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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去源盛那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他当天还专门穿着他老婆连夜给他熨烫的距今为止买的最贵的西装。
赵扬见到唐宋后,礼貌的点了下头,紧接着来到总裁办,房予眼下正看着手中的文件。
“房总,普华会计事务所的人来了,现在正在门口等着。”,房予抬眼了下赵扬,眼底透着一抹猜不透的情绪。
“叫他进来。”
办公室的门是磨砂的,房予看不清门外,只瞧见门外的那抹黑色的身影,随即感觉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他故作冷静的垂下头,右手不自觉的转动着手中的签名笔,余光只见到赵扬走了出去示意门口的人走进来。
“房总您好,我是普华会计事务所的唐宋,您公司接下来的审计工作有我负责。”
一直期待的那个声音没有出现,房予眉心一紧,皱着眉抬眼看了一下眼前这个身穿正装,打扮得体的男人,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林竞呢?我明明跟你们事务所沟通的是林竞来审计。”,房予看了一眼唐宋后,声音立马臣了下去,转头看向赵扬,“你没有通知到位?”
唐宋一时间表情浮现出一丝尴尬,怎么说他也算是他们事务所的审计头牌,专业能力也不比林竞差,怎么来到这个源盛,自己就是那被挑剩下的。
“是这样的房总,林竞手上有工作所以拜托我来做贵公司的工作......”,唐宋还没说完,就被房予硬生生的打断了。
“唐先生,我和贵事务所说的是林竞负责就是林竞负责,换谁也不行,麻烦您回去转告一下林竞,他若是不来,我们公司以后也会没有和贵事务所合作的必要了。”
唐宋眼下听明白了,这人是专门来找林竞的,按源盛在华亭近几年的发展,已经逐渐成为很多公司趋之若鹜的合作对象,若是公开发布一则声明,那得给他们事务所造成多少损失。
“不好意思房总,我这就回去通知林竞来,今天在此打扰实属我的过错,还希望不要因为我影响到贵公司和事务所的关系。”,唐宋此人圆滑,从小就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你说什么,他是这么说的?”,林竞坐在工位上,看了一眼唐宋,若有所思的问道,昨天刘健跟他说的那会,林竞已经想到是这个么结果,这一天还是来的有些突然,打了林竞一个措手不及。
昨晚睡觉之前,林竞好像想起前几天出去帮老板挡酒时,遇到房予这回事了。
昔日的少年已经蜕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年纪能在华亭这个地方扩展自己的商业版图,确实让林竞刮目相看。
林竞现在也算是工作稳定,现在赚的钱也就是尚可温饱,想要在华亭这地方买房子还差的很远。
“不是我说,你两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你大学的时候不会是抢了人家的女朋友吧,房总给我的感觉怎么像是要给你一个下马威。”,唐宋很是好奇,紧接着又看了一眼林竞,想起早上看到房予的那张妖孽脸。
“不对啊,按理说房总的颜值,那可是比现在的好多明星都好看,谁家姑娘这么没眼光,甩了房总跟你在一起,难不成房总以前长得不好看,整容成现在的样子?可是看着也不像啊,皮肤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唐宋撑起下巴也说越离谱,听的林竞脑壳有些泛疼。
见房予这事肯定是躲不过去,今天的工作还是加班忙完,明早去趟源盛,真要发生终止合作这件事,刘健还不得把林竞给撕了。
“烦死了,真的是烦死了,老大最近就跟那有病一样,一直张罗着给我介绍对象,他自己八字都还没一撇,怎么好意思过来催我?”,祝寒景来到房予的办公室疯狂的倒吐苦水,企图把祝寒影对他所做的事情“昭告天下”,让所有的人都来给他评评理。
房予听后愣了愣,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事,勾唇一笑,这一笑在祝寒景的眼里极其的刺眼,后好像就是在笑话他一样。
“嘿,你笑什么?在笑咱们这朋友没的做。”,祝寒景最近被搞得很烦,本意是来房予这诉苦,然后蹿唆房予和他一块骂老大神经病的,没想到他自己先发起了神经。
“呵。”房予的喉咙发出一阵轻笑,接着说道:“老大的确够腹黑。”
得亏他哥不是祝寒影,不然这随时坑弟弟,以后怎么被老大坑死都不知道,被卖了还指不定笑呵呵的帮人家数钱。
“你什么意思房予,你和老大有秘密不告诉我?你两一个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一个是我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到头来你两拿我当猴耍?”
“冤枉啊寒景,大夏天的你看到窗外飘着雪没有?这事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老大也是闷声干大事,走着瞧好了,今年说不定给你找回一个嫂子。”房予故意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朝祝寒景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你这句话没说完,怎么还要悄悄的说?”,祝寒景拧着眉毛附耳过去。
“还是个男嫂子。”,房予声音压得很低,可是这句话却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落入了祝寒景的耳朵里。
普通一声,房予办公室发生一阵巨响,赵扬听到后赶忙的往办公室跑,一打开门就看到自己老板临危不乱的坐在桌子上看文件,桌子前方一个西装剪裁得体,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祝寒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祝总,我服您起来。”,赵扬即刻走了过去,伸出手一股大力拉了祝寒景的胳膊,才把他带起来。
基佬在他身边,原来他亲哥也是。
他现在好像有种被全世界欺骗了的感觉。
祝寒景走到茶几前坐了在沙发上,紧接着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到了杯水,他的手有些发抖,水从杯子里撒到了茶几上。
“我有事和房予说,你先出去。”,祝寒景抬头看了一眼赵扬说道。
等赵扬走出门后,他接着又问房予,“你说的真的假的?几年前你从......”,祝寒景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咬了一下舌尖。
房予:“???”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们开心就好,不用管我的死活。”
林竞去源盛那天,是赵扬去接的,几年过去了,林竞看上去五官更柔和了,一看就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他见到赵扬点头一笑,“赵特助您好,我是普华的林竞。”
赵扬即刻伸出手示意和林竞握手,“林竞审计您好,我是赵扬,房总的助力,请跟着我去总裁办一趟。”
林竞呼吸一滞,微微一愣,这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房予的授意,林竞自认为工作了这么多年已经训练出一个大心脏。
眼下听到赵扬说的话,他确是感受到心脏有种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感觉到自己现在变得很慌乱,房予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让他避之不及。
他像是下很大的决心,抬起沉重的步伐走了上去,每走一步都像是美人鱼一样,走在刀刃上,剧痛从他的脚下蔓延到他的身体逐渐到心脏,最后反馈到他的脑袋的中枢神经。
赵扬带林竞来到总裁办。
里面布置的极为简洁,是房予一直以来的审美,里面是黑白灰色系的装修风格,窗户是落地的,可以走到窗户前俯视整个金融街。
从林竞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那双如蝉翼般的睫毛扑闪着,西装领带打的很紧,往上能看到他凸起的喉结,房予侧脸的线条非常漂亮。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一块写作业,林竞写后都会偷偷的在一旁看他。每次房予头一转过去看林竞的时候,他都不太好意思的别过头继续装作写作业的样子,但是那红透的耳根子出卖了他。
房予以前很喜欢笑话林竞说他拧巴,人都是他的了,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没事总是偷偷摸摸的算怎么回事。
房予抬头的那一个,和记忆中少年的脸重合,现在的他褪去了婴儿肥,看上去五官更加英挺立体,那双眉目含情的桃花眼现在看向林竞时,也变得毫无温情,那天房予眼底的那抹薄凉,林竞至今都记得。
“房总您好,我是普华会计事务所的林竞,今年来配合贵公司的审计工作。”,林竞礼貌一笑,朝着前面坐着的人微微点头,疏离的就好像两人第一次见面一样。
房予微扬下巴看了赵扬一眼,“你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房总。”,赵扬听后径直走出了总裁办,房间里唯独留下林竞和房予两人。
“五年了,林竞,你今天见到我是不是很惊讶?”,房予冷哼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他感觉房予好像又长高了。
这人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现在不管是现在剪裁得体的西装还是之前他很喜欢的孩休闲运动装,可能是长了一张妖孽脸。
房予不紧不慢的朝林竞走去,压迫感越来越强,瞧着林竞这张无动于衷的脸,房予的脸色也愈越来越难看。
“你怎么不说话?哦不。”,房予自嘲的笑了笑,“你在华悦吃饭那会就已经见过我了,所以你一点也不惊讶,我们公司的审计工作我找的是你负责,你看也不看的直接转手给另一个人。”
“林竞,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房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然扣住林竞的下巴往上移,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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