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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白以柠接过林竞的手机,在他的注视下,拉黑了删除了房予的联系方式。
“房家给你的所有资助以及管你一辈子的诺言永久有效,前提是,你再也别去找我儿子。”,白以柠站起身冷漠的看了一下林竞,随即往外走。
林竞手攥的很紧,他张了张嘴,看着白以柠挺拔的脊背说道;“房夫人,我上大学一来就没有在用过你们家的钱,所有的开销都是我自己去兼职赚来的。”
白以柠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下,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嘲讽笑容,“你还是先看看你工商卡账户上的金额数目,在同我说这句话吧。”
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
工商卡是林竞基本上不会用到的卡,他平时也不会注意到卡上有打钱什么的,甚至是这张卡的app都没有下载。
林竞颤抖的点了一下手机的app,顺势刷脸认证通过,打开了那张卡,上面的金额着实吓了他一跳。
房氏集团机几乎每年都会给这张卡上打十万块钱,今年是第三年,他的卡上是三十万。
林竞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极端的羞辱,他的努力生活像是变成了笑话,他的“独立”也是被人看做在装样子。
一年生活费十万,对于一个十八线小城市考到这里的贫穷学生来说,房皓还真是大手笔。
黑衣人趁着房予走神之际,四个人分别一人一个胳膊腿把房予抬进了他的房间,期间房予一直乱动,用脚踹的后面的黑衣人衣服上全都是脚印,奈何没有什么用。
关上房门后,房予再一次拨打林竞的电话发现他被林竞拉黑了。
他现在是在二楼,房予走到窗户边上往下看了一下,下边都是黑衣人在巡逻,甚至专门派了好几个人在站岗。
眼下窗户也开不起,下边全都是黑衣人,林竞的手机打不通,房予脑子都要炸了。
刚才房皓说白以柠已经过去照过来林竞了,估计就是白以柠干的,这两人棒打鸳鸯,气的房予真的想把家里的房顶掀了。
房予即刻冷静了下来,拿起手中的手机给祝寒景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公寓吗?”,电话拨通后,房予张口就问。
祝寒景疑惑了起来,“我周末不是经常在家吗,你不知道?”
“我和林竞的事情被爸妈发现了,我被关在家里出不去,林竞刚才打电话说要分手,他肯定是被逼的,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你找一下他。”,房予冷静的说。
“不是吧,你们平时不都住公寓吗,你在家明目张胆了?你爸妈怎么发现的?”,祝寒景听到后心里一惊。
“我也不知道,今天我爸让我回家,拿着一踏照片就逼着我分手,我说不分,人家直接把剑桥通知书拿了过来让我出国。”,房予越说越气,至今都想不通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啧,看来你爸这次是来真的,没得跑了,你等着,我去公寓一趟。”,祝寒景说完从床上跳了下来,而后穿上鞋往出走。
踩着楼梯下楼的时候,梁妍正在客厅坐着,好像就是在这等着他一样,抬眼就问,“你干嘛去?”
祝寒景:“???”
平时出门梁妍什么时候问过他,这次怎么跟查户口一样?
“妈,我朋友找我,我出去一趟。”
“推了。”,梁妍说。
“不是,人家有急事,十万火急,我不去命都没了。”,祝寒景也开始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拦路虎。
“祝寒景,我再说一遍,把你朋友推了,然后上楼,怎么着你也想出国?”,梁妍双手环胸,语气里面也带有一丝犀利。
也?
祝寒景的脑袋好似被撞钟撞击过一样,脑袋嗡嗡作响。
看来这件事情闹得他们家的父母都知道了。
房予这小子是要完犊子。
“妈,你别生气,我先回去。我这就上楼。”,原本在楼梯一半处的祝寒景,颠颠的楼上走去。
祝寒景一回到房间,就立刻关上房门反锁起来,掏出手机给房予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到了,这么快?让林竞接电话。”,手机扩音器里面响起房予焦急的声音。
“我到个屁,这事我妈都知道了,刚才坐楼下等着我呢,我现在也出不去了,硬闯的话,我爸妈一定会把我和你一起打包送出国,哥帮不了你了。”
看来房皓和白以柠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今天也出不去,只能明天想办法了。
“那你明天肯定也得上学啊,你去学校告诉我,记得找一下林竞。”
“ok,你先在家躺会吧。”,祝寒景说完挂掉看电话,冲着他家别墅外边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家门口怎么也多了这么多黑衣人。
林竞从公寓里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收拾好悉数放在行李箱里,既然分手,那么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当天晚上搬到宿舍,舍友们都知道了他的事情,争相安慰林竞,都劝他走出阴霾,好好生活。
翌日上早八那会,房蕊的手机就一直的震动,等到下课那会才发现,房予的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好多条消息。
房蕊电话回了过去,几乎是铃声一响就接了。
“大清早的你发这么多做什么?催命吗?”,房蕊张嘴就不客气起来。
“你看一下,林竞早上上课没?”,手机扩音器里响起房予的声音。
她转了一下头,在后排看到了林竞正和他的室友们拿起手机往前走。
“还在,不过他好像正打算走了,怎么了?”
“让林竞接电话。”
房蕊拿开手机超前面喊了一声,“林竞,你等一下。”
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林竞转头看了一眼,房蕊已经小跑着走了过来。
只见来人拿把手机递给了他,“房予让你接电话。”
林竞听到房予的名字后,垂下眼睛,抿了抿嘴唇,手上像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接过房蕊手中的手机。
“喂”
话筒对面响起林竞新鲜念念的声音,林竞喉咙滚动了一下,回答道:“嗯。”
“是不是我妈逼你的,她对你说了什么,我没说分手,我不同意。”,房予接起电话就是一堆问题问他。
“没有,是我累了,我还是那句话,分手吧,我两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条平行线是不会相交的,再见。”,林竞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发麻,浑身都在颤抖,一旁的房蕊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闹分手。
“林竞我说了我不同意,你在等我几天,我爸妈放松警惕了我就跑出来了,你再等等我。”,房予的声音很急。
“不用了房予,我祝你以后事业有成,觅得良人。”
“林竞,你闭嘴,你别逼我恨你。”
之后的话林竞没有再听下去了,挂掉了房予的电话,把手机还给了房蕊。
“不好意思,见笑了,还有,谢谢你。”,林竞点头致谢过后,径直的往教室外走去。
房蕊看到林竞的脸色惨白,可是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他有他的骄傲,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变得那么不堪。
第二个月后房予被父母亲自看着送出国,一路上都有黑衣人看着。
他一个人在英国待到快过年那会,又一次从英国逃回来,直接转机去的河东。
他根据之前的印象,来到了林竞家中,那个家里没有人,门上落着一把老旧的锁。
当天王潇刚好上班回来,看到蹲在门口的房予。
他长的比前两年那会更帅了,脸上的婴儿肥在在慢慢褪去大冬天的穿着一个及膝的羽绒服。
“你是小竞在华亭的那个朋友?”,王潇都有些不敢认,试探性的的问了一句。
房予看到一双白色雪地靴出现在他眼前,紧接着抬头就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面孔。
“潇潇姐。”,他站起来叫了一声王潇,举手投足之间变得非常有礼貌,不似王潇第一次遇见的那个任性的小孩了。
“你这是来找小竞?”,王潇开口问道,大冬天的,门外突然下起雪,房予的头上也有了星星点点的雪花。
少年点了点头,“对。”
“小竞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来过年了,今年都已经年关了,我还没见他回来,你们这是吵架了?”,王潇耐心的给他解答。
王潇感觉房予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如同泄了的皮球一样,叹了口气,紧接着苦笑一声,“姐你回家吧,我也回去了。”
王潇点点头没怎么说话,随即往家里走去。她只记得房予当时的表情像是丢掉了一件特别珍爱,找不回来的宝物。
原本房予心中还尚存的一线希望被破灭,他找不到林竞,手机被拉黑,他换了个手机号打却发现林竞的那张卡已经不用了。
林竞换到了之前所有的联系方式,像是铁了心要和房予划清界限。
房予只记得在那个大雪飘落的下午,他的心也被那天的大雪冰封,被寒冷的天气冻结。
当天晚上祝家一家四口在一起吃饭。
华亭这里也刮着呼啸的风,屋子里却很暖和,祝家一家人都还穿着薄薄的睡衣。
“小予这件事情,我们家不做评价,你们房叔叔说他今天偷偷转机去河东,你们两知道这事吗?”,祝云舒在吃饭时冷不丁的说了这句话,吓了祝寒景一跳。
这事都过去大半年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又提这一趴。
祝寒影手一顿,随即淡定的夹起餐桌上的食物放进碗里,“不清楚,上次暑假回来都没让我们去接。”
祝寒景喉咙滚动一下,不打算张嘴,他们家二老一向是由老大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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