这话后,像是在最冷的时候被人劈头盖脸的浇了一桶凉水,凉意蔓延到四肢百骸,眼下初春,天气回暖,可是他却感觉冷,冷的发抖。
“可以了吗,房夫人?”
林竞也由原来的阿姨换掉了冷漠疏离的称呼。
两人之间的博弈以林竞的失败告终,他不仅在今日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尊严,也在今日失去了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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